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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鸿站在身后,依旧没有应声。“高鸿啊,你待在朕身边有多少年了?”
“回陛下,有四十又二年了。”
“四十又二年了啊,这么久啊,”齐帝微微笑着,似乎在回忆往昔,“看来,朕是真的老了。”
“怎么可能,”高鸿反驳道,“陛下万岁。”
“别说那些蒙人的混账话了,朕看的清楚,这么多年了,朕看的清……”齐帝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好似呢喃。
高鸿站在他的身后,忽然觉得这位帝王变得苍老不已……
再回到“似水流年”。
包厢的人们早已经喝的八八,立尘景和脸色坨红的倾玥嚷着:“你不是说自己酒量很好吗?脸红什么红?”
“你还有胆子说我,”倾玥眼波光迷离,用指着立尘景,一字一顿地说:“你脸不也是红的,一个大男人连我都喝不过,废物!”
你这小丫头,我就应该好好地收拾你一顿才对!”
“你来啊,”倾玥被宿默阡拉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我堂堂琉华阁杀雪狐,还能怕你不成?”
“好了,倾玥。”宿默阡将倾玥揽住,然后对一旁的照看着叶玉茗的燕梓殊说道:“思云帝,倾玥,齐帝,还有明郡主都醉了。要不,你送明郡主回去,我在这里陪着他们,等他们酒醒。”
“这样可以吗?”燕梓殊说着,心还是有些担忧倾玥他们。不过叶玉茗也是醉的厉害,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他也走不开。
“可以,”宿默阡揽着倾玥,看着燕梓殊说,“毕竟明郡主现在的样子,思云帝你也走不开,再说了,将明郡主交给别人,不要说你,连倾玥都不放心。所以,还是陛下带明郡主先离开吧!倾玥知道来了这里一定会喝酒,所以已经在‘似水流年’外备了一辆马车了。”
燕梓殊知道现在这样子也没有办法,所以说:“那好吧。”然后他便将叶玉茗环抱起来,走出了包厢。
只是燕梓殊不知道,在他抱着叶玉茗走出包厢的那一刻,倾玥的身上虽然还有酒气,但是眼的醉意一扫而过,立刻恢复清明。
立尘景也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那两个人走了,终于不用再陪你演戏了。真是的,我的好酒量以后就要被燕国思云帝小看了。”
倾玥不同意的摆了摆,“这哪里叫演戏,我这是为了撮合他们好吗?就那两个人的性子,如果没有人推一把,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撮合别人?”立尘景不满地哼了一声,“从你姐姐和我哥哥,到现在的思云帝和明郡主,你什么时候改行做红娘了?”
“这不是红娘,”倾玥笑着说,“这叫郎有情来妾有意,没办法,谁让本小姐就喜欢看有情人终成眷属。”
“人家那边倒是有情人终成眷属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说好了在外面醒酒,做不能前脚思云帝和明郡主一走,我们后脚就跟着也到了圣王府吧!”立尘景看着季倾玥说道。
“那我们就去别的地方逛逛呗!”倾玥说,“刚好,我之前都答应你们,等你们来帝都以后,我做东,带你们好好逛逛。”
宿默阡宠溺的看着季倾玥说:“全听倾玥的。”
立尘景看到这两个人酸里酸气的样子,实在受不了,然后就说道,“我去了那么多地方,这齐国帝都也没什么好看的,好玩的…不如——我们去青楼吧?”
季倾玥睁大了眼睛。“立尘景,你再说一遍,要去哪?”
“去……去青楼啊!”
倾玥没有再说话,只不过露出了“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的表情。
立尘景一看倾玥的表情,就知道倾玥想歪了,立刻反驳道:“喂喂喂,季倾玥,收起你那副表情,我不是那种人。”
倾玥义正言辞的与宿默阡对视一眼说道:“哦,那你没事要带我和默阡去那种地方干什么?我们可是正经人。”
“正经人?”立尘景对于这个词语表示质疑。“你说默阡太子正经我信,可是你……”
“怎么,我不正经吗?”倾玥瞪着立尘景,露出“如果你敢说一个‘是’字我就打死你”的眼神。
“好吧,你最正经了。”立尘景说,“不过,我想去青楼,只是想看一看,这里的秦楼楚馆和我碧临比有何差别。”
倾玥一脸不信。“你又不开青楼,管这些干什么?”
