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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想对我做什么?”何施琼的语气里满是挑逗的意味,换做以前,洛河彬哪还管她是谁,早就把她“就地正法”了。但现在洛河彬要做一个稳重专一的男子,他已经要对两个女人负责了,现在决然不能再造是非。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难道鞭子还没有吃够吗?”何施琼的声音多了些威严,但洛河彬仍然不该动一下,他害怕自己被欲望的野兽控制,无论是心里的还是胯下的。
“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你解雇了,解雇了以后,凶手也不必你操劳了,反正玉石和钱我也不会给了。”何施琼拉着睡衣轻掩胸口,转过身倚靠着扶手,为了避免出现流鼻血的尴尬模样,洛河彬都不敢抬眼看何施琼了。
“行行行……出了什么事也是你自找的。”洛河彬嘀咕着走了上去,也不知道何施琼有没有听见他的后半句话。
作为一名优秀的人名子弟兵,洛河彬表现出了坚毅的品质,在帮助著名女企业家何施琼女士换敷伤药的过程中,谨记自己作为士兵的使命,牢记党和部队的教诲,没有动手动脚,没有非分之想,光荣地完成了领导付与他的任务。
“还有正面没换呢。”光辉渐渐暗淡,英雄不再伟岸,在何施琼说出这句话,并且仅用单手遮掩春光就转过身来的时候,洛河彬差一点失去意识。
“何总……您要真喜欢俺小冷,就给俺部队提个亲吧,别这样折磨俺了,行吗……”洛河彬并不是河南或者陕西人,他实在是心里苦,记忆里来自河南或者陕西的小战士初到部队想家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
“你想什么呢,死流氓,快点换好药从我沙发上下去。”洛河彬此刻为了换药,不得已一只膝盖放在沙发上,这个姿势的确看着不像在做什么好事。
“是是是……”洛河彬无奈地又拿起了一块纱布。
可就在洛河彬拼命克制着自己,大汗淋漓地缓缓靠近何施琼香肩的时候,何施琼突然一脚踹向了他支撑身体的膝盖,双手死死缠住了他的脖颈。
洛河彬毫无防备,一头撞在了沙发扶手上,他也不敢有大动作,生怕伤到何施琼。
但这一下,真的要了洛河彬的老命了。
胸口传来了丰盈而柔软的触感,就算隔着衬衣,这股感觉也足以把洛河彬最敏感的那股神经刺激到超频运转。
何施琼一只手缠着他的后颈,另一只手将他的脑袋稍稍扳远,竟是一口狠狠咬住了他的脖颈。
洛河彬感受到那块脆弱的肌肉传来强烈的痛感,何施琼几乎用尽了全力,这要是个小白脸,早就被她咬死了。
没有人去计算这次“突袭”持续了多久,洛河彬的血液把沙发染得一片血红。
“喂……”何施琼红唇鲜艳,沙哑道。
“何总……真的疼……”洛河彬多说不出什么话来。
“你顶到我了,死流氓快从我身上滚下去!”何施琼脸色一变,将洛河彬推下了沙发,也不顾鲜血流得一身都是,捂着胸口径直走进了浴室。
“自己包扎一下滚吧,记得给我弄死那个想杀了我的小贼。”何施琼的喉咙因为流进了血液而沙哑,洛河彬是一点偷窥一下的兴致都没有,随手拿了些纱布捂住伤口就离开了。
“真tm是个疯婆娘!”
