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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不光嘴硬,而且手段也狠,只要他决定要出手了,每一次都让优容铭记在心,不想重复。而优容却在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便明白,医者仁心,俗语果然是说在理上的。
即使舒朗惩罚起人来毫不留情,甚而还有些残酷,但是,优容还是一天胜过一天似的,更加喜欢面前的这个男子。慢慢地,觉得自己污秽到根本就不配靠近这个男子。
可是,心却不会欺骗她。她想靠近这个人,常常都是沉浸其中的不由自主。就如同现在。不可遏制的念头在欣赏疯长着,让她渐渐地无法自控。
而舒朗,则是因着神魂皆不再此处,所以才会毫无察觉。
另一旁,千荣则带着余蒙蒙往东宫走去。越是前进,余蒙蒙的心头便越是弥漫出一种怪异的感觉来。其实,上次同清河来此,她就已经有这种感觉了。
仿佛是在这段路上走了无数次一般,熟悉得不得了。可是,今日,再连同上次,她敢肯定,自己只来过这里不超过三次。而在此之前,她完全没有来过这里,也不曾从别处,见过类似与这里的宫殿。
“真奇怪啊……”余蒙蒙边走便忍不住疑惑地自言自语,道:“可是如果不曾见过类似的,也不曾来过的话,这种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呢?”
千荣听到声音,回头见余蒙蒙咬着手指头,一副陷入沉思中的模样。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从以前开始,余蒙蒙陷入了沉思中的模样,便是这般无意识地咬着手指头。跟魔君两情相悦以后,更是这般的模样了。
呵,果然是她呢!
此时,九玲带着灵儿迎面来,见千荣的身后带着一个女子,且千荣又对这个女子神情恭敬的模样,顿知这女子乃是魔宫中的贵客。遂在他们经过的时候,拉着灵儿便屈膝行礼。灵儿则从方才起,看到千荣,脸色就变了。在狠狠地瞪了千荣一眼,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垂下头。
余蒙蒙朝侧旁看了眼两个皆是宫装的女子,被这两个女子的容貌给惊了一跳。心中叹,怪不得聊斋里的妖都是美人,还真是,如今看来,这魔宫里的婢女们,怕都是绝色了吧。
赞叹了一句,多看几眼,饱了眼福,余蒙蒙这才重新起步,同千荣继续向前。至东宫的殿门口,她想到待会儿要见到魔君,便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
在她的叹气声消隐下去以后,东殿的门,缓缓的开了。定睛细看,正是魔君本人迎了出来,神情严肃却又不失温和。
余蒙蒙给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看着魔君道:“魔、魔君陛下,您、您这是,这是要……”
她区区一个小妖,怎敢这样劳动人家妖魔界的头子啊!
………………………………
第520章 对饮试探
亲自将东殿的门打开以后,白华就静静地立在门边,身着一袭稍微闲适的月白色泛蓝的袍子,在莹泽的月光下,使他看起来甚是风姿飘逸。余蒙蒙的目光不由地往上看,更是被白华的容貌惊艳了。
所谓的陌上人独立,公子世无双,在余蒙蒙看来,大抵就是为了这种时候不至于让人词穷才存在的吧。虽然她成长在二十一世纪五光十色的世界中,什么好的坏的都已经见过不少了。令人惊艳的场景,也借由多媒体而广泛传播。
就算是没有自然惊艳的东西,也能借由高科技震撼人心。可是,这般让人惊讶到说不出话、感动到直想流泪的场景,她却还是第一次遇见。眼眶很快就湿润到看不清楚眼前人的程度了,透过模糊的视线,余蒙蒙的额头晕眩,而神志却是异常的清新。
她有些呆呆地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何每一次见到白华,都是这种欲不顾一切地沉沦进去的想法。
见她哭泣,白华也沉默地立着,对身后的千荣使了一个眼神,便将余蒙蒙拉近了殿内。而千荣则看着关起来的门扇,喟然长叹,今夜究竟要去哪里才好呢?方才路过得见,灵儿的怒气似乎还未消减的模样,自己此刻去了,怕是看到的也是这般的情景即是门窗紧闭,空气冷落的模样。
想一想,也便只有去舒朗那里打发这漫漫的长夜了。
而在自己旧日府邸中的舒朗,在千荣还没有动身前来的时候,便已经隐隐有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凉飕飕的,让他打了个寒战,直觉今夜怕是有什么出乎意料的事情的发生。开始的时候还疑心惶惑的,但在千荣走进来的那一刻,他浑身不适的感觉便减轻了不少。在心里叹道:原来是他要来啊!
