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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下午三点钟,终于可以在火灾后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赵以敬。
他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连呼吸都要依靠那些冰冷的仪器。眼睛闭着,眉间蹙着。那熟悉的坚毅清晰的轮廓,此刻看着竟有几分痛苦的艰难,是啊,他还有那么多的事放不下。我的心又疼的割裂,他的心血,他的成悦锦,都随着他一起倒下了。
我近乎哀求的看着护士:“他什么时候会醒?已经好几天了,为什么他还是这样?”
护士有些为难的摇摇头:“我也不清楚。医生说这种情况说不好,曾经有人昏迷了好几个月,也有的人就再也没”说着觉得自己失口赶忙捂着嘴,对我轻声说着:“别担心,赵先生的情况没有恶化。现在还算趋于平稳。”
我听到“恶化”两个字心就是一颤,在这种病房里,生死就是一瞬的事情。我抚着肚子,心中哀哀,上苍已经折磨了我和他一世,这辈子,把我的以敬还给我啊。赵以敬,赵石南,你说这辈子要痛痛快快救我一次,你救了,可你自己为什么不起来了?你不起来,让我和孩子怎么办?
从医院出来,我在车里待了很久,眼泪就那么肆意的淌着。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病床上,那种心疼,那种无能为力的抓狂,让我濒临崩溃。过了好久,我才把眼泪擦掉,长吁了口气,缓缓的把车开动。我不能崩溃,还有孩子,还有丝之恒,我不能再倒下。
还能有什么办法挽救丝之恒,还能去找谁?认识的人一个个从脑子里盘旋着,忽然想到何院士,人在着急中是会突然有灵感的,我脑子里灵光一现,对啊,为什么不用何院士或者是老秦他们学院的设备来继续研发成悦锦呢?他们的实验室仪器设备都是现成的。这样的情形在高校也并不罕见,也会有拿到项目却没有实验室的机构来寻求合作,他们出钱,借用实验室的设备。
想到这些,我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忙回去给何院士发了邮件,询问了相关的事宜。何院士很快给了我肯定的答复。我兴冲冲的去公司找赵信儒,说着继续研发成悦锦的事。
赵信儒被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摧的几乎压垮,看向我的目光几丝浑浊:“清扬,还有必要继续研发吗?”
“有!”我的声音很坚定,“成悦锦是以敬的心血,也是赵家的心血,现在已经接近成功了,不能功亏一篑。而且,不管公司的命运如何,我们有了成悦锦这个核心技术,再去申请专利,将来才有翻盘的机会。”技术永远是公司的心脏,只要我们有了心脏,还怕将来没有重整河山的时机吗?
赵信儒却并没有像我这么信心十足,也许接连的事情已经让他心灰意冷,他只是暗哑的问我:“再做研发,哪来的资金,就算你说的,仪器设备可以借用人家的,但是你也得支付人家费用,试剂耗材、人员费用,这些是必须公司支付的。这些钱从哪来?”
这些我已经想过了,我咬了咬牙对赵信儒说道:“我可以把我的公司抵押出去,以敬还给我留了几处房产,我都抵押给银行,这些钱应该差不多可以支撑继续研发的支出。”
赵信儒愣住了,几乎不可相信的看了我半晌,问着:“清扬,你想好了?你不怕这些钱打了水漂?万一最后成悦锦没出来,你把这些都押给了银行,你怎么生活?”
