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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治与妻子对视一眼,笑眯眯地问:“你确定是卖给你,而不是那小子?”
高菁捂着脸,羞答答地说:“他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哈哈”高治欢畅大笑,觉得女儿一定可以把黄真收拾得规规矩矩,不禁老怀大慰,慨然允诺,“那就便宜那小子,但不能营私舞弊,必须按市价转让,以便补贴受害者!”
高菁喜上眉梢,应道:“没问题!”
高治抬眼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迎接高河了!”
当夜,驻坝县地震。
震波无远而弗届,先后引起十几场地震,波及十几个贫困县。
不管是扶桑派出来的本国鹰犬,还是当地的走狗败类,全部一打尽。
扶桑长老获知消息,无比惊怖,但又屁也不敢放半个,就连引渡罪犯的要求也不敢提一句。
华夏表面上装聋作哑,暗地里围追堵截,在国家层面的利益上取得重大收获。
当然了,这一切需要时间的酝酿,等到论功行赏,也少不了黄真。
餐饮店。
黄真与刘美智面对面坐着,时不时喝一口饮料,时不时瞥一眼斜对面的惠唐诊所。
黑咕隆咚的五层楼,明明里面绑着很多人,却一点异常也没有,说明武宫正雄没有半路返回。
突然。
十几辆军车快速划过街道,冲进人行道,停在诊所的门口。
哗啦一声,敞篷车掀开篷布,跳下一批荷枪实弹的大兵哥。
援兵来了!
老丈人果然不负所望!
黄真收回目光,俯身背起一捆水稻,带着刘美智和砍柴刀,连夜赶回留侯镇。
心下里不免嘀咕:如何安置刘美智?
真是头痛呀!
黄真思前想后,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地点安置刘美智。
带回家显然行不通,黄老汉的竹笋炒肉很久没开张了,就等着大发利市呢!
到最后,猛然一咬牙,打着手电筒,把刘美智亲自送上东山与老松树作伴。
没想到刘美智一点也不嫌弃,反而喜不自胜。
她说自己见惯了都市的尔虞我诈,宁愿找一个宁静的所在过日子。
尤其是,当黄真挥舞砍柴刀伐木筑寮的时候,刘美智的心中更加安祥,直接把简陋的草寮当作温暖的爱巢。
黄真陪着刘美智渡过一个繁星闪烁的夜晚,第二天多次下山上山,送来锅碗瓢盆和米醋油盐之类的生活用品,总算把刘美智安置下来。
刘美智见到吾皇忙前忙后,额头汗珠浮现,也是心疼不已,跟着吾皇一起干活,甚至扛起锄头开荒辟田。
尽管十分辛苦,但也非常充实。刘美智乐在其中,决定在老松树和草寮的周边开田种菜,自食其力。
黄真看她累得汗流浃背,薄薄的夏衣贴在凹凸有致的身上,只好带着刘美智去瀑布下的水潭洗浴。
水潭与草寮之间的距离还不到两百米,但位置十分偏僻,如果不是本地居民,几乎不可能找到。
好在黄真小时候当过放牛娃,至今还记得水潭的具体方位。
虽然草丛掩没了山路,但牛羊喝水而踩出的路基依然结实。
二人沿着路基,披荆斩棘,拐来又拐去,终于来到水潭边。
水质透明无物,清澈见底,映出水底一块块椭圆的鹅卵石,映出水中一条条小小的银鱼。
水波缓缓,洁净无瑕,绝对没有一点污泥,不可能把潭水搅得浑浊不堪。
黄真习以为常,却把刘美智喜坏了。
她一点也不顾忌,很快就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款款走进水潭。
一步步行走,一点点深入,清水逐渐淹没了足踝、膝盖、髋骨、肚脐
然后淹没了鼓囊囊的胸脯,但水位一直没有超过锁骨,这样的水深很适合戏水。
刘美智玩得不亦乐乎,一会儿像一尾金枪鱼扎进水中潜行,一会儿像一只青蛙翻着肚皮仰泳。
又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遂把黄真拉入水中一起嬉戏。
戏着戏着,戏到瀑布底下。
水流潺潺,流量适当,如同浴室的莲蓬头喷洒,如同厨房的水龙头冲刷,正是惬意的天然淋浴。
淋着淋着,刘美智脚下一滑,身体栽倒,跌进水中,吓得急忙抱住黄真的双脚。
黄真担心刘美智出事,顺势潜入水中,左手环抱娇躯,右手急速划动。
刘美智心慌意乱,两脚乱踢乱踹,似乎踹开了身后的一扇门户,水流激冲而出,变得十分湍急。
黄真重心不稳,右手慌慌忙忙划动,居然抓住了疑似门框的石壁。
好在水浅不深,水流渐渐平稳,二人平安无事。
随后就是惊人的发现!
