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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叫李济,母亲叫李静。父母离异,我被判给了母亲,但第二天却是被父亲接走了。”
此时小李已经开始冒冷汗,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童,腿肚子都开始发颤。不知为何,这个自称李年均的女童,让自己联想到了食人花。
“还有,李年均是男的。”声音温柔,最后这一句却如同压死骆驼的稻草般,小李的心,轰然崩塌。“你没听过,好奇心害死人吗?”
李年均踮起脚尖,拿过桌上的手枪。小李反应也快,急忙去抢,毫不拖泥带水。毕竟现在的李年均,只是个没长开的女童罢了,怎么可能抢的过小李这个受过训练的壮汉。
李年均也没想到小李会这么快就回过神。其实他本想用言语刺激他,让他紧张、害怕,从而精神奔溃的。李济是律师,李年均平时听父亲说过。想要成功打赢官司,就得先让对方撤下心防,然后掌握对自己有利的,狠狠的打击对方。
李年均认为这在任何时候都有效,因为早熟,所以李年均对这道理运用自如。
“唔!”手枪被抢走,李年均狠狠的摔倒了在地。
“来人啊!快来人!”小李大声呼叫,希望能引来别人。
“砰!”
“小李!”
张江刚跑到离接待室不远处,便听到小李的呼叫。心里顿时一惊,不过也有瞬间的放松,没事就好。
看着闯入的张江,小李慌乱的窜到张江身旁。“张队,这孩子有问题。”紧拉着张江就想往外跑。可没想到张江竟如同被钉在原地一样,动也未动。
“张队,快走啊!”小李推了推张江,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呜~叔叔,甜甜手好痛。”李年均也慌乱了,他没想到张江会突然出现。不过他反应也快,在小李快把张江拉走时,他猛的哭了起来。
不能让他走,必须让那个警员彻底闭嘴。如果,如果张江知道,他又会让那臭道士杀了自己的。
“你……”
“张江!甜甜怎么了。”
就在张江想要质问李年均时,程晨突然窜出。
“张江,局长找你有急事,我帮你照顾甜甜。”程晨用力将张江和小李推出去,将门关上了。
“程晨!”使劲砸门,张江的拳头已经开始发麻。他知道程晨的本事,什么都不会,他师傅根本还未教他,他怎么能在里面。
“陈!”
张新杰捂住张江即将出口的话,防止他毁了他们的计划。真不知道张江像谁,易冲动,还没脑子。
张江看着自家舅舅瞪了自己一眼,无声的对自己说了句闭嘴。张江点了点头,张新杰才放开手,然后指了指自己办公室的方向。张江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指了指紧闭的门,担忧的看着张新杰。
张新杰其实也担心,可是既然陈福说没事,他也没说什么。于是指了指身旁,的陈福,意思是让张江不要担心。
张江咬咬牙,跟着他们走了。
(本章完)
………………………………
第32章 放长线,钓大鱼
“舅舅,程晨一人根本不行。陈福,他是你徒弟,你快去救他啊!”张江急眼了,李年均是什么样的人他知道,根本就是个疯子。
“他能应付,别忘了,他还有……这个。”指了指右眼,陈福意味不明的看着他。别人不知道程晨的右眼,他可知道。其实,当初收程晨可不是自己缺徒弟,他等程晨可等了太多年了,若非如此,自己何必紧拉着他不放,非得给他套上自己徒弟的名称。
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张江知道,既然陈福都这样说了,那么程晨肯定有什么绝招。张江来回的走动着,从这边走到那边,又从那边走到这边。
眼前的情况很不好,可以说非常不好。
“我们这次一定要将他连根拔起!”张新杰坚定的说,没有一丝犹豫。现在,对于张新杰来说,没有什么比现在这个案件还让他头疼的。张新杰静静的看着紧闭着门的接待室,眼神凌厉,带着一种凛然的威严。
“也就是说,这是个局!”
