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他射中的那个箭靶却是他准备射的目标旁边那个!
“这回真是丢脸丢大了,老子决定了,在这麒龙府的时间里,每日就练这箭艺!!否则,日后真没脸见人!!”马纵横急匆匆地离开,心中暗暗腹诽道。
时间流逝,很快到了午休的时候,麒龙府地方宽阔,也有给官吏歇息的地方。马纵横让众人都去歇息半个时辰,自己却偷偷跑了出来练箭。
为了不再在王鹤这些属下面前丢脸,马纵横迫不及待地想要提升箭艺。
紧接着,练箭场里又是响起一阵阵连环震响,如闷雷连起。马纵横却是勤奋,顶着太阳,不一阵就练得汗流浃背,一连换了三个箭囊,都是射完。为了不再破坏墙壁,马纵横特意再退后数丈,就在十丈外射,力劲也减少许多,因此后面已是满目苍夷的石墙,也没有再被破坏。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呢?”马纵横正想着,忽然听马厩里发出一阵嗤笑声。
“哈哈哈~~!!莽夫射箭,空有蛮力,不懂技巧,你就算射上千回万回,也是射不中目标!!不如就此作罢,免得扰人清梦!!”
马纵横一听,脸色一红,转眼望去,却见马厩里有人探出一个头,头上竟还有几根稻草。
只不过这人实在长得俊俏无比,眼里有神,马纵横定眼一看,不知为何也生不了气,面色一肃,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乱闯我麒龙府!?”
“哈哈,什么麒龙府,说得好听,只不过豢养马匹的地方。只可惜这些千里马,都被困在这里,注定这辈子都遇不上伯乐,悲哉~!悲哉~!”那男子先是一阵取笑,忽然脸上又露出几分自嘲之色,行举疯疯癫癫。
男子身穿官服,冠帽却是摘掉了,披头散发,却不毫不在意。马纵横眉头一皱,心头忽然加快几分,不知道为何,从他第一眼看到此人开始,总是有一股莫名与此人相交的冲动。
“兄台似乎话中有话?莫非是仕途不顺?”马纵横走前几步,沉色问道。
“哈哈,连你这莽夫也知吾心,看来我这些弟兄也算是遇到个好主子了。”男子依旧一副疯癫的样子,这时一头马探头蹭了过来,似乎与男子已经极为熟络,竟还在向他撒娇。
“某乃扶风马羲,不知高士高姓大名?”马纵横停下了脚步,忽然作揖深深一拜,再次拜礼,表情甚为诚恳。
男子见了,却似乎早就猜到,笑道:“你不说,我也猜到你是何人。可我不说,你却猜不到我是何人。君子之交淡若水,又何必刨根到底?”
马纵横面色一紧,正欲再问。哪知男子转身便从马厩里走出,一边还打着哈欠地说道:“被人扰了清梦,这下睡意全无,不睡也罢。那位兄弟,我虽从未练过箭,却也听说射箭之人,必须心神合一,全神贯注,箭汇以一点而击破,你每回都用劲过猛,力求杀敌,急于求成,何不先试试减轻你的用劲,只求能一击射着箭靶?”
男子此言一出,马纵横就像是忽然开窍似的,猛地愣住了,呐呐而道:“汇以一点,汇以一点~!!”
