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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菁低着头,差点把脑袋埋进高耸的胸脯中,应道:“如果你的表现让我满意,我很快就会向父亲引荐!”
不是答应,胜似答应。
黄真乐不可支,起身走向高菁,一把揽进怀里,噙住高菁的耳珠,含糊不清地说:“真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
下一秒。
满脸错愕,惊叫出声:“这是什么鬼?居然大于90!”
原来,噙住耳珠也是一种肌肤接触,而且还是更加深入的亲密接触,经络图瞬间给出高菁的纯血比例。
黄真的纯血比例只有65,刚才回校的过程中,包括购买朱砂的时候,顺便检测了十几个陌生人的纯血比例,居然没有一个超过64,甚至还有一个可怜人只有56,倒是李家三口接近70,而高菁却超出90。
简直不可思议,难怪是甲上道体!
难怪要匹配以后,才能和合获利!
高菁听到莫名其妙明显不合时宜的一句话,不仅没有见怪,反而突然情动,当即放下矜持,侧过来主动迎合,与小男生耳鬓厮磨,展开“口枪舌剑”的纠缠。
直到快要窒息时,才挣脱开来,揭开自己的奇遇过程。
“你说的90应该是指我身体的某一项属性,而且肯定超过平均水平。这一切其实都是琥珀的功劳。”
“那时候,我还是六年级的小学生。”
“那一年寒假,老爸带我去燕京看望爷爷。我很好动,也很贪玩,到处寻找爷爷收藏的宝贝。”
“最后在抽屉的角落里找到了琥珀,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当时一眼就看上了琥珀,简直爱不释手。”
“后来我问过爷爷,他说琥珀是从长安古都的二道贩子那里买来的,总共花了20块钱。”
“总之,琥珀的来历很奇怪,我一直贴身佩戴着,但一直没有古怪。”
“直到初中一年级我第一次来潮,琥珀突然溢出一股气息冲进胸口。”
“从那以后,每天的子时和午时,都会冒出一股气息滋养我的身体。”
“我变得越来越聪明,被父母当作不世神童,身体的各项机能也变得越来越强健,连柔道和瑜伽也练到了最高级。”
“曾经我把琥珀拿给老爸和老妈戴,却没有一点效果,你说奇怪不奇怪?”
“本来以为这一辈子也找不到真正的原因,没想到一切答案都在琥珀中。”
“琥珀内蕴的气和你身上的气几乎一模一样,起码我嗅不出其中的区别。”
“如果你想看琥珀就自己动手拿出来,想看文言文就在卧室的床头柜里。”
这是交心的谈话,也是归心的表现。
高菁主动挺起高耸的胸脯,等待咸猪手的侵犯。
黄真当然不会手软,一时间满手都是细腻和饱满,享尽温柔。
当然了,双方都是浅尝辄止,不可能突破最后一步,否则守宫砂就是笑话了。
“小真,你送我一份大礼,我也要回你一份厚礼!”
“哦?什么厚礼?”
高菁笑而不语,以行动作答。
她拿出手机玩自拍,把足踝的守宫砂图片发到朋友圈,附带一篇两百多字的说明文。
不消片刻,便收到近百个回复。
但是,朋友圈也有亲疏远近,在高菁排定的序列中,只有一位闺蜜才是优先考虑的对象,其它回复一概不予搭理。
等到一切谈定,高菁绽开得意的笑容,露出甜蜜蜜的酒窝:“厚礼两天之内送到!”
黄真一无所知,好奇地问:“到底什么厚礼?”
“佛曰,不可说!”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以高菁高不可攀的层次,想必朋友圈也没有歪瓜裂枣。
黄真表示很期待,当即安下心来,在高菁的陪伴下,红袖添香,复习功课。
而厚礼则是不期而至,提前降临。
………………………………
第41章 厚礼来了
翌日上午8点半。燕京城。青年报社。
一间獨立的办公室,坐着一位面容姣好、青春亮丽、活力四射的白领。
她伏在办公桌上,下巴顶在手背上,久久地凝视着手机屏幕,浑然无视桌上的一堆稿件。
屏幕中正是梅花的组图,总共十几张照片,从各个角度拍摄。
梅花衬托着翠玉般的肌肤,画面说不出的艳丽美观,仿佛天生就是视线的焦点,令人欲罢不能。
她看了一夜还不够,一上班就盯着屏幕不放。
唯美!
