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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握紧手中画戟,平斩,正面对抗飞速接近的刀,刀戟鸣,龙虎吟。
第一次接触过后,孙坚的刀又再一次袭来,吕布的戟亦不示弱,再次相迎。
交接十余合,双方皆退。
孙坚大惊,这人实力,恐怖如斯,我非是其敌手也,得想想计策了。
对面的吕布发出了好似赞赏的评论。
“很不错,速度很快,力量很足。但是。。。”
话未说完,抽戟突刺,戟若游龙,扑面而来。
孙坚没有太多的思考时间,只得再次出刀抵挡。
可惜这一次的接触,画戟如同龙牙一般,卡住了孙坚的刀。
吕布见已经咬住兵器,顺势扭转手中的画戟,巨大的扭力通过画戟,传至刀身,又通过刀身,传到孙坚的手臂,孙坚的手臂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力,难以坚持。
如何是好!弃刀,吾败,不弃刀,吾亦败。
和前一刻一样,吕布不会留给孙坚任何思考的时间,加大了力道,见孙坚还未放弃挣扎,双脚用力一蹬,高高跃起,在赤兔之上,翻腾一周,借助身体的力量,压垮孙坚最后的希望。
孙坚无奈,巨大的力量使他不得不放弃,若不弃刀,自己便要废手,孰轻孰重,一目了然。遂松手弃刀,吕布翻腾过后,稳稳地落在马上,手中画戟依旧耀眼,而卡着的刀,没了孙坚的力,也随即滑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叮当声响。
收戟,勒马,说完刚刚未说之话,“但是,你还是比我差一些!”
“保护主公!”见孙坚战败,身旁士卒一围而上,围住孙坚,对吕布怒目而视,而又心惊胆战。
“我说,能别打了么”挥了挥手中的画戟“我身后的援军应该快到了,你们还想打么。”
孙坚看着吕布,又看着地上的刀,刚要开口,身后一将报孙坚“主公,敌军全灭,贼将华雄已生擒,如何处置!?”来者韩当是也。
韩当见众士卒围着主公,对立一将,剑拔弩张,怕是出了事端。
“主公,发生何事。。。”
“我们做个交易如何,那个叫华雄的人,我要了,你们可以撤军,我不会下命追杀的。”
韩当听此言,见对方只是一人,发出质疑与嘲笑“凭你一人也敢与我军谈条件,来人,将他先行拿下!”韩当未见吕布之勇,下令擒敌。
“慢,把华雄放了!”此刻孙坚终于发话,却让韩当大吃一惊,“主公。这。。”
“放了!”
“是!”
“明智之举。”
“来人,放了华雄,给一匹战马与他。”
人群之中,一人狼狈不堪,身上多有伤口,骑马已是有些勉强,正是一脸茫然的华雄。
“你就是华雄?跟我走吧。”
骑马回身。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你真的是董卓的人么?如此大好军功,就只换一将之命?”
“我当然是董卓手下了,我,还是董卓的义子!记住了,我叫吕布,吕奉先!”
没有回头地,自顾自地离开了,华雄也不知发生何事,经历天堂到地狱再到天堂,耳边轰鸣,也听不清那人在说些什么,此刻,他只想快些回到虎牢关去,便跟在吕布身后,悄然离开。
看着离开的两人,韩当心中是有着百千疑惑的,怎么好不容易擒拿的敌将,就因为对方一个人一句话,就这样放了。
韩当不懂,询问孙坚“主公,这是为何?”
孙坚没有回答,而是下马,步行,下腰,拾起掉落在地上的古锭刀,嘴里念叨,
“吕奉先?董卓之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收回思绪,下令,全军,携带伤者,撤退。
韩当是充满疑惑的,不过既然主公不想回答,自己也不好多问什么,自己今日保住性命,已是大幸,便撤军吧。不过倒也奇怪,为何本部的士卒多是受伤的,却鲜有伤亡着。想不懂,不想想。
撤军后的战场,只剩下一地的尸体残骸,滚石,羽箭,刀戟,死马,令人作呕,令人悲叹。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战争便是这般残酷。
。。。
一路上,华雄想要问吕布很多问题,比如他是谁,为什么自己会得救云云。
然而吕布只是一句话。回虎牢关再谈。
华雄也不好说什么,紧跟在吕布的身后,劫后余生,生怕又出了什么乱子。
一路策马平川,荒无人烟,哪里有什么援军。
吕布心中大快,没想到对面这么好骗,根本就没有什么援军,都是自己瞎编出来的,自己只不过是出来溜溜马的。
不过阴差阳错救下董卓手下将领,不知董卓对我的信任会增加几分呢?
