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端的,眼神便恍惚起来,她不知道让她恍惚的究竟是这静、这光、还是这手了只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在这瞬间凝固,光、影、甚至窗外如水一般的音乐,都不再流动,眼前便只剩下那一只手,很多事情的改变,有时候只需一秒钟。
所有能用来解释这一切不合理的便是她喜欢他,城市的灯火已燃,光影交错,如梦如幻,凌韵儿睁着有些迷茫的水眸痴痴的看着他。
缺氧的大脑终于清醒过来了,“你已经有了未婚妻了,是今天桂城的女孩吗?”她声轻如纱,似在询问更似在直面清晰的事实。
“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的!”像是怕她不答应一样,他又补充道:“相信我,你只要直直地对着我走过来,旁边的花吖,草吖,什么都不要看,你只要相信我!”
轻柔流淌的月色为车内短时的宁静添了一笔空灵幽静的潺潺之光,他的话语也如这潺潺之水一般,汩汩绕心而过。
不知是什么样的魔力之幻境,她竟然痴醉如泥般,点点头:“我答应你!”
她原本以为再次面对他,她会悲春伤秋般的哭着,闹着,把自己的委屈一股脑地倾倒而出,她原本以为她会嚎啕痛苦,她原本以为那些个无眠的夜晚要一一倾诉,可是什么原本都没有,她就这样缴械投降了,大约有些情绪只有在黑夜里,在孤身一人的时候才会显形吧!
何翰宇揽过她的腰肢,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他的动作亲密而自然,“下车!”
“我今天不能跟你回去,我”
“去吃饭!”
浮影餐厅真的很美,时尚,高调,舒服,美轮美奂,一切都恍若梦中一般,她从未来过这样的地方,这里的消费是工薪层一年的收入,她如同入园的刘姥姥一般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点餐时服务生看了看她的穿着,又一次皱起了眉头,来这里用餐个个都是商界精英,富人子弟,她的穿扮也太寒酸了点,学生装也没什么,关键是衣服的做工一看就知道很低廉。
服务生很识相地把头偏向眼前这位好看的男人,等候点餐,何翰宇早把服务生的一切尽收眼底,他冷冷地甩过一抹冰雪的味道,不满地说:“把你们经理喊来,就说一位姓何的先生让他过来!”
“这,这”服务生犹豫了片刻,思忖着反正自己又没有做错事怕什么,叫就叫,哼!走之前还不忘对凌韵儿白瞪大眼珠子
不知为何,他就是有气,他就是不能容忍别人鄙薄她,哪怕是在心里也不行。
………………………………
第九十二章 吃鱼
对面的凌韵儿对这一切毫无所知,深深吸引她的便是浮影的设计装潢,不得不用专业的眼光去衡量。
屋顶都是透明玻璃的,四壁也跟着闪着柔和的光,俯视可即的便是窗外的万家灯火,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也被反射到了屋顶,有一种置身银河系的感觉,脚下也跟着粲粲生辉。
不知何时,经理陪笑着坐在一旁,菜已经摆满了桌子,两个大男人谈论着生意经,只是何翰宇的眼睛满满地盯着眼前的凌韵儿。
玲珑八面的经理停下来:“这位小姐还要点些什么吗?”
她本来是无欲无求的,但是这如水的夜唤起了她心头的点点涟漪,要是妈妈也能跟自己来这样的餐厅吃饭,那该多好吖,于是不假思索地说道:“不知道有什么辣点的东西没有?”
经理一愣:“小姐你喜欢吃辣的?这边有,看看想吃什么?”
