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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扶风正抱拳要告辞的时候,白华却出声拦住他:“站住。”待他站住了,白华却又沉默了。君扶风看看园中的余蒙蒙,心底暗笑,好心点拨了两句:“陛下,她要求什么,就顺着她来。时日久了,她必知道自己的心意。”
如果,余蒙蒙对白华不甚在意,何须哭得那么伤心呢?只是魔君这老妖怪头一次动了春心,少不得有好戏看了。
出了阁楼,千荣少不得迎上去送送他。路上问:“方才我过去问娘娘,她说以后不用拿她当王后,她不是正主,受着有愧。陛下可是跟你说了什么?”
“他那个性子能说什么?死要面子活受罪!”君扶风笑道,“怪不得呢。你家主子估计是你们王后决绝了吧。”
千荣知道他常常在魔君跟前少一截气焰,一见魔君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心里就开心。但他千荣也是个见不得某人开心的主儿,当下冷笑:“瞧瞧你,堂堂仙矶阁阁主,之前为了一个女人醉生梦死的没出息。陛下估计是想,你自己的感情也没个着落,问你?浪费口舌!”
君扶风气结,怒极反笑:“好好好,不愧是主仆啊!尖酸刻薄!”
千荣挑挑眉毛,道:“实话而已。依我看,我们娘娘已经对陛下动了心,自然是逃不出陛下的手掌心的。不同于阁主你,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捉住!”
正好到了魔宫门口,君扶风直接飞升,压根不想再跟千荣多说一句。
园中,余蒙蒙在余熙的追问下,正想告诉他实情的时候,白华出现了。他兀自坐在余蒙蒙身边,石桌对面坐着余熙。
见他来了,余蒙蒙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为着午时的不回应有些郁闷,因此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余熙见余蒙蒙哭得那么伤心,满以为她是在白华这里受了委屈。他先是冷笑了一声,下巴微微一扬,皮笑肉不笑地说:“魔君,家妹从以前开始就没长眼睛,今日这样也不知道是哪里冲撞了魔君?”从以前开始找男人就没长眼睛。
余蒙蒙抬头,纳闷地看着余熙,“二哥,你干嘛这么说我?我眼睛不是好好的吗?”
白华听出他的暗讽,也不理会,只转侧面低头看着余蒙蒙:“本君也不知道,王后好好的,怎么跟兄长在一起就哭成了这样?”
这话问得余蒙蒙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总不能当着别人的面说她哭是因为自己甩了他,心中遗憾,心情糟糕得跟自己失恋了似的!
这太丢人了!
见对方不仅不承认,还倒打一耙,余熙手握成拳头,“砰”地一声拍在石桌上,竟将石桌给劈碎。
白华在石桌子破碎之前就抱着余蒙蒙站起来躲开。余蒙蒙见事情越来越不对,立马从白华怀中跳下来解释:“二哥,事情你还没了解清楚呢!干嘛要动手啊!”
余熙垂着眸子,姿态优雅地吹了吹掌心。
余蒙蒙继续说:“这件事情不关白华的事。你先别着急着生气啊!”
“好,二哥等着你给他编理由呢!”余熙从以前就不喜欢白华,现在见她护着他,心里更不舒服,脸上虽笑着,可笑意并不达眼底,“你都伤心成这样了,别告诉我说是你欺负了白华!”
余蒙蒙傻眼了,想起了之前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一句话:“……信口胡扯,而偏能一语道破,天下未卜先知的预言家都是这样的。”太过于震惊,余蒙蒙没成想,自己居然就读了出来。
徐冰听她说的话熟悉,最后一拍脑袋:“哦,《围城》啊!”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吃惊的眼神在白华身上逡巡良久,最后复又回到余蒙蒙的身上,嘴里啧啧有声。
明白自己说了什么,余蒙蒙立马捂住嘴,尔后觉得这样多此一举,于事无补,便又放下来,尴尬地笑着。
而旁边立着的余熙和白华却不明白他们这是在打什么哑谜。
徐冰伸手捋了一把自己花白的胡子,纳闷不已:“你丫的欺负了人家,你还哭什么?害得我还以为你被人家甩了呢!”
