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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听他的小婢女叫漏过嘴,似乎是称她“娘娘”。有趣,宫里的男子他自然见过,可从未见过那个姓白的男人。可除了皇族,谁还敢用“娘娘”这两个字?
邻国的皇族倒是姓白。
如此联想着,陈叙看着楼上的目光更是幽深了。
若她真的与邻国的皇族有关,那可就有意思了。
当然――陈叙的目光邪佞,想到余蒙蒙绝色的容貌和与众不同的左派,更想到那日与她接触时碰到她的肌肤,冰冷得简直就不像是在世的人类。
他倒是更倾向于认为她是个妖精!是个鬼!是个傀儡!是个怪物!
可饶是如此,余蒙蒙在他眼中的魅力却仍旧丝毫未减。在陈叙看来,这个妖媚娇俏又绝色的女子就像是人口相传的美味河豚肉一样,就算是有毒,也是让心甘心食之的。
无何,美味而已!
想着,他的筷子伸向桌子上的餐盘中,夹起一片菜细细地品尝起来。动作虽不算优雅,但看着倒也称得上是赏心悦目。食客中有不少未出阁的女子都看着他脸红了。
此时,门口忽然来了一个让陈叙意料之外的人。只见傅儒雅大将军一身便衣,手中牵着一个小孩子进来了。
这场景倒是与之前的相似。自己前脚进来,后脚这个兵马大将军就跟着进来了。
而共同点,应该就是楼上那个小妖精吧。
陈叙想着,拉开了椅子站起来,目光迎着傅儒雅走进来。
傅儒雅不紧不慢地走着,不动声色地暗中打量着里面的情形。遇到陈叙他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惊讶,毕竟这人跟余蒙蒙在一起,手下负责跟踪的人早已经禀告了他。
见他已经远远看见自己就站起来迎着,自然少不得与他周旋。再次,本就同朝为官,相见也没有无视对方的道理。傅儒雅也朝陈叙走过去,“陈公子,今日在这里相见,倒是巧了。”父子同朝为官,官员们怕分不清楚,因此称呼他父亲为“陈大人”,称呼陈叙则是“陈公子”。
陈叙也朗声笑道:“将军今日也来这天香楼用膳了?”
“嗯。”淡淡的一个字,傅儒雅一双剑眉下的眸子看人的目光如同锐利的刀锋一样逼人。他平日里待人还算和善,但毕竟不管怎么样遮掩仍旧是大将军的气势,很少有人能不被这样的目光镇住。可对面这个人,明显不怕他,仍旧面不改色地道:“前段时间在这天香楼里也遇着了将军,当时您带着女眷不方便。今日您也就带了一个小公子,不知可否给在下这个荣幸,与您同坐啊?”
傅儒雅看着陈叙的眼里似乎别有深意,并不正面回答他,而是蓦然一笑,低头向着小树儿的时候,深情温柔地问:“小树儿,你说我们今日就坐在陈公子这里可好?”
小树儿一见陈叙就没好感,此时见他挑衅,自然也不惧他;况且,他本就不喜欢陌生人。便看着陈叙的眼睛,实话说道:“我不惯与旁人同桌。”
傅儒雅这时也抬起头,一脸抱歉地对陈叙笑道:“今日本就是小树儿的生辰,他说不愿意,那本将军也只能失陪了。陈公子你尽可随意些,今日这菜,本将军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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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脑残颜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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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儒雅客套着说自己要请陈叙,被陈叙笑着推辞了,他道:“何敢叨扰将军。”眼里并没有正常被别人拒绝了的尴尬。
“下次定与陈公子一醉方休!”傅儒雅说着,便带着小树儿一同往旁边的桌子上坐下来。
陈叙自己也坐下来喝酒。没人看到,他笑意慢慢的眼里的隐藏在深处的寒光。
看遍了整个大堂中也没有找到余蒙蒙的身影,傅儒雅只能先给小树儿点菜。问小树儿想吃什么,小树儿便道:“将军吃什么,就给小树儿点什么即可。”
小小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倒是像模像样的,加上模样又可爱,引得大堂内不论是食客,还是伺候的人等都笑起来。
傅儒雅平日里也宠这个孩子,爱怜地摸了摸小树儿的脑袋,将一些甜口的的菜点了十来道,又吩咐上一壶茶,一壶桂花糖水。
接着,仿佛真的只是来吃饭一般,傅儒雅静静地和小树儿坐着,不动声色地品茶。菜都是按着小树儿的口味点的,因此他没动筷子,就是小树儿劝,也只拿起筷子略微品尝了几样就放下筷子了。
小树儿是小人家,虽然看着模样老成,性子也比同龄的小孩子沉稳的多。可终究也只是个小孩子,一时顾虑不到许多,只自己一心扑在食物上专心地吃起来。
坐在一旁傅儒雅满含笑意地看着小树儿,不时拿起帕子给他擦擦口水衣服什么的。
他人长得俊逸,又是朝中有军功在身的三品大将军,照顾起小孩子来却又心细如发,并没有一介莽夫的粗鲁。这样的傅儒雅在大家的眼里看起来,浑身上下都闪闪发光。
有人猜测道:“这孩子莫不是将军的吧?”
