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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不难看出黄月英虽为大世家的千金,但日子过得并无别人想象中那般的光彩如意,甚至可以说她还的童年时代还颇为坎坷。
而毕竟黄承彦身为黄家家主,平日里事务繁忙,因此难以顾及。黄月英的生母又在她很少的时候便已病逝。因此马纵横对她无微不至的疼爱,令她就像是真的有了一个兄长一般,让她得到了她一直渴望得到的家人的爱,虽然她表面鲜少表露,实则心里无比的开心。
而马纵横虽然对黄月英那般宠爱,确是怀有私心,但经过一段日子的相处,也被黄月英这足以称为旷世奇女的才能所吸引,并且黄月英的直率无邪,调皮聪慧,也令马纵横对她越来越是欢喜。
后来,聪明的王异提出让马纵横把黄月英收为义妹,这一提议说出,虽然让当场许多人都吓了一跳。但没想到的是,马纵横对此却大喜不已,直称王异懂他心意。对此,黄月英又是惊喜又是激动,当马纵横问话她那一刻,甚至几乎忍不住泫然泪下,当场落荒而逃。马纵横吓了一跳,追了出去,好不容易在府内一个偏僻的院子里找到了躲起来的黄月英,却发现她哭声不止,遂是好好安慰。随即,黄月英把童年不堪回首的事情都和马纵横说了一遍,令马纵横好不心疼,好生安抚,并且还说只要黄月英在黄家过得并不如意,随时都能回来濮阳将军府,并且还说这里就是她的家。这一番话,马纵横倒是发自肺腑,毫无丝毫的私心,想要保护疼爱黄月英的心意无比的真挚,令黄月英无比窝心,最终破涕为笑,口称哥哥,令马纵横那夜好不欢喜。
却说,马纵横像对自己的家人一般和黄月英开着玩笑,黄月英一听,不由皱了皱她那满是雀斑的可爱小鼻子,很不屑地白了马纵横一眼,迈着小脚丫一边走着,一边说道:“你这没良心的哥哥,但若被几位嫂嫂听到那你适才一番话,不把你大卸八块才怪哩~!”
“哈哈!你那几位嫂嫂疼我极了,哪舍得把我大卸八块?”马纵横闻言,大笑两声,被黄月英这一调笑,原本郁闷的心情立即一扫而空,人也变得开朗起来。
黄月英听到马纵横笑声变得开朗,不由暗喜,慢慢转过身来,就像一只活泼的精灵,嘿嘿一笑:“那可不一定喔?说不定妹妹也看上哥哥你了,缠着你让你娶我那又如何?”
黄月英这不经意地一句话,顿把马纵横吓得勃然色变。这也不是因为马纵横嫌弃黄月英丑陋,而是他答应了几位妻子,这不会再去勾搭其他女人,由其他收了黄月英做义妹后,还曾在他那几位妻子面前保证,绝不会染指黄月英,否则必遭天打雷劈!
而比起天打雷劈,马纵横却更怕那几位妻子大发雷霆,各施手段折磨来他!
黄月英这下见马纵横面色猝是大变,不由眼神里露出了几分落寞的神采。马纵横见了一急,唯恐伤害了黄月英,忙欲解释时。忽然,黄月英好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一眼,故意做了一个鬼脸,然后乱蹦乱跳地笑道:“好哎~!笨哥哥果然上当了哎~!哈哈哈,你看那副蠢样子,真是笑死我了。”
笑到一半,黄月英不禁还捧腹大笑起来,笑得竟然眼眶里还有几分泪花闪动。马纵横眼里也有几分神采一闪而过,然后很快又恢复过来,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这鬼灵精在骗我,竟敢糊弄你哥,看招!”
说罢,马纵横就做出了一副饿狼扑食的样子,黄月英吓了一跳,惊呼一声,还好闪得过快,不过马纵横却早有准备,就在黄月英一闪过时,猝就转身,双臂如蛟蛇出动,一下字抓向了黄月英的下腋,竟然挠痒痒了起来。黄月英不慎中招,反应过来,已痒得受不了,立刻笑得花枝招展起来,笑得眼睛不断流泪,连连求饶。
“哎呀呀呀~!!反了,反了!!这家伙真的是要反了!!!这男女授受不亲,他为人长辈,却还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成何体统!!气死老娘我了~~!!”却见不远处,北宫凤气得直是蹬脚,怒火冲冲地作势便要赶去。在旁的王异却是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臂,不紧不慢地笑道:“二妹莫要气恼,夫君全然把月英当做妹妹对待,你这般前去大闹一场,反而惹得夫君不喜呢。而且你没发现,经月英一闹,夫君人也精神许多了?”
