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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面红耳赤,洗个衣服都会想他,真不害臊。
有手指撩起头发,挽成一个发髻,埋头干活,集中精力吗,就没那么凌乱了,她的凌乱指的是想他,没来由的想他。
衣服,一件件晾上去,只剩男女的贴身衣裤,纠缠作一团。凌韵儿抿抿唇,抬头透过窗子,静静地听一下动静,还好,何翰宇没有出现,此刻他该是跟芽芽一起睡午觉了吧。
凌韵儿迅速将黑色的男士底裤,拿起,将底面翻好,挂在衣架,晾好,顺手在抻一抻,她喜欢平平整整的样子,晾晒衣服的时候有一点褶皱,她也要用手抻平,是不是有强迫症?
他的这件底裤料子很好,爽滑,贴着身子更舒服,她曾经感受过,他穿着底裤站在她面前时精壮的样子,漂亮的线条,腹肌,健壮的肤色
脸上的皮肤,微微发烫,为何要如此想他,甚至想到了那么私密的话题,真的是刹不住车了,她有点讨厌自己很喜欢何翰宇的样子,有点不知耻了。
还好,阳台上有一股微风吹进来,风很清凉,吹一下对她来说是最好的,能让体温散热,能让她混沌的大脑开窍,思路清晰
衣服一件一件在她手中被晾晒开,芽芽的衣服,自己的衣服,何翰宇的衣服,一件件,如同飘摇的战利品,在阳台上,在微风里,想象他们穿上干爽衣服的样子。
还有一件衣服是何翰宇的西装,这件不适合手洗或者机洗,下午去见元雅的时候,带上放到干洗店。
衣服必须严格按照衣服的性质进行清洗,不能有丝毫的懒惰,尤其是何翰宇的衣服。
西服叠好放到袋子里,尽管是要拿起干洗,也要叠放整齐,因为衣服也有衣服的尊严,她向来不喜欢潦草做事。
阳台上的一切收拾好,把洗衣机套上罩子,绑好罩子上的带着离开阳台。
下一步着手收拾房间,凌韵儿不喜欢凌乱,窗明几净一直是她的愿望,也在践行着这个愿望。
在家做家务,是她最喜欢的事情,茶几上干干净净地,摆放上百合花,沙发上,把芽芽的毛绒玩具放到沙发靠背上,小孩子喜欢被人尊重,她的东西摆放到显眼的位置,她会很高兴的,觉得在麻麻的心里有着重要的位置。
趁着他们都在睡觉,她拿出大块的吸水性能好的毛巾,用水蘸湿后,拧干,趴在地上一点一点擦起客厅来,边边角角,经过擦洗后特别干净。
阳台,餐厅,都擦了擦,厨房里由陈妈打扫吧。如果不给陈妈留下一点活儿,她会感叹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老人到了这样的年龄有严重的挫败感,个个都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会伤感的。
一切都收拾好后,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据说喝花茶能美容养颜,她倒不是为了这个,而是白开水给她的感觉很苦涩,她总喜欢在水里放一些东西,从咖啡,茶叶,果真,到花茶,总之不是孤独寂寞单调的白开水,她就觉得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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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九章 相约绿茶咖啡厅
下午时候,凌韵儿悄悄潜入卧室,想看看一大一小两个人的睡姿,顺道拍个照,于是她轻手轻脚成功溜进屋里。
眼前的一幕让她超级暖,超级贴心,何翰宇这个尊贵的男人,如同帝王般的男人,在社会上名声大震的男人,在何氏集团说一不二的男人,侧着身子,修长的手臂被当做了枕头,芽芽舒舒服服安枕入眠。
他的另一只胳膊轻轻地环着芽芽,注意重点不是压着,是环着,即使是母亲这个高难度的动作,却被一个大男人做到位了,做的如此完好。
眼睛上有一层不争气的水汽在缭绕,这个镜头很难捕捉的,她悄悄按下手机照相的功能,咔嚓,咔嚓。
他不可否认是个好男人,极好的男人,睿智,成熟,又体贴,只是她何德何能却偏偏获得他的青睐有加,上天似乎很眷顾自己。
灵感,创作到了灵感,那个设计大赛,她想突出的主题找到了,温暖为主题,对就是这个了,于是凌韵儿快步走到书房,记录下难得一见的灵感。
凌韵儿走出卧室的同时,何翰宇便醒了,其实他没有睡着,跟芽芽讲故事,他越讲越精神,以至于他再也睡不着了。
她每天都是这样陪着女儿吧以前,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他都错过了,讲故事对他来说既兴奋又惊喜,人兴许生来就有一种细胞,叫做为人父,为人母,他的父爱天性被芽芽激发到了极点。
