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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首先不能贪心的,大儿子听话,老二可不是那么好驾驭的!眼下的难过必须要度一度。
他邀请了何家的生意伙伴去求个面子,双方坐下来把误会说一说,满怀希望地静等佳音,不料对方带话回来:不见!
又气又急又没有办法,顾一川心头挤压的火气,噌噌直冲向天灵盖。
酒吧,夜间。
碎金子般的灯光打了下来,如同白昼,窗外的万家灯火,霓虹闪烁,迷人景致很是动人,酒吧里,美女摇曳,帅男奔放,是最令人轻松愉快,爽心悦目的时刻。
顾一川只管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红酒,白酒,红白相间,液体如同白水一样吞入肚子里,人却闷闷地不发一言。
橘黄与玫红闪烁的灯光下,元雅白净的肌肤,大波浪长发,甚是迷人,如若放在以往,顾一川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厮杀狂吻。
可此时,他完全没了心情,元雅很是善解人意,她从不为顾一川的冷落而哭闹,让顾一川倍感欣慰的同时,又暗暗有些失落。
不是说热恋中的女人最不讲道理,最喜欢缠着男友嘛!可偏偏她却时时刻刻理智冷静,自己总觉的与元雅之间有一道暗痕,似乎无法修补,他有时禁不住问元雅:
“你爱我吗?”这个问题抛出后,元雅会毫不迟疑地回答当然爱了。
答案是他想要的答案,可是过程却不是他想要的过程,自然不是个滋味。
今天他干脆懒得问了,知道了答案又怎样,只要自己爱她便足矣。
“亲爱的,你今天是怎么了,不高兴,有心事?”元雅夺去顾一川手里的杯子,他喝的太多了,照这样的速度喝下去,还不得喝出毛病来。
“没什么,是公司,公司出了点问题!”顾一川的脑袋还是很清醒的,喝酒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婚姻存续期间,他经常喝酒,借酒浇愁,久而久之演变成了一种习惯。
“亲爱的,你是不是想娶我为妻?”元雅忽然提出这样一个问题。
“那是当然了,能娶你,是我顾一川一生的梦想!这么弱智的问题你还问?”顾一川把元雅搂在怀中,吻轻轻柔柔地落下来,他很宝贝和心疼元雅,生怕一不留神弄痛了心肝宝贝。
“那我们之间不可以有秘密!你答应我好不好?”元雅靠着他的肩膀,如同一只乖巧的猫猫,圆圆的大眼睛很明亮,痴痴地望着顾一川,手指不安分地四处挠,一点一点,顾一川觉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带钩子的小手,拐跑了。
“恩!好,我发誓我愿意做透明人在宝贝面前没有秘密!”顾一川对元雅的宠爱到了俯首帖耳的地步。
“那你如实回答,为什么不高兴,公司出了什么事情?你答应过我做透明人的!”元雅撅着小嘴,气鼓鼓地揪住顾一川的耳朵发问。
“是这样的!”
顾一川在温柔乡的进攻下,一五一十地叙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完后,他无比苦恼地亲吻元雅红红的艳唇。
“哎呀,你坏死了,人家跟你说正事呢!别闹了!”元雅好容易把自己的双唇从顾一川发疯的狂吻里解救出来,大口地喘着气,就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儿,贪婪地吮吸属于自己救命的氧气。
“跟你说正经地,我猜测,问题不一定出在顾氏,也未必是你得罪了何何氏集团总裁!”元雅故意卖了一个关子。
都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可有时候女人的直觉还是毫无科学道理地那么精准,顾一川停下了手里的“活”,瞪着眼睛,打了个手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比如,你们家里是不是有人跟何翰宇起了争执,而且还不知退让?”顾一川眉头一皱
“宝贝,你怎么叫的那么顺滑,难道你认识何氏总裁?”
“哎呀,你真是个醋罐子,我哪里有福气认识那么可怕的厉害人物?”此话一出,顾一川有些不悦了,什么叫福气,难道说认识自己,跟自己在一起就是霉运吗?
眉头皱的要起一座珠穆朗玛峰了。
“我开玩笑哪!醋缸!我元雅这辈子就赖上你了,想跑都没门!”
