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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沈怡回答，长歌继续说：“是不是在你眼里，我做的一切都是有目的的？我今天发烧也是故意的，既然这样，那你还照顾我干嘛？你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看到是你在照顾我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我心里想你是不是原谅我了，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我们是不是还能想以前那样，甚至比以前更好？”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长歌掀开被子，立刻就要下床离开：“真的是很抱歉我这样的人劳烦你照顾了一夜，我也无以为报，本来想以身相许，看来你也不稀罕。”
她像是在寒冬腊月里被人骤然泼了一盆冷水似的，瞬间清醒了过来，浑身都是冰碴子，现在她要离开，却还是被冻得僵硬不能动弹，连嘴唇都在颤抖。
“反正你也不喜欢女的，何苦为难自己跟我在一起？”
长歌正在满地找拖鞋，此刻听到这句话之后却像被骤然点着的炮仗似的炸开了：“谁跟你说我不喜欢女的？你知道什么就乱说？你从头到尾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我如果不喜欢你的话为什么初中的时候就要和你在一起？我如果不喜欢你的话为什么会主动找到你？你还真以为我见钱眼开到谁都陪啊，孙平章以前天天骂我榆木脑袋不会变通，如果不是遇到你，如果不是遇到你――”
她说得逻辑混乱乃至口齿都不清晰了起来，一时之间气血上涌几乎要落下泪来，不知道她究竟是以苏长歌的身份控诉的还是以路长歌的身份控诉的，她在少女时期无望而隐秘的暗恋此刻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我一眼……为什么要这么说？”
长歌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地落下，她瞬了瞬目，毫无形象地用衣袖擦了一下脸，终于将情绪平复下来：“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她转身就要走，这一次却换沈怡在背后叫住了她：“站住。”
长歌没停。
“我也喜欢你。”
长歌站住了脚步。
“从初中到现在，一直都是。”
“如果那是我的误解的话，我向你……道歉。即使你是那样的人，我还是喜欢你，和你分开的两天里，我一边生气一边又会忍不住想你，我在想我哪里做错了，我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我根本就不了解你？”
她前进了几步，走到长歌的身后：“哪怕我知道你是为了钱和资源要跟我在一起，我的心里……还是很高兴，我这个人，从来都对一切东西都没什么兴趣，对人除了礼貌就是冷漠，我知道这样的性格很不讨喜，我也没指望会有人喜欢我，我也根本不稀罕别人的喜欢。”
“但是我看到你主动找过来的时候，我的心里竟然很高兴，虽然你态度这么直白，让我很清楚地知道你是为了什么而来的，但那样我也愿意，而你在后来的那些日子里，表现得太温柔，让我忍不住想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是真的还是演的，可是我不敢细想，我怕你一旦功成名就就会离开。”
“我不知道你也喜欢我，我……”
她没有来得及说完剩下的话，因为嘴唇已经在一瞬间被堵住了。
长歌几乎是恶狠狠地吻着她的嘴唇，用力地一把将她推到了墙壁上，她用了很大的力气，沈怡完全没有防备，蝴蝶骨重重地撞在了僵硬的墙壁上，沈怡忍不住呼痛出声：“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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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情到浓时（5th）
“你还好意思问我干什么吗？我倒是要问问你这是想干什么？”长歌不顾自己刚刚热度才退去； 身体状况还不稳定； 此刻听了她的告白反而更加怒气冲冲。
“因为喜欢我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因为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对我一直这么冷冷淡淡的吗？”
“如果我确实是那样的人呢？如果我真的一直在骗你在利用你的好感呢？如果我就是见低踩见高爬呢？你会怎么样？”
长歌的眼泪再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落下的两行清泪在她素白的脸颊上分外明显； 看到她的泪； 沈怡的眼眶也忍不住红了，那一瞬间她的表情非常复杂； 想哭又想笑； 结果做出来的表情煞是难看； 先把长歌忍不住扑哧一声逗笑了。
