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男子心下诧异之间,便上了三楼,将这事与同座中的人说了出去。还说:“那个高一头的男子看着倒像是右侍郎宁大人。”说完后,自己心里却犹在犯嘀咕道:“不过当时他们走得匆忙,倒也不曾看得真切。”
内里恰好有一个叫陈叙的。他一听说宁大人,便放开了怀中揽着的一个面貌妖媚的女子,站起来问:“可看见了他们去了何处?”
“不曾。”那男子应了一声,便急急地坐下来继续与座中的女子们玩笑取乐。
陈叙只好自己下楼,问了老鸨。那老鸨素来喜欢他出手大方,且又是常光顾的熟客,便邀功也似地道:“哎哟,陈公子,妈妈我在这下边儿呢,看得可真切了!那可不就是宁大人么?还带了一个既漂亮的小子,现两人都在二楼兰子号包厢里呢!妈妈我正要给他们找姑娘去。”
“妈妈你只管去,叫了姑娘吩咐她们去三楼本公子的包厢内。”陈叙早就打算好了,因而如此说到。那在风月场上混久了的老鸨,更是个善于揣摩人心的。也无反驳一句,便照着他的意思去办了。
做完这些事情,陈叙这才迈步上楼,直直地去往了兰字号包厢内。
宁泽脸上还红着,一双眼睛也虚张声般地直视着前方。余蒙蒙坐在他旁边,见看到他还是这样,更是起了逗他的心思。见包厢中此时除了她们更无一人,便趁着没人时,笑着问道:“宁泽,你是不是真想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男人啊?”
她俯身到宁泽的耳边,悄悄地问:“包括内在之类的?”
宁泽的脸此刻已经快要滴出血来了。听到余蒙蒙说这话,他转首看了一眼余蒙蒙,目光里又是羞又是愧又是怨的,却半点也不显得娘气,竟像跟他撒娇似的。
余蒙蒙没想到男人看起来竟然如此的魅惑动人。这小模样,能直接就把她变成了狼女一枚。
余蒙蒙此事看着心脏砰砰乱跳,简直就想直接扑倒宁泽,咬他两口再说。
她咳嗽了一声,接着抓起他的手笑:“想知道,就来摸摸看啊!”
这话犯了宁泽的底线。他愤愤地站起来,看着余蒙蒙的眼睛都急出红血丝了。他直着身板儿,硬声硬气到道:“姑娘如何就这样不知自重?把在下当成了什么人了?”
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宁泽说完话以后,两个人都呆呆地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余蒙蒙明显是被宁泽如此激烈的反应镇住了。
过了良久,她才吞了吞口水,咳嗽了两声站起来,态度良好地认错了:“对不起,我玩笑开过了。”说着,一副知悔改的模样,恭谨且小心翼翼。
低下头,看似模样瑟缩的余蒙蒙却在心里记着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她数完闭着眼睛心安理得地等了一会儿。果然听见宁泽叹了一口气,接着他坐下来,怒火平息了大半地道:“你先坐下来吧,否则待会儿被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怎么着了。”
余蒙蒙马上睁开眼睛,心满意足地坐下来。讨好一般地看着宁泽问:“你不生气了?”
“姑娘以后自重即可。”宁泽仿佛被她的眼神烧灼了一下似的,迅速地转开了眼睛道。
余蒙蒙眼睛上下地瞟了宁泽一眼,见他已经从脸红到了脖子根了,就不忍心再欺负他了。
见久久不来人,余蒙蒙无聊之中就想找话题聊一聊。猛然想起一件事,自己突然由女子变作了一个男子后,宁泽居然无一刻对着她露出惊讶之色,倒像见惯了似的神色仍旧平常。因此她便问:“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吗?”
本来,她准备当场对他施迷魂术让他意识错乱,对自己性别倒换之事注意不到的。可结果他神色太过平常,倒让她忘了这茬儿了。
………………………………
第256章 陈叙邀约
小÷说◎网 】,♂小÷说◎网 】,
宁泽看着她,语气平淡地道:“在十方林的时候,我就看到什么什么都不稀奇了。”
又是十方林!他究竟与十方林有什么渊源?
余蒙蒙待要问个清楚时,耳中忽然听道门外有脚步声响起,便立即住口了。
这时包厢的门打开了,未见其人,到先闻其声。
只听一男子的笑声洪亮地传入屋内:“想不到能在这软玉温香之所看到宁大人,当真稀奇呐!”
