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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眸色闪过差异,很快恢复了冷静,拿起了包包,懒得继续跟简溪纠缠下去,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就走掉了。
安夏离开的背影,勾起了简溪莫大的笑意。
那抹笑容充满了无尽的深渊
她走到落地窗外,看着已经离开的安夏,自言自语的说道:“长的太漂亮的女人,留在阿诀的身边,始终是不安全”
不管是慕安安,还是骆妍晞,又或者是安夏她们都长的太漂亮了。
因为漂亮,让简溪的心里产生了反差感。
简溪对长的漂亮的女人特别的反感。
漂亮女人的心都是恶毒的,即使外表装的再清纯,也不过是为了迷惑男人。
简溪视线渐渐变得狠辣,特别是看着落地窗上反射出自己的模样,是一个长的极其标志的女人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觉得不想要移开眼睛。
她曾经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可是
简溪再次的抬起手,略带一丝颤抖平放在她的脸上,干净又细嫩的脸偏偏这里,已经是不堪入目
睁大的瞳孔,恍若看到从前的自己那样。
简溪双眼突然变得赤红,变得惊恐。
她一步步的倒退,捂着自己的脸,摇着头,“不,不要”
在她的面前,仿若回到从前。
她在赫特伯爵的训练营里,十几个女人
因为她长的太漂亮了,她们的手里拿着刀,不顾她的惊叫硬生生的将她的脸划破了
她们说道:“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只会迷惑男人,留下来只会是个祸害。”
尖叫,嘶吼从她的嘴里溢出,可是没人愿意帮助她。
她奄奄一息的被送出了训练营,脸更是被划破得触目惊心。
在如此绝望的时候,她被宣布淘汰出局
躺在冰冷的病床上,身体在瑟瑟发抖,却没有一个人能安抚她。
自从她被斯图亚特王室选中后,就不再有家人,亲人从来都只是她一个人。
简溪死的心都有了,赫特伯爵出现了
他说道:“要想成功,便要先学会不择手段,想要得到的东西,不管用尽什么办法,都要得到。”
他说道:“想想那些伤害你的人,你甘心被伤害?难道不想反击”
那天,赫特伯爵说了很多,她却没听进去。
直至碰到那时还是年少的唐诀,他淡漠从容的从她的面前走过,没有被她脸上触目惊心的伤疤惊吓,只是淡淡撇了一眼,走了。
他没有像别人那样骂她丑八怪,眼里也没有厌恶。
唐诀无疑在她心里是特别的。
赫特伯爵说道:“你的未来正是为了他努力,如果你愿意继续战斗,未来,他就是你的”
正是因为这一句话,简溪又有了活下去的目标。
而训练营那一次的伤害,她的眼睛不再清澈,她的心没有了善良
她不甘心自己的落败,那些女人的恶毒,她全都记着,并发誓早晚要让她们尝尝后悔的滋味。
唐诀,绝不能落入那些女人的手里,她们根本不配拥有像唐诀这么优秀的王子。
于是,她整了容,换了身份重新归来。
重新归来的她,击败了所有的女人,那些女人在她身上落下的伤痛,她一一都拿回来了。
简溪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是训练营里赫特伯爵选中的最适合唐诀的女人。
想到这里,简溪惶恐的眼神才渐渐的消失,换上的是那抹冷淡的让人发抖的气息。
“阿诀是我的,你们谁都不可能从我手里抢走”简溪喃喃自语的说。
当年如果没有唐诀,就不会有她
现在依旧是没有唐诀,就不会有她。
这是赫特伯爵给她的忠告。
她记着,永远不敢忘记。
更不想再回到从前
所以,不管是慕安安,还是骆妍晞,又或者是安夏都得从唐诀身边消失。
第二天。
安家小洋楼。
“啊啊”
突然的一声惊叫,似要将整个小洋楼都拆掉了似的,把安云薄跟葛淑芬吓的不轻。
女佣匆匆的朝着安夏的房间跑去。
安云薄跟葛淑芬也赶紧的跑去。
“小姐这是怎么了?”