王异此言一出,北宫凤不由一愣,眺望一看,见马纵横果然开怀了不少,反而有些吃醋,囔囔道:“这小妖精就知道她没那么简单!哼!!”
王异一听,不由摇头笑了笑,旋即转身就走。北宫凤一见,急喊一声,哪知王异头都不回。北宫凤无奈,心想自己一人在这看着也是无趣,连忙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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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一章 揪出内奸
另一边,这时,大笑不止的黄月英笑得不慎一倒,马纵横下意识忙是抓住了黄月英的小蛮腰。刹时,画面好像定格了一般,黄月英满脸羞红,还有着泪珠子的大眼睛闪动起来,有些痴痴地看着马纵横。马纵横心头一揪,这下仔细地看着黄月英,却很快被她那对好像会说话,灵动的大眼睛给吸引住了。就在这时,黄月英忽地面色一闹,竟一口咬向了马纵横。马纵横反应不及,被她咬住,疼得一张脸都在抽搐,却恐引起府里的人注意,不敢发出声来,足可见黄月英咬得何等的用力。
好一阵后,黄月英猛地推开了马纵横,擦了擦小嘴,调皮笑道:“嘿嘿,让你这臭哥哥占我便宜,知道厉害了吧!”
眼看黄月英虽是在笑,但眼里却掩饰不了她那复杂的痛苦。马纵横看得心头一抖,张嘴欲要说话时,黄月英却又话锋一转,忽然道:“我要回去了。”
刹时,马纵横面色不禁一变,心头不由有些乱了,理不清情绪,毕竟他确确实实把黄月英看做妹妹来疼爱,她那份情义一时间他实在接受不了,也不敢承诺。黄月英看出马纵横犹豫,忽然笑得更加灿烂:“我一直没有告诉哥哥你我离开襄阳的理由,不瞒你说,那是因为我那臭爹爹帮我安排了一门亲事,我不愿受家中束缚,便偷偷地跑了出来。可我这几日又想,我这般自私出走,家里肯定是乱成一团了,我那臭爹爹平日虽是严厉苛刻,但却是天下最疼爱我的人。我又岂能如此不孝,让他难堪呢?”
说到这,似乎想到离开在即,黄月英不禁泪流满下,充满了不舍,看得马纵横好不心疼,急要安抚,但此时此刻,他却又不知如何说话。
说来,这天不怕地不怕,纵横天下的鬼神,平生最俱地恰恰就是女人的泪水。
“笨哥哥你却莫急,我知道你舍不得月英。可月英毕竟是黄家的女儿,肩负着一定的责任。我爹养我育我这般多年,我不能辜负他。所以,月英一定要离开,并且此番回去后,或者就会成为他人的妻子,终生再难与哥哥相见。可哥哥放心,月英一定不会忘记哥哥,哥哥那些发明,月英敢以性命担保,绝不泄露半句,否则就!”
已哭成是个泪人的黄月英正要发誓,马纵横这下终于张了口道:“我相信你!”
一句简单的‘我相信你’,却似千吨重物落在了黄月英心头,激起了浪花荡漾。黄月英再一次破涕为笑,马纵横这下再也难忍情绪,一把抱住了黄月英。感觉到那结实的胸膛,黄月英不禁在马纵横怀内痛哭起来。马纵横用手轻轻抚摸黄月英的后脑勺的发丝,无声地安抚。
好一阵后,黄月英终于停止了哭泣,马纵横才呐呐而道:“傻丫头,何必哭得这般厉害,这里永远是你的家。只要你愿意,随时都可以回来,到时记得带上你的夫君让哥哥一看。”
黄月英一听,娇小的身躯,先是一颤,然后重重地答了一句。
“好!”
却说,就在黄月英和马纵横告别的时候。在校场内,张颌正与麾下一干将士严厉吩咐,叙以忠义,命众人不得再犯军规,否则他决不轻饶。众人虽然心里都是不忿,但见张颌无比严肃,却都不敢反驳。
张颌暗暗观察众人面色变化,然后又说他不日即将离开濮阳,前往兖州与河东边界的关口镇守,让众人务必听从上级安排,接受分编。
张颌此言一出,有一些人听传闻是真,再也忍耐不住,纷纷忿而发作,都说马家不义,如今平定了冀州,便是变卦,怕是本就无心建立飞狮军!张颌闻之大怒,一一喝叱,不少人都心怀不忿。少时,张颌喝退众人,众人表面虽是依从离去,但从他们的眼色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