“还是奕欢好……”
洛河彬窃窃私语。
………………………………
第411章 文化人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这时林月菲亲自教洛河彬的词,洛河彬这句词完全就是用来形容她自己的。
林月菲当真算是人如其名,月菲月菲,皎洁若月之芳华,娇羞如丝云菲菲。
柔顺乌黑的黑长直可以说是林月菲的标志了,她非常喜欢黑白的搭配,平日里总是穿着修身的白衬衣,搭上优雅的小礼服。根本不像刻板的老师,反而更像一位温柔的学姐。
相比起林奕欢,林月菲的脸颊稍长,更多几分高冷的御姐范。她有着一副标准的古典美人的容颜,柳眉丹目,秀鼻薄唇,让人乍一看岁月静好,再一眼与世无争。
不同于林奕欢的可爱和何施琼的妖艳,林月菲身上有着一种天生的温柔,有些时候甚至有些冒失呆板,但却总是善解人意,不艳俗妩媚,却也不冰冷傲娇。
大多数时候林月菲穿的都是教师正装要求的裹群,时不时她也会穿红色的百褶短裙,让自己看上去更青春一些,休息的时候,她时常会换上素色的汉服。
正是这种沉静的美,并不输于何施琼地牢牢勾住了洛河彬、王斯宇和一众男性同胞的心。
大概每个中国男人,都希望自己有个贤良淑德、通情达理的美婆媳吧。
然而这一切美好,都在三年前那场人为的灾难里毁灭殆尽。
洛河彬现在还记得他强拖林月菲装自己女朋友时,林月菲脸上那阵呆滞得有些可爱的错愕,那股发自心底的羞涩,比何施琼的搔首弄姿不知纯良到哪里去了。
是的,
她的确是那个若轻云蔽月、若流风回雪的倾世甄姬,可自己却才是那个天煞孤星、灾祸傍身的阿宓。
洛河彬站在林月菲寄身的小院外,透过小窗看了她许久,却久久不敢踏进去。
温柔犹存,但那倾世的美貌,却因自己而不再。
林月菲绝对是一个好媳妇,他没有挥霍洛河彬给她的钱,而是租了一间不起眼的小院,每天虽然不用工作,但也会帮衬着邻居洗洗衣服,做些针线活。等待着那个许她未来的小混混,有一天成为她中意的如意郎君,来恢复她的美丽容颜,带她到一个幸福的家。
林月菲那天想的很明白,说实话,她看到洛河彬的时候,并没有十分痛恨他,反而发自内心的为他的成长而开心。
我们的洛河彬这么出息了!人高马大、一表人才,也不知道诈死的这几年去哪里历练了。
或许这便是林月菲最大的锋点——太过温柔。
就算一时有些愤怨,但只要想要曾经洛河彬是她的学生,是她手底下教出来的孩子,她就忍不住想要关心他。
哪怕这个孩子惹了天大的麻烦,让自己的生活一落千丈,也不希望他付出同样的代价。
自己的生活不可能因为惩罚谁而好转,与其带着天大的怨气对待世界,不如随遇而安,一切有缘,一切随缘。
这是温柔的林月菲的真实想法。
不得不说,她绝对比这世界上的任何人都适合当老师。
这一天,洛河彬最终没有鼓起勇气走进去,林月菲会原谅他,但他自己没法原谅自己。
可能在他有时间为林月菲完全治疗,给林月菲一个幸福的家庭之前,他都没有勇气直面林月菲。
钱债易清,情债难了,如今的洛河彬非常明白这个道理,脖颈的咬伤还在作痛,洛河彬的心却要比这外伤更为痛苦。
林月菲、林奕欢还有这两天那个暧昧不清的何施琼,洛河彬恨不得自己此生没有见过她们,至少不要为她们带来灾厄,也不要这么多自己无法真心以付的恋情。
若不是龙魂部队的刻印科技,洛河彬可能此生都无法偿还这些情债了,可也正因如此,他却不知道未来如何面对这两个为他付出太多的女人。
过一天是一天,走一步看一步吧……
于夜
“锋哥,上次袭击你那个黑衣人叫黑衣煞,是江湖上出了名的黑手,专门接买凶杀人的活。”洛河彬乘着一艘小船,泛舟文安湖心,听麦克风里大狼向自己汇报着情况。
“何施琼家里那次也是他干的吗?”洛河彬问道。
“这个不知道,但非常奇怪的是打进你肚子里的那颗子弹,是警察的。”大狼一边输入着什么,一边说道。
“警察……对了!前天晚上我最后是被一个狙击手救下来的,是你们干的吗?”洛河彬突然想到了什么。
“狙击手?我们上次到的时候,你已经被群众围观了,要不是老大用了点手段,不然现在是个人都知道你被袭击了。”
“在现场有发现狙击痕迹吗?”洛河彬越想越不对劲,这突然多出来的救命恩人和自己的行动目标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呢?
“完全没有,如果真的存在这样一个狙击手,他的手法要比狙击何施琼的那位高明很多。”大狼肯定道。
“你说我肚子里那颗子弹是警察的是什么意思?”洛河彬不准备过多纠结后者,当先解决何案才是要务。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