沈怡的脊背原本贴着墙壁，然后缓缓顺着墙壁坐了下去； 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她垂着头； 想了一下； 然后说：“大概还是会等你吧……”她笑了一下； 但那个笑容甚是苦涩：“我是不是很没用？”
长歌擦了擦眼泪，贴着墙坐在她身边； 歪着头看着她，然后点了点头：“嗯，是挺没用的。”
沈怡不说话了。
“不过谁让我喜欢呢？虽然你脾气又不好； 人又不爱说话； 一说话还能把我气得半死，还随便在心里这么揣测我……但谁让我就这么喜欢你呢？”长歌转了个身； 跪坐在她面前； 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吻上了她的脸颊：“我这么喜欢你，你以后可要对我好一点，知不知道？”
沈怡似乎是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但脸颊却是很明显地红了。
“你看，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要多沟通才有用，把话说开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看你成天在我面前拽得二五八万的，你不说我大概一辈子也不知道你喜欢我。”
沈怡主动伸手环住了她的腰肢，似乎是因为刚刚想哭而感到很不好意思，把脸埋在了长歌的胸口，传来的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长歌笑了一下，尽管心里仍然是五味陈杂，但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长发，平常沈怡的头发总是搭=打理得很精致，一丝不乱的样子，现在因为刚起床再加上劳碌了一夜的缘故，乱糟糟又毛茸茸的，反而增添了不少生活气息，倒显得很可爱了。
“没关系，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你很好，你……不应该对我这么好的，我会离不开你的。”
仿佛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语似的，沈怡搂住长歌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长歌说：“那也没有关系啊，如果你喜欢我，那我们在一起一辈子也可以的。”
沈怡的头在长歌的胸口动了一下，长歌觉得那似乎是在点头，忍不住又笑了，两个人折腾来折腾去，终于还是苦尽甘来，说起来这个世界还是出乎意料的顺利，还没过多久两人就互通心意了，怪不得是官配啊。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坐着，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份暴风雨过后的宁静，过了一会儿沈怡才抬起头来，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在长歌的嘴唇下亲了一下，动作非常轻柔，似乎怕吓到了她似的，长歌接受了这个吻，并主动回吻过去，气氛很好，沈怡的吻在逐步加深，长歌也伸出了舌尖回应，在她雪白的牙齿上轻轻滑过，向口腔深处探去。
正当长歌正在脑内天人交战思考究竟要不要顺水推舟的时候，沈怡却忽然一把推开了她，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有些生气：“你的吻技为什么会这么好？”
长歌啼笑皆非，只能据实以告：“我看片练的行吗？”
“看什么片？你不会……”她还想再问些什么，却再次被长歌堵住了嘴，长歌牵住了她的手，含含糊糊地说：“这种时候就不要纠结这种问题了吧，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在面前摆着吧……”
沈怡昨晚为了照顾长歌一直穿着睡袍，只在腰间系着一根带子，长歌伸手轻轻一抽，便松开了腰带，顿时露出里边的肌肤赛霜欺雪，白的简直耀眼，长歌觉得自己应该保持正人君子的形象，似乎不应该把目光继续往下瞄，然而胸前的两点粉红似乎格外吸引人的目光，她转念一想：我都把人家腰带解了，还装什么逼？
还没等她思考完，沈怡似乎也开窍了似的，欺身压了过来，地上铺着绵密的地毯，即使是躺在那里也不会着凉，长歌一不留神便被压在了地毯上，沈怡的手探进了长歌的睡衣里，长歌忍不住低声喘了一下，脸颊也红了，目光却始终不能从沈怡的身上移开。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你还舍不得闭眼……色狼。”沈怡轻笑了一声。
长歌眼神无辜：“这是我应当享有的正当权益，我为什么要闭眼？在这种美景面前，闭眼的才是有病――啊、你轻一点儿！”长歌被她的略显急躁的动作弄得有些吃痛，忍不住叫出了声，愠怒地瞪了她一眼。
没想到沈怡看到她这个眼神却忽然急了，眼睛都有些红了起来：“你不要故意勾引我！”
长歌百口莫辩，心想我亲你的时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