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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爸爸现在打电话来,让何奶奶,何爷爷来医院,我要确认他们是不是和爸爸的爸爸跟麻麻!”
何翰宇噗嗤一声乐了,小丫头的脑袋转的可真快,这一点像极了了自己,不愧是他的女儿,心眼足够多。
“好!”何翰宇抱起芽芽拨打了何庆方和齐安知的电话,说明了情况,电话那头的人早就乐的坐不住了,立马驱车赶到医院。
当芽芽出现在何庆方和齐安知面前时,两位知天命的老人,瞬间刷拉刷拉流下了眼泪,他们的孙女,像极了儿子小时候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你是何爸爸的爸爸吗?”芽芽率先奔向何庆方。
“对,我是你何爸爸的爸爸,以后叫我爷爷好不好?”何庆方蹲下身子,看着瓷娃娃一样的孙女,欢喜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何爸爸,这是你的爸爸吗?他不是拐卖儿童的人嘛!”芽芽的警觉逗乐了眼前的三个大人。
“对,芽芽,这是何爸爸的爸爸,那是何爸爸的妈妈,他们会像爱何爸爸那样爱芽芽,甚至比爱爸爸更爱芽芽,今天晚上你跟着爷爷奶奶睡,好不好?”
何翰宇抱起高度刚及自己膝盖的女儿,亲昵地问。
“恩,好的,那明天一早我就要来看麻麻!辛苦何爸爸了,你要照顾好我的麻麻吖!”芽芽说完还给了何翰宇一个大大的吻,这个吻持续的视觉也很长,芽芽在用这种方式回报何翰宇。
何翰宇想芽芽如此讨好自己,是担心她的麻麻不能得到很好的照顾,因此她努力地回馈给他一个大大的吻。
“芽芽放心,麻麻由何叔叔照顾一定没有事情的!”何翰宇拍着芽芽的后背,吻吻她的额头,安抚芽芽。
“爷爷,奶奶,我们开路吧!”芽芽像小松鼠一样从何翰宇的身上滑下来,奔向何庆方和齐安知,两个小嫩手,左手拉着爷爷,右手拉着奶奶。
那嫩如绸缎的小手滑落到何庆方和齐安知的大手里时,两个人如同做梦吧,看着眼前的粉嫩娃娃,满眼泪水。
“我的乖宝宝,让奶奶抱抱!”齐安知内心里无比忏悔,当年若不是自己硬生生的阻拦儿子的爱情,恐怕这个小家伙更在落地的那天起见到自己的爸爸,爷爷,奶奶,姑姑,太奶奶。
这罪孽源于自己,是自己制造了骨肉的分离,若有可能,她真希望一切不曾发生,更忏悔当初自己的执迷不悟,她还没有强大的心里去面对凌韵儿,看到她,会让齐安知愧疚满满的。
“奶奶,你为什么哭吖,我都答应跟你回家睡觉了,奶奶别难过了吖!”芽芽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漂亮奶奶抱着自己却落泪,而且从见到这个奶奶开始,她好像一直都眼泪不断。
“奶奶是高兴的,高兴的!喜极而泣!”齐安知慌忙地擦干眼泪,竭力地想呈现给芽芽一个欢喜的表情,可是越加掩饰,越难受,泪水更多了,芽芽的小嫩手轻轻地擦着脸。
“爷爷,你快来帮帮我,泪好像喷泉,越擦越多,芽芽没有那么多只手了,只好借用爷爷的手吖!”
天真温软的话语,可爱的粉嫩团子,足足迟到了三年的小孙女,他们老何家的孙女啊,何庆方的眼睛潮湿了,水汽不蒸汽地罩上双眸。
“哎呀,爷爷,你怎么也哭了!芽芽看来要忙了吖!”
“”
陈秘书开着车子,载着一家老小,心里甜如蜜,眼睛也热热的。
当初的错误造成了三年的分离。
“芽芽,你的大名叫什么,能告诉爷爷吗?”何庆方忽然想起问孩子的姓名了,他想孩子出生那么久,姓名,户口,是不是该落到何家名下。
“我的名字很好听,是麻麻取的,我叫凌艺娴!”芽芽无比骄傲自己的名字,麻麻取的名字当然是世上最好听名字。
“凌艺娴!真好听!那芽芽的麻麻有没有告诉芽芽,爸爸姓什么叫什么?”齐安知想知道芽芽对自己的爸爸了解有多少。
“嗯,这个麻麻没有说,还有吖,爷爷奶奶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特别喜欢何爸爸,要是何爸爸是我的亲爸爸,我一定会跳起来,我就想要一个何爸爸那样的爸爸!”
