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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歌微微张口,含住了她的手指。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种情形无论男女都不会拒绝,越一站了起来,伸手解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
夜色正浓,温度逐渐转冷了,她光裸的脊背暴露在空气里顿时颤抖了一下,旋即越一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肌肤,安慰似的让她平静了下来。
被自己暗恋多年的人脱下衣服是什么感受?
长歌没有这样的经验,她只是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了声,只想让她的手更亲近一些。
接下来是内衣,她很快便一丝不/挂了。
然而接下来的一切都超出了长歌的认知范围,她所想象的一切旖旎的画面都没有发生,越一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将袖子挽了起来,去了浴室,两分钟之后她走了回来,伸出双手抱住了长歌,长歌一颗心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了,虽然她没有想明白为什么越一并不帮她解开绳子,但也许……是为了情趣(?)呢?
她的梦还没做完,就已经被扑通一声丢进了盛满了凉水的浴缸里。
梦醒了。
冰凉的水让寒意无孔不入地钻进了她每个毛孔里,像是有一把锋利的刀直接划过了她的神经,她拼了命才使自己没有尖叫出声。
长歌下意识地就要挣扎起身,却被越一摁了下去,越一的手劲哪里是一般人反抗得了的,她的挣扎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她被水呛了一口,吐出水才张口问她:“你他妈干什么?”
越一的声音很温和:“帮您清醒一下,您被下了药,这样可以让药力尽快消散。”
长歌想说我不是想让你用这种方式给我发散啊!你就不能换种思路吗?
然而越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长歌被水溅了一脸也没工夫去仔细观察她,越一在水里搓洗了她一会儿,又走了出去,不一会儿端着个盘子回来了,托盘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排冰块,估计是从套房的冰箱里拿的,她直接把冰块丢了进去。
长歌觉得自己要死了。
她能感觉到她是生气了,强行拗出雇主的姿态:“你快把我的绳子解开。”
“解开的话,您就不愿意洗冷水澡了吧。”
到了这个地步长歌也有些生气了,她冷笑了一声:“这是自然,有人愿意吗?我快冻死了。”
越一的手把长歌往浴缸里按得更深:“那就不能为您解开了。”
长歌变了脸色:“这还用你管?你是雇主还是我是雇主?我让你解开你凭什么不解?”
“我是为了您好,这种药很厉害,如果不尽快发散的话对您的身体不好。”
“我要想发散自然有别的方法,轮不到你在这儿这么我,起开!”她伸出**的手推了她一把,不过力气可以忽略不计,这时候她是真的生气了,混合着刚刚求欢被拒的羞愤,那种情绪可以简称为――恼羞成怒。
越一捉住了她的手,站起身来,调试了上方的开关,重复了她的观点:“我是在帮您,请您……再稍稍忍耐一下。”
说着她直接打开了凉水开关,对准长歌整个人冲洗了起来。
长歌最终被抱出浴缸的时候基本已经失去了半条命,嘴唇冻得发青,整个人哆哆嗦嗦得犹如落汤鸡,连话都不会说了,越一这时候温柔了起来,拿一条白色的浴巾,裹住她赤/裸的身体,仔仔细细地,把她擦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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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天凉王破(1st)
长歌没有说话也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弄着,直到她给自己重新穿上了衣服,她才终于开口问:“你把赵耀文怎么着了?”
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越一听了有些心疼,拿过桌子上的杯子让她喝水,长歌并不接杯子,只是重复了一遍:“你做了什么,告诉我。”
越一说:“到时候您就知道了,您现在需要尽快回家休息。”
长歌不再看她,穿好了衣服,自己站了起来,笑道:“怎么,你现在已经管到我头上了?到底谁是雇主?谁给你发工资?以后是不是我做什么都得听你的管教?嗯?”
她推开越一,却被越一又伸手捉住了手腕,长歌心里憋着一肚子的气,立刻要甩开她的手:“你松手!”
