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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踏步上去,凑近用灯笼照着,果然看见了睡熟的余蒙蒙。
光线暗淡昏黄之下,将她醉了的容颜映照得十分柔和动人。细长的柳眉,紧闭着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小巧的唇,整个组合起来,给人一种相当闲适的感觉。直让慕容兴看了,如同置身仙境当中,忘记了人世忧愁。
“还真是个会惹人的小丫头。”慕容兴低声地说了一句,语调轻得连风的厚重都比不上。如同,他极力压制的心思。没做太多的听力,他只一揽手,就将余蒙蒙的腰身抱起来,倏忽感觉,女子的身体比看上去要轻许多。快走几步,便一手提灯,一手抱着余蒙蒙飞身下来了。
那行云流水的身姿,让宁泽看得微微出神。不由想到,若是自己身上也有这般功夫,那抱着余蒙蒙下来的就应该是自己了吧。生平头一次,宁泽开始嫉妒一个人了。
眸色微沉地看了怀中的女子一眼,尽管不舍,面上却没有露出一分一毫来。宁泽将余蒙蒙接过来,抱着她转身入屋内。慕容兴毫不犹豫地跟上去,在屋内外间就停下来,兀自坐在一张桌子旁,眼睛向下,用手微微拖着下巴出神。
方才那跪在地上的小宫女,此刻也拍拍膝盖上的灰尘进入了屋里。她看着俊逸的慕容兴,双颊上不知道是感激是害羞还是因为外面的天气冷冽,冻得有些红。慕容兴感受到她炽烈的视线时,便气定神闲地望过去,朝女子似无意一般地翘起了嘴角,笑得恍若春风拂过桃花一般。
那女子立刻低头,慌乱的眼神不知道放在哪里,只堪堪地盯着自己的裙下露出的绣花鞋面。此时里屋传出宁泽的声音里来,吩咐丫鬟们给慕容兴上茶。那小丫鬟忙朝外面跑去,只一会儿,就捧着一个托盘进来。将杯子摆在慕容兴的面前时,手有些颤抖。
慕容兴不动声色地将这微小的动作收入眼底,至那宫女将茶水添上的时候,捏着小小的茶杯,故意抬头与那女子对上眼来。羞得女子手上一个不稳,差点儿将茶壶砸在了慕容兴打得怀中。
找到了余蒙蒙,宁府上上下下总算是放心了,尤其是宁老夫人,连念了好几声的佛号。平心而论,这个女子她并不讨厌,她的识趣和乖巧也符合宁老夫人对一个好儿媳的标准。
此时闻得她安全,只是喝醉了上了树,睡着了以后,宁老夫人蹙眉,对身旁的喜鹊说:“喜鹊,告诉泽儿,就说以后不许少夫人饮酒了。若是日后再这么喝醉了就大冷天儿的往树上趴一天,那冻坏了可得了?”
这事儿,传出去,未免也太不是个事儿了!这姑娘,怕是得自己日后悉心调教一番,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当家主母。
宁老夫人当即就决定,等过几天,要好好的指导指导余蒙蒙一番。
喜鹊忙屈身,朝宁泽的院子中来了。将此话传进去以后,瞧见一个年轻的男子也坐在屋内,十分器宇不凡的模样。又见旁边小丫鬟一副手足无措,面红娇羞的模样,忙将她叫了出去。那小丫鬟的心里刚才安定了,此刻又被喜鹊叫出来,不明何事,因而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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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宁泽,你好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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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丫鬟并行走着,及至过了屋子的拐角,在一处回廊便停下来了,喜鹊问:“碧霞,你可知道大人房中坐着的那个男子是谁?”
“回姐姐,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是大人带回来的。”碧霞摇摇头,实话实说。
叹了口气,喜鹊道:“与大人有关系的,那定然是着朝中之人了。碧霞,我观这人其表,定然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公子,你切莫做傻事,害了自己,也丢了我们府上的颜面。”
喜鹊知道这个女子虽然天真,但是胜在聪慧,所以不需要将话点得太明,适可而止就好。
碧霞忙跪下来,急急地辩白:“喜鹊姐姐,奴婢绝对没有那个念头。卖身入了宁府,就一定将宁府的颜面放在自己的颜面之上,断然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府上颜面的事情。请喜鹊姐姐明鉴。”
喜鹊忙扶着她,也急了:“你这是做什么?虽说是晚上了,但人来人往的,若是瞧见了你在这里跪着我,还指不定闹出什么风言风语呢。”这话说着,就已经听出了女子的哭腔来。
她在这府上,因着宁老夫人的宠爱,已经惹得不少人红脸非议了。如今再出一件欺压下人的事情,可让她该怎么做?
