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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凉笙才慢慢转醒过来,当看到旁边白霄和白捡捡的身影时,她开心的笑了,能有一个这样疼爱自已的男人,能有一个这么可爱懂事的儿子,她凉笙何其有幸。
“妈咪,妈咪你醒了,呜呜吓死宝宝了。”
刚打算扑向凉笙的白捡捡胳膊才抬起来,就被他老爸从后面拎了起来,媳妇才刚醒,这小子这么肥把媳妇压坏了该如何是好。
凉笙看着父子两的互动,不由的好笑起来。
“老婆,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一句简单的问话,一句温暖的关怀,竟是那般的叫人心生感动。
“我没事,让你们担心了。”
“妈咪,是不是你又害怕打雷下雨啦,你下次要是再害怕的话一定要给宝宝打电话,不可以再生病进医院了,不然宝宝会很担心很担心的。”
又?白霄深深的将这个字记在了心里,难不成每次打雷下雨她都会这样?怪不得,怪不得四年时间里每次师傅接她电话的时候都说下雨,她不在,自己居然这么蠢,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真是枉为她的男人。
看到白霄脸上的自责,凉笙知道他肯定是全部洞察到了,心疼的搂过边上的一大一小。
“大白狼,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过不了自己那一关,没事的,习惯了就好了,再说了以后不是都有们陪着吗?是风是雨,我都不会再害怕。”
这句话凉笙不仅是说给他们听,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这么多年了,命都不怕,为何要惧怕早已过去的东西。
凉笙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躺在床上,听着白捡捡在给她讲故事,心中甜蜜无比。
“嘟嘟嘟”
白霄去外面打热水了,手机刚好放在凉笙的床头,听到震动声,她顺手就接了起来。
“喂,首长,刚才军区医院来电话说刘副官出车祸了,生命垂危。”
刘副官,每天帮她接儿子,照顾儿子的刘副官出车祸了?凉笙听到这句话生生的愣住了,她还准备这个星期天给他做手术呢?怎么就出车祸了。
“我们马上到!”
不等那头的人回话,凉笙连忙挂了,穿起衣服就拉着白捡捡朝急诊室跑去。
“嘭”
端着一盆温水进来的白霄直接被她撞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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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争论
“怎么这是?赶紧去床上好好躺着。”
“我没事,走去急诊室快点!”
凉笙拉着一大一小就往楼下的急诊室跑去,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只穿了一件睡衣,一到门口他们就看到了几个年轻人,白色的衬衣上全部站满了刺眼的鲜血,她知道那肯定是刘副官身上的。
“首长!”
几人见到白霄来,连忙恭敬的向他行了一个军礼,可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万分的悲痛。
“怎么回事?”
看到几人狼狈的样子,白霄俊脸一冷。
“报告首长,我们看了一下监控视频,一辆货车刹车失灵,刘副官为了救一群孩子,硬生生的将军车横在了大车前面,结果就这样了,现在进去已经半个小时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听到这里白霄和凉笙都沉默了,刘副官作为一个军人,他真的做到了所有,哪怕因为任务瘸了一只腿,他都从来没有放弃过,现在不知道他能不能挺得过来。
“嘀!”
2个小时候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几个医生跟几个护士都一脸伤痛的走了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医生?”
不等白霄开口,几个年轻人争先恐后的跑到主治医生面前,急切的问道。
“诶,命是保住了,可是这双腿必须马上截肢,不然会严重感染,甚至危及性命,你们谁来签个字吧!”
