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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将军。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我认为,这个小子,不但非常聪明,而且很圆滑。这不只是我个人的意见,据我调查,军队里凡是和监狱打交道的,还有那几个我派去监视他的侦察兵,没有一个人不夸奖这个小子的。他刚到监狱的第一天就收了一个手下,叫尤里。……”
“哦!是那个打不死的尤里吗?这种人他也收?”听到这个名字,彼得打断了阿列克塞的话,惊讶的问道nad1(
“没错,将军,就是那个‘打不死’的尤里。第一天晚上,尤里犯了老毛病被宪兵抓住并送到了监狱。第二天,他长官已经战死了,他身上有没钱,所以没有人会把他赎出来。安东了解了他情况以后,就把他放了出来,让他给自己打下手,还在领给养的时候,说通了牢头和军需官,把尤里调到了监狱的编制里。”
“哦!他一个毛孩子,牢头和军需官就这么听他的?”
“是的,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安东的圆滑来。按惯例,凡是被宪兵们送到监狱的人,他们想要出来,就必须要交一定的钱。这些钱,以前本来只有牢头和宪兵们分,可是牢头受伤以后自己动不了,按理应该分给安东一份。可是,安东自己主动提出放弃这份钱,他向牢头提出唯一的交换条件就是收编尤里到监狱。而军需官那里就简单了,你嘱咐过那个胖子和他的手下绝对不能捞过界。可是这个小子,居然以那个尤里每个军饷换成了酒肉送给了军需官,还拿出了一份尤里签字画押的文书,声称自己是自愿孝敬军需官的。您想啊,一个士兵每个月的军饷虽然微薄,但是贪污了却不用担心会因此受到您的惩罚,那个胖子有何乐而不为呢?”
“哼!这个兔崽子净会搞一些歪门邪道,如果照到这么搞下去,每个军官都让自己的士兵写一份这样的文书,那么我的军队和那些喝兵血的家伙又有什么不同?作为我的副官长,你一定要严厉地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还有,传我的军令下去,打他10军棍,不,20军棍。”听完阿列克塞的话,彼得心里更气了,恨不得亲自把安东抓过来,狠狠打一顿,心说:这个兔崽子一天一点正经事不做,还净tnd给我添乱。
“将军,您请放心,我已经按您以往的惯例,颁布了相应的禁令。凡是那个将官用这种文书代领手下的士兵军饷的,第一次发现,10倍扣发该将官代领军饷的数额,偿还给士兵。第二次发现者,校级以下军官就地免职,校级军官调离部队。第三次发现者,校级以下军官杀无赦,校级以上打20军棍,并永远不得在您的属下任职。”阿列克塞平心静气的挨完彼得一通骂,这才把自己的举措报告给彼得nad2(
“嗯!阿列克塞,我错怪你了,这件事情你办得非常好。20军棍还是太轻了,我看,就拿这个尤里的军饷事情做做文章,那个兔崽子肯定也从里面分到了不少的好处。”听完阿列克塞的提前做了这么合理的安排,彼得非常高兴,猛地转过身,伸手拍了拍阿列克塞的肩膀。
“谢谢您的夸奖,将军大人,这都是我应该做得。不过,将军,我倒是认为,尤里这件事情不应该过度宣扬,尤里花不了自己的军饷,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您要是强行让尤里拿到他的军饷,这有悖于传统,士兵们对于这件事也不会太关心,反而认为您这是在多事。我不是为安东说好话,这次的事情,他还真没有拿到任何好处反而让那个尤里现在能吃上饱饭了,而且在监狱里也不会有人欺负他了。其实,安东这次还算做了一件好事,这样的把戏在您的军营里不是没有先例,只不过以前没人做得这么明显,安东一把文书交给军需官,等于把把戏挑明了。他前脚刚一走,要塞里就立刻有人跟风,我已经查处了好几个这样的事情。”阿列克塞十分罕见的对彼得命令提出了不同的声音。
“哼!不管,怎么说,都不能这么便宜了这个小子,而且算算时间,帝国的使者就快要到了,在他拿到‘退伍令’之前,一定要让他多吃一点苦头。”听完阿列克塞的解释,彼得对安东恶感略微减轻了一些,不过,几种矛盾的心里交织在一起,让他还是决定对安东略施薄惩。
“是,将军,一会儿,我就立刻派人打他20军棍。”阿列克塞忍住笑,敬了一个军礼大声回答道。