本来还以为是歌女舞姬们来了,谁知道却进来了一个男人。余蒙蒙好奇地打量了对方一眼,只见来人身材硬挺,面貌俊秀。不过脸上透着坏像,言语中又带着痞气和若有若无的挑衅。加之眉目之间精光毕现,看着倒像是个有计谋的,所以怎么看怎么让人不放心。
余蒙蒙将视线收回来,看了一眼宁泽,小声凑在他耳边问:“宁兄你可认识此人?”
“认识,与在下同朝为官的陈叙。”宁泽小声给她解释道。
余蒙蒙一副了然地点点头,又悄声追问:“这人是不是平时与你不对头?”
宁泽看着她有些意外,当即问她:“你是如何得知的?”
“直觉!”余蒙蒙说完就坐了回去。她一看到这个人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因此就给了宁泽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见那人慢慢靠近,怕被他听了去,便住了嘴不再言语。
宁泽见陈叙走近,遂站起来与他见礼,口内沉声道:“陈大人。”
余蒙蒙想着自己又不是在朝廷里做官的,因此只当陈叙不存在,自己伸手剥了瓜子往嘴里喂。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是同宁泽出来的,如果当真太过目中无人的话,将来此人想起来岂不是找宁泽的麻烦?况且,古人说宁得罪君子,也不能得罪小人。
因此,她少不得也站起来,拱手笑道:“草民见过陈大人。”
陈叙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余蒙蒙,见这个小公子面生得很,又见了自己一副不欲理之的模样,现在却又站起来恭恭敬敬地与自己见礼。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宁泽,心道怕是能让这位小公子忌惮自己三分的,恐怕是他的宁泽大人吧!
他好奇地看向那个白面小公子,瞧着通身气派,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娇生惯养的小公子。他也朝余蒙蒙拱手笑道:“这位小公子看着倒是面生得很,不知何名何姓?”
“我叫……”余蒙蒙迟疑了一番,说了一个男子的假名给他道:“大人,小民名墨昌。”
“墨昌?”陈叙眼光一闪,重复了一句后盯着余蒙蒙的脸面瞧。只见她脸上毫无异色,当真坦荡得很。忙笑:“原来是墨昌公子,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余蒙蒙一听这台词就乐了,马上按着套路与对方拱手。
那陈叙坐下来后道:“宁大人,小弟与其他各位包了整个顶层,今日有名儿的歌姬们都在三楼,何不一同去吃一回酒?再叙一叙我们同僚之谊?”
宁泽看着他正要回绝。余蒙蒙却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当即就代替宁泽回答:“好啊!”
余蒙蒙总觉得这人看自己与宁泽的目光不太正常。但当她顺着他看向自己挽着胳膊的手时,忽然有些明白了什么似的。
一听她这话,陈叙看着她的神色更为怪异。想她既然是宁泽带来的,为何不等宁泽开口就敢私自替他做出决定?
再看这小公子的样貌虽说不是多么的出众。只见他面庞白皙,肤如凝脂,不但一双眼睛看着极有灵气,而且神态又活泼又机灵,看着倒是个十分讨喜的。
不过,这小公子就是太柔弱了些,一举一动看着倒似女儿家一般的娇嗔。再顾这个小公子看宁泽时,偶然流露出的欢喜神色,倒好像怀春少女遇了意中郎一般。
若不是脖子上有喉结,宁泽差一点儿要把这位小公子错认成女子了。
陈叙好笑地看着,心中猜测,这个白面小公子莫不真的就是宁泽养的?
当陈叙观察余蒙蒙的时候,余蒙蒙也不动声色地在打量他。她现在基本上越来越怀疑,陈叙是故意来抓宁泽把柄的。
见余蒙蒙已经答应了,宁泽只得站起来拱手道:“既然陈大人有心,宁某更不好拂了陈大人的意。劳烦带路。”
一听宁泽这话,陈叙心里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来了也定会吃一个闭门粒谜庖簧碚砸晕堑乃岣娜烁潘蔷墼谝淮Γ率潜壬绷怂谷盟咽堋K险飧鲂」泳沽礁鲎志颓嵋椎厝媚笸仔恕�
这岂不就是坐实了他宁泽养的事实吗?
他抬眸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