待马纵横回过神来,那行举奇怪的男子早就不见了。马纵横对他虽颇是好奇,但眼下难得有了领悟,忙是回到了练箭场,拿起飞星弓,集中精神,拉开弓弦,只施放五成力劲。须臾,弓弦一震,箭矢迸射而出,这回果真没有射偏,‘啪’的一声,箭矢也没像是以往那般炸开,而是射入了箭靶之内,入木三分。虽是射中箭靶,但距离红心却还差得离谱。
但对于刚才射上十回都难有一次射中箭靶的马纵横来收,这可算是大有进步,眼睛一瞪,兴奋不已,自是再接再厉,拽弓再射,第二回却是偏离目标一些。马纵横毫不气馁,继续操练,不知不觉中教张坤取来的十个箭囊都用干用净了。马纵横把箭矢用光,满身汗水早把官袍给湿透了,王鹤、张坤两人也不知在旁看了多久,等马纵横发现他们,见他们都是满脸崇拜之色。
他们崇拜的自非马纵横烂到家的箭艺,而是马纵横的勤奋,却见练箭场上大半的箭靶都插满了箭矢,地上也有许多箭矢的残骸,王鹤、张坤早就午休完毕,来观看几遍,只是马纵横练得极是认真,甚是可以说旁若无人,这般勤奋努力,专心致志的人他俩也是平生第一次见识。
“哈哈,不知不觉竟已快是黄昏时候,出了这一身汗,实在舒服极了。”马纵横把手中的飞星弓递给了张坤。张坤虽也有几分力气,但万般不敢像马纵横那般单臂去拿,连忙双手接过。
“大人真是刻苦,鹤不如也。”在旁的王鹤不由衷心赞道。马纵横笑了笑,忽然想起下午遇到了那个怪人,便向王鹤问起。
………………………………
第九十章 鬼才郭嘉
王鹤一听,立刻就板起了脸,正欲解说。天生话痨的张坤却是争先抢说道:“哦,大人一定是遇到了那郭浪子,此人行为怪异,疯疯癫癫,如今在守宫令荀大人身旁为副官,据说此人才智之高,就连有号称王佐之才的荀大人也自愧不如。寻常人要一月才能做完的功夫,他一个白昼就能做完了。一日的工作,他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办好,而且算无遗漏。有一回他领荀大人之令,过来清点、检视麒龙府的马匹,正是清点中,有几匹老马叫了几声,他忽然大发神经,说这些千里良驹都在哀鸣,虽在皇宫之中,却如同生活在囚笼之中,然后竟擅自打开马厩,顿时马厩里的马一涌而出,宣鸣惊人,那场景说起来却也壮观。可后来可把我和王鹤给害惨了,马厩里的马关了许久,从当时中午跑到晚上,我俩又恐马匹冲出麒龙府,只好请来一些禁卫来帮忙,直到夜里二更,所有马才陆续回到了马厩歇息。幸好这郭浪子已暗里成为了司隶校尉袁本初的幕僚,因此蹇黄门得知此事后,也没大发雷霆,只是小事化了。我俩自也不敢得罪司隶校尉,只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后来这郭浪子却也不知为什么就赖上了这里,每隔几日就会过来马厩这里,有时会在这里午睡,有时会和这些马自言自语地说话,诡异得很呢!!”
就在张坤气愤填膺说着的时候,马纵横却是如被晴天霹雳劈中,整个人忽地僵硬起来,眼睛瞪得斗大。
王鹤却以为马纵横被此人放荡的行举所惊,不由也气愤地附和道:“张坤说得是极了。此人疯疯癫癫,没个正经,大人最好别和他纠缠太深,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毕竟这可是我大汉朝的宫殿,若是再发生上一回的乱事,传到张常侍的耳中,以他素来严厉无情的性子,那麻烦可就!”
哪知王鹤说的话,马纵横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蓦地反应过来,一把急抓住张坤的肩膀,双眸尽是炙热、迫切之色,急问道:“你口中的郭浪子,本名可叫郭嘉,字奉孝!?”
张坤被马纵横抓得暗暗叫痛不已,一听马纵横的话,倒也惊异起来,答道:“大人怎么知道此人姓名,而且连字都清楚?莫非与他相识?”
“哈哈哈哈哈~~~!!!此番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鬼才郭奉孝,我岂会不认识耶!?”马纵横得到确认,大喜若狂,纵声大笑。
“鬼才?”张坤、王鹤齐齐叫了一声,面面相觑,两人都是一脸惊异之色。
黄昏日下,在寒蝉宫外院的花苑里,有一道美若天仙的身影,刘雪玉站在荷塘边,眼神时不时会投向不远处的门口。
“公主,已是黄昏时候,你出来好一阵子了,该是回去了。否则被人看见,恐又惹来事端。”刘雪玉的贴身宫女小彩蝶,满脸关切之色的劝道。
刘雪玉一听,脸上露出几分惹人怜爱的悲色,微微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这里等候,心里却只是想看看那占了自己便宜的坏蛋有没有受到责罚。
原来善良的刘雪玉从小彩蝶那里听说到刚来的麒龙令马羲被史阿误认是闯入禁地的贼子,两人甚至大打出手。后来许多禁卫赶到,还好她及时赶去,否则恐怕那马羲就要被擒下了。
刘雪玉虽然被马纵横占了莫大的便宜,但毕竟是情有可原,想到自己连累到他,有可能就此官职不保,还要免不了皮肉之苦。心善的刘雪玉自是不愿见到,但一来不好意思张口教人打探,二来又有诸多不便,所以刘雪玉就选择在这个地方等候,若是看到马纵横回去,代表他已然无事。若是到了时间,还迟迟未见,那多是出事了。
如今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