凌韵儿的眼睛一下就瞥见了“川味鱼”三个字,她伸出手指点道:“我要这个。”菜点完后两个男人继续自己的话题,好在上菜很快,她可以忽略掉他们,直接开吃。
这家的鱼做得很棒,她尝了一小口,就被勾起了食欲,正打算大快朵颐,眼前突然多了一双筷子,从她的鱼肉里挑了一根长长的刺出来。
身边的他还在听着经理的谈话,她也顺着听了几耳朵,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间浮影真正的大老板是何翰宇,浮影在城的影响力之大她不是不知道,他都是怎么做到的,她真的很好奇。
一愣神之间,她的碗便被搬到了他面前,他仍然一边跟经理说着话,手上执着筷子,一根根地把刺从碗里挑出来。
经理和他的谈话也一度因为这细节之处的自然与周到错愕出神了。他不禁怀疑眼前还是不是那位不近女色的老板。
他十指纤长白皙,指甲总是修剪得干净而整齐,熟练地又优雅自如地翻飞着,知道画面凝固不懂,属于她的鱼碗回到了她面前,刚才那只停驻不动的手已经开始拿着筷子,吃他自己的菜了。
默默低头吃鱼,一根刺也没有了,温热的液体却顺流而下滑落到碗里。
何翰宇一边自己吃,一边回挑除了鱼以外的菜肴放进她的碗里,直到她真的吃饱,再也吃不下了。
用餐结束后,他又载着她默默地行走在着,她没说去哪里,他也没问,等车停下来,她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舅舅家。
她似乎还沉浸在餐厅的那一个短暂瞬间的氛围里,望着窗外的光影再次痴痴出身,其实她的脑袋里什么也没有想,空空的,只是出神而已,面对他时,她似乎变成了一颗金属,遇到了熔点,毫不费力地就这样熔化了,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了。
终于在他发动车子的时候她鼓起勇气隔着车窗对他说道:“路上开车小心!”
何翰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唇边有一抹淡淡的笑意。
………………………………
第九十三章 回家
就要开学了,凌韵儿打算回家一趟,整理开学急需物品。她就像盼望放假回家的寄宿制学校的学生一样,早早就起床了,早餐也吃的慌里慌张的。
何翰宇在低头喝汤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撇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就这么着急离开这里?”
她一愣,否认道:“没有没有,后天就要开学了,我怕来不及收拾!这里很好,我很喜欢。”
她说得有些急,又特别害怕他怀疑自己,所以赶紧表白心迹。
何翰宇眸底掠过一抹犀利寒光,沉声说了一句话,“这里好还是不好,你没有资格评价,你只需要记住,你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离开这里。”
这句话犹如千斤重的石鼎,压得凌韵儿好半天喘不过气来。
他总是这样残忍、直白、冷酷、自私,凌韵儿觉得自己就像一匹马,正心情欢快地在草原上撒欢时,主人便会虐待般狠狠地抽打它一马鞭,如果一马鞭不够,便会继续抽打,直到马儿的皮肉翻卷,血痕深深才住手。
早餐过后,凌韵儿没有了起床时的鲜活劲儿,恹恹地看着窗外的红花绿叶紫色薰衣草,浓密的睫毛像蝶翼般带着泪珠一扇一扇地,难过极了。
几分钟后,门铃响了,“凌小姐,我来送你回家。”来人是何翰宇的私人秘书陈秘书。
陈秘书很懂得自己的职分,一路上他举止得当,说话恰到好处,车内的气氛很融洽,到了舅舅家门口时,陈秘书殷勤地打开车门说:“晚上8点我准时来接凌小姐。”
“嗯,谢谢你送我回来,再见!”凌韵儿像归巢的小鸟一样回到了想念许久的家。
舅舅凌安明和表哥凌一凡在门口迎接着她,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客厅,李婶正在厨房里忙碌地做着凌韵儿喜欢吃的几道菜,她边揉着眼睛边落泪说:“二小姐多吃点,要不太瘦了不好看,女孩子还是胖乎乎的好”
李婶的话还没说完,凌芳薇便抢白道:“天天跟男人上床怎么会不瘦呢,小小年纪不学好,跟她的妈妈一样的贱种!”
“啪”高大的凌一凡探起身子,挥手给了凌芳薇一巴掌。
“哥,你,你,你居然为了这个贱女人打我,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凌芳薇捂着脸哭闹着。
“一凡,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有话好好说,你怎么能打她呢!”凌安明责怪地看着儿子说。
虽然女儿说的不对,可是凌芳薇是自己一小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做父亲的都舍不得动一手指头,眼见女儿挨打,凌安明还是心疼了。但女儿确实又做的不对,所以凌安明只得望着凌韵儿说:“韵儿最懂事,别跟你姐一般见识,原谅她,好不好?”
凌韵儿看着眼前的情景,就想起了小时候表姐欺负自己时,舅舅也是这样对自己说,其实在舅舅心里孰是孰非,孰轻孰重早就跟明镜似的,但是骨肉至亲,血浓于水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虽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