“夫人,我也不太清楚。”
葛淑芬已经打开了门,便听到安夏一声嘶吼:“你们都不要进来。”
安云薄跟葛淑芬下意识停住脚步,却还是进去了。
一边走,安云薄就在嫌弃葛淑芬,“看看你最近把她宠的,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没点规矩,这以后要嫁到唐家去,这样的家教,唐五爷该怎么看待我们家?”
“你说够了没有?”葛淑芬瞪了安云薄一眼,又母爱大发的进去,“夏夏,告诉妈妈,你一早的叫什么呢?是被什么吓到了?”
安夏躲在被子里,身体在瑟瑟发抖,分明是害怕着,“你们走,你们都走。”
不管葛淑芬怎么说,安夏在嘶吼着,不出来见人,
安云薄微微蹙起眉头,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
安夏从来没有这样耍脾气,突然就这样闹脾气,葛淑芬也是难以理解。
上前,伸手就去扯被子。
“夏夏,有什么事就跟妈妈说呀,自己闷着做什么呢。”葛淑芬对女佣使了下眼色。
两个人连手将安夏闷着头的被子扯了开来。
安夏的力气当然是不足两个人的力气大,被子一下子就被扯开了。
安夏瞬间撇开了脸去,眼泪却划破眼眶,流了出来。
“夏夏,怎么了?怎么哭了?”葛淑芬担心的转过去看,当看到安夏另外的半边脸,竟然长满了疙瘩一样的红点,看起来触目惊心的可怕,她也没忍住尖叫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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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慕安安,你离开唐诀吧!
第345章慕安安,你离开唐诀吧!
葛淑芬被吓到了,连连的退后了两步,撞到了安云薄。
安云薄回眸去看,嫌弃的撇了葛淑芬一眼,“你在大惊小怪什么?女儿完全是受了你的影响”
视线已经不受控的看向了安夏,心里亦是受到了打击,心咯噔了一下,“夏夏,你的脸”
安夏崩溃了一般,又拿了被子闷住自己的头。
早上起来照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安夏简直不敢相信。
为什么她好好的一张脸会变成这样?
“夏夏,你的脸是不是过敏了?妈妈带你去医院看看,不要担心。”葛淑芬赶紧的缓和了下气息。
这个看起来像是过敏,却又不像。
“妈,我不去,我不去。”要顶着这么丑的脸出去,安夏宁愿不出门,死死的拽儿着被子。
“夏夏。”葛淑芬很是心疼。
安云薄怪里怪气的说道:“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去?最近整天不见踪影的都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玩在一起?才会让自己的脸过敏成这样?”
安云薄最近对安夏的意见不是一般的大。
从爵风辞职后,也不知道整天都在做什么。
白天出去,晚上才回来,忙的不知道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夏夏的脸都成这样了,你能不能少说两句。”葛淑芬气不过骂了一句。
安云薄更加生气了,“慈母多败儿,说的就是你,葛淑芬。”
葛淑芬要气炸了,“安云薄,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两个人又吵的不可开交了。
安夏掀开了被子,不顾一切将安云薄跟葛淑芬推出去,“你们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这个世界感觉还是没能安静下来。
安夏捂着自己的脸,一张可怕的脸,她从来不会对任何东西过敏,脸上的红点怎么可能会是过敏?
那么是昨晚?
简溪那个女人?
安夏很清楚的记得,简溪伸手抓起她的手放在脸上,接着简溪又伸手碰了一下她的脸。
下意识的,她也就离开了简溪那女人的家。
回来后,只是觉得脸有些痒,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快就散去了,没有过多的理会。
早上起来却成了这样。
若是跟简溪没关系,这又怎么可能?
安夏猛然掀开了被子,尽管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已经拨通了简溪的电话。
那边好一会才接通。
“是你。”安夏开口便指责,“是你让我的脸变成现在这样。”
电话那头噗嗤的笑了一声,“安小姐,一大早的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呢?像个疯子。”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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