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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个女人跟何翰宇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女人天生就是嫉妒心很强的动物,她可不能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个不时髦,不合群的女人吸引何氏总裁。
“谢谢你!”认真辨认了饮料瓶上的标志,然后慢慢地从瓶中倒出一杯,一口一口,嗯,味道不错,甜甜的,凉凉的,一杯喝完,又喝了一杯,两杯下肚,她觉得嘴巴里没有那么渴了。
半个小时候,凌韵儿发觉有点不对劲,这果汁,不大对劲,有问题。
她用力拍了下头,知道事情吧对劲儿了,头晕脑胀得不行,不敢一个人在这呆,有点害怕,害怕有什么不祥的事情发生,晕晕乎乎的起身,走去隔壁的房间,推门而入,里面的男人们玩的正嗨。
突然,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走来,挡在凌韵儿身前,有力的大手,扶住她的纤腰:“你喝了很多酒?”
凌韵儿眯起眼睛,又用力地摇摇头,使劲睁大眼睛,努力辨认,才认出眼前的男人,是何翰宇。
她用力地摇摇头,双手使劲扒着他的肩,弱弱无依,嗅着何翰宇身上淡雅的男士味道,阳刚味儿,她踏实了,心静了,好像找到了救命稻草。
下意识地揉着太阳穴,柔柔晕晕地说道:“就喝了两杯,我以为是果汁,我说口渴了,别的女人给我的,说说果汁,谁承想是酒……有点难受。”纤细修长柔白莹润的手指拉着他的衣袖,缓缓开腔:“我想喝水,还想睡觉。”
何翰宇紧紧蹙眉,怒气和阴霾笼罩他的面庞,谁如此大胆,敢捉弄他的女人,客人们早吓呆了,纷纷面面相觑,个个心怀不安地想要辨认是谁的女伴这么大胆,个个都盼望千万别是自己的女伴,真蠢,居然敢算计何总裁。
牵着无助的凌韵儿,何翰宇将她带到他座位上,抱着她坐下,拿起他喝了一点的果汁,递给她,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她慢慢喝。
轮到他出牌时,他顺手扔了一张出去,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好像输了。
“不舒服?”当他看到凌韵儿绯红的脸儿,触摸到她发烫的肌肤,何翰宇的眉心早皱成了一个疙瘩。
凌韵儿点了下头,精神很差,不算醉得狠,就是那股头晕,恶心,四肢无力的劲儿,让她好难受,好难受。
何翰宇打了电话给云世俱乐部的前台,十几分钟后,服务生端来了醒酒汤。
汤,很热,他一勺一勺喂她喝,直到她全部喝完,为此游戏也一度中止,大家都像看外星球的怪人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何大总裁,精心伺候身边的小丫头。
凌韵儿喝完汤后,额头渐渐冒出了几颗汗珠,全身乏力,渐渐耷拉下眼皮,头,无意识地往何翰宇肩上靠,身子贴着他的身子,居然睡着了。
随着凌韵儿身子不断加重力量,何翰宇的心思,早就不在玩牌的上面,对自己的底牌,索而无趣,干脆翻掉,将剩下的筹码,全推出去,起身
“不玩了?你还输着钱。”有个男的问。
何翰宇淡淡一笑,轻轻摆手,压低了声音:“筹码算我白送你们的,对家那份算我头上,记我的账”,然后,在大家欣赏外星人的注视里,小心翼翼地抱起凌韵儿,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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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 手链唤起的回忆
应酬是钱来钱去的刀来剑往,应酬也是一场肠胃的折腾,更是几许熬夜的经历与苦痛,商人在生意场上飘,哪能不挨应酬的刀。
何翰宇的饭局很多,他能推便推脱,至关重要的,涉及利益的他不会含糊,比如今天晚上,他不能推,今晚夜已深,在云世住下是最恰当的。
一切后续工作,在来应酬时,陈秘书就已经做好善后的工作了。他已经给安东阳以及今晚一起的几个人开好了房间,等他们消遣完后,下来,就可以直接休息。