元雅不失时机地送上两个火辣的热吻,撩的顾一川的小心脏都有些狂热。
“宝贝最好了,宝贝对我那份情谊我当然知道了!可是你说我们家谁还会跟何总裁抢东西?”
顾一川认真地投入了冥思遐想中。
“三弟不成器,整天吃喝玩乐,认识的男男女女都是风月场上的欢情片,何翰宇那是出了名的禁欲系列,生意场上若是送他女人,指定要恼怒异常的!不可能,二弟是做设计的,二人也没有交清啊!”
顾一川端起迷人的粉红色液体,咕噜一口生闷了下去。
“那二弟顾忘川,是不是最近谈恋爱了,比如那个凌小姐,她是不是何翰宇中意的女人!”元雅似是无意地顺口提了一句。
“对呀!”顾一川兴奋地放下酒杯,打了三个响指,“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记了!那个祸害人的狐狸精,凌韵儿,兴许就是她,坏了我们家的生意!”
顾一川仿佛爱迪生发明了灯泡般,眼睛冒着电光火花,呆了几秒后,狂吻元雅,把个心肝宝贝的嘴巴都吻肿了,红的更是娇艳欲滴。
“讨厌,坏蛋,你坏!”元雅惊呼一声,便给顾一川打横抱起,大摇大摆地公然卖出了酒吧的正门,直奔他们的快乐逍遥世界。
………………………………
第五百五十四章 出了什么事
顾忘川准备了戒指,他要向凌韵儿求婚,就在今晚,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对于自己的另一半,他的要求很高,必须是他所欣赏的女人,初见凌韵儿时,可谓一见钟情,她的样子,她的一颦一笑,都满足他对异性的认识和审美。
原本在四年前,他便打算向她求婚的,奈何那时她的身份是何翰宇的女人,他不能,错误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他很痛苦,只能把爱意默默地埋藏在心底。
他很感谢老天爷又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在四年前的国外有了机会与她再度相逢,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他带她去了英国闲置的别墅居住。
彼时的凌韵儿遍体鳞伤,她的手上胳膊上全是伤痕,那是在大卫家做工时受到的不公正待遇。
大卫表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表面对人谦和,实际上是个严重的种族歧视者,凌韵儿没有少吃他的苦头。
他带她疗伤,看病,医治身体上的疾病,好在她坚强乐观,要紧牙关挺了过来,她怀孕了,她生孩子了,他都陪在她身边。
他也曾犹豫过,要不要跟她在一起,她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他曾经数次试图离开她,把她当做妹妹,当做同事,当做好友去爱护,可是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一想到要跟她分开,便心如刀绞。
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分不开的爱恋,就坚持走下去,走着走着便会出现一条通天大路。
他不在违背自己的心愿,他要跟她走下去,只是凌韵儿却以报恩的心疼对他,他知道,她对他没有爱,有的是敬重和感激。
何翰宇的出现让他再度下定决心,先他一步娶她为妻,哪怕这一桩婚姻里,爱的那方只有他自己,他也在所不惜,只要他一回头,她便在他身边,感激也罢,爱也罢,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明白自己的心,爱她,爱她,仍然是不变初心地爱她。
他拿出那对戒指看了又看,他要在今晚向她求婚,她会答应的,只要是他喜欢的事,她都不会反对,恩情有时候也是一个好东西,可以让受恩者,心甘情愿地去报答恩人。
钻戒很漂亮,和她很般配,简约,大方,只有一颗钻石,闪闪发光,旁边那只大一点的,是他的,看着两个戒指璀璨晶莹,他的眼睛潮湿了,他期待着日后同她能幸福地携手走下去。
陆丽媛也是在这个时间敲门走进办公室的,她的眼角一下就捕捉到了那个红盒子,让她嫉妒地发狂的结婚戒指。
大步流星,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陆丽媛满眼泪花,莹莹落落。
“你真的要同她结婚,你真的要同那个贱女人结婚不可吗?她有什么好,一个被人践踏过的破鞋,也值得你为此疯狂吗?”
陆丽媛疯了一般,想要抢那个红盒子,她想丢出去,丢的越远越好。
“丽媛,该说的我都说过了,此生我只爱她一个,以后我不想从你嘴巴里听到任何侮辱她的字眼,那样会让我很不舒服,因为她是我要娶的女人,是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