“……呵呵,我只能告诉你,实际跟你想的丫差不多了。”余蒙蒙踱着小步,拉着徐冰就走,在离那两个男人有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徐冰便走便追问:“怎么回事啊,你说清楚!”
女生与女生只见总能形成特殊的磁场。看着他们,白华和余熙竟觉得分外和谐。此事余熙也终于反应过来了,大笑起来:“真是痛快呀,想不到家妹竟有一天能欺负得了你!”
白华听到这话,脸瞬间黑了。
余熙不放过他,继续道:“人间有句话,不知道魔君听没听过?”
“想必不是什么好话吧。”白华虽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但依着自己之前对他亲妹子做的事情,这人现在知道自己妹子占了上风,怎么可能放过嘲笑自己的机会。因此说话也不用可以,自己也就此事稍微退两步,毕竟,总让王后的哥哥这么记恨着自己也不太好。
“天道好循环啊!”余熙此刻对白华就是赤裸裸的嘲讽,就差拍手鼓掌了。
白华扭头不再理会他,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看着余熙眼中,这人总算是顺眼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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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做一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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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华看着余蒙蒙拉着徐冰站在离自己大约十米远的地方,无奈地笑。他的王后太傻了,也不想想自己是谁,他白华又是谁。只要他想,怎么可能听不到她跟旁人讲的悄悄话呢?
她说:“我跟白华说清楚了,说我不是他的王后。”
嗯,她是这样说的,且直说了这样一句。不过他记得她当时痴痴地望着自己的眼神,里面的不忍和退却就像烙在自己眼中一样。她掩在长裙下的脚尖无意识地朝着他的方向前探了一点,说明了她内心的动摇。
他当时就心里软软的,想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言不由衷,口是心非的小家伙。倔强地以为自己不喜欢他。
当时他本想说些什么,不去正面回答她。反正这丫头笨笨的,总是轻易就被他的话带进圈子里,顺着自己的步调走。但当时她的表情太过倔强,太过严肃,身体无意识地颤抖着,仿佛一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似的。
于是他也不忍心了,同时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沉默着,最后恋恋不舍地从房间里走出去。
也许他该试试君扶风说的,顺着她的,让她自己慢慢地想明白。可能这样,她才会容易看清楚她自己的心吧。
他听见她说:“可是,我甩了他,我却觉得好难过,跟自己失恋了似的。”
余熙自然也听到自家妹妹说的话。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看白华,发现他笑得更是温柔似水。恶寒了一下,心中也放下了几分。但忍不住调笑:“想不到堂堂魔君大人,也会笑得这么春情荡漾啊!真是令在下大开眼界呀!”
虽然此时心中高兴,但白华还是有些受不住余熙这么说。不觉得恼,只满心的尴尬。但面上仍旧是不苟言笑的神态。
至晚间用过晚餐,余蒙蒙回到东殿的房中,发现里面置了一张单人床,与白华那张豪华的大床比相形见绌。东殿本来就宽阔,白华的那张床于新添置的那张单人床搁了大约十米的距离,中间隔着一道绘制精美的屏风。
余蒙蒙不解地看着白华,问:“陛下,这是什么?”
“王后以后睡的床。”白华径直走到自己的大床边坐下来。
“为什么要给我添一张床呢?”余蒙蒙追过去问,“直接让我搬回西殿去不是更好吗?”
“余蒙蒙,你虽然不是本君的王后,但是,你我之间的夫妻之名早已便传六界。你想让本君难堪吗?”
白华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有理有据。但是――
余蒙蒙反驳:“陛下,恕我直言,你如果真的是个在乎这种事情的人,那么就不会让我独守空房五百年左右!”说着,她不怕死地瞪着白华,实在是想不透他做事的套路。既然他都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王后了,干嘛还留着自己在跟前碍眼啊?
白华慵懒地躺下来,一只手支着腮。四两拨千斤,轻轻松松就将余蒙蒙的话反驳回去,“往常这些事情王后比本王看中,外界皆传我夫妇和睦,乃魔界之幸;而如今王后全然不理会此事,只得本君亲自操心了。”说话之中,白华幽幽地看了余蒙蒙一眼,那目光里的谴责看得余蒙蒙心里一焦。差点儿真以为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反应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