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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阿风也没有再追问过只言片语,即使追问,也是没有结果,因为要从一个极致聪明的男人口中,套话,困难度极高。
何翰宇的情商和智商,都很高,他不想说出的话,谁也,套不出他的口。
令韵儿看着眼前的抹茶蛋糕,很是精致,盛放糕点的盘子很精美,细白细白的瓷壁,配着一朵小花,这朵小花的位置很特别,没有在盘的正中,位置很偏,妙处就在放置抹茶蛋糕后,刚刚好,便能看到这朵小花,让人食欲倍增。
“谢谢你,很好吃。”凌韵儿礼貌作答。
她拿起干净的银勺,将蛋糕的一半,分给何翰宇,对他说:“真的很好吃。”
何翰宇悱恻绵绵地嗯了声,不否认,他也有吃过。
他一开始做得并不正宗,他一直让阿风试吃,阿风认为很好吃了,他却还不满意,认为味道不对,不断重做,尝试过无数遍,味道,才和印象中,凌韵儿爱吃的抹茶蛋糕对上口味,他才作罢。
阿风怕极了这抹茶蛋糕了,他是那个第一个敢吃吃螃蟹的人,何翰宇做的成功的,不成功的,大的小的,甜的,淡的,超级甜的,不幸的是,都要让他尝一尝,以至于
一提到抹茶蛋糕,条件反射般,阿风想要吐了。
于是当凌韵儿礼貌地分给阿风一块抹茶蛋糕时,他立马摆摆手,拒绝了,不过理由很是合适:“我们做蛋糕的,天天闻着蛋糕味儿就已经很饱了,凌小姐慢慢用,我就不来了。”
话刚说完,两个男人相视,旋即都吃吃的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理解同情般的心有灵犀,她搞不懂眼前这两个男人在搞什么,只有不去理他们,只管低头细细咀嚼,慢慢品味。
吃了一口抹茶蛋糕,何翰宇的眼神一直在凝视着身旁的凌韵儿,眼神深刻,颇怀念那段过去的时光,颇珍惜眼前的寸金光阴。
“为什么你的糕点坊,不卖这道甜品?只是出售其他的糕点?”凌韵儿觉得好生奇怪,这里的位置不偏,糕点也好吃,只是奇怪的是,这里的糕点,抹茶味道的东西,一律不出售,经营者一定有经营者的道理,真是很好奇,纯粹好奇,她发问了。
做得那么正宗,却藏着不卖,也是稀奇。
阿风一副专业口吻:“做这个,要考自身的功底,时间也长,做出来卖,不划算。”凌韵儿不认同,摇摇头,虽然她是外行人不懂内行人的事,但是别的糕点坊都在卖抹茶蛋糕,价格上也并未比别的蛋糕贵许多倍,她觉得难以理解。
于是又顺口一问:“那你还学做这个抹茶蛋糕做什么?”
“缘分吧。”阿风说。
何翰宇目光一顿,如墨潭似的双眸,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两下,甚至更多。
阿风的眸子对上何翰宇的,瞬间不语了。
凌韵儿看着眼前两个男人觉得表情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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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八章 熟悉的面孔不敢去想
早上,芽芽赖床不起。
白胖胖的小脸,薄薄的小嘴,嘟嘟着:“妈妈,妈妈,今天是周末了,要带我去找艺清弟弟玩,我想艺清弟弟了。”
“那芽芽有没有想麻麻?”凌韵儿抚弄着女儿果冻似的小手,母爱尽显。
“当然有了,只是芽芽好乖,不可以耽搁麻麻上班的,今天是周末,麻麻不可以说话不算话的!我们拉过勾勾的吖!”女儿特别乖巧,还聪明,蛮会将麻麻一局的。
“好,那芽芽现在可不可以起床了?不许耍赖了!”她双手托起下巴,也撅着嘴巴。
“吧嗒”
“吧嗒”
左右开弓,芽芽最知道怎么哄麻麻开心了,小人人儿,一跃而起,坐在床上,柔顺地让麻麻给她挑选衣服。
“我要穿最漂亮的衣服,艺清弟弟最喜欢漂亮的裙子了,我要穿上次麻麻买的公主裙!”随着芽芽的一声公主裙,凌韵儿才想起,这一段时间,工作是工作,同何翰宇拉扯不清的私交,以至于她忘记去童装店取芽芽的花裙子了。
“芽芽,你看这样好不好,麻麻带芽芽去童装店取公主裙,麻麻忘记拿回芽芽的小花裙了,好不好?”凌韵儿满怀愧疚,最近太不像话了,太不像话了。
“哼,麻麻,说话不算数,麻麻忘性好大,那今天我要在艺清弟弟家吃午饭才回家,好不好?”芽芽最会讲条件了,凌韵儿有时候真搞不懂,芽芽的聪明机灵随谁。
洗脸,擦护肤品,梳理小头发,暂时穿上一件藕粉色的小字型裙子,凌韵儿左照照,右瞧瞧,总算是满意了,这才收拾自己。
转眼进入秋天了,天气稍稍转凉,凌韵儿穿了一件及膝的长裙,外罩一件网眼超薄毛衫,散开微微卷曲的栗棕色长发。
“麻麻,好漂亮,漂亮到无人能比,等我长大,也要做麻麻这样漂亮的美女!”芽芽看到麻麻漂亮,也忍不住拍手,欢呼雀跃。
“芽芽,一定比麻麻要漂亮,出发吧!”
