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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祖为了选拔真正踏实于封建统治而又有才干的人担任官职,为之服务,于开宝六年实行殿试。自此以后,殿试成为科举制度的最高一级的考试,并正式确立了州试、省试和殿试的三级科举考试制度。
殿试以后,不须再经吏部考试,直接授官。
宋太祖还下令,考试及第后,不准对考官称师门,或自称门生。这样,所有及第的人都成了天子门生。
殿试后分三甲放榜。
南宋以后,还要举行皇帝宣布登科进士名次的典礼,并赐宴于琼苑,故称琼林宴,以后各代仿效,遂成定制。
宋代科举,最初是每年举行一次,有时一、两年不定。宋英宗治平三年,才正式定为三年一次。每年秋天,各州进行考试,第二年春天,由礼部进行考试。省试当年进行殿试。
宋代科举基本上沿袭唐制,进士科考帖经、墨义和诗赋,弊病很大。进士以声韵为务,多昧古今;明经只强记博诵,而其义理,学而无用。
王安石任参知政事后,对科举考试的内容着手进行改革,取消诗赋、帖经、墨义,专以经义、论、策取士。
所谓经义,与论相似,是篇短文,只限于用经书中的语句作题目,并用经书中的意思去发挥。王安石对考试内容的改革,在于通经致用。
熙宁八年,宋神宗下令废除诗赋、贴经、墨义取士,颁发王安石的《三经新义》和论、策取士。并把《易官义》《诗经》《书经》《周礼》《礼记》称为大经,《论语》《孟子》称为兼经,定为应考士子的必读书。规定进士考试为四场:一场考大经,二场考兼经,三场考论,最后一场考策。殿试仅考策,限千字以上。
宋代的科考分为三级:解试(州试)、省试(由礼部举行)和殿试。解试由各地方进行,通过的举人可以进京参加省试。省试在贡院内进行,连考三天。为了防止作弊,考官俱为临时委派,并由多人担任。考官获任后要即赴贡院,不得与外界往来,称为锁院。考生到达贡院后,要对号入座,同考官一样不得离场。试卷要糊名、誊录,并且由多人阅卷。而殿试则于宫内举行,由皇帝亲自主持及定出名次。自宋代起,凡于殿试中进士者皆即授官,不需要再经吏部选试。
武举主要考举重、骑射、步射、马枪等技术;此外对考生外形相貌亦有要求,要“躯干雄伟、可以为将帅者”。宋代时规定武举不能只有武力,要“副之策略”,问孙吴兵法等。到了明朝时更改为“先之以谋略,次之以武艺”,如果在答策的笔试中不及格,不能参考武试。
真正问了二爷爷之后,州试与史书记载上的颇有出入。
一是资格确认,类似于后世的政审,不仅祖孙三代清清白白,外公舅爷等也翻了个遍,株连九族绝不是句空话,很多寒门学子因家贫如洗,自家叔伯就没有来往,何谈其他旁系亲属,即或谁有作奸犯科的事,各族内部皆可处理,重大疑难案件才交由官府裁决。此等学生交经历,即后世简历时,因记录不完整,即或高中,往往名次调到后面,有的学谕和考官怕惹出麻烦,不予录取的大有人在。
二是托人作保。参加考试的人员,为严肃考纪,防止作弊,必须请同乡三名已中举的举人联名作保,证明其品行端庄,学风严谨,断不会在考试中发生抄袭夹带,替人参考等情形发生。如有舞弊之举,不仅考生资格被褫夺,联名具保的三人也会受到追究。如此一来,家中非出重金打点不可,三年一次机会,中过举的人又岂会轻易承诺作保。很多有考生的家庭借贷参考,不中后则搞得负债累累,一生翻不过风浪者大有人在。
三就是家族利益。送子弟赶考家族同样承担了很大一笔费用,如若考生家曾做族人不喜之事,族长为平衡众怒,往往在参考时不作推荐,不作安排,任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连踏进门槛的机会都没有,何谈高中报国。
如此种种关卡,早将应试之人消磨得毫无了锐气,一切的一切都不可能按自己意志行事了。
再就是每次考试因主考官喜好不同,出题千差万别,录取标准也多掺杂个人因素,考生的前途倒有六七成掌握在阅卷人手中。私底下,又不知多少人在暗中与考官勾连,科举黑幕可见一斑。
武举相比于文试,则公平了些,再者几个项目都是在帅府进行,也没必要担心什么。
