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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皇帝目光沉沉的看着沉睡的太子。
“陛下,奴才检查过了,太子气若悬丝,脉象很弱,再加上嘴唇发紫,体温偏低,是中毒的迹象。”
“能不能活下来也看他的命了。”
小沈子同情的看了一眼太子,看来皇上是要放弃太子了,从小就没有享受到父爱,如今沦为弃子,愿你来生莫投帝王家。
“小沈子,去秘密的将禁卫军调过来,朕先去月家,没有朕的命令你们不许进来。”皇帝掏出一块令牌交给小沈子,后者将东西收好就先离开了。
外面的白瞳见小沈子匆匆出来,不禁发问:“沈公公,你怎么先出来了?陛下呢?”
小沈子笑笑:“咱家还有事先回宫,白公子、凌公子,告辞。”
“慢走啊。”白瞳挥挥手,然后看了一眼凌风,看来皇帝要行动了。
没过多久,皇帝也出来了,他经过白瞳他们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会,“照顾好太子,朕改日再来看他。”
此时,黑衣人头领回来了,手里捧了个精致的盒子,皇帝盯了好久叹了一口气。
“走吧,过去给他送礼。”
……
月府门口
皇帝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着这当年由他参与设计的府邸,还有他亲自提笔的牌匾,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还是昨天,一眨眼就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房子还在,可当年的人已经变了。
“进去。”
皇帝发话了,黑衣人们一个个翻进去,动作迅速,行如鬼魅,恍若黑夜的暗杀者。他们解决掉外围的守卫之后,将门打开。
掏出一把匕首,皇帝在手里转了转,突然握紧,然后朝头顶的牌匾射去。
“铛”的一声,匕首深深的刺入木匾中,正中中央,很快便产生了一条裂缝。
皇帝走进大门,朝记忆中的地方走去,明明这么多年没有来过了,记忆却不减反增,皇帝苦笑,果然是中了那个人的毒,可那人呢,哪怕有一丁点他也不会下手。
那个房间灯火通明,皇帝就这么远远的站着,周围是一地的月家守卫的尸体,这个点他还在干嘛呢,怎么还不就寝,莫非在等月零么?
皇帝嘴角扬起一道阴冷的笑容,抬脚往唯一一个有亮光的房间走去,他来到门口,举手想敲门,刚举起来就又收回,他不知道见面后的第一句该讲什么,得好好阻止语言才行,于是皇帝就在门口冥想。
屋内的月越看到门口的影子,心下一惊,院内守卫重重,这人是如何进来的?
“谁?”月越发问,锐利的双眼紧紧盯着外面得影子。
良久,影子开口了:“是我,阿越。”
月越身形一震,双腿像被定住般,心里愈加慌乱,这人怎么回来了?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他来又是为了何事?脑中闪过无数中可能,月越迫使自己镇定下来,准备过去开门。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皇帝进去,一眼就望见了站在中间的人。
“阿越,我回来了。”
“欢迎陛下回来。”月越的声音有些僵硬,他不自在的挪了挪脚。
皇帝随意的坐下,拿起桌上月越刚写好的宣纸细细的欣赏着,“你的字还是一样漂亮。”
“谢陛下夸奖!”
“何必如此生疏,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叫的。”皇帝扫过月越的脸,看到他因惶恐不安而变得苍白的脸心中生出几丝快意,这么多年的包容与宠爱,便是石头也该捂热了,更何况是肉长的人心。
“微臣不敢!”月越俯身跪下,皇帝的性情真是越来越难以捉摸了,在这关键时刻他不能出任何的差错,零儿也仍未回来,他又担心儿子又要应付皇帝,神经必须时刻紧绷着。
皇帝起身靠近月越,然后蹲下一手挑起他的下巴,两双眼对视良久,久到月越以为皇帝打算就这么一直僵持下去的时候,忽然皇帝轻声笑出来:“阿越,你喜欢权力吗?”
