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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深和智明都面色凝重。
25…20 、瓦棺寺僧房 (外,夜)
一排排整齐的僧房……,有七、八个僧人迅速分头向各排僧房而行……
敲门声(画外音):“各位师兄弟,西堂有令:大家都惊醒着点,今夜可能有要事,听到钟响,立刻到佛堂听令。”
一个僧人惊醒了:“快,快起来!穿好衣服出去……”
(画外音):“哦不用出来,不用马上出来,先穿好衣服,候着就行。”
僧人们迅速起床穿衣……,很快,穿好衣服的僧人们一个个盘坐在卧榻上……
25…21 、客堂 (内,夜)
慧深:“好,多谢施主冒险前来报信,也代贫僧谢过巢大人。此处已成是非之地,施主也不宜久留。来人!”
立即进来了一个僧人,慧深沉着地吩咐着。
慧深:“虚平,你立即送这位施主从后山门出去。”
虚平:“是!” 领着巢兴出去。
净室内就剩下了慧深和智明,两人对望了一眼,几乎是同时开口说出了一个名字:“法洪!”
智明:“方丈,六年前你跟我说丢失《示儿诏》之事,我就猜是法洪;今天路上你跟我说到昨夜里有人在你窗外偷听,我也怀疑是法洪;现在,则更可以断定是法洪!刚才,我已经派人去他的僧房查证。”
慧深:“我也断定是法洪,可他为何要恩将仇报呢?他究竟想要图什么?我对他够仁慈宽容的了。”
智明:“方丈,法洪无疑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这种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有可能出卖恩人,出卖祖宗,出卖自己的魂灵!你对他太仁慈宽容了!”
这时一个僧人进来:“启禀方丈、西堂,法洪不在僧房中,四处寻找,也不见他的人影,经查核,今天晚课他就不在,下午他和几个师兄弟去朱雀桥为一家人家念往生经,才念了没一会儿,法洪就说肚子疼,要找茅厕出恭,后来就再没见他人影。”
智明:“知道了,下去吧。”
僧人:“是。” 退出。
慧深:“果然是他!”
智明:“唉,当初你任方丈搬出来后,压根儿就不该让他一个人独占那屋子。不说这些了,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些了,方丈,你赶紧收拾一下避祸去吧!”
慧深:“只怕我一走,瓦棺寺要遭殃……” 这时,一僧人进来。
僧人:“启禀方丈、西堂,鸽哨传报:有大队人马朝瓦棺寺而来!”
智明:“知道了,下去吧。”
僧人退下,智明走到慧深面前跪下。
智明:“方丈!”
慧深赶紧一把扶住智明:“师兄!师兄快请起!”
智明:“方丈,你快走吧,到荆州紫荆寺去找智清。”
慧深:“去找智清师兄?”
智明:“对,智清在荆州紫荆寺任堂主已经十几年。”
慧深:“去荆州……”
智明:“荆州以前一直是刘义宣的地盘,刘骏虽然当了皇帝,后来也灭了刘义宣,但对荆州一带还是有点鞭长莫及。快走吧!万一有什么差错,慧基方丈的在天之灵也不得安宁啊!”
慧深:“可,可我怎能置瓦棺寺和全寺僧众的安危不顾呢!”
智明:“那法洪并未见你回寺,我等只要一口咬定你不在……”
说到这儿,他停了下……,突然,他有主意了。
智明:“对,我等一口咬定:你和道场寺方丈智宏大师,应慧远大师传人的邀请,已随他回庐山东林寺去了。”
慧深:“那道场寺和东林寺……”
智明:“放心,我即刻分别派人去道场寺和东林寺打个招呼,先过了这道关再说。快,你快走吧!”
慧深一咬牙:“师兄,那,瓦棺寺的全部僧众就交托给你了!” 说完,大礼相拜,智明赶紧一把扶住慧深,两人相扶,相视,慢慢站起……
智明:“瓦棺寺的僧众,你就放心吧!”