陈秘书抬眼便看到何翰宇抱着凌韵儿出来,他诧异了一眼之后,立刻明白过来了,陈秘书这何氏第一秘也不是白做的,迅疾做出反应。
“需要再为凌小姐开一个房间吗?”陈秘书瞥了眼何翰宇怀里的凌韵儿,询问道。
“不用,她跟我一起。”何翰宇接过陈秘书递来的房卡,抱着凌韵儿过去。
她很轻,无论吃多少都长不胖的小东西,这种感觉很熟悉,又很着迷,过去那么多的日日夜夜他们在一起,他不觉得,分开了他才明白思念是最磨人的事情,何翰宇真希望过去是一场梦,只有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的开始。
就像现在,他抱着她,而她酣睡在他怀里,没有纷扰,世界都安静异常。
云世俱乐部,套房舒适宜人,雪白干净的大床,足够宽敞,很诱惑人。
何翰宇低下头,柔软地注视着他怀里的凌韵儿,玉颜枕着他的胸膛,很乖巧,绵软的白皙手指松松地搭在他的肩上,一动即滑。
白天的她忙着躲他,只要他不主动,她永远都不会主动来找他,哪怕是主动说句话,打个电话,她都不曾做过,与三年前相比,她有了些许变化,变的会保护自己了,与人交往机灵,聪敏,如一头小鹿,只有现在她乖得不行。
唇红齿白,明眸皓齿,清纯如百合,纯净如睡莲,这是他的女人,已经全然忘却了他的女人,吹弹即破的肌肤,随着呼吸一起一落的胸脯,诱人的曲线,过去他便抱着她入睡,而今再见却已陌路。
他想重温过去的温情亲密,可是他不能乘人之危,他原本想要的便是要她重新爱上他,他能等,他必须等,等到她彻底爱上自己。
何翰宇压下所有的心旌神摇,将凌韵儿,轻轻放到双人床上,看她紧紧蹙着的秀眉完全舒展开来,嘴巴里嘟嘟囔囔,又轻轻哼着,呓语着:我你,他凑上去,想听清楚她在说什么,她却翻一个身,好像极为舒服的感觉,砸吧砸吧嘴,睡着了。
“很舒服吧?”何翰宇转过头,俯下身,凑上去嗅一嗅凌韵儿的秀发,努力克制和隐忍着内心的**涌动:“知不知道,我很想你,三年来的每一天都是煎熬,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答应我爱上我,好不好?”
好久好久,何翰宇不舍地抬起脸,薄烫的唇,一点点啄吻她的脸儿,带着很深的眷念,用浅浅又深深的吻在描绘独属于她的美好。
瞥眼间,一瞬被她胸部随着呼吸起伏的曲线,吸引住。
曾经她如乖乖的小兔兔,与他缱绻情深,与他翻云覆雨,可是她受伤了,她选择了离开,再见几许,而今枕边人却全然忘却了他的存在。
挪开目光,何翰宇在深深喘息,泪水覆盖了炽热,难过蔓延全身,每个夜晚他都难以成眠,他想她,念她,爱她,自责,自嘲,自虐,他后悔了,后悔当初为何没有选择相信她,愤恨自己伤了她。
薄薄的夏凉被搭着她裸露的肌肤,她睡的很安稳,没有翻身,踢被子,回想从前她的睡相,何翰宇忍不住哑然失笑了。
她的粉红色小舌头,不住地伸出来,舔舔嘴唇,缩回去,又伸出来,舔舔嘴唇,看她那两瓣唇,微微张着,突然,何翰宇恍悟,低下头探寻似的问她:“你是口渴了吗?”
室内静悄悄的,没人回答,只有她好看的睡颜,似一朵睡莲,娇羞可人。
何翰宇倒了一杯水,喝下一小半,含在嘴中,并不咽下。他单手撑在床上,俯下身,大手,挑起凌韵儿的脸儿,微微分开她的嘴儿,头低下,唇,覆上去…
张开薄唇,将他嘴里的水,全喂给她喝,让她咽下去。
他第一次这样伺候人,没有经验,没等及她全部下咽,便又喂第二口,结果便是,水满则溢。
结果便是凌韵儿被呛住了,不住地咳咳咳,小脸涨的通红通红的,睡着觉,咳嗽着,憋涨着,他心疼极了。
“对不起啊,你不舒服了吧?我不是故意的!”何翰宇满怀歉意地轻轻拍着凌韵儿的后背,心疼极了。
再次,举起杯中酒,这次,他变换了方法,颇有耐心,一点点慢慢地引导凌韵儿喝下去。
不想她难受,只想让她舒服,更舒服……
喂完了水,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唇角,白皙的玉颈,铺平她身下的床单和薄被,何翰宇心情大好,痴痴地坐在床旁,凝望着凌韵儿,抚摸着她白皙的手,一会儿握在手中,一会儿轻嗅鼻端。
三年前,她如小猫般乖乖地在他身边,他没有珍惜和重视,当她喜欢他又不敢告诉他的时候,她的内心一定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