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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蒙蒙便就在梅园中挑了隐蔽的一处坐了,支着头将身子隐在了丛丛的梅林中。眯着眼睛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晒着日光。
虽然冥界的彼岸花不需要日光的映照也能生长得很好,可是自己还是挺喜欢阳光的,能清晰地感受到一种舒展的感觉。
有种真的只靠光合作用就能活下去的感觉!
“噗嗤——”这么一想,余蒙蒙自己先禁不住笑了,睁开眼睛,仰着头,笑眯眯地自言自语道:“没错,我如今也是朵娇花嘛!”
阁楼中的宁泽立在窗边,看着远处那个一身嫩黄色宫装,独坐在梅林中的女子。他觉得自己光是站在这窗边,就觉得冷气沁人入骨了,可看着那个身姿舒展,好似一点儿也不畏寒的女子,倒让他怀疑起是不是只有那个女子坐着的地方才是温暖的。
他觉得自己好似与那女子是在两个世界中隔着似的,一个温暖如春,一个却是寒气入骨的腊冬。
宁泽不由地笑自己,怎么会又这么离奇怪异的想法。
一旁坐着等他的皇帝慕容兴却不满了,他见宁泽好一阵失神地只管望着窗外,便好奇地问:“宁卿,你在看什么?”
宁泽复看了那女子一眼,听到慕容兴的声音回头,笑道:“没什么,不过是腊梅花儿开了,与这雪景交映着,竟分外好看。”说罢,便坐下来继续与慕容兴下棋。
慕容兴见他落了子,自己也拈了黑子执在手中,笑道:“宁卿若是喜欢,朕待会儿就叫李和盛去那梅园中折一只梅来,就插在这屋中,朕与你饮酒赏梅如何?”说话之间,慕容兴就想到了对付的方法,手指微动,也落了一子。
宁泽几乎想都不想地,跟着就下了子。他笑道:“皇上能有此意,是臣的荣幸。不过,今日有大臣上奏皇上这一年来与臣耽于围棋,不是治国之道。已经在怪臣将陛下处理国事的时间耽误了,如今再在这里饮酒,怕是不妥。”
闻言,慕容兴拿着棋子的手一顿。他忽而抬头,目光如同一只翱翔于九霄的雄鹰一样犀利地看着宁泽道:“那些大臣们都是吃饱了撑的,朕可不就是想多花点时间管理一下国事么?”
哼,他们倒是肯!
宁泽知道他的意思,沉默着下了一子,并不正面回答皇帝这话,只道:“皇上,该你了。”
本来应该是少年天子,意气风发之时,却束手束脚,欲行而不能。谁知道这个年轻的皇帝已然是隐忍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才能顺利活到今日的?
“砰”地一声,黑色的棋子落下。慕容兴眉宇间带了几分阴沉,道:“宁卿,很快就到了。这一局棋,我定是要赢的!”
看着气势逼人的慕容兴,宁泽强忍着自己心中的畏惧,沉声道:“会如陛下所愿的。”
接下来,因着他心神不宁,到底还是输了执黑子的慕容兴半目。
与他对弈了快一年之久,总是输得片甲不留的慕容兴倒是因此而开心坏了。只是,对面那人一看就心不在焉的模样让他颇为在意是因何事。
于是,慕容兴留了一个心眼,他带着那些宫女太监们下了阁楼以后。他自己没有离开,而是躲在一旁的拐角处,静静地等候着宁泽下来。
待皇帝离开以后,宁泽坐着发了会儿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往那梅林中去瞧一瞧。下了阁楼,一个人也未叫人陪着,兀自沿着水榭回廊往那处去了。
他踩着新扫开雪的青石板路,很远的时候,便看到那抹鹅黄色的身影。心中一悸,顿时将脚步放轻了些。
跟在宁泽身后的慕容兴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小宫女。见她一脸惬意地在这冰天雪地中兀自坐着,倒有着几分气定神闲。
他只看到了那女子的侧脸,倒不是多么完美的轮廓,但只是闭着眼睛将嘴角一勾,笑得极是娇俏可人,与身边环绕的腊梅相配,看着倒是像画中一般,清新怡人。
瞧着这女子虽然比不得倾国倾城的美女,也没有大家闺秀的雅致沉稳,甚是还缺了点儿小家碧玉的清丽。但她却自有一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随性惬意。
倒是一个韵味别致的姑娘!怪不得能让宁卿从楼上望了一眼,就输了一盘棋。
越是近那女子跟前,宁泽的脚步越缓慢。他看着女子有几分熟悉的轮廓动作,觉得似乎是在哪里曾经见过。
余蒙蒙听着细小的声音,也并不在意,仍旧美美地闭着眼睛,晒着日光,嘴角挂着满足而幸福的笑容。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只当是从梅园经过的宫人,反正与她无关。
左右白慕和七星这两个煞星都出宫去了,这宫里,她谁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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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巧遇宁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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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蒙蒙这一笑,看得两个男人心中都是一悸。身在皇族,慕容兴见过各种各样的女子,笑起来也有美得夺人心魄的,可是这样满足而淡然的笑容,却是头一次看见。
他心里突突地跳着,竟觉得这个面目平凡的女子看着有些让人移不开眼睛。但毕竟很快就回神了,帝王家中,那有为了女子误了大事的理?
