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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冲之:“他……,他要纳妾也罢,他要圆满也罢,关我们什么事!……走,我要去学监大人那里告假。”
阿福:“是。”
13…4 、华林苑 (外,日)
祖冲之和阿福,出馆舍,去华林学监馆。
祖冲之:“可那荷花池,不是一年前就已经造好了吗?”
阿福:“是啊,圆圆的荷花池是造好了,满池的荷花也开了。后来也不知道谁赞了一声,说他的新奶奶比池中的荷花还美!”
祖冲之:“美就美呗,与咱们家何干!”
阿福:“是这话呀!可戴太师他就心血来潮,又派人从大理运来了上好的汉白玉石料,这不,说让咱家老郎主呀,在那荷花池中,再造个与池边一般平齐的赏荷桥,到时候,还要让他的荷花小妾站在池中的赏荷平桥上,与荷花比美呢!”
祖冲之:“亏他想得出,不理他!祖父是朝廷的大匠卿,又不专归他戴法兴使唤!”
阿福:“可不是嘛,咱家老郎主也不愿意,来喊了几次都没去。可能就为这,兴许还得罪戴法兴了呢。上个月,巢大人来咱们府上,还说起过,他听说戴法兴在圣上面前说咱家老郎主的坏话呢……”
祖冲之:“那就更不要理他!”
阿福:“话是这么说呀,可前几天,老郎主和郎主正在书房念叨着少郎主你呢,戴府又来人摧了……” (转景化出):
13…5 、祖府书房内 (内,日)
祖昌:“冲之这孩子,自从进了华林学省,更长进了。” (字幕:祖昌)
祖朔之:“是啊,更长进了。我听那华林学监大人说,整个华林学省再找不出比咱家冲之更能刻苦钻研学问的了。” (字幕:祖朔之)
祖昌:“唉,早年呢,朝庭刚开创华林学省的时候,风气还不错。”
祖朔之:“是啊,那时候招纳的也都是各地有才有德的才学之士,圣上给每位学士都赐予馆舍车马、华服美食。学士们呢,攻研各种学问,倒也颇有学术气氛。”
祖昌:“可这些年,哼,不行喽,风气越来越坏!”
祖朔之:“这些年来,进华林学省的大多是些皇亲国戚、纨绔子弟。那车马馆舍、华服美食照样,可他们没几个肯安心攻读、钻研学问的。嘿,那些个阿郎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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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集 之二
13…5 、祖府书房内 (内,日)
……
祖朔之:“这些年来,进华林学省的大多是些皇亲国戚、纨绔子弟。那车马馆舍、华服美食照样,可他们没几个肯安心攻读、钻研学问的。嘿,那些个阿郎们!”
祖昌:“那些个阿郎们,整天忙着吃喝玩乐、拈花惹草,要不就钻营拍马或满口空谈,就是不务正业!哼,真是糟蹋了这所皇家最高学术府!”
祖朔之:“幸亏咱家冲之不入俗流,不象那些纨绔阿郎。”
祖昌:“对,我的乖孙儿就是个好孩子!他惜时如金,埋头钻研,半年前我去看他,那华林园中的老学士们没一个不夸他的!”
说到这儿,祖昌得意地笑了起来,祖朔之也高兴地笑了起来。这父子俩,说到他们的儿孙祖冲之,就会感到无比的喜悦。
祖朔之:“爹啊,咱家冲之自小好学上进,酷爱数术天文,谁个见了都喜爱!”
祖昌:“说得对,我的宝贝孙孙,就是谁个见了都喜爱!想当年,那何承天何衡阳老哥,他第一次见到我的宝贝孙儿时,哎呀你看把他欢喜的!呵呵呵呵……”
祖朔之:“是啊!那天我不在家,可听爹说了,就跟我见着的一样!呵呵呵呵……,哦爹,还没跟你说呢,昨日我碰见华林学省的老学监了。”
祖昌:“哦,碰到华林学监了?”
祖朔之:“是啊,学监大人,他不停地夸咱家冲之呢!”
祖昌:“是吗?夸我的乖孙孙?说说,华林学监他怎么夸来着?”
祖朔之:“华林学监大人啊,他夸咱冲之是好娃儿,是华林才子!”