幸好,自己现在还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入浴,否则,平静的心脏,一定会因此而跳动不已,继而想操刀挥向千荣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
手中拎着美酒的千荣,假装自己根本就没有看出来好友厌恶的模样,笑呵呵地道:“舒朗,今夜我们兄弟要好好的喝一杯啊。”
而舒朗则下意识地摇头,道:“千荣,你为何在这个时候过来了?”毕竟是好友,舒朗还是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下逐客令。
而千荣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儿,毫无察觉的样子道:“左右宫里已经无事了,娘娘也同陛下在一处,我便就来你这里了。”
最后的两句话,千荣是说来故意刺激舒朗的。舒朗也不傻,兼之此刻并非宫中,且没人会在意对方的阶级同身份,舒朗一点儿也没迟疑地朝千荣出手,掌风呼呼直响,嘴里恨恨地道:“千荣!”虽然只有两个字,却字字都重如千钧,魄力逼人!
千荣将手中的折扇“唰”地一声撑开,继而优雅地侧身。在两人过了几招以后,千荣笑眯眯地对舒朗道:“不错啊,这身法同从前想比,简直就是精进了不少!”
“你少废话!”舒朗最恨千荣这种老是高高在上调侃人的模样。颇为恼怒地喝了一句,难得如此直接地又简洁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千荣冷静地躲开舒朗的攻势,慢慢地边打便退到了桌旁,顺势往下一座,手中利落地将酒壶拔开,将琥珀色的酒浆倒入杯中,笑眯眯地道:“如今的情势同从前更为不同,站在好朋友的立场,我只是一点儿也不希望你掺和此时而已。”
舒朗闻言收了手,堪堪地瞧着千荣。继而沉默地转身,朝里间进去了。约一刻钟的时间,舒朗这才换了一身随意的衣衫走了出来,看着极是随性潇洒的模样,其身上的文雅气息,更是为其加分不少。
于桌边坐下,伸出纤长的手指来拿起酒杯,对着千荣略一相敬,便随着收回的酒杯而收回了视线,垂着眸子将杯中的酒饮尽。继而舒朗将饮空了的杯子放在桌上,拿过酒壶,马上就将被子斟满。随后,又是拿起了杯子,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地,又是一饮而尽。
似有无限愁,都向酒中流去了似的。他的这副模样倒是让千荣不得不在意了,手腕轻轻地转动,极有技巧地晃动着杯中的酒水,挑起一边眉毛,笑问:“你这副模样,看起来是有心事?”
舒朗听到了千荣这三分调侃,七分认真的话,不由抬头笑了一下。因着酒精的催发,双颊微红,姿容可谓只艳若桃花。
“……这就醉了?”千荣看着他的这副模样,禁不住困惑着小声地道,“平日里总是喝酒,也不见他酒量这般浅啊。”
“你才是醉了。”边说,舒朗便为自己重新斟了一杯酒,顺着喉头灌下去。继而问:“魔君近日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何这般问?”千荣挑眉,纵然是面对着自己的好朋友,自然也不会轻易地将魔君的事情交代出去。故而如此避重就轻地问,反将问题踢回去给发问的舒朗。
舒朗知道他是职责所在,不容疏忽,便自己答道:“我昨日来的魔界,进来便瞧见了娘娘是那般的模样,问及原因的时候,陛下也不曾说明白。所以才会有此一问。”毕竟跟了魔君好些年,若是真的不清楚魔君的办事风格,那就不是失职能形容得尽的了。
千荣轻叹,将杯中的美酒也十分豪爽地一饮而尽,对舒朗道:“陛下同你说的,便是全部了,即使是我,也补充不到哪里去。”
舒朗听后,没有在意千荣的刻意隐瞒,而是语重心长地道:“日后,若是有什么情况,能用得上在下这等绵薄之力,还往不要客气。”
“会的。”
说着,两人便将杯子举起来,继而都将杯中的酒饮尽。放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