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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你汇报。”
是了,难怪之前逆卷礼人看她的眼神也带着些许暧昧,原来她回来的时候这座宅邸的人并没有全部都睡着。
虽然一时半会除了逆卷修之外没人认出那是无神悠真的气息,但是会被这么轻而易举地发现,说到底还是她太过于松懈。
“诶——”还没等逆卷怜司开口,逆卷礼人的声音就从餐厅入口那边传来,“七凉说得还真是过分呢,明明怜司一整晚都坐在大厅等你回来,扑哧。”
“礼人!”对方的话语刚落,就被逆卷怜司厉声呵斥。紫发男人的眉头紧皱,似乎很不愿意被少女知道这件事情。
“反正都是事实,说出来也没什么不是吗?”完全没有在意逆卷怜司的斥责,带着帽子的男人勾起魅惑人心的笑容,走到川野七凉身边,“怜司他啊,嘴上说着你回不回来都无所谓,但是却一直坐在客厅里等你呢。一壶红茶泡了一整个晚上,谁都看得出来他说的想要喝茶看书只是借口而已了。”
微微睁大了眼睛,川野七凉有些怔愣地看着逆卷怜司。被戴帽子的男人这么一说,少女才发现那个表情不悦的男人眼眶下面有着一圈淡淡的黑色,就像是整夜没睡好的黑眼圈似的,衬得逆卷怜司的脸色也有些不太好。
如果说同样的事情放在别人身上的话,她大概只会把逆卷礼人的话语当作玩笑,但是看着一贯作息规律的逆卷怜司有着这样略显疲惫的神色,川野七凉能够确定那个男人确实昨晚没怎么睡。
少女原本盛气凌人的嘴炮模式消减下去了不少,眉宇间的神色带上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像是困惑也像是愧疚的表情让逆卷怜司很是不舒心,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昨晚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执着地坐在客厅等她回来。
“把你那可笑的同情心收回去,我说过,你不过只是饵食罢了。”被川野七凉的眼神看得全身不舒坦,逆卷怜司的口吻带上了不屑情绪。
“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能够为了饵食坐着等上一整晚的人。”没有在意对方的嘲讽,川野七凉只是皱着眉,看向那个紫发男人。
“那么,你现在知道了。”没有理睬少女的视线,逆卷怜司这么说着。
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带上他的白手套后,保持着良好的礼仪教养起身。从头到尾逆卷怜司都没有再看川野七凉一眼,就仿佛那个少女的视线完全不存在一样,男人目不斜视地离开了餐厅。
“还真是嘴硬呢。”眼看一场好戏落幕,逆卷礼人耸了耸肩,发出了遗憾的声响,“怜司这样的性格迟早要吃亏。”
“切,平时也没见你怎么关心他。”放下手里的餐具,逆卷綾人依旧一副爱拽不拽的模样。
“嘛嘛,平时是平时,现在是现在嘛。”不知道是不是川野七凉的错觉,逆卷礼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视线有意无意地朝她这边瞥了一眼。
包括逆卷奏人在内,逆卷礼人和那个抱着泰迪的少年一起发出了诡异的笑声。红发男人似乎是没有听懂自己两个弟弟的笑声意义,但也仅仅只是微微皱眉,没有继续说些什么。
从上车到抵达夜校,六兄弟都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川野七凉跟着逆卷怜司的脚步一起走到三年级的楼层,那个紫发男人一如既往地刻板且严谨。
比起昨天的各种突发事件,川野七凉觉得今天简直平静地让她感到不适应。悠真和皓没有一个人来组别里找她,琉辉和小森唯也是同样坐在座位上没有什么招人瞩目的动静,就连平时时不时要恶劣嘲笑她一番的逆卷修,今天也像是根本没来学校一样,整个人消失无踪。
像这样子平静安稳地度过一整天,在川野七凉印象中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自从进入逆卷家之后,似乎每天在学校里都会发生一些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多亏了那些大少爷们的福,原本毫不起眼的她在学校里的知名度竟然能和他们相提并论。
坐着逆卷家的加长型轿车回到宅邸,少女发现逆卷綾人似乎又开始变得暴躁起来。那个男人不断地用手抓拉着自己的喉咙,红色的印迹就连她看着都感到疼痛十分。