“这瞬间怎么不傻了。”看着一瞬间通透的张江,张新杰有种吾儿初长成的欣喜。张江嘴角一抽,自己一直都很聪明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认为自己傻来着。
“放长线,钓大鱼。”陈福也幽幽的说。
程晨淡定的坐在凳子上,看着一脸冷然的李年均,他仍是什么都没说。李年均看程晨的眼神很冷,冷到让程晨觉得,李年均其实就是块终年不化的寒冰,让程晨止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程晨不想先说,因为他不了解李年均的过去,他的过去对他就是个谜,他不知道李年均做的这一切是为何。所以,他在等,等李年均亲自开口。能够让一个人的眼神没有波澜,能让一个人冷到这种程度,证明他已经看破生死,看破轮回,虽然这人已经死了。
程晨看着李年均的嘴唇动了动。“怎样你们才肯把哥哥还我?”将身前的零食一推,各式零食都掉落在地。瞟了一眼落于地下的零食,李年均下了地,弯腰捡起其中一颗糖。
程晨看着将糖放在自己眼前的李年均,他可不认为这是他好心拿给自己的。见程晨没收,李年均的的表情有点凶悍起来。将手中的奶糖剥开,放入嘴中,脸色变得享受起来。抬起小手,李年均将头发捋直。
“知道吗,小时候我最喜欢吃这种奶糖。记得有一次我生病,那时父母还未离异,我哭着闹着非得吃。那时家里并没有,是妈妈走了三小时,终于找到了一家开着的店。”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那时已是凌晨两三点,他永远记得那天。皑皑大雪中,母亲为了自己的那颗糖,走了三小时。回来时,早已冻得瑟瑟发抖,可是,当将奶糖放在自己手心时,母亲笑了。
“年年,赶快吃,不够妈妈这儿还有。”
他永远忘不了母亲当时眉飞色舞的模样,满脸幸福的看着自己吃糖,仿佛吃到糖的是她般。明明自己可以那么幸福,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不用活成杀人犯,不用变成……死人。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呵呵,知道为什么我要雕刻成莲花吗?”李年均似是知道他们的疑惑,凑近程晨,“可能或许是我喜欢莲花吧。哈哈~”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止不住的伤悲。
张新杰烦躁的坐在椅子上,“你说你怎么招惹了这么个东西。”像牛皮糖似的,甩都甩不掉。张江也很委屈啊,又不是自己让他缠着自己的。
“你说你当时说了句送他回家?”陈福开始思考,难道是李年均希望张江送他回家?应该不会吧,毕竟,为了一个这样的理由,缠了五年多,似乎有点勉强。可是,如果不是这个理由,那么,为什么李年均就是缠着张江不放呢?
“看什么看!”张江正和张新杰辩论着呢,转过头就看到陈福正盯着自己看呢。本就不爽的心情越发不爽,不由有点生气。
张江已经快三十了,带着他这个年龄男人特有的韵味。一双吊眼看起来冷淡凌厉,薄削的嘴唇,还有那凌厉的眉宇,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模样。明明十分出色的五官,可拼凑在一起了,却给人一种十分平淡的模样,并未展现出想象中那妖孽的模样。
“陈福,你干嘛呢?”张江的鸡皮疙瘩都被陈福看了翻起一大片。陈福那看自己的眼神包含太多的东西,令自己看不懂,不过看着就渗人。
“我在这儿想那孩子为什么就缠着你不放。”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陈福在那儿不时点头,不时摇头的,看的张新杰都无语起来。
“不然张江你委屈一下,送他回去一次,说不定他就不纠缠你了。”陈福替张江出着主意,虽然是馊主意。
“卧槽,我送他回去,回哪儿,地狱吗?”张江炸毛了,现在的李年均已经死了。如果说是以前,他还可能牺牲一下,反正将他送回就成。可是现在,难不成让自己的魂魄送他回去吗?
“你先别激动,我们现在最主要是得明白他为什么缠着你不放,而且,我们得知道李年均身上那些我们所不知的事。”陈福安抚着暴躁的张江。他知道,张江误会自己的意思了,他以为自己想让他以死来解决。
“如果我知道,也不会在这里毫无办法了。”从一开始,自己与李年均的关系也就维持在那一面,也就是那一次,自己就被这尊死神盯上了。
“他既然不肯离去投胎,五年之久,他早已不能入轮回之道,所以当他的执念完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