然而越一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她挣脱不了,只能回头,却发现越一头上的好感度条降了几分,心下更是恼怒――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就因为她不肯听她的指挥,所以之前那么多天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就都白费了吗?
她理了理衣领,不再和她争执,只是说了一句:“放手。”
她松开了手,然而继续拦住了她的去路:“您别过去……我来告诉您。”
长歌点点头,态度温和又礼貌:“那你说。”
“赵耀文准备了一箱子……那种东西,我把他和他的保镖打昏了,拍了很多不太好的照片,想以此作为要挟。”
不太好的照片?长歌想了想,明白了她的意思,继续问:“要挟?你想要挟他什么?”
“自然是要挟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我们手里也好有个把柄,随时威胁着他,让他不敢再来骚扰我们。”
长歌笑了笑,越一终究长在那样的环境里,不懂得太多的人情世故:“我是受害者,这没有什么好丢人的,而且他对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我会善罢甘休吗?只是一味地缩在壳子里,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您要报复他,我会在私下里找机会处理,我只是怕这样有损您的名誉。”
长歌说:“我从来都不在乎什么名誉不名誉,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过得好不好,而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一不是明星二不是政客,所谓的名誉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越一被她教训了一通之后脸色发红,很有些手足无措的样子,长歌对她从来都心肠很软,看到她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斥责下去,又说:“你做得很对,名誉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对赵耀文这种衣冠禽兽,影响还是很大的。我们先回去吧,让赵总再享受一会儿。”
长歌并不是吃素的,她从来不想害人,只是赵耀文这次欺负到了她的头上来,如果她还不反击的话也太不像话,在这些总裁小说中,女主角通常是被男主睡了一觉后就死心塌地爱上了男主角,有时候还怀了孩子,两个人互相虐一虐最后便走向了幸福快乐的生活,然而无论如何也不能掩盖那就是赤/裸裸的强/奸。
赵耀文对她,算是强/奸未遂,就算法律能惩罚他也判不了几年,更何况他有钱有势,到时候真正能让他受多少罪,还是个未知数。
她可不想这么便宜了赵耀文。
长歌调出系统里原文的资料,匆匆地又回顾了一遍,心中有了主意。
她知道在后文中会出现一个温柔男配来跟赵耀文抢女主,也是一个总裁,姓杨,不过此人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从不会在背后做什么害人的事,因此很快便被“腹黑”的赵耀文打败了,导致公司破产,杨总裁流落街头成了画家,带着对女主的爱流浪天涯,不过杨总裁是好人,并不代表他身边的也都是好人。
说实话,长歌其实看不上杨总裁这样的人物,他本来当时有机会整倒男主的公司,但女主跑过来求他了一下,他就放弃了,最后公司破产,杨总裁的母亲也被一气之下气死了――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暗恋对象,连父母传下来的家业也守不住,她实在是看不起这种软弱无力的男人。
当然,这种看不起主要是因为她自己也有相似的经历吧。
她知道杨总裁是君子,可他的母亲杨夫人却不是,杨总裁当初想把身世可怜的女主带回家的时候遭到了母亲的强烈反对,杨氏和赵氏一直是敌对竞争关系,杨总裁捡回家的女人还正好是赵总裁之前谈过恋爱的,心高气傲又出身名门的杨夫人自然不会同意,拆散了他们,于是后来赵总裁又把女主捡回家又和好了,当然这是后话,现在的杨总裁根本还不认识女主角。
她让越一把照片传了过来,复制成多个文件,匿名发给了杨总裁的母亲。
这位杨夫人,当年是跟着杨总裁的父亲一起打天下的,可不是像杨总裁一样没用的公子哥,她这样的人收到了竞争对手的这样一份大礼,自然知道怎么利用。
果然没过几天,便网络上便已经出现了一批水军散布赵耀文的裸/照,这批裸/照还并不是一般的照片,照片中,原本是很多少女心中白马王子的赵耀文赤/裸着身体,被绳子捆了起来,嘴里塞着球状的塞口器,看起来十分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