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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刻便放到了诸多守卒,愈发靠近了胡才,而他们,却几乎分毫无损,反倒是士气再涨,战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胡才看着在地上翻滚着的自家兄弟,冷汗已浸湿了他的布甲,他慌张得忘记了该怎么指挥,任由那一处混乱,处处乱战。
如此偷袭,逆袭,看得张瑜暗暗心欢,差点拍手叫好,李乐,真的不愧将军之名,难得黄巾之中有这样的将领,作为少主,吾心甚慰。
张瑜仔细地看着那一群陷入敌阵而行动自若的卒,他们武艺,胆略,战意,皆高出其他士卒不少,看来,这一队精锐士卒才是李乐真正的秘密武器吧,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偷偷练出来的这支精,待到事后,我可要好好审问审问这人才行。
台上的张瑜看得舒心,可场中的胡才战得闹心。
胡才还有他为数不多的守卒,对这一股突如其来的飓风,没有一点点的防备,且防且退,可哪里防得住这迅猛的攻势。再加上两侧,前端的强烈反扑,他们终究还是失去了再战的勇气。
当胡才身旁的最后一个士卒“倒下”,他也终于失去了反抗的斗志,不再死斗,不再做无用的挣扎,胜利再一次与他擦肩而过,他只能无奈地吞咽下失败。
此番对阵终于有了结果,李乐胜,胡才败,场中的黄巾,一半欢呼雀跃,一半无以做声,一半挥舞着手里的棍棒,得意洋洋,一半拍拍衣物上的尘土,黯然神伤。
看台之上,马超的呼吸明显地变得急促,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白净的脸,再一次染上了火热的红,他张开嘴,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止马超,就连徐晃,看场中战局,他都看呆了,忘记了击鼓为号,集结双方散卒。
也只有小玲儿对这结果毫不意外,其他人还处于迷失的状态,对这样的结果,他们无人预料得到。
虽然没有听到那声鼓响,不过两处黄巾还是很自觉地集于两处,泾渭分明,互不干涉,他们也都不是第一次参加对阵演习,这些流程他们已是非常熟悉了。
李乐胡才二人总要见面,两阵跟前,二人互相抱拳为礼,方才虽为敌对,而现共为黄巾,两人互为兄弟,哪里还有刚刚的浓烈的战意。
“胡才甘拜下风,李乐兄弟领兵之才,确在某之上。”
“胡才兄谬赞,李乐只是侥幸而已,今夜吾营中吃肉,胡才兄弟可来一聚,许久未和兄弟畅饮,甚是怀念。”
“那才便叨扰兄弟了。”
李乐回以笑意,不再多言。
半刻过后,两人耳边终于传来了那声鼓响,还有一声粗犷的声音,
“此役甚是精彩,叹为观止!”
这徐晃何时会说出这样子文绉绉的话了,李胡二人皆惊奇地转过身,抬起头,往台上望去,徐晃还是那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不过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素衣小男孩,满脸的笑意。
李乐又惊又喜,本来前两对阵,皆不见少主声音,有些失望,想着自己胜利的身姿不能展示与少主看,有些可惜了。
不想对阵结束之时,竟见少主一面,实乃乐之幸也。
胡才自然看见了张瑜,不过他没有李乐想的那么多,想的那么欢快,毕竟他为输家,倒是希望少主指点一二才好。
各自收起了想法,李乐胡才二人同声而拜,躬身行礼,
“李乐,胡才,见过公子!”
张瑜声小,只得让徐晃代为传话,
“二位将军不必多礼,公子有请二位登台一叙。”
二人应诺之余,匆匆登于木台之上,李乐有些兴奋过度,差一点被一吐出的木块绊个脚朝天,不过还好,他是武夫,可不像张瑜,没那么容易扑倒。
看着眼前直挺挺立着的二位军人,一人欣喜若狂,一人有些闷闷不乐。
张瑜清清嗓子,开口道,
“胡将军不必这般,胜败兵家常事,此役败仅为演练,非是真实,将军可以此役为鉴,以防他日之败,如此而为,将军来日必胜矣。”
“胡才谨记公子之言。”
“至于李将军。。”
张瑜很不负责任地把别人的话偷为己用,赞李乐,曰,
“汝非复当日李乐!”
