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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家伙对自己信心很足,这激起了吴帝的求胜**。
牧场里设施简单,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两人打算先来一场骑马比赛,单纯的拼速度。
这两匹马性能差不多,v10发动,骑术更好的人将会跑出更快的速度。
格雷格很自信,他娴熟地跃上马背,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年近六旬的大叔。
马背上的他向吴帝发出挑衅,要让吴帝先跑五秒。他们约定的距离总共才八百米,五秒的优势几乎没有可能扳回来。
吴帝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个吹牛狂,毕竟离开这个行当二十年之久,感肯定生疏,骑马跟弹钢琴一样,长时间不弹就会忘。
“好吧吹牛老爹,让我五秒,只要能追上来就算你赢。”吴帝不认为格雷格能胜过自己。
格雷格大笑着亲吻马背,伸直右臂,示意随时可以开始。
蕾切尔当起比赛裁判,她知道格雷格的实力,不认为吴帝会赢,毕竟吴帝太年轻了。
喜欢凑热闹的羊小贱跑了过来,它身体光溜溜的,新毛还没怎么长出来。
“这可是一只瞪羚,看它那修长的四条腿。”马背上的格雷格像换了个人,意气风发,重返十岁一样。
“一只像瞪羚的美丽奴羊。”吴帝解释道。
比赛开始后格雷格果然是按兵不动让吴帝先跑五秒钟。
只见他站在起跑线,右握着缰绳,左伸开,做出倒计时的势。
五秒以后,他眼睛紧盯前方,双按住马背,身体前弓,口高喊着让人听不懂的术语,两只脚轮番轻踢马肚子,奔跑途甚至还有个刹车的动作。
吴帝在前面,没能看到这一幕,如果看到了,肯定毫不犹豫地邀请格雷格加入南澳牛仔队伍。
蕾切尔有些不敢相信,这个老家伙竟然像十年前一样娴熟,甚至很有牛仔竞技场上的风采。
好在蕾切尔用记录下了这一幕。
结果很明显,格雷格的马像吃药了一样飞奔,距离终点一百米的时候追上了吴帝,领先两个马身赢下了比赛。
有了神农之灵这个金指后,从来都是吴帝看别人惊愕的表情,没想到今天输得这么彻底。
格雷格下马后并没有炫耀,而是表情认真地走向吴帝刚才的马。他把那匹马的马鞍往后挪了挪,并把嚼子摘下重新安装。
“这样会好一些。”格雷格笑着说。
两人击了下掌,吴帝憨笑着,“真是幸运了,我居然发现了隐藏在酒吧里的老牛仔。”
格雷格很愿意成为南澳队伍的一员,这不单单是出于对放牧生活的热爱,还有一点是因为他的老对弗兰克。
两人曾经在竞技场上针锋相对,年轻气盛的他们为了冠军互相攻击,而现在,年老之后他们重新聚在一起,成为了同一战壕里的战友。
“格雷格,我相信你的能力,但第一个月我只能给你一千澳币的周薪,但这肯定不是你最终的报酬。”回到牧场木屋里,吴帝由朋友的身份转变为老板。
“bss,这些我都能理解,跟你们一起工作是个不错的选择,只要每天能喝上一杯葡萄酒。”
说起地窖里的葡萄酒,只送出去十八桶,还剩下十九桶没有送走,这些人都已经过世了,而且子女搬到了其它城市,联系不上。
吴帝打算把这十九桶留在牧场里自己喝或者招待客人用。回国那会他跟父亲提到过葡萄酒的事,吴建军眼前一亮,迫不及待的要到澳洲尝尝陈年佳酿。
吴帝把现在牧场的情况告诉了格雷格,它愿意到远方牧场放牧,一千头牛对他来说很轻松。
一名新牛仔不够,格雷格向吴帝推荐了另一名,他是最近才丢掉工作的,从两天前开始在酒吧等待会。
格雷格说的这名年轻人叫成哲,25岁,祖籍在国北方,从他爷爷那一代起就移居澳大利亚发展,淘尽失败后家庭衰落,年轻的成哲当起了牛仔。
第一次见面是在酒吧,他比帕特里夏还要瘦弱,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刮倒,完全不像是整天暴露在阳光之下的牛仔。