动人心弦!
甚至还有妖妖的感觉!
这还是照片的效果,如果是实物呢?
对!实物!
我要推迟今天的采访任务,马上飞去天汉郡,说什么也要纹上和菁菁相同的……守宫砂!
一秒也不能耽搁!
作为一名记者,她了解守宫砂的历史记载,却一点也不相信,但她相信闺蜜的人品,绝对不可能自拍骗人。
当天下午,一抹俏丽而时尚的靓影,飞越空间的阻隔,从繁华的燕京城来到落后的小县城。
准确地说,来到驻坝县中学,来到教职工公寓楼,来到508房的门口。
咚咚咚,敲门声。
门内传来熟悉的嗓音:“谁”
“我!”门外也是熟悉的嗓音。
“徐青青!怎么是你!不是说今天要采访明天才有空吗?”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快点开门呀!本姑娘心急如焚呐!”
“谁让你一个电话也不打?谁让你突然搞袭击?稍等片刻!马上开门!”
门里门外都很焦急,门外急着见闺蜜,门里急着藏秘密。
高菁急忙拽起黄真,把小男生藏进卧室,咬着耳朵一阵嘀咕,这才急匆匆跑去开门。
嘎吱一声,房门敞开。
徐青青二话不说,一下子搂住高菁,啵的一声,双唇印在高菁的脸颊上。
“讨厌!每次都这样!就不能换个新花样?”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我要是不嘴你一个,怎么对得起祸国殃民的绝色?”
“少来!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才少来呢!人贵有自知之明,别想忽悠我,也不用安慰我!”徐青青放开搂抱,支好行李箱,反手关上门扉,“刚才我赶路赶得很急,现在满身都是臭汗,先借浴室冲个凉,然后再说守宫砂……”
徐青青一边说话,一边脱衣服,一边走向卧室,显然是熟不拘礼。
吧嗒一声,甩掉两只高跟鞋!
哗啦一声,丢下一件米黄色的风衣……
“你……”高菁急忙阻止,一时间又不知道怎么阻止,“……脱慢点!”
徐青青脱得很快,只剩下片缕在身,露出一片粉嫩而紧致的肌肤。
她弯着右手勾住后背,正想解开扣子,又听到闺蜜说出一句奇怪的提醒,猛然回头问道:“怎么?这里有古怪?”
没古怪才怪,但我没脸说呀!
否则不被你怪死才怪,因为我先违约了!
想当年,悔不该约定……哎,爱咋咋地!
反正拖一时是一时,大不了厚礼再厚一点,让小真大饱眼福得了!
高菁轻咬贝齿,决定不向闺蜜提醒,只把一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表示这里没古怪。
徐青青迈开脚步,跨进卧室,身上滑落的胸衣宛如两个彩釉的青花碗。
目光一扫,心中嘀咕:这不是没有古怪吗?偏偏菁菁表现得那么古怪?
双膝一弯,右脚一抬,踢掉最后的束缚,以完全不设防的姿态,款款走向浴室……
“啊!”
女高音,尖叫声!
声嘶力竭,分贝超标。
仿佛喊破了喉咙,听起来真叫人担心。
黄真憋了很长的一泡尿,正在畅快地放着水,哪里能想到访客悄无声息走进洗手间把自己看光了?
头也不回,我行我素,依然放水,同时抱怨:“怎么一点也不讲礼貌?居然不敲门就进来了?小心长针眼!”
“你你你……无耻下流!还敢倒打一耙!”
黄真回过头来,顿时看到艺术般的美景,而且还是鼓荡而颤抖的动态奇景,不禁暗中比较高菁,赞道:“美女真豪放!景色真好看!”
砰!
徐菁菁气得猛然一跺脚,却把脚丫子跺得生疼,不禁蛾眉紧蹙,掉头而去。
一路小跑,颤巍巍跑到起居室,徐青青抱住高菁哭诉:“菁菁,我亏大发啦!我要杀了他!你帮我毁尸灭迹好不好?”
高菁哭笑不得,急忙解释:“他叫黄真,是我的学生,我正在辅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