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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夫:“哟!那,船经过湖口时,你发个暗号,那边还有好多咱们的弟兄们可以接应呢。”
船主:“话是不错,船经过湖口时,咱瞄一眼就能知道,芦苇丛中藏着不少咱们的弟兄。”
船夫:“对呀,一声口哨就行,咱人多势众,也不怕他武艺高强。”
船主:“看你说的!象慧深长老这样的高人,怎可对他有所不敬,万一弟兄们不知轻重伤着了他,我又如何舍得?”
船夫:“嘿嘿,这倒是,咱们有些弟兄们,是没轻没重的。”
船舱内,船主拿起一卷书,看了片刻又放下。
船主似自语:“说实在的,咱们现在也确实需要象慧深长老这样文武双全的高人……”
船夫:“是啊,说得对……”
船夫一边说着,一边拿了只碗弯下腰,在船舱角落的一只水缸里舀了碗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船主:“可后来我又想,这样的高僧,也是勉强不得的,不如干脆做个人情送他一程。你说呢?”
船夫:“呵呵,那当然。” 他继续喝水……
船主:“你还记得吗,那天,慧深长老要搭船时,我告诉他,我们是到夏口。”
船夫:“是啊,这我明白,我们总不能冒然地告诉别人,说我们是回彭蠡的!”
船主:“对,我当时随意说了一个夏口,所以嘛,后来干脆就做个人情,把长老送到了夏口。”
船夫:“啊,是是,我们不急不忙地把他送到了夏口。反正在过湖口的时候,李叔已经和咱们的人暗语交代过了,公孙大王也知道咱们去了夏口。”
船主:“不错,说不定,公孙大王和二大王公孙夫人也已经猜到我们送的这位长老就是慧深大师。”
船夫:“对对对,特别是咱们二大王公孙夫人,她一准能猜着!”
26…4 、大孤山 (外,日)
公孙大王:“是啊,慧深大师突然要去荆州,他干吗突然要去荆州呢?不会是因为我们惊动了他吧?”
公孙夫人:“这个……,不会,不会因为这个。”
公孙大王:“那会因为什么呢?”
公孙夫人:“也许,突然发生了什么变故?”
公孙大王:“突然发生了什么变故……,嗯,有可能。”
(注:本小节中,公孙夫人仍然一直是个背影或侧影。)
26…5 、船舱 (内,日)
船主:“是啊,咱们二大王公孙夫人,那可真不是一般的人!”
船夫:“听李叔这么一说,我看这位慧深长老,也真不是一般的僧人!”
船主:“嗯,慧深长老的确非同一般僧人!与这样的高僧相处,使人受益非浅呐!”
船夫:“受益匪浅?哦对,受益非浅。嘿嘿,李叔,我说的嘛,李叔怎么会跟那个长老这般亲近,一路上那么有说有笑的,嘿嘿嘿嘿。”
船主:“嗯?”
船夫:“我还想呢,李叔爱琴,肯定是被那和尚的琴曲给迷住了!”
船主:“说什么呢?那长老的琴艺的确高超啊!除了咱们二大王公孙夫人,我还没遇到过琴技这么绝妙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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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集 之二
26…5 、船舱 (内,日)
……
船主:“说什么呢?那长老的琴艺的确高超啊!除了咱们二大王公孙夫人,我还没遇到过琴技这么绝妙的人呢!”
船夫:“嘿嘿,慧深长老弹的一手好琴,可把我们李叔给喜欢死了!”
船主:“啧,没规矩!”
船夫:“嘿嘿嘿嘿……,哎李叔,咱们这趟差事办得还挺顺的,啊?”
船主:“是啊,到建康,一两天功夫就把该购置的全都买齐了,该打听的事情也都打听到了。本来预计,俞灵康到建康办的两件差事可能要不少天。”
船夫:“他有两件差事?我就知道一件:请高人。”
船夫:“另外一件,就是找他的妹夫祖学士嘛。”
船夫:“哦对,对对。”
船主:“如果请到高人呢,俞灵康就带着高人和我们一同回去。后来,高人没请到,他就到娄县找他妹夫去了,我们就提前开了船。”
船夫:“是啊,没想到,我们竟然又遇上了慧深大师!嘿嘿,真巧!嘿嘿嘿嘿……”
船主:“嗯,的确是巧!我们有缘遇见慧深大师,可能也是一件幸事。”
船夫:“嗯嗯,幸事幸事。我们送慧深大师到夏口,正好我吧,还没来过夏口,这回来也长了见识,嘿嘿嘿嘿。而且我们一路到夏口,还有那么好听的琴声相伴,嘿嘿,真好!”