“我愿意还不行吗?”立尘景说,其实他只是想看一看倾玥听到这话会有什么反应,但是没想到倾玥这丫头对这也没有感觉,真是强自有强啊!
“好了,你要是愿意你,那我和默阡陪你去就是了,走吧!”倾玥一副为了兄弟两肋插刀,去秦楼楚馆都没有问题的坚毅样子。其实,只不过是她刚才说立尘景的话让她想起来,虽然立尘景不是开青楼的,可是她是啊,这帝都除了“天上人间”以外,还有那么多的青楼,今天去说不定还能学些方法呢!
宿默阡看着倾玥拖着立尘景向前走的样子,摇了摇头,淡淡的笑着。别人或许不知道倾玥的心思,但是宿默阡和她两世为友,自然明白她此刻心所想。
这丫头,还是这么喜欢钱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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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交心之语
() 第一百八十九章交心之语
在倾玥还和宿默阡,立尘景在外面闹腾的时候,在回圣王府的马车上,却是另一番景致。
燕梓殊将叶玉茗扶着靠着车厢,并且细心地用软垫垫好。
他看着叶玉茗的样子,佳人黑发如瀑。肌肤如脂,眉若轻烟,清新淡雅,杏眸流光,水色潋滟,挺翘的鼻下是点粉色的樱唇。说实话,这张容颜算不上倾城倾国,可是在燕梓殊看来却是那样的美好温柔,像是他最喜欢的茯苓花,明明不是那般娇媚多姿,却让人魂牵梦萦。尤其是现在,由于醉酒的原因,叶玉茗的脸色坨红,更平添了几丝平时所没有的妩媚。
这时候马车一个颠簸,由于晃动的原因,叶玉茗的身体向一边倾倒,燕梓殊怕她会碰到车壁,所以只好将她揽住,温香软抱在怀,淡淡的清香味扑鼻而来,让燕梓殊心神一荡。
他轻轻的揽着那个少女,心却没有半分逾矩的想法。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因为叶玉茗的身体实在太纤弱了,好像薄得如同一张纸一般,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近的接近过叶玉茗所以一直不知道,直到刚才在“似水流年”他将叶玉茗抱出来,才发现了这一点。
“小茗,”燕梓殊看着她,语气温柔的说,“或许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能遇见你,我有多么的幸运。我之前在燕国一直活在权利争端之,虽然不屑,却也无能为力。我的身份,注定了,如果我不做上那个位子,那我就只剩下一条路——死。”
“我这一生没有几个在乎的人,在那段幽暗闭塞的世界里,我认识了离。离带给我年少时期的阳光,给了我至深的友情,给我了必须要履行的责任。之后,我知晓,我并非侍卫楼家族仇恨而活,也不是单单为了自己而活,我也要为了离清羽而活。你不了解离,他一个人站在孤崖之上,苍穹之顶,太寂寞,也太苦了,承受了许多常人所不能承受的东西,那东西,足以将人毁灭,也足以让人新生…”
“我本是心性洒脱,风流不羁的性子,被那皇宫据得太久了,遇到离清羽只好才得到了解脱。再后来,我就遇到了你妹妹,我还记得那时的她,如同云霞一般艳丽明媚,走过来时步步生莲,姿态款款,如墨长发不曾束起,只是斜戴了一支金丝珍珠步摇,额上绘着一朵妖艳的蔷薇花,衬着她的她的肤色越发的白皙,天生的桃花眼,眼角上挑,带着倾世的风情,描了抹淡淡的金粉,煜煜生光,虽然带着殷红的面纱,却已让人浮想联翩。有种‘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之美。她穿着一条火红的裙子,有着繁复的花纹与盘扣,将玲珑有致的身材勾勒的完美宛若神迹,裙摆很大,布料也极其特殊,似乎有星月之光在上面流淌,应该是离家的月光缎。她真的是这世间无与伦比的好颜色,就光说那双眼睛,明亮晶锐的有些过分,实在不像是十来岁少女该有的样子。”
“她以用花瓣落入酒预示‘镜花水月’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