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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点担心和紧张夫人会不会满意,她只想把最好的呈现出来,她不能给翰宇丢脸的,尤其是她自己还有一个小私心:她希望何翰宇的母亲能够喜欢自己。
“谁有心情喝这个,你没看到我正伤心嘛!为何还来烦我,打扰我,你就这么不看时间、场合,仗着翰宇就随意放肆吗?”说着齐安知端起茶几上的一碗绿豆汤,直直的对着凌韵儿泼洒出去。
凌韵儿半蹲着身子,她正满面含笑地看着眼前的三人,期待着她们能尝一尝绿豆汤解暑消夏,却不料半路横生盘枝错节。
汤水泼洒过来时,凌韵儿本能地扭转身子,右臂遮住了面颊,汤水还好没洒在脸上。
绿豆汤是凌韵儿在熬开后在冰箱里冰了冰拿出来的,温度虽然不高,但也有八分烫,当时她考虑到翰宇的妈妈年龄大了,喝太凉对肠胃不好,所以冰到八分热时,取出。
又细心地想到依凝年龄小,不喜欢喝烫的,便特意准备了冰块,谁能料到,她所做的一切没有被她们用来喝,反而成了攻击她的利器。
她身体的右侧火烧般疼起来,好似一道道鞭打的灼痛,齐安知仍然余怒未消,她抓起茶几上的冰块劈头盖脑地朝着凌韵儿投掷过去。
一冷一热,灼烧与冰冷的两重天,让凌韵儿痛的忍不住叫出声来:“翰宇,这是怎么回事翰宇”危机关头只有他是她的天,她的依靠,她的大山,她的呼喊让何翰宇心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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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面对
何翰宇似一头蛰伏的猎豹,一跃而起冲到凌韵儿跟前,他一把抱起她冲进卧室,三下两下撕掉她的碎花小洋装,一片片的红肉露出,高高的红肿着,她的衣服还冒着热气,何翰宇动作娴熟地拿出药箱,取出烫伤药,随手拽起粗粗一绺棉签,蘸着药水给她涂抹。
“痛,就喊出声来,别忍着!”他沉声敛气地边擦边说。
疼痛的慌乱间,她正对上他晶亮的凤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心疼的火焰,森黑的眸底情意绵绵地流泻着,此刻的凌韵儿似乎失去了疼痛的神经细胞,她被他的爱融化了,她的害怕全然没有了,只要有他在,她便心安。
他擦药的动作很漂亮,修长的胳膊,细长的手指,漂亮的手法,凌韵儿仿佛看呆了看痴了,时间仿佛定格一般,停止了,她的眼里只有他,浩然天地间只有他和自己这样亲密地接触。
“傻了吗?这个时候了还花痴!羞不羞!”他的话如投湖的石子激起了她羞涩的涟漪。
齐安知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的,眼前的一切令她眼热心跳,这分明就是一部少儿不宜的大片,怪不依凝说什么也不乐意上楼来。
她扭扭捏捏,吞吞吐吐地嘟囔了半天,最后喊道:“要去,你去,反正我是不上去看他俩腻歪叽叽的样子,我奉劝您也别去,我亲爱的妈妈!”
齐安知原本是带着一颗愧疚的心上楼来,想看看凌韵儿的烫伤碍事不,可眼前她的儿子,正跟个奴仆一样伺候着出身低贱的丫头,顷刻间齐安知的愧疚烟消云散,无影无踪了,她居然吃醋了,跟一个丫头片子吃醋了,她介意儿子这样关心和疼爱凌韵儿。
在儿子何翰宇的眼里,母亲齐安知是一个知识女性,她通情达理,明辨是非,精明能干,善解人意,可是刚刚就是母亲歇斯底里地对待凌韵儿,让何翰宇吃了一惊,但现在他想通了:母亲遭受了丧子之痛,经历巨大的挫折或创伤后,兴许母亲的情绪波动会明显一些,他替母亲向凌韵儿道歉。
齐安知一直清楚自己在儿子心中的位置,她不要留下任何污点,让儿子产生敌意或者瞧不起。
她要保持自己在儿子心中的形象,所以她撇下自己尊贵的身份和地位特意来看望凌韵儿,至于道歉她到从未想过。
在她的思想意识里,她是永远不会对任何一个姓凌的人道歉,她憎恨所有姓凌的女人。
“看来我来的挺不是时候的!”齐安知愤然地离开了房间。
卧室内安静极了,沉默似一块无声的云铺满了整个房间,压抑,浓重的压抑。
“韵儿,原谅我的母亲,弟弟的离世对她的打击很大,情绪有时难以自控,她今天不是有心针对你的”何翰宇从未对任何人到过歉,长久以来他如帝王般存在着,能说出这番话来实属不易。
“我不会介意的,翰宇,我能明白老来丧子对她的打击有多大,我不会怪她的,谢谢你为我擦药!”凌韵儿摩挲着他的大手,言之恳切地说。
“傻丫头,谢什么谢,毕竟那是我母亲的不对,我是在间接地替母亲赎罪”何翰宇的眼神里写满了怜爱和爱恋。
“她是你的母亲,我永远都不会怪她的,她能调教出你这样一个好儿子,我我我还要感谢她呢!”