船主:“是啊,这下你回到彭蠡,可有得吹了!”
船夫:“嘿嘿,嘿嘿嘿嘿……”
船主:“这一趟,我们送慧深大师到夏口呢,顺便也摸了摸这一带的情况!我们也没白来嘛,啊?”
船夫:“对,没白来!嘿嘿,李叔的脑子就是不一样!嘿嘿嘿嘿……”
船主:“哈哈哈哈……”
26…6 、荆州紫荆寺 (内,夜)
智清(画外音):“呵呵呵呵……,到了这里,一切都放心吧。……”
荆州江陵,紫荆寺的净室内,慧深和阔别了十多年的智清师兄,两人正在秉烛畅叙呢……
智清:“……只是便宜了法洪那恩将仇报的小人!” (字幕:智清)
慧深:“唉……”
智清:“其实我们早就感觉出来了,那年,一农户家丢了鸡的事儿,我和智明等人,都知道不可能是你做下的,可当时,智能方丈问你的时候,你为何不说话呢,你!”
慧深一笑:“阿弥陀佛,我也是得个教训。记得何承天恩师说过:有时候,观察一个人的心比观察天象还难哪!”
智清:“嗯,这话有道理!法洪此人的内心,和他在人前表现,就大相庭径!”
慧深:“是啊!……呵呵,不说他,不说他了。”
智清:“好好,不说他!呵呵,不说他。阿弥陀佛,我们一别都十多年了,真想你们啊!想你,想智明,想咱们以前的老方丈慧基大师、智能大师,想瓦棺寺师伯师叔、师兄师弟们!想啊!呵呵呵呵……”
慧深:“呵呵呵呵,我们也想你啊!我和智明师兄常常念叨你呢!”
智清:“这十多年,世道不宁,沧桑变幻,尤其是前些年的战乱,别说百姓,就连咱佛门也都常常不得安宁!造孽,造孽!阿弥陀佛!”
慧深:“阿弥陀佛,如此纷乱的世道年月……哎,师兄,你听说过,六年前建康的那场祭日大典么?”
26…7、 大孤山剑兰厅 (内,夜)
剑兰厅内,五斗米道的公孙大王和公孙夫人正在听李船主的禀报。(注:本小节中,公孙夫人仍然一直是个背影或侧影。)
李船主:“……后来,我让慧深大师上了船。”
公孙大王:“嗯嗯,后来你把慧深大师送到了夏口。”
李船主:“是,李永年自作主张,一直把慧深大师送到了夏口。”
公孙大王叹道:“唉,慧深大师终究没有来啊!……”
公孙夫人:“你一直把他送到夏口的这些日……哦,起来起来,你起来说话,给我们细细说说,说说那个慧深大师……”
26…8 、荆州紫荆寺 (内,夜)
智清:“哦,你是说,改元为‘大明’的那年,建康台城宫中的那场祭日大典?”
慧深:“对,就是改元‘大明’的那年。”
智清:“听说过,听说要用九九八十一个九岁童男祭天补阳!你和建康几大名寺的僧人都被喊去做佛事了,是吧?”
慧深:“是,我等八十位僧人,都是被蒙骗而去!”
智清:“罪过,罪过!”
慧深:“那天,幸亏祖冲之祖文远,他闯宫坛救下了那九九八十一个祭童!那天的场面,令人终身难忘!”
智清:“对对,我们也听说了祖冲之闯宫坛救祭童,还听说祖冲之是个聪明绝顶的奇才,他算出了那天不会日食,并且重新修编了《大明历》!”
慧深:“对,祖文远是个难得的绝世奇才!哦,他就是那个建造得月搂的祖昌大人的爱孙!而且,他也是何承天大人的学生!”
智清:“对呀,我在瓦棺寺的时候就听你说过,祖冲之小小年龄,就成了何承天大人的学子,深得何大人赏识啊!呵呵呵呵……”
慧深:“是啊,祖文远是何承天恩师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