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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安安渐渐心里不安,觉得回来等是个愚蠢的办法。
这里,因为她要离开,也许唐诀根本不会回来。
慕安安看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
“之前也没有去记他的号码”慕安安拧着眉心不停的看着时间,“就算想要给他打电话问一下在哪里,都没有办法!”
时间,缓缓推移。
外面的雨下下停停的,让人更是压抑到了烦躁。
时针划过晚上十二点,慕安安已然倒在沙发上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她蜷缩着身体,就和小猫一样,只是脸上有着不健康的红色,渐渐显现。
“妈妈”
慕安安呓语了声,身体蜷缩的更紧。
“啊!”
突然,慕安安惊叫一声,猛然弹坐了起来。
她额头全然是冷汗,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脑袋里因为噩梦猛然惊醒,空空的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慕安安才缓过劲儿。
她偏头,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只是天空依旧乌云密布,黑沉沉的。
慕安安看看时间,竟然是第二天快中午了。
她急忙洗漱换了衣服,从床头柜里翻了些钱,匆匆离开了水墨华庭,又去了爵风集团。
她希冀能够碰到上次的那个前台,她是见到唐诀带着她上楼的
可惜,去了还不是,慕安安依旧没有见到人。
慕安安从来不知道,想要见唐诀,是这样的难。
甚至,连着两天,她在公司没有见到,回家也没有等到。
慕安晏的情况越来越不好,疗养院那边儿已经很明确的表达,他必须要转到医院接受治疗,,疗养院已经无法继续管理了。
骨髓、钱,就和两座大山一样压得慕安安喘不过气儿。
可偏偏,她不管想了什么办法,都见不到唐诀。
“安安?”夏明哲惊讶的看着慕安安,“你过来是”
“表哥,你认识唐诀,对不对?”慕安安急忙抓住了夏明哲的胳膊,这会儿已经顾不得她和唐诀的关系被知道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他?”
夏明哲拧眉。
“表哥,求你了,我必须要尽快找到他。”慕安安因为急切,脸上全然是请求。
夏明哲沉吟了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上次听老板说过一个地方,也许你可以去找找看。”
“哪里?”慕安安急忙问道。
夏明哲说了地址,慕安安急忙离开了声色年华。
“安安,伞”夏明哲看着已经消失了身影的门口,眉心紧蹙,“发生什么事了?”
慕安安按照夏明哲给的地址到了花雨山别墅,她透着被雨模糊了的车窗看向别墅,手抓着车门把紧了紧。
“小姐,到了。”司机提醒。
慕安安猛然回神,给司机付了车资后下车。
外面的雨下得格外的大,夜色笼罩着别墅,就好似蛰伏在黑寂里得猛兽,伺机而动的要吞噬一切。
别墅雕花大门紧紧的关着,慕安安不知道唐诀在不在里面,可她已经别无他法,只能躲在一旁的小假山边躲雨,等着。
慕安安全身已经差不多湿透,就算是夏天,这样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气温也已经低了下去。
慕安安抱着自己的身体,嘴唇紧呡成了一条线,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雕花大门。
夜色,越来越沉。
慕安安只觉得头晕沉沉的,可她却咬牙坚持着。
突然
有车灯穿过雨幕直直的投射过来,黑色的迈巴赫靠近,雕花大门就在车快要靠近的时候,缓缓打开
慕安安见车速在门打开的时候提起,她害怕又错过,想也没用想,突然冲了出去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雨夜响起,慕安安瞳孔放大的看着刹不住的车朝着自己驶来,整个人僵在那里,彻底的忘记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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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睥睨下的冷漠
第45章睥睨下的冷漠
尖锐的刹车声叫嚣的在雨夜,莫少天看着突然闪出来的身影,本能反射的一脚刹车踩了下去。
可因为惯性,加上地面又水渍,车不受控制的往前推动着
唐诀原本落在笔记本上的视线抬起,看到车前面,慕安安张开双臂的站在那里
思绪只是一瞬间,唐诀突然大吼:“停车!”