今年在夔州主考州试的是大名鼎鼎的“一拂居士”――夔州知州郑侠。
原本我认为简单的考试,程序如此复杂,好在混个资历而已,考试内容放在后世来看,并没有太多的实际意义。
因郑侠对科举取士诗赋、帖经、墨义的方式不可能提出任何的疑议,只能按朝廷既定方针政策执行。
保密工作做得极好,与元、明、清代不同,考试开始前半个小时主考官当场出题,透露题目的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但也不无空子可钻,一是根据主考官平喜好推测出题范围,二是向其家人打探近来行踪和所写文稿。往往让人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主考官的家人仆从,不索而得实惠,就是有人将此事捅出去,也没有什么抓得住把柄的地方。
主考官自己则因考虑官声问题,加以宋律对科考作弊者轻则流放,重则杀头诛连九族,断不敢在上面作任何文章。
相比之下,以科举取士显得公平,事实上,自隋唐以来,通过科举也发现了众多文坛巨擘,民间高人则寥寥无机。
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十年寒窗无人问,一朝成名天下闻。只有无法参加科举的人,才绕开科举而从事其他。
只有读书成功了,也才能更好的游山玩水,以文会友。
我离开二爷爷会客之所回到早就布置妥当的小院,将随行人员召来训话。
因府中自有小丫鬟照顾我饮食起居,二老居住在外院守卫,渚江渚海我则将他们交由帅府管家安排一些杂活,毕竟数日后的武举开考,差的是忠心耿耿的服务人员。
八月十日的夜晚,与之一路走过的地方,显得有点凉意。
府中的大部分下人都下乡收割自家的庄稼去了,五天之后都会陆续返回,毕竟十天后,武举就要正式开考,虽是轻车熟路,但必要的准备工作还要做的。
农夫收割庄稼后,照例白天是要在太阳底下摊晒多日的,县城周边的庄田里,成熟的庄稼不断地送入府中,都要赶在武试前入库。
晚上,一堆堆的粮食余热渐退,我在一座座小山间散步,思考就应试的问题。
文试寄托着奶奶和定国公府众人的厚望,也代表了清江牟氏一族的未来发展,随着来到这个时代和家族半年,我已完全站在家族一员的角度在考虑问题了。
郑侠在北宋文坛上知名度很高,我神识进电脑中查了他的相关资料,少得可怜,几近于无,这极不正常。
可以这样说,他在文学上的成就是比肩“唐宋八大家”的猛人,在没有太多资料借鉴的情况下,我也只好见子打子,现场发挥了。
拂去心头的担忧,我在小丫鬟采儿手挑着的灯笼引领下,回到了寝居之处。
在她离开后,我全身心地投入了修炼,有作弊利器电脑在,何惧州试!
梦儿在我练功的时候,溜出了房门,凭她好奇的性格,走到哪里都要熟悉环境,做好安全防范,以备突发情况发生时,不致手忙脚乱。
月光不是很亮,小黑影动作极快,根本就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
采儿回房后,放下灯笼,用小手捶了捶背部和腿,合衣躺倒在床上,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帅府后院有一个占地面积十来亩的池塘,塘中满是荷叶,夜风过处,荷叶翻动,如滚动的绸缎。
……莲叶何田田,采莲莲塘东,采莲莲塘西,采莲莲塘南,采莲莲塘北……
池边一间木屋,窗棂上糊着的薄纸上透出微弱的灯光,洒在塘边,一团莲叶一团昏黄。
梦儿跳上窗台,小舌一舔,窗纸洇湿,小爪一拔,小洞透出稍明的光。
鼠眼凑在洞口,里面的情景尽收眼底,室内一个白发披肩、颏下无须、面容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坐在木板床沿,双手支在木桌上撑住头颅,似在思索什么,桌上、席上到处堆满了竹筹。
木桌上散放着几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蝇头小楷,也夹杂着一些线条图案,白发男脸颊上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