水帘洞!
二人同时想起一只猴子,异口同声地惊叫:“花果山!水帘洞!孙悟空!”
洞中的光线不是很明亮,但也不是很昏暗,正好可以看出内容。
大大小小的石头长满了青苔,看上去一点也不混乱,反而错落有致,井然排布,像是浑然天成的石屋石桌石凳。
平整的沙地上,爬满了条藤,仿佛铺着一层藏青色的地毯,显得葱茏苍翠,映出生机盎然的景象。
左侧的十几级台阶,宽约三尺,高约九寸,逐级而下,浸入水潭,分明是人为雕凿而成。
………………………………
第66章 天地异种
凿出石阶,方便挑水!
不是纯天然的水帘洞,而是活人居住过的洞穴!
偏偏至今为止还没有人发现过,民间根本没有相关的传闻。
很可能是未知的洞府!
财侣法地!
地!
黄真怦然心动,问道:“小刘,你怎么看?”
刘美智也很好奇,提出建议:“不如我们进去搜索一下?”
“嗯,我也是这么想。问题是,你我赤着身体,好像不是很方便?”
“人生一世,谁不是赤条条地来,谁不是赤条条地去?况且荒山野林不见人影,又何必遮遮掩掩?”
说得很有道理。
反正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彼此都很熟悉,又何必假正经?
黄真举手一招,砍柴刀顿时飞进手中,然后沿着石阶,拾级而上。
“苔藓滑脚,你小心点!”
刘美智扶着石壁,跨上石阶,果然有点滑,所幸赤着双脚,十趾迅速抓扣,不至于滑倒。
二人登堂入室,纷纷扫视,分工搜索石屋的家什布置,却没有找到预想中的宝贝。
刘美智负责石洞左侧的搜索,突然有所发现,喊道:“这里还有一扇门!”
准确地说,那不是门,而是苔墙。
凹凸不平的苔墙隐隐约约凹下一条长方形的痕迹,应该是苔藓爬过门缝所留下的形状。
如果不是刘美智心细如发,估计很难发现那么浅的一条印痕。
黄真急步跳过来,总觉得胯下吊儿郎当很不适应,当即摘下藤叶,编成一条草裙,遮住要害部位,心情果然变得轻松舒适不别扭。
刘美智有样学样,摘下藤叶遮住三点,变成和吾皇一样的野人。
只不过,半遮半掩半露的娇躯,洁白衫着绿叶,更有媚态,更显魅惑,直接把黄真看硬了。
黄真莫名一笑,挺着一根铁杵,按住绿色苔墙,猛然用力一推,只听哗啦一声,石门豁然洞开!
凉风习习,迎面吹拂,又清爽又舒畅!
空气流通,清新隽永,没有腐烂之味,不存在危险。
“走!继续探险!”
黄真头前带路,刘美智紧随其后。
走过一条甬道,穿过逼仄的一线天,跨过一座座石桥,拐过一个个山洞,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宽广的洞穴,少说也有足球场那么大。
沙粒铺地,平如镜面,十分规整。
神奇的是,每一粒沙都是晶莹剔透,大小一致,尺寸匀称,状如稻米,像是精挑细选的结果。
黄真俯下身来,抓起一把沙粒,意外地发现自己很难抓住,仿佛流水一样顺滑,居然从指缝流了出来。
抬头一看,洞高九米多,洞顶密布钟乳石,形状各异,千姿百态,倒挂垂悬,形如天穹笼罩。
也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光线,把钟乳石映得五彩缤纷,光怪陆离,说不出的奇诡瑰丽。
叮咚!叮咚!叮咚
钟乳石汇聚水珠,从末端滴落下来,奏起一曲交响乐。
仿佛大珠小珠落玉盘,其音空旷而悠远,其意淡泊而宁和,宛如天籁之音!
最奇怪的是,数以千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