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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韵儿想劝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只好头疼欲裂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唇枪舌战着,她的眼睛应接不暇地随着两个男人一言一语地打转转,走圈圈。
有一种人,仿佛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把人看穿,这种人通常阅历丰富,城府极深,岁月赐给他的是另一种人格魅力。
顾忘川发现何翰宇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深厚的城府让人看不到底,望不到头儿,果然名不虚传,睿智与完美的结合,如果他是个女人必定亦会倾心与这样的男人。
在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对峙中,凌韵儿也是佩服死了自己,她居然睡着了,室内的安静让两个男人同时回头看看病床上的凌韵儿。
两个男人各自懊恼着,本是抱着看病人,安慰病人的念头而来,却都与最初的目的背道而驰,他们是过了嘴巴上的瘾了,可是哪个病人希望有人在自己跟前吵吵闹闹?
也就只有凌韵儿了,只有她儿的好脾气慢性子才能同时忍受两位顶尖级高手在自己病体前,刀来剑往,暗器花针地叮当作战。
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对两个男人来说是最美妙的乐音,爱着同一个女人的两个男人,会心一笑。
一笑泯恩仇,同是枭雄,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何翰宇和顾忘川心中无形的樊篱拆除了,惺惺相惜,二人心中暗暗埋下友谊萌发的种子。
女人的友谊往往需要形影不离做铺垫而后上升为闺蜜,男人的友谊却是一个点对了,就能升华为哥们儿,何翰宇和顾忘川在刀来剑往踩到了对方的灼热点。
凌韵儿并无大碍,在何翰宇的坚持下,她留在医院继续观察了几天,医生出诊一切都正常,何翰宇彻底放下心头的隐患,他真害怕她有什么后遗症,像电视电影里播放的桥段什么血块,肿瘤,脑震荡,他的担心引得凌韵儿哈哈大笑,笑过后,眼泪却自动喷涌而出。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何翰宇紧紧拥着在自己怀里拧麻花,小身子一颤一颤的凌韵儿。
“没有!”凌韵儿整个人趴在他怀里,像个小奶猫哼哼着,这诱人的娇柔让何翰宇身体起了反应。
“真没有?”
“嗯,真没有。”
他哪里知道她是因为眼前男人的细心呵护,点点滴滴都那么仔细认真而感动的泪流满面。
“翰宇,我想去看看池城哥哥!毕竟他是因为救我才受的伤”凌韵儿抬起头来眼神里流露出感动、请求、歉疚三者交融的一抹复杂。
沉默,一室的沉默,他不说话,她也不敢出声,就这样悠悠然又幽幽然。
“好吧!”终于的终于,男人答应了,这声“好吧”来的那么漫长,何翰宇当然明白这次是多亏了池城的出手相救,如果不是他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于情于理都探望都是应该的。
高级特护病房。
林晚秋悲悲戚戚地看着病床上的儿子,她视作心头肉的儿子却为了另一个女人奋不顾身,那个女人真的是儿子心头的朱砂痣,只要是那个女人的是,儿子就会不顾一切地为之疯狂。
林晚秋越发地厌恶凌韵儿,她简直是阴魂不散地缠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池城,林晚秋也在心里庆幸着,庆幸与儿子订婚的是陆淑媛,庆幸自己当年斩断了儿子的这份孽缘,凌韵儿是个不吉利的女人,还是避之远远的是最明智的选择。
“阿姨,我买了早餐,是您最爱吃的扬州灌汤包,不吃东西怎么会有力气照顾池城呢,您说对不对?”陆淑媛对着林晚秋一脸甜甜的微笑。
“好,媛媛真是个体贴人的好孩子!”林晚秋对于未来的儿媳陆淑媛那是一百个满意,家世背景,学识,教养,容貌,哪点都比凌韵儿那个狐媚子要好,她就不明白为何儿子放着好好的媛媛却愁眉苦脸,对那个乱七八糟的女人独独那么上心。
“媛媛,等城儿这次的伤病痊愈之后,我和你池叔叔就为你和城儿举办婚礼。”
“阿姨是不是太早了点,婚事还是等池城哥的身体好点之后再议吧!”陆淑媛巴不得举办婚礼,她也害怕夜长梦多,凌韵儿就像一个隐形炸弹,说不清什么时候,就会击中何翰宇的感情闸门。