慧深点头,无语……
智明:“我马上找十个弟子,护送方丈前往荆州。”
慧深:“不用了,那样目标太大,反而引人注意,我独自从后山门出去即可。”
智明:“也好,好在方丈腿脚利索,功夫了得……”
一僧人急匆匆进来:“启禀方丈、西堂,那大队人马离咱们瓦棺寺山门已不足五十丈!这时候,恐怕已经到了山门口!”
慧深和智明相互点了点头……
25…22 、司马义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司马义画外音:
“飞来之祸,逼得五十岁的慧深离开了瓦棺寺。慧深身背古琴,手提谢玄之剑,从后山门出来,脚下生风地沿山道而行。他走到一个高处回头看时,只见瓦棺寺已被那举着火把的官兵围住。慧深仰天长叹,他所伤感的倒并不是自己的落难而逃,他难过的是他救了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他恨法洪辱没了佛门的慈悲,二十几年的佛门修行,竟未改其卑鄙小人的本性,真乃可恶可恨,又可怜可悲;他更担忧的是瓦棺寺众僧与寺院的安危……,别了,瓦棺寺,生活了五十年的瓦棺寺啊!这突然的离去,突然与朝夕相处的智明师兄及寺中的僧众们离别,真让慧深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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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集 之六
25…22 、司马义画外音配镜头画面
司马义画外音:
“飞来之祸,逼得五十岁的慧深离开了瓦棺寺。慧深身背古琴,手提谢玄之剑,从后山门出来,脚下生风地沿山道而行。他走到一个高处回头看时,只见瓦棺寺已被那举着火把的官兵围住。慧深仰天长叹,他所伤感的倒并不是自己的落难而逃,他难过的是他救了个恩将仇报的小人。他恨法洪辱没了佛门的慈悲,二十几年的佛门修行,竟未改其卑鄙小人的本性,真乃可恶可恨,又可怜可悲;他更担忧的是瓦棺寺众僧与寺院的安危……,别了,瓦棺寺,生活了五十年的瓦棺寺啊!这突然的离去,突然与朝夕相处的智明师兄及寺中的僧众们离别,真让慧深感慨万千!……”
镜头画面:
慧深身背古琴,手提谢玄之剑,从后山门出来,智明含泪相送……
慧深与智明相拜别……
慧深脚下生风,沿山道而行……
在一个高坡的大树上,慧深引颈远望,只见举着火把的官兵,已将瓦棺寺团团围住……,慧深仰天一声长叹……
(迭化出):
慧深从血泊中抱起了奄奄一息的法洪……
慧深抱着法洪走向瓦棺寺……
受伤的法洪躺在慧深的卧榻上……,慧深在卧榻旁边伏着睡着了……
慧深为法洪熬药……,喂药……,喂食……
慧深为法洪换药,擦洗身子……
夜晚,卧在榻上的法洪望着灯前认真阅读的慧深……
慧深扶法洪起床……,行走……
法洪哭求着智能方丈要在瓦棺寺出家……
法洪津津有味地吃着鸡……
慧深在观音堂中跪香受罚……
(又迭化出现):
渐渐远去的瓦棺寺……
智明、智清教少年慧深背书,智清、智明教他练武……
慧深祭皇陵归来,智明、智清快马相接……
深夜,少年慧深转辗难眠,智明悄声安慰……
慧基方丈圆寂……
瓦棺寺后山,观象台上,夜夜与何承天相守的慧深(少年、成年)……
身为方丈的慧深与智明等僧人……
客堂中,智明跪下求慧深快走,避祸离寺……
25…23 、高坡 (外,夜)
那高坡的树上,慧深正透过树的枝叶向瓦棺寺了望着……
25…24 、瓦棺寺 (外,夜)
智明西堂率众僧人陪同着官兵首领和部分士兵,从瓦棺寺内出来……
山门口,智明西堂与官兵首领见礼、交谈……
官兵首领一声号令,瓦棺寺山门外留下了部分举着火把的官兵,而大队人马则有序地离去……
智明西堂率众僧人在山门口,望着离去的大队人马,又转头望了望留下的官兵……,智明西堂合十念了声佛号,转身进山门,众僧人们相随……
25…25 、高坡 (外,夜)
树上的慧深,眼睛里有点湿润……
慧深纵身下树,沿着山道而行……
天空半轮明月……
25…26 、江边 (外,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