董卓,那一天不会太远的,手刃你的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
第十八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一路无言,无暇欣赏沿途风景,吕华二人自顾自地跑马,总算是回到虎牢关。
刚入关门,华雄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大定,自己是真的活了下来。对着吕布拱手躬身,“谢将军冒死相救!”
吕布闻后笑言,
“无妨无妨,你我皆为主公账下将领,何必言谢。看你这般狼狈,伤的不轻吧,还不快些去包扎医疗。”
“来人啊,扶我去伤兵营。将军且去将厅休憩,某包扎一下,随后就来。”
“去吧去吧,不用理我。”
两个士卒搀扶着华雄,一瘸一拐地下去治疗了。
一路上,华雄询问身旁士卒,可知方才将领是何人。
一卒曰“回将军,那人从洛阳带着援军而来,好像是叫吕什么,属下也不是很清楚。”
嗯?他就是吕布么,主公刚收下的义子,主公连赤兔都赠与他,看来不假。
原来在李儒在先前的书信中早已说明诸多事宜,其中就包括了吕布诸事。
待会可得好好招待人家,他可是某救命恩人,又是主公心腹,某可要好好表现一番。
打定主意,拐着走到了伤兵营,接受治疗。
正当包扎之际,耳边传来违和的贺喜声
“恭喜将军,取守卫虎牢第一功!将军虽受小伤,却取大功,属下当以将军为榜样!”
不是那张济,又是谁?他好像没有得到消息,还以为华雄灭了敌军先锋,来此处奉承。
见到张济,华雄一肚子的火“贺你姥姥,听你的狗屁建议,某的性命差点被你害没了!给老子滚!”
张济一脸懵逼,这怎么还发火呢,我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细问华雄。
华雄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向张济讲明,张济越听越怕,越听越慌,冷汗直流,而到后来,跪下求饶“将军息怒,我不知敌军竟然会如此狡猾,设下伏兵,欲害将军,某以为将军会大获全胜,才来此处祝贺。我。。。”
“你说你该不该滚蛋?”
“该,该,属下这就滚!”说罢灰溜溜地想要逃离此地。
“慢!”背后传来华雄的叫喊。
“将。将军,还有何事?”
“去把我藏的好酒拿出来,最深处的那一坛!”
“那是主公赐予将军的,将军一直舍不得喝,怎的今天。。。”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信不信老子砍了你!”佯怒而喊。
张济不敢再多留在此地,生怕华雄真的一斧子飞过来,溜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是,是,属下这就去。”
命张济取酒,又命左右杀猪宰牛,大设宴席。
却说吕布救下华雄,回到虎牢关,便在关内闲逛,领略一下此关此景。
寒冬刚过,初春时节,偶有阴雨偶放晴,今日,刚好是个大晴天,虽已迟暮,落日的余晖落在城墙上,映出别样的光彩。城墙高约七八丈,气势恢宏,与人以压迫感,筑石坚实,牢不可摧,非常力可破。城墙上整齐排列女墙,为弓手守关射箭用,间距平均,安排合理,为弓手守关射箭用。
此关,易守,难攻,不愧为洛阳的最大屏障。
感慨之际,传令兵前来邀请,“吕将军,华雄将军有请将军至将厅赴宴,以报将军救命之恩!”
嗯,自己也有些饿了,有东西吃,不去白不去。
“可有酒乎!”
“华将军已备好酒好菜,只等将军赴宴!”
“带路吧,某可要尝尝,是怎样的好酒。”
一路跟随,不刻便至,领卒告退,布迈入将厅,见左右皆副将,拱手行礼,主位左侧,一手包扎白布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