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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城是你的男朋友,是你订婚后的男人,你自己的男人自己管不住,跑到这里来撒野,你以为你是谁!”
何翰宇的声音冷酷无比,表情异常凝重,眼里似乎有无限的寒芒,恨不得把陆淑媛撕碎!
“翰宇,这你就不对了!”陆之安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也是一脸沉郁,“刚刚媛媛确实是打了凌韵儿一巴掌,可凌韵儿却打了她两下,到底是谁在撒野,你应该能明辨是非吧,单方面地责怪媛媛,于情于理似乎怎么都说不过去!”
“凌小姐,我想听听你的解释!”陆之安沉稳的面庞一下子就指向了凌韵儿。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安静又沉默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给了何翰宇身后的凌韵儿。
她颜如玉,发如墨,一袭长裙,亭亭玉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绝色美女一枚,凌韵儿镇定从容地看了一眼所有的人,不卑不亢:
“我和池城确实有过一段恋爱,和普通的青年男女一样,在对的时间里爱上了对的人,我们很相爱,彼此在交往时付出了自己的真心,可如今我们却形同陌路,连朋友都不是”
“缘分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它不是谁想单方面挽留便能拥有的,我们也不例外,由于种种原因,我们分手了,分手的定义便是结束了恋爱的男女关系,我和他清清白白,问心无愧!至于别人的龌龊想法,我无力改变!”
啪啪啪啪,掌声冷丁丁地响起,陆之安踱着步子,步态方正,高级羊绒大衣随着他的走动起伏跌落,他驻足在凌韵儿身前,直直地盯视凌韵儿,那阵势似乎想从她的脸上审阅出些许端倪来!
“凌小姐的慷慨陈词,好极了,清清白白,问心无愧,我到真的希望凌小姐如同自己所说清白无愧,谎言不是靠事实就能掩盖的,女孩子要洁身自好,做别人的情人似乎不是谁想抹平便能抹平的!我家淑媛单纯就单纯在沉浸在小女孩的恋爱里,太过爱对方了,而某些人的复杂大家都有目共睹吧!”
陆之安足够智慧,出言快,准,狠,他一下子就抓住了凌韵儿的软肋情人,他的女儿单纯,只是在恋爱里争风吃醋,而情人,做别人的情人成分就复杂多了,你凌韵儿再光明磊落,可你却做了别人的地下情人,一面是情人身份,一面标榜问心无愧,这怎么听怎么都是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实足的绿茶婊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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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 别怪我不客气
“她不是我的情人,她是我的女人,是我何翰宇要娶的女人!”悦耳的声线,如同大提琴调,浑厚,阳刚,在寂静的空中回荡,清凉的风儿吹刮着在场每个人的衣衫,裙裾飞扬,衣衫飒飒,足够震撼!
何翰宇高大挺拔如同白杨树的身体,挡在凌韵儿身前,像天然的屏障和保护伞,他的女人怎么可以受一丝一毫的侮辱,他的女人自然由他来保护,他不容许别人对她指手画脚,冷言冷语。
今天陆淑媛之所以一而再地对凌韵儿不客气,还不是看在她孤身一人,好欺负,如果她是何翰宇有名有实的妻子,谁又敢对她胡言乱语。
“陆叔叔,淑媛这次做的太过分了,看在她喊我哥哥多年的份上,就饶恕她这一次,如果胆敢有下次,别怪我何翰宇不客气!”
何翰宇的表情是从来没有过的严厉,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面前的陆淑媛不知道早已经死了多少回了,何翰宇拉着凌韵儿走向拍摄基地的大门,途经陆淑媛身边时,何翰宇猛然回头,冰山脸孔加上千年寒霜的眼眸,惊的陆淑媛连连后退两步。
凌韵儿回味着今天的经历,搜寻了脑海里的字眼,“五彩斑斓”蹦跶出来,真够五彩斑斓的,陆淑媛的二进宫,何翰宇的挺身而出和惊人言论,全都聚集在今天悉数爆发了。
她的脑袋似乎有点回不过弯儿,缓不过劲儿来,脚下虚虚的,腿软软的,额头似乎还冒出了汗珠子,陆淑媛厌恶憎恨的眼神,顾润雪愤恨的双眸,陆之安质疑不屑的眸光,池城父母抱肩看戏的淡定,凌韵儿一一滑过脑海。
“做别人的情人似乎不是谁想抹平便能抹平的!”耳边回荡着陆之安的不绝于耳的话语,“情人,情人,情人”这两个字眼将凌韵儿的底气一下子击溃了。
她纵使与池城在清白,何翰宇的情人身份一下子就能将之前的所有都推翻,有谁会相信一个做别人情人的女人是好人?