他只想好好爱怀里的这团小肉丸子,听她说,看她笑,为她讲,为她笑,他不想在错过了,更不能再有过错了,他爱芽芽,爱,是个迷一样的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的深深爱恋,他要尽快接她们母女回家。
走出卧室,来到客厅,没有凌韵儿的影子,书房的门关闭的紧紧地,她一定是在作画,或者是创作,他深知她的生活习惯,此刻不适宜打搅。
想了想下午的事情,他拿起手机朝二楼走去,有些话是不可以当着她的面说的,有些事还是小心一点为好,比如下午要见的元雅。
这是一套复式房子,他在五六年前便挑选好的,那时他还有未婚妻孟静雅,那时他还有婚约在身,可他不着急,他相信自己有的是时间能说服父母。
五六年前的凌韵儿不习惯高端的住宅,在翰雅别墅,他时常见到她拘束的如同受惊的兔子,那时他便有想法,带她住令她舒服的房子。
低档的小区,他不喜欢,良莠不齐,吵吵闹闹,这个小区相对来说档次比较高,但不至于让她受惊,于是他选择了这套复式楼盘。
装修都是他亲自设计的,必须要有她的画室,琴房,还要有儿童房,他们是要生活一辈子的,怎么会没有孩子,一想到要和她生孩子,他的心便很柔顺很柔顺。
房子写的是她的名字,只是房子准备好,还没来得及让她看,便发生了许许多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他们分开了,这分离长达三年。
往事不堪回首,往事如梦,他的心再次受到了钝疼。
点开手机,他打给陈秘书:
“去查一个叫元雅的女人,我想要看她所有的资料。”
现在的何翰宇是惊弓之鸟,他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男人或者女人,只要是想靠近凌韵儿的,三年前他中了圈套,三年后不能让悲剧重演。
打开那件快递,是龙全邮寄来的,如今的龙全痛改前非,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娇妻幼子,让他有了责任感。
他深深地忏悔自己前期犯下的种种错误,也反思了与孟静雅的交往始末,越来越明白,爱一个人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犯错,他想把悬崖边上的孟静雅拉回来。
何翰宇一点一点翻阅着龙全寄来的一些文件,以及书信,他大体明白了,孟静雅账目上的钱被提走不少,提款的地址正是城,她此行的目的很明确,凌韵儿就是她的目标。
何翰宇放下文件,点燃雪茄香烟,眉头有些紧皱,女人不知悔改,一意孤行,誓把错误进行到底,是很可怕的变态,很不幸,孟静雅已经走上了这个极端。
芽芽,忽然何翰宇的心狂跳不止,孟静雅是否知晓了芽芽的存在?她会不会对芽芽下毒手?
不寒而栗,不寒而栗,**裸地撕心裂肺,他不由地担忧起来,他该如何做好一切防范措施呢,这事乱不得,必须要有个周密的布置和安排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何翰宇开着迈巴赫,凌韵儿坐在副驾驶上,两人驶向绿萍咖啡厅。
“我在外面等你,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第一个打电话给我,好不好?”何翰宇满脸写着担忧二字。
“能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现在是白天,人来人往的咖啡厅,对方还是我的朋友,有什么不放心的,搞的好像警匪片一样,吓人的!”凌韵儿嗤笑他的防卫过当。
帮她解开安全带,目送她进了咖啡厅,何翰宇打电话给陈秘书,他提前布置了眼线进入咖啡厅,要把跟凌韵儿见面的女人拍下来,这件小事,很容易办到。
凌韵儿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咖啡厅,元雅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不好意思,你等了很久了!”桌上有咖啡杯子移动留下的痕迹,元雅的咖啡杯不在冒热气,她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她来了好一会儿了。
“没有!也就一小会儿而已!”元雅笑语盈盈,白嫩的皮肤在绿色裙子的衬托下,更显得她活泼可爱,脸有那么一点点婴儿肥,很可爱,比那些个想方设法整容成蛇精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