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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完,郭昊惊骇地发现,乾坤宝镜竟然脱离他的掌控,被光明圣王扬手召了去。
实力被碾压,这种感觉,真的不算是好受啊。
万一光明圣王,懂了贪念,看了不给了呢?
郭昊忍不住腹诽道。
还是实力太弱啊,遇此强敌,根本就没有话语权,更别说讨价还价了。
“圣王。”郭昊先前被那欲灭幻阵困住,险些灵宫失守,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此刻宝贝被拿,心中更是不忿,但是,他要忍,他必须忍。
毕竟光明圣王,地位摆在那里,由不得郭昊不卑躬屈膝。
况且,这是在人家地盘,人在屋檐下,适时低头,虽然说不上高风亮节,却也是明哲保身。
“圣王坚持唤小子前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消遣小子吧,这乾坤镜不过是我偶然得来的,就有点固守灵宫的功效,鸡肋得很,想必入不了圣王的眼。”
“哼。”
光明圣王突然一声冷哼。
“永夜王朝,永夜君王成名法器,炼金造物乾坤宝镜,当年法夜单凭这宝镜,就能叱咤这百炼大陆,惊天幻阵一出,无人敢樱其锋,今日你却在我面前说这是鸡肋法器,你莫非当我真瞎,识不得这世间奇宝么?”
郭昊噤若寒蝉,终是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心机诡辩,就如同那顽童在大人面前耍小计俩,都是枉然呐。
“圣王息怒,我只是……”郭昊刚要解释。
“只是什么?担心我堂堂炼金圣王,还会贪墨你一个小小炼金术士的宝贝?”
光明圣王讥笑道。
此言一出,郭昊自是无言以对。
光明圣王忽地噗嗤一笑,扬手一抛,那乾坤宝镜化作一道白光激射向郭昊天灵。
郭昊心中一惊,本能想要躲避,还没反应过来,那白光已经没入了他的天灵。
郭昊赶紧内视,只见他的乾坤宝镜,完好无损地漂浮在灵魂命宫之中,他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郭昊,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足以说明,我无心害你,倒不是说我怕了那玄光圣女,而是,你,还不值得我出手。”
还有什么比这话更伤人的么,但是,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郭昊只能默默忍受这来自炼金圣王的鄙视,任这鄙视暴击他幼小的心灵。
还是实力啊,不论在哪里,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硬实力做后盾,你才能有话语权。
古来如此。
五更到。说好的一百章呢,这不啪啪打自己脸么,不多说了,码字君脸上已经火辣辣的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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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正名之战十七阳关故人
“郭昊,念在你我有故,今日这冒犯之罪,我不与你计较。我光明圣王行事,生杀予夺,皆凭自心,不说别的,若我不计后果,你,我杀之如捏死一只蝼蚁,甚至就连那玄光圣女,我斩杀便斩杀了,看谁敢在我面前说一个不字。我为什么敢如此,因为我有这个实力。”
这光明圣王说话,历来霸道,但是,实力摆在那里,郭昊偏偏无从反驳,只能静静聆听,默默受教。
只听那光明圣王继续说道。
“莫要以为你有一些小聪明,有一些不寻常的遭遇,就自以为天命垂青,气运加身,百炼大陆,炼金之路上,卧虎藏龙,人才济济,略不世出的天才,何以万计,很多人,都是死在和你一般的自以为是上。”
光明圣王,声音飘忽不定,隆隆回声,响彻整个光明厅堂。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阴谋诡计,机关算尽,运筹帷幄,全是狗屁,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什么教派纷争,什么纸醉金迷,钱财权势,一朝变天,全都得清零。唯有过硬实力,才是你唯一能够依仗的。”
