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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没有仗大,那比光棍没有女人还要难受。
这一次,跟随董守业出战的有贾诩、徐晃、张辽、李傕、张既、杜畿、杨奉。典韦和华雄则留在长安城内负责保护董卓。
大军走到长安城的时候,董守业便让华雄进入长安城与典韦会合。
董守业仍旧是带着麾下的三万人马,从新丰出发,路静长安城然后一路向西到达右扶风的槐里,这槐里就是当年皇甫嵩率领三万兵马屯驻保护皇陵的地方,西凉的叛军只要攻下槐里,长安城便无险可守,像个没穿衣服的姑娘般任人宰割,也算是个要地。
离开槐里之后,大军直奔武功县,然后便进入郿县,与董旻会合。
董旻是董守业的三叔,官居左将军,领兵五万驻守在郿县。
董卓养老的郿坞就修建在这里。
董守业原本不明白董卓为什么会在郿县修筑郿坞而且还派董旻屯驻了五万兵马,但是到了这个地方之后,才发现要是不这么做才是傻逼呢!
怎么说呢,郿县以西便是陈仓县,陈仓县西便是大散关。大散关地重要性自然不必多说,乃是关中四关之一,自古为“川陕咽喉”、兵家必争之地。
郿县以南便是斜谷。斜谷两旁山势峻险。扼关陕而控川蜀,古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也就是说无论是从西面西凉来的敌人还是从南面汉中来的敌人都绕不过郿县。
只要郿县不失,敌人就只能强攻郿县,否则便会被断了后路,无家可归。只要郿县不失,长安城的后方便不会出现问题。
董守业率领麾下兵马来到郿县,便直奔郿坞,与自己的三叔会合。
董旻也早就早郿坞之外迎接董守业。
董守业远远看见竟然是三叔亲自出来迎接自己,慌忙一人一骑快速飞奔向前,来到董旻的面前,从马上跳下,半跪在地上,大声说道:“孩儿见过三叔。”
董旻笑呵呵地上前扶起董守业,说道:“你这孩子,都是自家人,还客气什么。”
董守业脸色一正说道:“守业作为晚辈,向三叔行礼乃是天经地义,若是没了礼数,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咱们董家人不知尊卑吗?”
董旻笑了笑,点了点头,又伸手,帮着董守业掸了掸身上的灰尘,说道:“快快进城吧!”说来也奇怪,董家自从董卓这一辈之后便一直是子嗣不旺,虽然女孩儿也有一些,但是男丁却特别少,董卓兄长董擢早夭,有一个儿子便是董璜;董卓两个儿子,一个早夭,一个便是董守业;而董旻虽然是年近五十却一直是膝下无子,所以一直对董守业特别亲近,,那他当做亲生儿子对待,有时候比董卓还要疼爱董守业,反而对董璜却没有那么亲近。当初董卓曾与董旻商议过要给董守业成亲,董旻还特意要求董守业将来若是子嗣兴旺的话,必须过继一个在他的门上承继香火。董卓当场就大营了。当然这种事在古代很平常,即便是现在社会这种现象也存在。
董守业朝着三叔笑了笑,便跟随董旻进入郿坞。
安排好驻军扎营之后,董守业便带着麾下的文武,前去拜见董旻。
董旻也设下宴席为董守业接风洗尘。
酒席中,董旻开口说道:“守业啊!其实三叔比不上你父亲,你父亲纵横沙场,武艺过人,而三叔我却是一般般,武艺平常,领兵作战也是一般。当初你父亲任命我为左将军率兵五万修筑郿坞,屯兵郿县我便不想答应,只想跟在你父亲的身后跑跑腿。当时你父亲身边却是能用之人不多。我这才被赶鸭子上架,做着领兵的将军。”
董守业闻言笑呵呵地说道:“三叔,您过谦了,孩儿看您是老当益壮,雄风犹在。”
董旻端起一杯酒站起身来,说道:“我自己有多少斤两我还不知道吗?现在好了,听你父亲说你前段时间在洛阳以五万兵马大败孙坚的近十万兵马,可有此事?”