唐诀的声音和莫少天的动作几乎同时进行着
二人看着无法停下的车,和不知道闪避的慕安安,一个个眼底划过惊骇。
车,是轻轻碰到慕安安才停下的,她身体甚至还因为碰撞晃了晃。
幸好也是刚刚起速,还没有特别快。
也幸好莫少天反应及时,否则
慕安安微微张着嘴,瞪着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因为光线问题,她看不到车内的情形,只是一张受了惊吓的脸在雨水冲刷下,煞白煞白得。
车内没有人下来,天地间,仿佛除了落雨的声音,静得让人心尖儿都不受控制的打颤着。
唐诀鹰眸微微眯缝了下,一双墨瞳看着被雨水勾勒出玲珑曲线的慕安安,渐渐变得暗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慕安安仿佛要将车盯出个窟窿的时候,车后座打开,大伞撑开后,带出颀长的身影。
慕安安嘴角突然扬起了一抹浅浅的笑,那样的笑,明明狼狈,可却给人一种坚韧的气息。
她看着缓缓朝着她走来,面无表情撑着伞,在落地雨水下,依旧睥睨一切的男人,嘴角的笑更加深了。
“唐诀,你赢了。”慕安安咬牙,“我如你所愿,回来求你!”
唐诀薄唇边儿勾了抹讥诮,冷峻如雕的脸上,全然都是冷漠。
他在慕安安面前站定,却不曾给她遮雨,只是看着车灯下那张苍白的脸,薄唇轻启的缓缓说道:“我之前给了你机会,你不要。”顿了下,“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他说,如果回头再求他,她会很辛苦。
这两天找他,她已经渐渐感受到了
辛苦?
呵呵
那又如何?
她只要安晏能好好的,她只要安晏能活下去!
“无所谓,”慕安安咬牙,“你想我是你的床伴,可以!你不要我离婚,可以!游戏你掌控,可以!唐诀”
慕安安一句比一句声音大,咬牙的样子,仿佛用了全身力气。
当喊出名字的那刻,慕安安到底眼泪没有忍住的哭了出来。
真好!
雨水和泪水混合到一起,谁知道她在哭?
突然
闪电劈开了墨空,紧接着炸起一道响雷。
那一刹那,慕安安仿佛心脏都被炸开,痛的无法呼吸。
“我回来求你,我求你继续对我的游戏,我求你继续让我和你上床,我求你”慕安安说不下去了,她嘴唇不停的颤抖着,红着的眼睛,早已经泄露了她的情绪。
可是,她没有看到唐诀一点儿动容,她看到的,只是那睥睨下的冷漠。
“然而,我对不听话的,已经失去了兴趣”唐诀冷漠开口后,转身,就欲上车。
“唐诀”慕安安用了所有力气嘶吼,“你明明等着我回来求你,你干什么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唐诀停了脚步,几秒后,才微微偏头向后睨去,“我是等着你回来求我,可我并没有打算你求了,我就会如何。”
话落,唐诀收回视线就欲抬步上车,身后传来重重的一声咚!
他微不可见的轻蹙了下剑眉,转身,就见慕安安跪在地上,那湿漉漉的头发,胡乱的贴在她的脸上,狼狈不堪。
“唐诀,我求你上我,我求你折磨我,我求你!”
慕安安的声音,没有了刚刚的咬牙切齿,此刻的她,就好似折了翅膀的鸟,被雨水打的失去了所有再次飞翔得信念。
泪,夹杂在冰冷的雨水里,却灼烧着她得脸颊。
咸涩的滋味在嘴里蔓延着,可怎么也不及心脏那里得苦涩。
唐诀没有动,也没有开口。
他从来不是个良善得人,娶她,不过是因为那一晚。
因为母亲,他厌恶对女人的胡乱行为,可不代表,他愿意被人操控着。
唐诀跨步走了上前,慕安安垂着的眸子,看着那双已经被雨水打湿了的名贵手工制皮鞋,睫羽轻轻颤抖着。
一个即将实习,要步入社会的她,曾经梦想着人生在自己的手上,会是如何的多姿多彩
原来,梦,真的只是梦!
慕安安抬眸,脸上明明是狼狈,可那一双犹如暗夜星辰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