我抿唇摇摇头:“赵董,以敬现在的房子我会留着,和孩子有个住的地方。至于以后,大不了出去再找份工作,总不会有双手还饿着。”没有遇到赵以敬之前,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我也生活的很好。
赵信儒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片刻,叹气道:“清扬,你一次次的让我意外。”
我很快办好了抵押手续,把自己的公司,赵以敬给我的房产、铺子也都押了出去,和何院士那里联系好之后,准备把丝之恒的研发人员转到了北京何院士的实验室,继续进行着成悦锦最后的突破。我没有时间去北京,把何院士那里的情况和叶工他们交代好之后,便返回了公司。
丝之恒的状况江河日下,火灾后更是债主盈门。我返回去的时候,赵信儒的办公室正被几个企业的催债的围得紧紧,其中一个嗓门很大:“赵董,我们和丝之恒合作也不是一天,不是没有信任,但是现在丝之恒已经是这种情况了,不能坑我们啊,那货款对我们公司可是全年的生计”
一个没说完,另一个又插了进来:“赵董,我们的尾款,还有三十万,也还没给呢”
春天,本不是个要债的季节,却因着一场大火,把素来声誉很好的丝之恒再次逼到了债主围追的窘境,赵信儒在里面,满头白发让人看着心酸,面色看着有些不好,却并没有任何人同情这个老人,还在不停地说着,我不禁挤上前说着:“大家别着急,会有解决办法的”
我话没说完,旁边一个人正在激动的兴头上,头也没回就是一挥手:“哪轮到你说话了。”那手险些甩到我脸上,我慌忙往后一躲,脚底下一滑,向后闪了过去。情急之下,我忙捂着肚子,却被身后的一双手稳稳的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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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无间生意无间情
我扭过头去,映入我眼帘的是一个我不可置信的身影,我惊讶的看着他:“肖彬?”
很久不见,肖彬的脸色憔悴了许多,肖彬对我点了点头,把我扶到一边坐好,转身对已经有些激愤的债主沉声说道:“你们今天堵在这,是想要钱,还是想闹事?”
肖彬的声音很稳,竟然也有几分赵以敬的架势,看来呆在赵以敬身边久了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学到一些他的神形。看着他站在那里撑着场面,我忽然有种想落泪的冲动。丝之恒今天,除了赵信儒,就只剩下我,一个老者,一个女人,又能顶什么事呢?肖彬的出现,竟有种救场的壮行。
那群人看到肖彬,方才的气势有所收敛,有人问着:“你是谁?”
肖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冷声说着:“如果你们是想要钱,把你们的账目,核对好了之后,登记在丝之恒,丝之恒不会不认账但是如果你们要来闹事,我会现在报警。另外,”肖彬环顾了下四周,说道,“我知道有的人是在浑水摸鱼,趁乱搅事,那你们回去告诉幕后那位,先当心自己那摊子事,再谋算别人。”
来的人开始互相私语,看事情怎么办,赵信儒此刻开口,声音很虚弱:“就像肖彬说的,你们核对完之后,和丝之恒的财务联系,登记好。丝之恒如果申请破产,一定会提前通知大家。”
这时吴董事和马董事也回来了,看到屋里的人也是一愣。那些人又商量了一番,觉得肖彬的主意也算个交代,在这里硬逼着,也讨不到钱,便前前后后的拿了财务部门的联系方式后离开。
吴董事几分惊讶:“肖彬,你回来了?”
肖彬点点头,说道:“我有事情和赵董说。”吴董事和马董事明了,寒暄了两句退出了赵信儒的办公室。
赵信儒对肖彬的回来并没有惊讶,只是问着:“材料交上去了吗?他们怎么说?”这下我愣住了,整个人云遮雾罩。
肖彬沉声说着:“交上去了。但是他并没有给肯定的答复。”顿了下,肖彬说道,“赵董,您觉得交给那个人可靠吗?以敬之前只和我说拿到材料给他,他再去找人处理丝路那边盗取商业机密的事。但是他并没说去找谁。我担心我们现在找的这个人,不是他要找的。”
赵信儒叹口气:“我也并不晓得他要找谁,所以才让你留好备份。但目前丝之恒危急,也只能找他死马当活马医了,毕竟他和另一位的争斗,现在到了白热化,他应该会想到用丝路做这些不入流的事做文章,斗倒对方吧。”
此刻我才隐约听出了些眉目,忍不住插嘴问道:“肖彬,你是说,你拿到了丝路盗取丝之恒商业机密的证据?”我的声音竟有些不稳。
肖彬淡淡笑了笑:“算是吧。拿了一些数据。之前以敬发现丝路的新款丝绸是用了丝之恒的技术,便起了疑心。当时恰好赵信俭为了削除他的左膀右臂,故意拿我的事找茬,以敬就索性将计就计,让我离开了丝之恒。”
我恍然,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流,没有什么,比真情更让人温暖。赵以敬和肖彬,这两个人虽然思想并不同步,但是却做到了始终并肩作战。只是我还有几分不解:“你去的是德庆,和丝路有什么关系?”
“这还多亏了凡苓,还是她告诉我投资德庆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