逆卷綾人作为亚当而觉醒的征兆已经越来越明显,对于这件事川野七凉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抱以什么样的心态来看待。明明小森唯和琉辉已经共处了那么久,甚至那个黑发男人寸步不离地将那个少女带在身边,可是即便如此,小森唯却依旧只喜欢着逆卷綾人。
“可恶……”坐在客厅里的逆卷綾人越来越暴躁不安,紧皱的眉头和痛苦的表情昭示着对血液的渴望。男人双手掐住自己的喉咙,而后又用力地抓挠起来。
“砰——!”还没等川野七凉上楼,逆卷綾人就抄起了手边的台灯甩了出去。
那个男人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拿起手边一切能够拿得到的东西砸了起来。灼烧一样的痛感在喉咙口蔓延,逆卷綾人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小森唯的血液有着无比的执着与渴望。
从台灯到古旧的电话再到大件的沙发,所有客厅里能够砸的东西都被那个红发男人破坏。等到逆卷怜司等人来到客厅的时候,那里只剩下了一片狼藉。被破坏地狼狈不堪的家具散落一地,而逆卷綾人则像是发了狂一样寻找着其他能够继续破坏的东西。
“你在做什么,綾人!”严厉制止了男人的行为,逆卷怜司呵斥道。
“啊——!啊啊啊啊啊——!”已经听不进别人的言语,逆卷綾人此刻萤绿色的眼眸带着疯狂的神色。想要吸血的渴望快要把他折磨崩溃,侵占着理智的破坏欲让那个红发男人不断地毁坏着家里的一切。
连川野七凉都没有想到,被选中的亚当,竟然会渴望夏娃的血液到这种程度。
“綾人!清醒一点!”逆卷怜司试图制止对方破坏宅邸的行为,但是话语的力量却微乎其微。面对半个家都快被拆掉的状态,紫发男人皱紧了眉,竟是直接把逆卷綾人抓到地下牢里关了起来。
………………………………
第23章 催眠
冰冷潮湿的地下牢一如她当初被逆卷怜司带到刑讯室时一样,泛着难闻刺鼻的铁锈味道。昏暗的石壁上隐隐绰绰地映照着蜡烛的光亮,轻微的血腥气味混合着逆卷綾人的嘶吼,一切都显得有些沉重。
“就这么把自己的弟弟关进地下牢,还真是有够过分的。”靠在地下室的入口处,川野七凉睨了一眼通往底部的石板阶梯。
“现在的綾人根本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渴望,难道等着让他把宅邸拆了吗?”逆卷怜司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完全无视了身后红发男人隔着铁栏的沙哑吼叫。
“就算拆了也没所谓吧,逆卷家又不是只有这一座宅邸。”双手抱胸看着站在比自己低上好几阶台阶的逆卷怜司,川野七凉的笑声带着一些调侃,“所以才说你是更年期的老妈子性格,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对于少女的话语,逆卷怜司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紫发男人冷哼了一声,深知川野七凉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也就没有继续和少女纠缠下去。
地下室的门被紧紧合上,原本的嘶哑吼叫全部都被阻隔在了门板背后。川野七凉大概能够猜到逆卷綾人此刻的状态,那个红发男人此刻恐怕是一边狠狠抓拉着自己的脖子,一边感到无止境的干渴和灼烧。
“你看起来像是知道些什么?”注意到了少女的细微表情,逆卷怜司血红色的双眸落到了川野七凉脸上。
“很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少女脸上明明是一副困惑的纯真模样,眼眸里却流露着明显的恶劣神情。
事实上,关于川野七凉出现在这座宅邸的原因,逆卷怜司多多少少也能够猜到。无神家的人带走了小森唯,而这个少女作为替代品几乎是立刻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加上川野七凉和无神琉辉的种种关系,所有一切串联在一起,紫发男人觉得自己就算摸不透无神琉辉在想些什么,但对于川野七凉来到这里的前因后果,基本能够猜到七八成。
“都这种时候了还不肯说吗?”冷笑着看了一眼川野七凉,逆卷怜司右手抄起了额前的些许发丝,嘴角划出嘲讽讥笑的弧度,“真是忠心耿耿的家畜,被无神琉辉抛弃那么久了还对他念念不忘。”
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的瞬间,川野七凉原本还算是随意的目光一下子沉了下来。少女从不认为自己被琉辉抛弃了,现在这样子的状态仅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