………………………………
第七十九章 又是一阵风云起
李乐是一粗人,听不懂张瑜此话何意?不过看少主一脸笑意,这应该是对自己的一种赞赏吧。
“属下谢过公子,李乐难当此名。”
“吾言将军当得,将军就必然当得,方才瑜观将军临阵对敌,镇定自若,谋于先,行于前,袭于后,行云流水,可谓将中楷模。”
这一连串的褒奖之辞,让厚脸皮的李乐都有些不好意思,连道谬赞,以礼谢张瑜。
若不是还有下场比试,张瑜恐怕还得喋喋不休好一会,毕竟他还有许多问题,想问李乐,可惜现在不是时候。
张瑜也不急于这一时,反正今后还有大把时间,现在还有更为重要的一战,等着张瑜去观看。
示意徐晃,再擂战鼓,邀李乐胡才坐于台上,好生观摩学习。
二人自然遵之,寻了一处空位,安稳地跪坐下来。张瑜亦回了原处,瞧见了欣喜若狂的小玲儿,比起一开始还要兴奋不少。
他亦看见了马超,不知为何,他的脸好似乌云过境,黑压压的一片,没有半点喜色。
张瑜只道奇怪,也不去问其缘由,不知是不是沾了小玲儿的光,现在的场下还有一场难得的好戏,比马超更有吸引力的好戏。
战鼓再次擂响,响声冲散了天际的浮云,露出了金乌的本貌,已近午时,秋季的太阳,还是那么毒辣,阳光像是不要钱一样,不顾浪费,全部打在这两群兵卒的身上。
一阵素白布甲,阵列齐整,士卒一个个高大的不像话,剽悍如牛,一看就知不是黄巾之流。
一阵灰黑麻衣,有些涣散,士卒不似对阵那般如山似塔,但相较与普通的黄巾,还是有着天壤之别。
双方严阵以待,战意早已蔓延开来,感染了场下台上的每一个人。
那方白衣阵前,一将昂首挺胸,阔步于前,多日不见的张辽,还是那般英姿飒爽,银鳞闪闪,器宇轩昂。
虽说张辽居于洛阳,然而见此将一面,着实不易,大部分时间,他都待在属于他自己的那片营地,训练着不同于黄巾的精锐士卒,这一支军队,是真正的,大汉的军队。
不过今日,他亲身来到阵前,只为了对阵的那人。
何人才能唤出张辽,除去吕布奉先,献帝刘协,再无他人。
大大咧咧的吕布,张瑜早已见惯不惯了,可这战甲披身的吕布,可不是那么好见到,更别说其亲自上阵,指挥全局。
世人皆知吕布武艺无双,单挑非人力能敌,可无人知其排兵布阵,实战指挥之才,而今终于能见,叫张瑜怎能不兴奋?
喧嚣的风儿,被这二人的气势,吓得停下了它的脚步,没有风声,没有喊声,各人皆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两位雄伟的战将一步一步走向对方。气氛不知为何变得如此严肃,褪去吵闹,此处安静得,好像连士卒汗滴下土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奉先,多日不见,近来安好?”
“甚好甚好。许久不见文远,不曾想,今日一见,却是在这演兵之上,倒也有趣。”
穿上战甲的吕布,并不如张瑜想象一样,把战场上的气势也穿戴出来,他还是平日里那个不拘小节的吕布。
面对吕布,面对这位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现在的心情很是复杂,无奈,惊讶以及不解,他不知道为何奉先会在此次临战之前,说要亲自上场,要知道,先前几次,吕布可都不屑于上阵领黄巾。
不懂便问,张辽从来都不会藏住问题,
“奉先,此次为何欲亲身下阵?”
“布久疏兵阵,甚是烦闷,难寻机会,领兵作战,今日虽为演练,却有文远为对手,足以解闷。”
这样子的说辞,张辽怎么也不相信,怎不见奉先前几次亲自出马?看着对面那九尺虎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吕布没有在意张辽疑惑的眼神,他时不时地往台上偷看两眼,看见了那个灵跃的身影,挥舞着的小手,在为自己助威。
这便是原因。
“文远,若是在真实战场之上,可没有闲时予我们这般闲谈。”
“那便一战罢,辽亦欲与奉先战个痛快。”
“知我心者,唯文远是也。”
转过身去的两人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