格雷格的推荐理由是,虽然成哲体格瘦弱,但是个勤快老实的年轻人,没有什么心,不像那些老油条那样油嘴滑舌。
吴帝认为他的话有道理,经过一番沟通后,他聘用了成哲。
在鹈鹕镇见到亚洲面孔的会不多,看到成哲格外亲切,他性格比较开朗,很喜欢聊天。和吴帝面对面坐着,一瓶啤酒聊了俩小时,从秦始皇到柴可夫斯基再到唐老鸭的女朋友黛丝。
吴帝抛出了特克斯那个经典的话题,选出五名可以上床的名人。
成哲开始泛泛而谈,他的目标全部集在国内女明星身上,先是点评了一圈现今最火的女艺人后开始排名单。
他的品味起伏很大,名单里各种类型都有。
第一名是刘涛,这让吴帝竖起了大拇指,刘涛标志性感的五官让男人欲罢不能,越老越有味道。
第二名是王子,成哲的表述是腿玩年,看来他虽然生活在澳大利亚,但对国内的网络语还是很了解的。
后面位是白百何、姚笛和阿娇,他对绯闻女孩有着特别的好感,可能是因为这些把控不住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更加放得开。
吴帝认为这个游戏很棒,可以通过名单分析一个人的性格,很显然,新成员成哲是个外表小鲜肉,内心火热的闷骚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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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小小男子汉
() 一直没能联系到桑德拉女士,他开餐馆的朋友说最近桑德拉去了旁边的城镇打工,每天要很晚才回来,儿子伽罗一直是自己回家。
临近下午放学时间,吴帝去了伽罗的学校,那是镇上唯一的小学,好在教学质量还不错。
从白人小孩寻找棕色皮肤的伽罗不难,学校里白人占了百分之九十。
学校快要关门的时候,伽罗才背着小书包出来,他看起来心情不好。
吴帝朝他打招呼的时候,伽罗笑了一下,有些迟疑地跑过来。
“伽罗,还记得我吗?”吴帝蹲下身,笑着问。
“当然。”伽罗回答问题永远是简简单单的几个词。他天生一头卷发,眼睛很大,炯炯有神。
伽罗告诉吴帝,他的母亲去了西尼市区打零工,要晚上八点才能回家,在这之前都是伽罗一个人呆在家里,没有电视,没有电脑,他只能对着窗外发呆。
吴帝看了看表,现在才五点钟,距离桑德拉回来还要个小时。
伽罗母子租的房子离这里不远,在取得伽罗同意后,他决定先带小家伙去吃饭,然后回牧场呆到八点左右。
伽罗迟疑了一下,他的警惕性很高,始终和吴帝保持着距离,最后决定相信他。
上车后,坐在后排的伽罗很开心,在真皮座椅蹭来蹭去,最后干脆躺了下去。
“你的车真大。”伽罗主动开口了,“以后我也要给妈妈买一辆。”
这让吴帝很意外,从来都是他问一句伽罗答一句,甚至有些怀疑这孩子是自闭症。
吴帝的圣母心泛滥了,他决定帮助这个小孩变的自信起来。
虽然它对东南亚和南亚国家没什么好感,比如菲律宾、印度之类的,这些小国经常对我天朝有非分之想。
但到了澳大利亚后,举目望去全是白人,见到棕黄色皮肤的人很亲切,尤其是小孩。
澳洲很少有黑人,这让亚裔成为被歧视的对象。还好桑德拉的丈夫选择了平等友爱的鹈鹕镇作为偷渡后的安家目标,要是去了别的地方恐怕早就被举报遣送回国了。
朝鲜对待脱离祖国的人处罚很严厉,缅甸不知道什么情况,大概也不会太好。
从小伽罗就明白自己跟别人不一样,即使同样拥有澳大利亚公民的身份,也不会改变他内心低人一等的想法。
加上桑德拉平时太忙,没有精力开导儿子,导致伽罗在自卑的心理越陷越深。
吴帝想让他自信起来,伽罗有着其他小孩所没有的成熟稳重,这是他的优势。
吃了顿海鲜,两人肚子饱饱的,坐在车上打嗝。
吴帝说自己牧场有马,问他想不想骑马,伽罗憋着笑脸点点头。
回到南澳牧场是晚上六点半,弗兰克大叔他们已经下班回家休息了。
天色慢慢变暗,吴帝打开了牧场所有灯光,整个木屋前后一片光亮。
冰箱里有基普斯兰酸奶,这是澳洲家喻户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