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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究竟是什么目的。
“灾未平，法已起。”灾未平，他们都能理解，可是法已起却是什么意思，法，什么法？帝国之法？自然之法？
圣人赠言，解前程，断未来，预测未来已是违背天道又如何能精准知晓未来之事。不过是大致方向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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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男子沉默良久，愣愣看着唐诗晏，只觉得心绪难平。
唐诗晏看着男子失魂落魄，没有丝毫同情，想要知道真相，便要做好真相残酷的心里准备。“法，便是他的目的。”重新将男子的心绪拉回，“可是我参不透，法，究竟为何。”
法？法律吗？法已起？却说不通，帝国的法律每隔五年就会进行审议，根据发展废除一些已经没有意义条例，增加一些符合国情的法律。三年前的审议，法律增减不多且都是予以国民内部保护的，那一位鬼祖尊者心思诡谲，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渗透于帝国宪法之中吗？
“那位圣人呢？他的提示，他一定知道其中的深意。”他决不相信掺和万年前的丧尸大战的能力者只是简单的想要干预帝国宪法。
唐诗晏暗暗摇头，“或许你可以找找他。”圣人魂魄不似冥界鬼使惧怕阳光，他们可以游走世间而魂魄不散，可是这些自带佛家功德金芒的魂魄多么吸引秽浊生灵啊，他们一出现必然会引起世间秩序大乱，恪守规矩的佛家僧人如何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
见唐诗晏的表情，男子就清楚了他的提议是无用的，低眉微垂，有些失望。“圣人都已经知道了他的目的，却为什么不肯详说。”性感的烟嗓低低的，透着无限沉落。
“预测未来是逆天行道，世人多觉占卜者点到为止讳莫如深，却不知预测本就是机遇，若当真能清楚预测未来，世间又怎会有如此多的艰难困苦。”世间最迷人之处不就在于未知嘛，每一个有心无意的选择都会对未来造成巨大的影响。
圣人不过一缕守地魂魄，纵是功德万千，也一样承受天道约束。
“大人知道这个世界有那一位鬼祖的存在，那可知道他身处何处？”这样一位心思不知，手段残忍的大能威胁这帝国的安全，让他怎么能安心。
摇摇头，“我知道他的存在仅仅是因为我与他来自同一个世界，一些蛛丝马迹就能知晓。”却也不完全是因为如此，前提是死神身怀那一位的冥格，不过这件事儿不能告知他人，尤其是眼前人，一个人类，却带着推动丧尸战争的大能的力量源泉，若说他不是同谋，谁人会相信。
“至于他身处何处，我不知道。”有些苦笑，“就是知道了又如何，现在的我，根本不是那一位的对手，”舌利如刀，“便是你们整个帝国的异能者加起来，在他眼里也不过是蝼蚁。”鬼祖之尊，将人类世界玩弄鼓掌之中万年，难道是以一己之力可消灭的，何况她现在开光巅峰的菜鸟水平。
“现在的你？”这话说得蹊跷，不禁想起那位圣人缘之一说，这一位大人与那位鬼祖来源于同一个世界，是缘，哪一方面的缘，这个女人出现在这个世界莫不是为了那个鬼祖。
似是看出男子的心思，不禁反问，“我与鬼祖来自一处，你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我是否有阴诡的心思？”他曾对她如此警惕。
死神捏了捏唐诗晏的手，拇指在其掌心揉搓，很是温柔，他相信她心思纯明，或是冷情人，却绝对不是卑劣之人。
“大人说过人之品性重在言行，”微微有些窘迫，除了幼时老师父亲的教诲，到了这个年纪，这样的地位，却只有这个女人教训过他了，“纵然是好奇过大人的来历，却知道大人不是心思诡谲不善的人。”来历不明的人，不论善恶，对于他来说都需要谨慎，这是他作为帝国最高指挥官的职业操守。
何况若是她当真对帝国别有所图，是与鬼祖尊者一样的人，又怎么会如此详尽得向他道出万年前的隐秘。便是他再是狭隘也可以相信万年大能的眼光。
“多谢信任。”微微含笑。