截肢,所有人都愣住了,截肢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以前哪怕他瘸了,但是仍旧可以为国家,为部队服务,可是如果截肢了,那么他就是真真正正的一个废人,作为一个军人的生涯也在此终结,所以这个字,没有一个人敢去轻易签下,他们了解刘副官,若是真的截肢了,那么他宁愿光荣的战死,也不愿意一辈子当个废人。
这个京都军区医院已经是全国最好,医学设备最先进的医院了,连他们都给刘副官的腿判了死刑,那么说真的没有一点康复的可能了。
白霄拿起病例报告看了看,颤抖着双手拿起了签字笔。
“等等,先别签,我进去看看。”
听到凉笙这么说,白霄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小媳妇那瘦弱的身影走进了急诊室。
凉笙惊到手术室里,看了看床上的刘副官全身包的如同一个种子一般,然后伸出手解开了他腿部的绷带。
膝盖上部分已经被紧紧的扎了起来,防止血液流出,下半只腿因为缺血的缘故已经完全乌青,整个腿上的骨头视乎都被碾碎了一般,耷拉在血红的被单之上,一道脚掌长的伤疤有大腿的内侧直线下拉,若是没有被缝合,估计里面的血肉早已暴露在了空气当中,看上去惨不忍睹。
凉笙深呼吸了一口气,右手一番一只透明的手套便出现在了自己的手中,她轻轻的将它们套在了右手上,然后顺着刘副官的腿从上到下全部摸了一遍。
他腿上的每一根经脉,每一个毛细血管就如同被装上了放大镜一般,清清楚楚的呈现在了凉笙的眼前,这神奇的现象都要归功于凉笙的这只手套。
神镯空间里面的书有记载,远古圣医,深得医道,身之将死,奉右手与神,永久传承,名曰:神之右手,愿后代子孙善用。
大约十五分钟后,凉笙才检查完,收起了手套,向门外走去。
“怎么样?老婆?”
看着凉笙苍白的脸颊,白霄心疼万分,她自己也还是带病在身。
“不用截肢,这个手术我来做吧!”
主治医生一听,这简直就是胡闹吗,骨头都碎了一半了,经脉全部跟血肉骨渣混合在一起,如何能医治得了,除非把他整条腿如同解刨死物一般,分开来,慢慢的挑选骨渣跟混乱的经脉。
“白首长,一条命啊?你可不能由着你媳妇胡闹下去啊?”
主治医生生怕白霄答应了凉笙这个无礼的要求,以生命为草芥,让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做手术,岂不是草菅人命吗
白霄看了看凉笙,见她一脸的坚定,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世间谁他都可以不相信,但是无论做什么他都不会不相信自己的媳妇,因为她不仅是他的爱,她还是他的命。
“白首长,你不能答应啊,她什么都不懂,一定会出大事的,那位战士的腿是真的已经没救了,我们几个主治医生已经全部都看过了,确实是一点恢复的可能都没有了,慎重啊!”
“首长?”
边上的几个年轻人刚想说什么,话还未出口便被白霄用手势止住了。
“不用说了,我相信我老婆,她说可以治,就一定可以治。”
主治医生和其他的几个医生立马都不高兴了,难不成他们的医术不行,还抵不上一个小丫头,这丫头看起来顶多20岁,就算10岁开始学医,也不可能医术高到哪里去吧,她说能治,根本就是大言不惭。
“我想问一下,夫人您医学是什么学位?”
凉笙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可是自己是真的可以医治,难不成明知可以治好刘副官,还要按照医院的要求给他截肢吗?答案当然是,否。
“我没有学位,我在京都大学学习中医,才大二。”
这下不仅是医生愣住了,就连护士也全都张大了嘴巴,才上大二就敢信誓旦旦的说自己能治一个被判定要截肢的伤员,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自信。
“这,胡闹,简直是胡闹。”
刚刚赶来的院长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拿一个战士,一个英雄的生命开玩笑,这是他绝对不能容忍的,这个手术他是怎么都不会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去给他做的,他不希望一个英勇的战士就这么折损在一个什么都不懂没有医德的大学生手里。
“院长,我是真的可以”
“闭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作为一个医生,你连医学证都没有一个,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放话可以治好他,你不要忘了,他不是你们学校里的试验品,还有像你这种喜欢拿别人生命开玩笑的人,我劝你还是不要学医了,就算学出来了,也是医学界的败类,哼!”
院长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