碧霞听到喜鹊的声音不对,就忙拉着她的胳膊站起来。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又听得喜鹊叹了一口气,听其阿里已经满是忧愁之态了。她顾不得自己,忙问:“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我?”喜鹊的语气,似无奈又似委屈。碧霞轻轻地摇了一下她的手,随着叹息一声,想劝她,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心里只叹:看来这人上人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这府上那个见了喜鹊不是恭恭敬敬笑容满面,可实际在背后呢?
她们不知道,屋里的慕容兴内力深厚,加之又天生耳力国人,所以将她们这番话听了个全。不由叹这两个丫鬟,一个比一个灵秀。尤其是那个叫做喜鹊的。
只可惜了她的出身了。否则这般的品貌心思,怕是要有一番作为的。
叹只叹,卿本佳人,奈何为奴。
屋内,宁泽坐在余蒙蒙的旁边,手贴在她的额上,发觉冰凉一片以后,差一点儿就要急着叫太医了。心里埋怨这丫头没轻没重的,嗜酒贪杯就不说了,却还要大冷天的非要往树上爬。
烛光轻晃之间,余蒙蒙总算是微微地睁开了眼睛。她透过眸子缝隙,看见是宁泽。带着七分醉意,从床上吃力地支起身子,眼神迷醉地瞧着宁泽,张口唤了一声:“宁泽……”
声音甜甜的,似乎是蜜糖一般,浓稠得化不开。让宁泽的心里一下子就变得软起来了。
当余蒙蒙揽上宁泽的腰,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时,宁泽心里只“突突”地跳着。想及外面还有慕容兴,怠慢不得,便晃了晃余蒙蒙的身子,轻声道:“夫人,皇上还在外面呢。”
“皇上?”余蒙蒙轻轻地嗤笑着,拔高了声音,不屑地说:“我才不要做皇后呢!”
吓得宁泽忘记了捂住她的嘴,只听她的声音又蹦跶出来,笑呵呵地说:“……我觉得,王妃比皇后好听。呵呵呵呵……我比较喜欢王妃啊、本王啊之类的。”
“……啊,ps谛玄澈也自称本王哦!呵呵呵……”
慕容兴在外面听到她的声音,不由蹙眉。想做王妃,而不是皇后?谛玄澈自称本王?那是谁?
谛这个姓氏,就是在别的皇族中,慕容兴也没有听说过。
这话若是由另一个女子说出来,怕是要矫情和惹人讨厌的。但是由余蒙蒙说出来,却让慕容兴不由自主地有了某些遐想。
何况,她现在还醉着。
宁泽被余蒙蒙这种惊世骇俗的言论吓得这才想起来,忙身后捂住了她的嘴,轻轻地说:“夫人,你喝醉了。”
“没醉呢!”余蒙蒙不舒服地动了一下,欲站起来,却不由自主地倒回了宁泽的怀中,她蹙眉不甘心道:“我还能再喝一壶!”
无奈,她的行为与自己的豪言壮语根本就不成对比。宁泽只好苦笑,安抚着她:“夫人……”
“宁泽,我只是,只是……”说到一半儿,余蒙蒙打死也想不起自己要说什么了,垂下头,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到。最后放开宁泽,自己站在了地上。迈了两步,宁泽才想到,她的鞋子还没穿上,这样怕是要着凉的。——虽然,他不知道妖精会不会真的着凉。
谁知,正要追上来的时候,余蒙蒙将身形一晃,躲开了宁泽追来的身子。宁泽踉跄着,摔到了摆着花瓶的案上,将花瓶摇在地上,“砰”地一声就摔碎了。看着宁泽的狼狈样子,余蒙蒙站定了,于离宁泽一米远的地方哈哈大笑起来:“宁泽,你好笨啊!”
花瓶碎裂和余蒙蒙毫不顾忌的声音从里屋里传出来,让慕容兴不由挑眉,极力按捺着自己冲进去一睹个究竟的冲动。
房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有这样的声响?而且,听起来,似乎是宁泽被余蒙蒙那个丫头给捉弄了。
但毕竟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情,慕容兴就是心里再痒痒也不能进去。
宁泽重新站起来,看着余蒙蒙没心没肺的模样,无奈地摇着头。想要靠近的时候,余蒙蒙却一步一步地后退着,直至身子漂浮起来。
“宁泽,你这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