池城答应订婚完全是因为在池氏资金链断缺的患难之际,陆家伸出了援手,落难时是帮助那是患难之交,为此池城的父母马上就答应了陆家的提亲。
恋爱中爱谁爱对方多一些,主动权便不在这一方的手里,陆舒媛对池城的爱深重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可是池城对自己终是爱的不深,这一点身为当事人的陆舒媛比谁都清楚,结婚与否的主动权并不在陆淑媛的手里,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只要自己爱他就足矣了。
“嘟嘟嘟”敲门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林晚秋的浮想联翩。
………………………………
第三百二十五章 你就是害人精
伴随着一声“请进”,林晚秋和陆淑媛中断了谈话,目光一致投向门外来客。
“你来做什么?你就是害人精,你还嫌害的池城不够,你赶紧走”林晚秋看到门外走进来的人正是凌韵儿,她的火苗再次被点旺,激动到身体颤抖,声音时而高亢时而喘息粗重。
“你为何阴魂不散,你这个害人精,狐狸精,还打算缠着我的池城哥多久?”陆淑媛噌地站起身来,上手就要掌掴凌韵儿,眼看她凌厉的掌风就要触及到凌韵儿的脸上时,一双大手如铁钳般牢牢攥住她的胳膊,用力向一旁甩出去。
陆淑媛摔了个趔趄,多亏身后的林晚秋及时扶住她的腰肢,否则她一定会摔个嘴啃泥,老鼠啃地皮。
何翰宇赫然的出现在凌韵儿身后,眸光充满讥诮,冷飕飕的气质扑面而来,他周围的气压也跟着降了下来,裹挟着冰雪的寒冷。
陆淑媛不怕死地小强一般,被林晚秋扶正,站直之后,胸脯跟着一张一翕,昂着头定定地看着何翰宇道:“翰宇哥,你来评一评理,如果不是她,池城哥怎么会受伤?如果不是他池城哥怎么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池城哥的腿部受伤,缝合了二十多针,这一切都是拜她所赐,翰宇哥你说她是不是害人精?”
陆淑媛想当然地认为何翰宇对凌韵儿不过是男人间的心血来潮,玩一玩罢了,等那股新鲜劲儿一过,凌韵儿还不跟废纸一样,挥之即去!可是下一秒她就知道自己判读错了。
“我的女人,别人没有资格染指!张嘴狐狸精,闭嘴侮辱人,淑媛,我是看在我们两家是多年世交的份上,饶你这一次,下次你就没有这样幸运了!”
短短的几句话既是震慑,又是警告,陆淑媛一时缓不过劲儿来,她搞不清楚难不成何翰宇真的爱上了凌韵儿?迷惑的姿态重重地写在陆淑媛的脸上,她惊呆地说不出话来。
“凌小姐,我想今天有必要把话讲清楚,我希望今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无论这次是城儿想护你周全,还是城儿无心之举,我都希望今后你不要再出现在城儿的世界里,我们家无论如何读承受不起了。”
林晚秋一如当年的居高临下,她笃定凌韵儿还如当年的胆怯,会被自己震慑地哑口无言。
“池夫人,我想你误会了,池总裁跟我的一切都已经成为永远的过去。”池总裁三个字凌韵儿特意加重了语气来说,以此明示了两人陌生的身份。
“我今天来目的只有一个表示感谢,医生说池总裁没有生命危险,目前是昏迷状态,过两天就会好起来,吉人自有天相,祝愿池总裁早日康复。我凌韵儿对池总裁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唯有弱弱的用语言表达感谢,还望二位能够转达,同时陆小姐也不必心惊,自从分手四年前分手以后,我们之间未曾有过任何瓜葛,今后更是桥归桥路归路。”
凌韵儿不卑不亢地说出了积压在心头的话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令林晚秋不得不感叹:
世事变迁,世上没有一成不变的事物,凌韵儿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在自己面前忍气吞声,怯懦无语的女孩了,而今的她是小有名气的设计师,再加上何翰宇撑腰,她的底气似乎硬朗了不少。
哼!有什么了不起,很神气吗?还不是靠**上位!陆淑媛恨恨地剜着眼珠子瞧向凌韵儿,双拳攥的紧紧的。
道一声“再见”后,何翰宇回身拥着凌韵儿离开了池城所在的特护病房。
陆淑媛回家后,郁闷闷的,走进客厅时垂头丧气,没有了往昔的神采飞扬,顾润雪正在看电视,而陆淑媛却视她为空气,连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