芽芽一提到何翰宇便心花怒放,高兴地暂时忘记了麻麻的病情。
“是吗?麻麻对何爸爸满意吗?”齐安知试探上瘾了。
“麻麻,这次生病就是因为想不起爸爸是谁,麻麻每次提到爸爸都会生病,可是这次却不是因为爸爸生病的,是因为麻麻见到了舅舅!然后麻麻就病倒了!”
芽芽的小嘴巴撅的高高的,同时还小大人般长叹一声:“哎!”
少年不知愁滋味,可芽芽才是个幼儿却过早地品尝忧愁的味道,齐安知跟何庆方一阵心酸。
………………………………
第五百八十章 她刻意压抑对爱人的思念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
“不,不,我不是,我不是”
昏迷中的凌韵儿满头都是汗,嘴里不停地喊着。
“韵儿,韵儿,你怎么了?你梦到什么了?”
何翰宇用质地上好的毛巾为她擦去满头的汗水,她睁开眼睛看看何翰宇,惊恐之状袭入眼帘,很快再度昏迷。
何翰宇按动了铃,医生闻讯赶来,何氏总裁那是这所贵族医院的金主,连院长都不肯怠慢,号称业界精英的医生护士们个个毕恭毕敬。
“医生,她为什么会这样?有没有生命危险?她还要昏迷多久?”一连串的问题跑出来,根本不给这些医生喘息的余地,冷冽的脸上裹着极寒的冰雪味道。
医生们个个都惴惴不安,心有余悸,何总裁的脸是主宰着他们吃饭的碗。
“凌小姐在失去记忆前经历过什么可怕的事情吗?”一个医生怯生生地问。
“有会怎样,没有又会怎样?”何翰宇反问的口吻,质问地咄咄逼人。
“如果有的话,就不好办了,那是折磨凌小姐的心魔,一经触发,就会在水火两重天里,备受煎熬!会一直”医生瞧着何翰宇的表情不甚佳,嗫嚅地不敢继续说下去。
“会一直怎样?”何翰宇一声嘶吼。
“会一直昏迷!甚至更糟糕!除非”
“除非,有人能用对话的方式与梦中的她进行对话,才能解除她的心魔!而这个人恐怕不好找!”
医生说完,马上就闭嘴了,因为他们看到了何总裁铁青着脸,一副要发作的样子。
“出去,都给我出去!”何翰宇忽然暴怒起来,原来医生也有医不好的心病,那他要这些医生做什么。
“何总裁,您别生气,我们还可以尝试催眠治疗法,尝试让病人在催眠治疗中说出自己的郁结,效果很不错!并且没有副作用,治愈率很高!只是费用会很贵!”
一位年长一点的老医生说道。
“好,马上尝试!”
何翰宇迫不及待地大手一挥,同意了治疗方案。
他两只手捧着凌韵儿冰冷的小手,如同宝贝一样,挼搓,亲吻,只是她却不能回应她,我一定会医治好你的,韵儿,你要等着,韵儿,不要放弃!
催眠治疗所需要的一切设备准备就绪了,何翰宇参与了整个过程,效果奇迹般发生了。
医生循循善诱地引导凌韵儿说出梦境。
“他不信任我,他相信别人的话,不相信我,我给他打电话,他不肯接我电话!”
“我知道,你很委屈,说出来,他会接你电话的!他没有接电话的原因是因为他不知道你要说什么,说出来吧,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医生就这样创设意境一步一步诱导她说出心里话。
“他们要舅舅赔一大笔钱,我帮不了舅舅,想让他帮帮我!我爱他,我原以为他爱我,他会帮我的,可是他不肯接我的电话!”
“ ”
“我每天都打他的电话,可是都打不通,他不要我了,我有了宝宝想告诉他,那是他的宝宝!”
“”
“他要跟他的未婚妻结婚了,我只是他的床伴,情人,被抛弃的女人,他的心好狠好狠!我爱他,却无法恨他,我只能跟自己较劲!”
“”
“他们把我捉去,打我,打我,很疼很疼!”
“是谁打你,韵儿,告诉我?”何翰宇的心揪起来,他竟然不知道她承受了如此大的精神折磨和**打击。
“他的未婚妻,她是个阴险的女人,很恐怖很恐怖!她们打我!”
“不,不是我,不是我害死的舅舅,舅舅不要怪我,我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