他轻轻吻住她的唇,却是重声道:“以后,我要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多年后的何翰宇又怎能料到,她独独受到的最重的伤害却是来自于他。
誓言有时候会变成谎言!这也是人生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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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面对
擦了药还真管用,凌韵儿的肌肤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消失了,药力发挥后,有点点清爽凉快,好似在薄荷里冰镇了一般。
她好奇地问何翰宇:“这是什么药吖!好神奇的疗效吖!”
何翰宇查看了她的皮肤,被烫着的地方肿胀的蘑菇云已经消失了,红彤彤的一片也渐渐变淡变浅。
他的嘴巴卷成一个喇叭筒的样子,凑近她的右臂,凉凉地吹了吹,“不疼了是吧!”听到一个单音节“嗯”之后,他把她轻轻放下,那姿势好像她是刚重病回家的疗养者。
凌韵儿一个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翰宇,我又没得重病,只是轻微的烫伤,现在已经没事了,你瞧瞧你,把我照顾的好像是重病号一样!”
何翰宇用食指戳戳她的小脑袋:“典型的,好了伤疤忘记疼!别动,来换衣服!”凌韵儿看着他手里拿的衣服,藕粉色宽松,泰式服装,好漂亮,尤其是胸前的那几朵蓝、红、绿、紫色的小花,稀稀疏疏地分布着,好柔美。
他好像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般,“好看吧!这些衣服可都是我精心挑选的,有眼光吧!你若是喜欢泰式衣服,下次我带你去曼谷、清迈,让你这个猪猪做一次购物狂”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肩头上便被一双绵白的小手攀紧了,凌韵儿坐起身,在何翰宇惊呆的注视下吻上去。
她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一扇一扇,每一下都撩在何翰宇的心上她的吻生涩涩的,她的唇灼热热的,眼角还有泪珠淌过,这是她第一次吻他,虽然如蜻蜓点水般,但何翰宇很知足。
一贯羞涩内向的女孩子能主动去吻一个男人,可见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位置何其重要,想到这里,何翰宇的内心开始融化。
凤眸锁住她的美丽容颜,何翰宇似在思索,他幽幽问:“为什么哭了?你的泪可真多啊!”
心紧张得快蹦出来,她赶紧撤退,羞赧地垂下脑袋。她视线掠过他衬衣上的黑钻纽扣,光芒璀璨,和他眼睛一样漂亮,她的泪又开始滑落。
凌韵儿呜呜咽咽地说:“你对我太好了,翰宇,我好怕你有一天会离开我,你还是对我坏一点吧,我怕自己贪恋你的好,那样分手的时候我会痛苦的,翰宇我不能想象没有你我会怎么度过余生!如果如果你对我很坏,我就会快快地忘记你,那样我就不会心痛了”
睿智沉稳的何翰宇眸子像星星般闪亮,两个大拇指拭去她蝶翼下的泪痕,星眸里写满柔情,坚定地说:“我们不会分开的,你只管直直的向我走过来,其它的不要看,不要想,不要听,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会分开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嗯”小脑袋像小鸡啄米般,频频听话地点着头,她的内心害怕极了,她害怕他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她什么都没了,没有了妈妈,没有了爸爸,没有了池城哥哥,连她最初追逐的梦想考研,考博梦都破碎了。
她真的害怕自己深爱的男人也会成为破碎的梦,她这一生失去的东西太多了,但那些痛比起失去他,都不算什么,都会被时间这把杀猪刀剃掉,唯有他,是她最最害怕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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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面对
他轻柔地拍拍她的背,像母亲哄着襁褓中的婴儿一般。何翰宇抱着她进了浴室,手里拿了块湿毛巾,又把她抱出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