祖昌:“华林才子?呵呵呵呵,华林才子!好!好啊!哈哈哈哈……”
祖朔之:“老学监还说,咱冲之专门在馆舍内安装了计时仪――漏壶,还在自己馆舍前的空地上,竖起了一根丈高的铜圭标,一有空,他就观察那日月盈亏、时间消长。”
祖昌:“呵呵呵呵,我的好孙儿就是这样!啊,打小就好学、就好钻研,你看我那老哥何衡阳何大人,多喜欢他呀,喜欢得没命哦!”
祖朔之:“对对,喜欢得没命!”
祖昌:“还有我那忘年交好友巢尚之,他也是喜欢得没命!”
祖朔之:“对对对,好多人都喜欢咱家冲儿!”
祖昌:“嗳,我的好孙儿,怪想他的,我一直想再抽空去看看他,可老没得空。这两天稍有空闲,偏又觉着身子乏力。”
祖朔之:“爹,父亲,这阵子你太辛苦了,你就是忙多了,累着了。”
祖昌:“哎呀,倒是我的老哥何大人,生前常常指导冲之,可惜……,唉!”祖昌脸上顿时添了几分忧伤。
祖朔之:“父亲,下面的工程由朔儿我去监造吧。除了圣上的旨意,你也不要再承接别的事了。” 祖朔之有意叉开话。
祖昌:“是啊,我也想告老还乡了。……孙儿啊,我的好孙儿,你能够进得这所皇家最高学术府深造和研究学问,得谢谢你的恩师何承天何大人啊!唉,我的衡阳老友……”
祖朔之:“爹!……”
他朝阿福看了一眼,阿福赶紧给两位主人倒茶……
祖朔之:“爹,你喝茶。”
祖昌:“我的衡阳老哥,可惜你先我作古了!唉!” 一声长叹,掌击案角,低头不语。
祖朔之:“爹,父亲!你又在想何大人了,想念何大人自然是可以的,但过于哀伤,那就,伤着自己了。”
祖昌:“唉,象何承天何衡阳这样的好人,谁不想念他呢!”
13…6 、华林苑 (内,日)
阿福:“唉,老郎主想念他的老友啊!”
祖冲之:“祖父和我的恩师何大人,是数十年的挚交好友,恩师故去,祖父当然伤心,当然想念。”祖冲之和阿福边走边说。
阿福:“是啊是啊,阿福明白,就象少郎主也想念何大人,想得那样伤心悲痛,阿福都明白。”
祖冲之:“唉,恩师啊!……哦,你说,戴府又来人催了?”
阿福:“是啊,正在那时,阿荣来报……”
13…7 、祖府书房内 (内,日)
家人阿荣进来。
阿荣:“老郎主,郎主,戴府又派人来摧那赏荷桥的事了。说他戴府的事,不能找二、三流的匠人……”
祖昌怒道:“不去!”
祖朔之:“父亲,爹!你何必生这么大气呢,别气坏了身子。唉,戴法兴权倾天下,咱也犯不着得罪他,忍一忍算了,啊?”
祖昌:“哼!”
祖朔之:“父亲,这样吧,我去戴府,你就在家歇着。不就造个与池平齐的赏荷桥吗?那荷花池是正圆形的,也不费什么事。下面埋几个桥墩,汉白玉桥面和护栏等等,也不算什么难活儿。”
祖朔之又回头对阿荣说:“你去跟他们说,老郎主身子不适,到时候由我去监造。”
阿荣:“是。”
祖朔之:“让他们先把石料下好,哦,那石料两端各伸向池岸三尺,‘榫头卯槽’的尺寸要放得足一些。”
阿荣:“是。”领命而去了。祖昌忽然想到了什么……
祖昌:“哎,你说……” 他又陷入沉思。
祖朔之:“父亲……,父亲你想说什么?”(转景化回):
13…8 、华林学监馆前 (外,日)
祖冲之和阿福,已经来到华林学监馆前。
祖冲之:“我爷爷他想说什么?……哦学监馆到了,你稍候,我进去告个假。”
阿福:“是。”祖冲之进去了。
学监馆前,阿福漫步并放眼看着……
华林学省果然是皇家最高学术府,学馆、屋舍隐现于绿树丛中。假山、荷池,亭台曲廊……,衣着华丽的王孙公子三五来往,潇洒倜倘。
阿福微微点头……,少顷祖冲之出来。
阿福:“呵呵,挺快的,华林学监大人准假了?”
祖冲之:“准假了。”
13…9 、华林苑 (内,日)
祖冲之:“接着说,爷爷他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