“不过，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四个人知道。”能将整个帝国的异能者都视为蝼蚁的人，究竟有多强大，仿佛宇宙浩海，若是这个让他都险险无法承受的消息被公众所知，该引起多大的恐慌。
便是陛下议阁，也不能说半句，那些拿着笔杆子的政治人物根本不懂战场艰辛，军人热血，满脑子都是人权、法律、科学，对于帝国战力自信满满，自以为已经掌控了局势，却不知道完全被愚弄在那一位的鼓掌之间。
死神与唐诗晏皆是点头认同，这件事确实不宜宣扬，且不说帝国野火燎原的恐慌争议，那一位大人在冥格遗失，无法现身的状态下还能将冥石放置到流放之地来，手中一定有所依仗，甚至可能是帝国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如果让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暴露，被整个帝国议论着恐惧着，或许也没有了玩弄这些凡人的耐心。
到时，在死神尚未成长起来被夺回冥格，就是得不偿失了。
“说来，那位圣人说，我的问题在你身上能找到答案。”眸光沉沉似深海底渊。
耸了耸肩，“你的问题我怎会知道。”摊手一脸无奈，不能因为她来自异世就觉得这个世界所有不同寻常的事儿皆和她有关吧。
眸光转向死神，“大人应该已经知道帝国非异能者人数急剧升高，”女人来自异世不知道帝国的情况可以理解，死神就是信息再闭塞应该也能接收到这等撼动帝国的大新闻的吧。“我们这次深入迦毗罗卫故址腹地的目的就是寻找人类异能起源。”
“异能起源？这个问题我早就解答过了。”置之死地而后生，是绝地的进化。她所知的就只有这些，为何不信，却非要心怀妄想。
“当然，大人回答得很清楚，”清楚地让人绝望。“可是战胜丧尸异兽并不是非异能不可，现在帝国也有古武学校，非异能者修习古武一样战力雄厚。”
唐诗晏静静，似笑非笑，“不可能。”
男子不禁挫败苦笑，“大人已经知道了。”
轻哼一声，“我也不是异能者，却能战胜异兽，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或许可以让帝国众人学习我的能力，让帝国战力重回巅峰。”有些不啻，什么破办法，这人还真是给点颜色就敢开染坊，顺着杆子就敢往上爬。
男子舔了舔嘴唇，这个要求确实过分了，设身处地想一想，如果是他，让他将护佑自己的底牌揭开，让满世界知道，他恐怕会一拳打过去，哪怕是涉及帝国安危也是难以决断的事儿，何况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帝国责任与她毫无关系。
劝服的话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口，看着唐诗晏的眼睛，凉凉的，不禁心生愧疚，这个地方的反常，是否扰得他磁场大乱，他虽然不是爱说话的人，却也不是不会说话的人。这样无理的要求竟然不过脑子脱口而出。
“大人恕罪。”头低低得，是真心的歉意，实在是那一位不知去向，不知能力的鬼祖犹如心头锐刺，让他不得安生。
唐诗晏眼底依旧是寒凉的，对于男子的言语不加理会，任何人都有底线，她可以容忍他的猜忌，对此一笑而过，却无法容忍触及师门底线。
青徽宗之功法，若是似大白菜般流出世间，她有何面目去面对青徽的各位祖师爷。这是无法一笑了之的事儿。亦是无法轻言恕罪之事。
见唐诗晏的目光回归到两人初见时的冷淡，男子不由心头一紧，双手握拳，想说些什么取得原谅，喉咙却像被人掐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白芒一绽，“牟~牟~牟~”一声声叫声，打断了僵持。
定睛一看竟是一只小小的长牙白象，朝着唐诗晏缓缓挪过来，唐诗晏秀眉微绽，方才的不良情绪一扫而光，眼底浸这甜甜的笑意，朝着死神不禁兴奋道，“这是圣人的礼物，真漂亮。”
起身朝着白象走去，双手捧着白象圆鼓鼓的大脑袋，这象似乎还是幼年，灵魂之体，或是受圣人佛恩，竟不显虚幻，佛缘极深却无丝毫法力。
“是圣人让你来的，”白象摇头晃脑，不知是不是年纪还小，或是从来没有人与它说过话，只是朝着唐诗晏的手里蹭表达欢喜之意，唐诗晏身上温和的灵气是它最喜欢的，水眸一转，看着白象温顺可爱的模样，“我叫你六牙好不好？”
《因果经》中记载，西天佛祖释迦摩尼从兜率宫降生人世，乘六牙白象，其母摩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