“如若你实力足够,什么天命垂青,惜之何用,命运不公,就他么逆天改命。”
“如若你实力滔天,什么天地不仁,惧他何用,天塌地陷,你已能破碎虚空,遨游八方万界。”
郭昊此刻,才听出来点门道。
本以为,那光明圣王也就是在自己这样的小人物面前,吹吹牛鼻而已。
郭昊突然了悟,这光明圣王,不管是对自己施那欲灭幻阵,还是现在无法无天,竟然,是在点醒自己。
如此不计较身份,不计较年龄,不计较得失,不计较利益关联的逆耳忠言,高山流水,举世难求。
郭昊本就不是那迂腐之人,心有玲珑窍,此番明白过来,那光明圣王的良苦用心,他心中稍一计较,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咚咚咚在地上扣了三个响头,起身作揖道。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朝教悟道,终生为教父,师父在上,当受小子此等大礼。”
郭昊刚言罢,却见光明宫正厅,那先前还空无一人的金光宝座之上,突兀地出现一人身影。
很难形容郭昊此时的心情。
无论凭这光明宫在玄光城的地位,还是这光明宫的煌煌威仪,甚至,先前在玄光学院试炼场为他郭昊而现身的圣王虚影,在郭昊心目中,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光明圣王,即便不如在巨龙头顶看到的那丰姿雄伟的黄金巨人,至少也应是一位风度翩翩,形容俊朗之人。
但是,此刻坐在那金光宝座上之人,分明就是个矮子,而且,容貌极为寻常,只是泯然众人的那个层次。
这,给郭昊的心理落差,有些大。
他就是光明圣王?郭昊不由得在心中质疑。
可是,郭昊本就不是那以貌取人之辈,知道人不可貌相的道理,更何况,那光明圣王先前行事,磊落光明,对郭昊也算多番提点。
郭昊对光明圣王所言,人不可太过自以为是一说,甚是赞同。
更何况,历史上桃李满天下的,为何是其貌不扬的孔夫子而不是丰神如玉的潘安、宋玉之流,一个人的见识阅历,一个男人的能力气度,实在就是他的第二张脸,丝毫不比那风流倜傥,差一分一毫。
想到此处,郭昊除了自惭形秽,感叹自己还是见识浅薄,阅历太少,险些先入为主,辜负了光明圣王的一番苦心,他除了因此暗自懊恼以外,竟然一时间生不出其它的想法。
郭昊赶紧收起心思,小心翼翼地,正衣冠,端姿态,万分恭敬地朝那光明圣王再深深施弟子礼,丝毫没有因为那光明圣王是个矮子,丝毫没有因为他不满足心中对他的幻想,就作出分毫不敬之举。
“圣王大义,小子受教了。”
不得不说,那光明圣王此刻也是对郭昊的表现暗自点头,心说,此子性子坚韧,头脑冷静,且识大体,懂礼数,知进退,孺子可教也,日后绝非池中之物。
“郭嘉吾兄,当年你有恩于我,如今见你的子嗣竟有如此好苗子,竟然让我这潇洒不羁之人,一时间起了那惜才之意,实在是吾兄之幸,郭氏血脉之幸,华夏之幸啊。”那光明圣王神情一时恍惚,仿佛回到了当年,他和郭嘉脾性相投,快意恩仇的时候,自言自语道。
他此番自言自语,郭昊正自惶恐间,并没有听得十分清楚。
郭昊只是更加肯定,这光明圣王,绝对知道一些,跟自己相关的一些陈年往事。
“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光明圣王重复了一遍这千古金句。
郭昊此番已是在这光明宫之内,第二次听得此言。
上一次,是在那光明圣王发动的欲灭幻阵之中。
光明圣王有言在先,那欲灭幻阵,乃是他多年心魔所化。
由此可知,当年与他劝酒之故人,必定与他光明圣王纠葛颇深,早已深入他的执念,竟将执念化入心魔。
“郭昊,你可知从古至今,历史上有多少人离奇失踪么?”
光明圣王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郭昊摇头说。“华夏数千年辉煌历史,正史记载,略有一二,若算上野史,便不可具数,尤其到近现代,那百慕大、金字塔、ufo之说更是不胜枚举,这离奇失踪之数,我无法回答。”
光明圣王点了点头,又问道。
“你相信么?”
郭昊眼神微眯,嘴角勾起一个不自觉的弧度,心思如电,知是光明圣王就要说到那关键处,他便也不妄言,心口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