头疼,还是头疼,脑袋里像有无数个小人嘲笑她,讽刺她,挖苦她,一场脑力的拉力赛,凌韵儿痛的摇摇头,身子也跟着晃了一晃,虚晃之间,一双有力的大手拥住她莹弱的身体。
“你没事吧!韵儿!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何翰宇停下脚步,侧身,回头看着一侧的凌韵儿。
“我没事,哦,我差点忘记了,我我我同事还在里面,我我想你能不能载她一程,她她她跟我关系一直很要好的!”凌韵儿吞吞吐吐,她不能确定何翰宇会不会答应自己。
“嗯!”何翰宇紧张的神情一下放松了,原来是这等小事,他伸出手来,整理凌韵儿凌乱的发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把她凌乱的头发,梳理整齐,头发末梢有一根头发开了叉儿,他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然后轻轻地掐去头发叉儿,动作轻柔体贴。
凌韵儿放下手机后不久,左小溪走出了拍摄基地大门,胖胖的身体晃动着,脑袋极力地搜寻着凌韵儿的影子。
“小溪,在这儿,在这里!”凌韵儿朝着身后用力地挥手。
陈秘书适时地开过车子,玛莎拉蒂跑车耶,左小溪看着眼前质感极佳,品牌惊人的漂亮跑车,眼睛都直了,“韵儿,这车子好好酷耶!我喜欢!”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左小溪兴奋地手舞足蹈,很快又惊地捂住了嘴巴。
她看到了何氏集团总裁何翰宇,冰山总裁,冷冰冰地注视着前方,面无表情,左小溪瞬间噤声了。
“你朋友在哪里住?”何翰宇果然与传闻描述一样,冷漠总裁,冰山脸孔
送别了左小溪,玛莎拉蒂一路奔跑,如离弦的箭驶向翰雅别墅。
距离目的地越近,凌韵儿的心越慌乱,翰雅别墅白色的建筑,美轮美奂,曾经凌韵儿惊叹设计者的匠心独具,她细细研读过建筑的设计思路,每一个角落都相得益彰,风格独特,可是今天,却莫名的压抑,彷徨,挣扎
身体挺的板直板直,手用力地抓住真皮座椅,越攥越紧密,心莫名地揪着,凌韵儿的异样引起了何翰宇的注意,他抚摸她的额头,吻轻轻落下,大手温润地揽过她的肩头,让她的头舒舒服服地靠在他的胸前。
修长的大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慰着她抖动的身体,温热的气流喷涌出来,如轻羽般直直地流入她的耳朵,脸颊,发顶,暖流涌上了,他温暖的大手包裹着凌韵儿的小手,十指相扣,有力地抚慰,心稍稍和缓了些。
翰雅别墅的灯柱很漂亮,橙黄色的灯光朗照着相拥的一对碧人,何翰宇深知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幕对凌韵儿的震动很大,特别是陆之安的话语让她真的受伤了,他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驱赶笼罩在她心头的阴云。
翰雅别墅今天很热闹,热闹到凌韵儿很想很想逃,像东晋的陶渊明一样避世隐居,科技如此发达,为何独独缺少了隐身草,隐身遁形,她像一只受了内伤的苹果,表面红绿相称,内心里黑漆漆的,她迷茫了,自己的未来到底在哪里?
客厅里,琉璃落地灯,颗颗凝萃,每个水晶灯钻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一地光与影的奏鸣曲,整个客厅里叽叽喳喳的是别人的欢乐,落地的影子聚结在她的心尖上,心头说不出的紧张与害怕,是对未来的无助,还是因现实的无力?
意大利真皮沙发一字排开,何老太太,齐安知,何依凝,孟静雅。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四个女人。
“奶奶,妈妈,依凝妹妹!”何翰宇语气亲昵,与至亲的亲人一一见过,他是孝子,是好哥哥,何依凝像一只蝴蝶一样扑过来,挂在何翰宇的脖子上,不撒手了。
凌韵儿想逃,此刻她真的想逃离这尴尬的场合,脚步凌乱地想走过他们济济一堂的家人团聚,身体却像被施展了定身术,黏黏地迈不开步子。
“站住!”何老太太发威了,“真没礼貌,那种家庭出身的人,素质真是低,没看见长辈们都在吗?连招呼都不打就想跑?”
何老太太显然对于凌韵儿的沉默愤怒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