“还要等顾爸爸,顾爸爸说一会儿要送咱们去安心阿姨家玩!”小家伙扮个鬼脸。
“我怎么不知道!”这个鬼丫头,一定是趁自己不注意,赖床的时候拨打了顾忘川的电话。
“芽芽顾爸爸,很忙碌的,以后没有什么事情,不可以随便麻烦顾爸爸的,记住没!”
凌韵儿不想欠顾忘川太多,在英国时,她几度不能存活,顾忘川的出手相救,才令她摆脱了窘境,这一生她都无法偿还。
那次顾忘川的醉酒,他的动情,动怒,都让她很愧疚,她想嫁给他报恩,可顾忘川想要的是爱,是她的爱。
男女之间的爱,没有为什么,喜欢上了是缘分,不喜欢却是任何人都勉强不得的,顾忘川是个好人,好男人,是女人心仪的对象,她不想再耽误他了,也不能耽误他了。
可算该如何向他表达自己心中所想呢?凌韵儿陷入了沉思中。
“麻麻,我骗你,顾爸爸没有说要送咱们去安心阿姨那里!我们可以出发了!”芽芽这个小人精,早看出麻麻的踌躇和顾虑了,芽芽最不乐意的事便是让麻麻为难了。
“我们做公交去童装店,我负责打电话给安心阿姨和艺清弟弟,在童装店集合,然后去游乐场,好不好麻麻?”
女儿的脑袋真是聪明,一个即将三岁的孩子,安排起来事情来井井有条,绝对力压同龄小朋友。
“好,芽芽安排的很合理,我们现在出发去门外等公交!”
“出发!”小丫头牵着麻麻的手,高高兴兴冲出家门
安心和白若杨已经在路上了。
白若杨对凌韵儿很愧疚,一路上他很沉默,一向行事光明磊落的他,偏偏因为画作的事情,致使坏人孟静雅的阴谋得逞,潜意识中,他觉得是自己害了凌韵儿。
人最难过的便是你要忏悔,而对方却生生忘却了那段记忆。
“老婆,韵儿她会怪我吗?”白若杨不止一次问这个问题,答案却不得而知。
“老公,这件事不要去想了,如果坏人的面具人人都能识破,世上将会多么幸福和谐,可惜你我都是凡人,无法辨别好人与坏人的,以后我们俩都要加倍对韵儿和芽芽好!”
“恩,我会的!”每次白若杨倾吐一次,内心的沉重非但不能减少,反而会加重,他是个善良的好人,自认从来没有做过错事与坏事,却偏偏错了一件,虽然是无心之过,他总是心里难安的。
“妈妈,一会儿就能见到芽芽姐姐了,是不是?”安心怀里的小家伙,兴奋的手舞足蹈,他最喜欢芽芽了。
“嗯!”安心和白若杨流产之后,又等了半年,才怀上了儿子白艺清。
凌韵儿回国后,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安心,那天的情景安心还历历在目。
安心婚后夫唱妇随,和爱人白若杨经营着画廊,他们夫妇二人都有画画的天赋,尤其是白若杨,他是专业画师,来找他作画,装饰房间,搞产品外包装设计的人很多。
小日子过的很滋润,自从凌韵儿那副自画像惹出大麻烦后,白若阳拒绝一切人物正面画,有求画的,他只做剪影画,写意画,国画,油画,存愧疚,每每想起那件婚礼惊变,他都寝食难安。
安心知道老公的心事,她并不比老公心里好过,但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能做的便是吸取教训。
她曾经去找过凌芳薇,打听凌韵儿的下落,得到的答案只有凌芳薇的嗤之以鼻,她愤愤地对安心说:“我的爸爸都是她害死的,你还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