董守业闻言便道:“确有此事,孩儿赖父亲与三叔之洪福,侥幸获胜。”
董旻闻言,脸色一正,说道:“你这孩子就不应该跟那个郑泰读书,把脑子都读坏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谦虚。咱们老董家从来就没有孬种,个个都是好样的,别说是孙坚的十万人,即便是二十万人又如何,一样会败在你的手里。你应该学学你父亲,想当初他曾以五千兵马击败三万叛军,那一战惨烈之极,你父亲打到最后手里就剩不到两千的人马了。胜了便是胜了,有何必谦虚?”
董守业一听董旻训斥自己,顿时感觉有点无语,却也不能出声反驳,还只能跟个孙子似的点头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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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两万兵马
在董旻的眼里,二哥董卓,威猛霸气,自信张杨,不可一世,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但是其子董守业就有点文弱了,虽然能力也还可以,董旻也非常喜欢,可是董旻总觉得董守业身上缺少一种想董卓那样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气概!
男子汉大丈夫,自然是应该手握天下权柄,霸气凌云,舍我其谁!
董旻总是希望能在董守业身上多多看到这一方面。
可是董守业却是比较内敛,不够张扬。作为其三叔董旻有时候能隐隐约约地发现董守业这是在压抑自己,或者说书卷气在其外表,而内心却又其父的那种气概。
董旻与董守业喝了一会酒,又说道:“守业,你这次出兵西凉,对抗韩遂、马腾这二人。这两人可不比孙坚,孙坚虽然与咱们敌对,但也算是个光明磊落之人,不会使什么阴险手段,可是这韩遂、马腾便不一样了。马腾还要好一点,脾气算是耿直,但是韩遂这家伙可是一直老狐狸,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董守业闻言,便问道:“三叔,可对这二人有所了解?”
董旻答道:“其实也说不上多么了解,当初我也曾追随二哥征战西凉,这二人兴起于叛乱之中,马腾靠的是过人的勇武,韩遂靠的是阴谋诡计。在西凉叛军之中,死于韩遂之手的人不计其数,其行事阴险毒辣,让人防不胜防,如若不然,也不可能从一个叛军傀儡变成掌握实权的盘踞首领。”
董守业点了点头说道:“三叔之言,孩儿一定谨记在心。”
董旻叹了一口,说道:“守业,你这次出兵西凉,三叔也帮不到你什么。便支持你一些兵马粮草,你看如何?”
这董旻镇守重地,郿坞可以说是西凉军的大本营,重要无比,事关生死,董守业哪敢从这儿抽调兵马啊!
再者说了,只要这儿不出问题,即便是董守业在西凉战场上失利,凭着郿坞的董旻作为强有力的后盾,也能东山再起。即便是无法战胜敌人,也是保证后路不失,性命无忧。
董守业便说道:“三叔,郿坞乃是我军重地,仍需重兵驻守。西凉韩遂、马腾不过是疥癣之疾若是抽调兵马,岂不是因小失大。”
董旻一听,董守业的话其实也对,毕竟西凉军目前的重心在长安,而不是西凉,郿坞的存在便是为了保障长安的事业。但是他心疼董守业,却也不愿意董守业独自面对西凉的强敌,便沉吟一会儿,说道:“守业,在三叔看来,你才是咱们西凉军的关键,若是你出了半点差错,即便是我等稳控长安又有何意义。”
董守业闻言,心中暗暗感动,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董旻说道:“守业,目前三叔手中握有五万灰熊军,准备将其中的两万人交给你统领,去对抗西凉的韩遂与马腾,至于二哥那里,自有三叔去说道,你也不用担心,你父亲责怪你,三叔都帮你扛下来。”
董守业张开嘴,还要争辩。
董旻却挥手制止,道:“守业,你小子莫不是瞧不起三叔,以为三叔老了,提不动刀枪了吗?三叔虽然年近五十,可是还能动弹,便是些许毛贼想要折腾点动静,三叔也能将他们都收拾了。况且三叔手下还有三万兵马,那可也不是吃素的。三叔也是跟随你父亲打了十几年的仗,什么场面没有见过,你小子就放心吧!”
董守业见状,也不好继续说什么,只能说道:“守业,谢过三叔。”
董旻哈哈一笑,说道:“你这孩子,就是不长记性,刚刚才让你不要那么谦虚,这会儿就忘了。都是一家人,还客气什么!”
董守业闻言,挠了挠头,端起案几上的酒樽,说道:“孩儿,敬三叔。”
董旻又是大笑一声,端起案几上的酒樽,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