“别胡说!”另一个立马打断他,道:“这孩子是将军一个远方表兄的,如今只是寄养在将军家而已。”
“可看起来,竟像亲父子似的,模样也极为相似。”那人不甘心地继续道。
另一个则看将军在此,怕他们多言惹祸,便悄声嘱咐他不要再看了,安心吃他的菜。
傅儒雅确实是听到了,也不觉得有何可怪罪生气的。他低头看着小树儿如今越长与自己越相似的模样,不由地笑道:“小树儿,你听他们都这么说了,不如真改了口,叫我父亲吧?”
“不要。”小树儿郑重地放下碗,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口齿清晰地说:“我娘说我父亲已经死了,以后见了人是不能随便叫人爹爹的。”
听到这话,傅儒雅也是淡然地笑笑不语。拿起筷子将盘中的一只甜虾夹给他,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快吃吧,凉了小心倒不好。”
小树儿定定地看着他,敏感地察觉出了一种自己无法理解的情绪,堵得自己的心头怪怪的。但看见傅儒雅给自己夹到碗中的菜,立马又将注意力拉回到食物上,马上低下头继续去吃了。
傅儒雅则仍旧耐心地等着余蒙蒙,好不容易再见到她,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是他明白自己想见她,就来了。
楼上的余蒙蒙并不知道楼下的事情。此刻的她,正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君扶风给自己沏茶。
一看到君扶风的模样,余蒙蒙马上就明白了山洞中的那件事情给他的打击有多大了。
一段时间不见,对方看起来仍旧是一副风流倜傥的少年模样,只不过,这个少年看起来有点像突然失恋了急速成长了似的,忧郁而安静。
尤其是君扶风眼中时不时闪出来的如同千年古井一般幽深的眼神时,更是让余蒙蒙心里隐隐的替他作痛。
他看着似乎很平静,至少比余蒙蒙自己平静了许多。
余蒙蒙吞了吞口水,觉得现在的君扶风看着,好像比之前更迷人了一些。就连她当时初见他一副前襟开到胸口处的装束,以及在山洞中衣衫褴褛衣不蔽体的模样,都没有现在这样恍惚间,他的一个眼神,一个蹙眉,以及无意中的一个手势来得迷人。
简单来说,君扶风现在浑身都散发着某种诡异的荷尔蒙。
之所以说诡异,是因为余蒙蒙觉得自己也快在这样的环境中陷进去,差一点就拜倒在君扶风的石榴裤下了。
丫的,怪不得那几年的少女们都为忧郁而多情的花泽类着迷!她余蒙蒙今日也算是体会到了:这种目光闪烁这忧伤的美男子就像是一种专门扎在女生们神经上的一样,轻易就触动了女生体内的情怀;特别是动作再优雅一些,目光如同小鹿一样清澈的话,简直就是给谁看迷倒谁!
“王后,请。”君扶风叫她进来以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自己专心地给余蒙蒙泡茶。让余蒙蒙差点儿被他迷死以后,才将茶杯猛然递到了余蒙蒙的手上,说了进屋一来的第一句话。
余蒙蒙呆呆地看着君扶风,也不接茶杯,傻傻地问:“给、给我的?”
这下,君扶风被她这个模样给逗得笑起来,整个人顿时如同拨开乌云后的日光一样,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当然,也包括某朵眼睛几乎长在了他身上的花痴。
余蒙蒙机械地接过了茶杯,眼睛仍然呆呆地看着君扶风,张嘴就往自己的嘴里喂了一大口。口腔内瞬间被七十摄氏度以上的水烫到,整个人的神志马上清醒过来,眼睛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