虽然皇帝在笑,可那笑却丝毫没有温度,他扶住月越将他强硬的拉起来。
月越身子微抖,他知道皇帝生气了,可原因他不敢想,因为他怕原因太多。
“阿越,不敢回答了么?”皇帝猛地侵身上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几乎为零,他的手也揽上月越的腰。阿越,你若能顺从一些,多一些情分,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朕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陛下!”月越向后退了一大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抗拒之意非常明显。
已经不行了么,皇帝脸色阴沉,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
“阿越,许久未见,我给你准备了份大礼。”皇帝拍拍手,门外的影一立刻进来,将手里的盒子放到书桌上,然后退到一边。
“微臣惶恐,您过来就可以了,大礼臣不敢收。”月越弓着身体,眼睛不敢看皇帝。
“打开看看吧,临时准备的,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皇帝淡淡的说,神情平淡,眼眸再也没有看月越。
“臣、臣……”月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不知道皇帝这是何意,曾几何时,他送他东西也是装在这样的盒子里,里面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小东西,可今时不同往日,他们回不到从前了,所以这盒子他不敢轻易打开。
“朕说,打开。”皇帝放慢语速,声音却徒然提高,带上了强制性的语气。
月越被吓了一跳,他颤抖着双手缓缓放到盒子上,一手捧着盒子,另一手放到盖子上。闭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打开。
当完全看清楚里面的是什么的时候,月越大惊,手越来越抖,整个盒子都掉落在地,从里面滚出一个东西。
“不!”
………………………………
第九十九章 一招覆灭
“不!”
月越绝望的喊叫,一张脸涨的通红,他再也撑不住跌倒在地,神情恍惚,双眼怔怔的看着那东西。
良久之后,月越爬过去将那东西抱紧怀里,嘴里喃喃自语:“零儿,是爹对不起你,要是没让你去也就不会这样了,是爹的错……”原来那东西竟是月零的头!
“阿越,对这个礼物满意么?”皇帝冷笑的看着瘫在地上的月越。
月越笑了,他缓缓抱着头起来,白色的衣裳已被血染红,嘴角挂着一抹凄凉的笑。
“还记得当年我想对你说的最后又不了了之的话吗?”
皇帝点头:“记得,后来无论我怎么问你都不肯再说了。”
“我现在就告诉你,其实,月零,他是我们的孩子。我当年偷吃了朱果,那一晚之后我就怀了月零。”
皇帝平静的看着月越:“我知道。”
什么!月越瞪大眼睛,这人居然知道,那他……
“果真是最是无情帝王家,虎毒还不食子,你明知道月零是你的……你居然还能下此狠手!你果然是冷血的,你这种人根本不配得到爱情!”
“你懂什么!”皇帝也发飙了,他一把抓住月越的衣襟,将他拉过来,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触,“你以为你的小动作能瞒得过我?当我知道你怀孕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甚至都准备好了立他为太子的诏书,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怀着我的孩子居然跑掉了!”
月越满脸的泪水,不断的摇着头:“不是的,我……”
“够了,朕不想听你的解释,朕只相信看到的。”皇帝低吼一声,眼中有着浓浓的恨意,正所谓爱之深恨之深。
月越沉默不语了,他们之间永远都有误会,永远都有解不开的结,现在他们的孩子被他亲手杀害,他要为零儿报仇,到时候再自我了断。
“阿越,过去的事就先不说了,这些年,我宠你护你,你为何还要背叛我?你就这么喜欢我的位子?”皇帝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
月越叹了一口气:“不管你信与不信,我月家从没有过这样的心!”
“我走之前让你辅佐太子,可你却派人刺杀他,这就是在挑战我的权威,你并不拿我的话当回事,朕,不需要不听话的臣子。”皇帝一字一句斩钉截铁的说道,他已经对他绝望了,他再也不会相信他说的,就让他来了结这一切好了。
皇帝深深的看着月越,然后慢慢的吻上那张渴望已久的唇,反复啃咬,似乎要将月越咬碎拆入腹中,埋藏多年的感情一瞬间爆发,月越也疯狂的回应着皇帝,两个人根本不能说是接吻,而是一场撕咬。
过了漫长的一段时间,皇帝推开月越,看着对方迷离的眼神,这个时候他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