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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私下谈论朝廷重臣,郑侠郑大人,孔道辅孔大人,你们好大的胆子!”声音由远及近,“哼”声尚在数百米之外,“胆子”已到了耳边。
郑、孔二人如见了鬼般,趴伏在地,连声告饶:“下官见过护卫大人,吾等实不知所犯何事,望大人明言,免得造成误会,屈杀我二人!”
“你二位听好了,切勿再做不敬之事。南浦侯牟沧浪九爷,乃圣上看重的人,实授御前一等带刀侍卫,十路巡按,代天子巡行,可便宜行事,掌生杀大权!我此次来都是奉了圣旨保护于他,你等在此说长道短,如被别有用心的人在中间撺掇,恐引来滔天大祸!你等还不知罪?”
孔道辅本就见识过我的风彩,听得朝廷对我的恩宠,倒不觉得有多人的不对。
倒是郑侠梗着脖子道:“朝延向来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这南浦侯何德何能竟能直达天听怕是圣上受了他人蒙蔽吧……”
郑侠话没说完,展昭就打断了他的话:“你道清江侯是浪得虚名或荫祖上功劳之辈,你若如此想就错到家了,且不说他是天师府老祖贝老神的结义兄弟,因精通阵法,炼得一手好丹,远在其义兄之上。
就是在回清江县的路上,震慑雷公岭匪众,剿灭登封府逃犯,识破少林寺叛徒,抓获投辽国奸细,驯服天竺国高僧,纵横捭阖,谈指间强虏灰飞烟灭,为大宋立下了泼天大功,件件可封侯拜相。
还有其文武全才,诗词冠绝当世,士林竞相传烦,阵法凌于绝顶,江湖无人能及,虽年幼,但正是其潜力无限处,我大宋皇帝慧眼识诛,天下幸甚,百姓幸一些!”
我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我闯下了偌大的名头。
孔道辅言道:“此子应运而生,不沾家族半点福萌,短短时间成了我朝精英,实属难得。说起别人我不服之处众多,可提到九爷,我生不起任何负面的情绪,以后定会对其毕恭毕敬,南浦牟氏,会因此子的出现而走得更远。”
“郑侠先前如在梦中,既与贝老神仙齐名,我应视其如贝老神仙,当今圣上的代言人,更是地位超然,今晚就将其赢得双解元的事由我和道辅兄亲自到府告知侯爷,想来如有所求,他定会答应。”郑侠想到了内伤的事。
“郑大人想必是受了内伤,找侯爷算找对了人,不知他是否悬壶济世,但夤夜造访,不太妥当,明日再议吧!”展昭化为一阵秋风而去。
坐在房中和兄弟们品茗的我,耳朵发烧,想必有人议论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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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解元
天刚蒙蒙亮,鞭炮声在清江侯府门前街道响起,一队衙役穿着大红号衣,腰挎钢刀,神奇活现地擂响了朱红的大门。
门子忙将大门打开,众人一拥而入,吹鼓手行动起来,喜庆的旋律响起,为首一人双手叉腰,扯起喉咙:“报!南浦牟氏沧浪九老爷,高中州试解元!清江侯府耶律老爷讳其极,高中州试第八名!侯府文运昌盛,特来贺喜!”
两顶小轿在门前落轿,知州郑侠郑大人、知县孔道辅孔大人相携而入。
早有小厮报入内堂,刚从钟灵山潜回的二爷爷一身新衣,从内里奔了出来。
洪亮的声音响起:“两位老父母驾到,巨寿未曾远迎,罪过罪过。但请移驾至客厅奉茶。
其极,速派人唤小九起床,赶紧到客厅拜见郑老人、孔大人,以谢两位大人慧眼识炬,提拔之恩!”
郑侠、孔道辅赶紧向二爷爷见礼,止住耶律其极:“耶律公子大可不必惊动九老爷,他年龄尚幼,早上正是瞌睡好睡的时候,待其自然醒来再叙话不迟!”
话音刚落,一阵马蹄声急促奔向侯府,鞭炮炸向,比先前声势大了数倍,一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大门,差点踢倒在地,“不好了,侯爷!有数十名官军气势汹汹地直奔府门而来,状如虎狼,怕是要来捉拿什么人,侯爷望早作准备!”
二爷爷虎目一瞪,与郑、孔二人对视一言,大家对此一无所知,“老夫驰骋疆场数十年,浴血奋战,多次险象环生,均能镇定自若,转危为安。自认忠于朝廷,奉公守法,未做任何贪墨之事,何来官兵冲府之说!等一等,兵来将挡,水来土淹,真要是陷害忠良,老夫绝不坐以待毙!”