他只看向了宁泽。这一看,慕容兴不由笑起来,尤其看到宁泽那越来越迟缓轻慢的脚步,心道这八成是对人家小宫女上心了吧。怪道方才自己问他看到了什么的时候,怎么都不肯说,下棋的时候又一脸失魂落魄的!原来魂儿早就被勾在这里来了!
既然谜底已经被揭开,那自己就不用再躲躲藏藏地跟在宁泽身后了。慕容兴大步走过去,往宁泽肩上一拍,咳嗽了两声,用一种若无其事的语气道:“宁卿,怎么着?你可是看上那个小丫头了?”
“皇上?”宁泽毫无防备间,突兀兀地被人这么一拍,吓的差点儿惨叫一声。不过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是脸色青着,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给慕容兴吓的。他忙转首施礼,道:“您怎么来了?”再观其后,见每带人,皱眉问:“怎么不见李公公?”
“朕让他们先回去了。”
说着,给了宁泽一个颇令人费解的眼神,慕容兴自己倒是大摇大摆地朝那片梅林中走去了。后面的宁泽不解其义,也忙跟上去。
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且有种直直冲着自己来的感觉,余蒙蒙不得不睁开了眼,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着一身明黄色锦袍的男子朝自己走来,他一身衣服上的纹绣看起来异常华贵夺目,肩上又披着一件更甚于内里锦袍的华贵披风,用白裘镶边,通体雪白,中间用金银二线于上绣着飞龙,其于流云间追逐一颗明珠的图案。
细观其人,头上戴着无暇的玉冠,将三千墨发一丝不苟地紧束起至头顶。八尺身高,身材修长,比例恰到好处。即使是那样厚重的貂裘着身,也将其驾驭得宛如高级定制一般优雅大气。
最最吸引人的怕就是他张那棱角分明的脸了。肤若纯净无暇的白玉一般,极为漂亮的五官,一眼望过去的精致贵气。凌厉的剑眉斜飞入鬓,下面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形状完美倒还在其次,只是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幽谭透出来的光波一样,有着异样的迷惑力,让人不敢直视,怕不慎之间就将心底之事全副交代了。挺直而俊秀的鼻子,下是一张红若点脂唇,颜色完美如玫瑰花瓣一样,线条明朗,恰到好处的薄厚,似笑非笑的模样。
这样的男人,虽然外形看着俊逸似神仙,却能清楚地让人知道,他只是一个过分漂亮的凡人而已。而且,他不怒自威的神情才是吸引人目光的首先,天生一副风流帝王相!
余蒙蒙看呆了眼睛,不由地抿唇做好,整个人从头顶到脚好像突然有一根线绷着一样。心里突突地跳着,眼睛却直勾勾地定在面前男子的身上,瞬息不敢转移。
饶是如此,她潜意识还在判断,这人是攻是受?这副皮相,真是,不论是那一边的,都极其合适啊!
近前来,慕容兴这才看清楚了这女子的长相。称不上佳人,只略略用清秀可以形容,想较于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的后宫三千佳丽来,就只能算看得过去了。身形倒是较小可爱,且神情看着无忧无虑的,似乎又天性单纯而不加矫饰。看起来这个女子是个得其主子宠爱之人,模样虽蠢,但怕是终究内里是有些讨人喜欢的小聪明的。否则,如何能在着宫中养得这般圆润丰满,散漫愣怔呢?
慕容兴站定了,与余蒙蒙隔着一桌之遥,他兴味盎然地问:“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