“对了,你说,每个人都对这个兔崽子很满意,难道那些在监狱里被他关着的人也是这样?”彼得又转过身,装着看地图,嘴里却不停点地发问。
“是的,将军。也正是这一点让我对于那些战士孤儿院教官的判别能力产生了怀疑。这样的孩子也能被当成白痴,真是有些屈才了。你也许想不到,白天的时候,他吩咐尤里打扫了监狱里面的卫生,晚上的时候,还在监狱里烧上一大锅姜汤,给那些因为喝醉酒或者闹事被宪兵抓到的士兵解酒驱寒,所以那些被他关了一夜的士兵们不但不恨他,反而很感激他nad(”阿列克塞如数家珍的列举完安东这一段时间管理监狱的‘功绩’。
“哼!净是吩咐手下做事情,他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吗?”彼得将军这话说得有些强词夺理了。
试问,整个罗斯帝国,有哪一个监狱里会对囚犯这么好的待遇,即便是那些价值不菲的战俘,即便是一向标榜民权的太阳神圣教,他们的监狱里也不会这样对待囚犯或者战俘。
“还有什么吗?他每天都做些什么”说完这句话,大帐里一下子变得有些冷场,最后还是彼得忍不住先问道。
“将军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早上,他会先巡视一遍牢房,安排尤里的工作,整个白天,他就到各个军营转一转,和那些监狱里放出的士兵聊聊天,不过有些奇怪的是,他会花非常多的时间和那些老兵聊天。天一黑,他都是抓紧时间连您教给他的那两套技能。在就没什么事情了!”阿列克塞想了想,回复道。
“哦!他和那些老兵在一起的时候,都聊些什么,你清楚吗?”彼得一听安东到处乱串,心觉有异,急忙问道。
“我问过那些和他聊天的老兵们,也没聊什么,他就是问一些老兵的趣闻和战场上的事情。他从来没有问过任何关于这个要塞的事情。”阿列克塞开始见到安东每个军营乱转,也对于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所以对那些凡是和他交谈过的士兵都进行过询问,但是安东的表现并没有可值得可怀疑的。
“废物就是废物,浪费一天的时间就是干这些事情,真是烂泥糊不上墙!派出骑兵好好探查,看看帝国的特使到了没有,提前做好准备,一定要把迎接事情办好。对了,那边也不能慢待了。好了,没什么事情你就下去吧!”说完,彼得摆摆手示意阿列克塞出去。
“是,将军。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安排好。”说完,阿列克塞转身离开了大帐。
阿列克塞刚一离开,彼得一想起安东那天的表现,气得牙齿咬的咯嘣咯嘣直响。
为什么彼得现在看安东这么不顺眼呢?
原来,那天,彼得在帐外的校场里演武,他正舞得兴起的时候,突然发现安东居然站在人群之中睡着了,他看到安东那副样子,恨铁不成钢,腾地一下心中的火起,含着怒意挥舞着手中的大棍挂着风声砸向了安东。
如果当时安东果真睡着了,彼得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要了他那条小命,顶多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让他在床上躺上一两个月而已。
可是,谁也没有料到,安东不但还了手,还把彼得逼得一步步倒退,最后不得不释放出斗气才堪堪抵住了那套诡异的慢拳进攻。一个白板小兵居然不一个身为斗师的将军逼得施放斗气止住颓势,还是在自己的亲兵面前,你让彼得如果不怒。
可是,彼得也是一个武痴,见到安东那套慢拳居然这么神奇,见猎心奇,总是想把安东叫到自己的大帐里,和他在较量一番。可是,他一方面不确定安东是不是真得那么厉害,一方面又放不下自己的面子。所以,彼得才吩咐阿列克塞严密监视安东,一旦确定安东那套慢拳真得很厉害,就把他叫过来试一试。
谁知,这么长时间,始终没有任何发现。
※※※
转过头,再说安东,的确,他是收了那个叫尤里的士兵做小弟。有他在,自己只需要动一动嘴皮子,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按理说,彼得作为一个要塞的最高长官,只需要记住自己的亲兵们和将领的名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