门口早涌进了十数名下了马的军土,都是新衣新甲,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当先两人向清江侯、郑知州、孔县令一抱拳,说出的话让府中之人震惊异常,“报清江侯,南浦牟氏九爷讳沧浪,高中武举解元,清江侯府耶律老爷讳其极,高中武举第三名,小的们特来讨杯喜酒喝,不知侯爷能否让人一醉!”
二爷爷开始一愣,既而开怀大笑:“我早说小九非常人,大家不信,现在文武试皆解元,小小年纪,让那些皓首穷经和耀武扬威之徒情何堪!极儿紧随其上,也是人中龙凤啊!可喜!可贺!不仅酒管够,今日义府报喜者,皆赏绞银十两!帅府接下来开三日宴席,遍请左邻右舍、文武同僚同乐!哈哈哈……”
二爷爷非常开心,比他自己打了大胜仗还高兴。
吩咐下人将前来报喜的衙役和军士带到侧厅奉茶,封赏银。郑侠、孔道辅在二爷爷的引领下,来到客厅分宾主坐定。
早有早点、香茗摆在了茶几之上,大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抄送的邸报和民间异事,慢条斯理地取过蜜糖甜糕,就看茶水,填充着空了一晚的肚子。
二爷爷再次向郑侠表示了谢意,命家人取出绞银五百两,答谢知州大人拔才之举,郑侠百般推托,清江侯来了个更绝的,派送往其县衙暂居之处。
耶律其极还是将我卧室的门拍得山响,差点搞得练功的我岔了气,在磨磨蹭蹭了小半个时辰之后,我才衣冠整洁地随他来到客厅。
我在客厅刚露出身影,就被郑侠、孔道辅绷京神经盯着大门的眼晴捕捉到了。
二人从座位上起身,连走带跑地向我迎过来,大声表态:“下官郑侠(孔道辅)参见南浦侯!侯爷文武全材,一心为圣上分忧,乃我等之楷模……”
赞美之词,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
我背着双手,挺胸凸肚,悠悠然向留在客厅中间的主位走去,向二爷爷请过安后落座。
两手向下招了两下,郑侠、孔道辅连忙正襟而坐。
端起杯,呷了一口茶,目视二人:“孔县令乃沧浪家乡父母,郑知州还兼了主考之职,这些能侥幸得中,一托圣上鸿福,二赖先辈教海,三靠诸位尽心。至于小子本人,年幼无知,率性而为,做了点偶利家国之事,得到了诸般好处,实在惭愧!”
“何愧之有!九爷德位相配,岂能因赤子之心,被人垢病,他日必将一飞冲天,位极人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众官仰望!属下展昭,拜见侯爷。”门口走进一溜身着暗红侍卫服装,腰藏各色兵器的大汉,林泰亦在其中。
为首一人,先约三旬,玉面短须,身高九尺,体型精瘦,双手骨节粗大,声音如鼓点,直入胸臆。
最明显的是,一双眼蓝莹莹的,内是竖瞳,正是“御猫”展护卫展昭。
“展护卫数年未见,英容笑貌一如当年。一路风尘仆仆,由京师来此,翻山越岭,甚是辛苦,来呀!为弟兄们看座,各色糕点尽管上上来!”二爷爷上前,一把拖住展昭就往坐位上按。
“侯爷身体健朗,想往日随您一起征辽时,因侯爷指挥有方,展昭屡获战功,由一无名小卒得蒙圣上垂受,皆是老侯爷所赐。今日上官南浦侯在此,岂可没了规矩,安然而坐!站在南浦侯九爷身后便可。郑知州、孔县令但坐无妨。”这展昭对尊卑有序看得如此重,倒是一认真之人。
我脑中忽然一动,他不是后来跟着包拯的吗怎么成了跟在我左右的人了,不行,咱得好好待他,毕竟他是小四哥的人。
“展护卫见外了,见外了……大家同殿为臣,均是为圣上分忧,太计较一时的尊卑,倒少了兄弟的情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说通俗点,大家风雨同舟,以后刀山海,都是要起闯的,岂可拘泥于形式!”几句话铿锵有力,说得自己都感动异常。
展昭尚未开后,其余十一名壮汉皆对我齐齐抱拳行礼:“九爷一言,吾等但有所指,赴汤蹈火,万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