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末代钦天-第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位前辈姓甚名谁至今无法得以核实,在书中说:前辈自幼聪慧,生得一双阴阳眼,被龙虎山上的天师看中,三岁时抱上山门,年仅二十便学有所成,年轻人终归有一点的冒险精神和为天下出不平事的气魄,仗着阴阳眼和手中的一柄桃木剑倒也是在江湖中闯下一些不小的名气。

    前辈在前往西域追寻觅千年楼兰女王口中一枚大成金丹时途径甘州。甘州地处西北,一年四季的风沙一吹,倒也养成了西北人生性豪爽大方。就在那天下午路过一个村子时腹中饥渴难耐,便寻思着讨一碗水喝,要是还能有半个窝窝头就最是安逸不过了。

    不远处在自己家小院子里晒太阳的老头也许是觉着日落西山,空气中不复存在赤城的热度倒是多了些凉意,收好自己的小马扎便往屋子里赶。前辈一声:“老丈,请留步。”便让这个故事有了进一步发展的空间。

    眼不花耳不聋的老人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老丈,请留步。”回过头来一看,是一位风尘仆仆的年轻人,看着年轻人嘴唇干裂,还不时的吞咽口中的唾沫,当下便回过神来。

    “后生,门没锁,进屋来,我去给你热热中午剩下的玉米糊糊。”老丈头回头笑着对前辈说。

    一盘刚刚炒好的韭菜,撒上些许盐巴,入口柔软、鲜嫩却又不咸人口,就者热好的玉米糊糊,在这位吃惯山珍海味的前辈笔下却要比那皇帝桌上都少见的龙肝风胆还要好吃无数倍,本来肚子里没有二两墨水的前辈甚至在那一本薄薄的笔记上不惜花费了大量的纸墨篇幅去形容新鲜韭菜和玉米糊糊的美味,什么色泽新鲜,回味无穷啊,仿佛不要钱的往上堆砌,引的当时正是年少的杨广先诽腹不已。

    一心想要看前辈如何斩妖除魔的杨光先,自然不会在这种在他认为毫无意义上的段落上停留,往后翻了翻笔记细细阅读过去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当时吃饱喝足的前辈大袖一抹吃的发亮的嘴角,一句:“大恩不言谢。”抱拳便是要离去,哪知老丈透过窗户看了眼已经被高山遮住大半个脸的太阳,拉住前辈的袖子:“后生,这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再加上村子里面出了些不干净的东西,只要太阳一落山便出来为祸村庄,这已经出了好几起事故了,要不咱爷俩就在这将就一宿?赶明天中午,吃饱喝足上路也不迟啊。”

    “嘿,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居然自己再来的路上不知道,这下可得好好问个缘由。”

    前辈不解,遂问清缘由。
………………………………

第六章 飞僵

    姑妄言之姑听之,不喜听之自走之。

    借着窗外呼啸而过飞沙走石北风,荒原深处偶尔传来的一声狼嚎。老人拨了拨炉子里面燃烧的正开心的柴禾,点点火星在老人眼前游走,老人喝了一口略微烫嘴的茶水,叹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原来早在十年前一个泼皮不学无术,和邻村的几个无赖勾搭在一起,什么偷鸡摸狗,入室盗窃,大白天可劲儿欺负三岁奶娃娃,后半夜不睡觉猛敲寡妇门这种行径是日常便饭。乡里乡亲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也不好说什么,再加上泼皮家中唯一的老娘拄着拐杖,垂着泪挨家挨户登门道歉,众人更加不好多说什么。

    可日子久了,泼皮不见一丝好转,反而变本加厉。乡亲无不是满腹怨气,叫苦连天。有一天泼皮和他那堆所谓的生死之交喝了几斤烧酒,按捺不住心中的邪火,借着酒劲直奔村里一个丧夫不久的寡妇家里。

    泼皮早就对这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小寡妇垂涎欲滴,满脑子的烧酒劲头,满眼睛的寡妇颇具规模的酥胸和土碗般大的香臀。哪里还顾得上一丝礼义廉耻,一脚踹开门,抱起正在给亡夫上香的小寡妇,扔在炕上,连鞋自都来不及脱,便要往炕上爬,想着生米煮成熟饭,享受一下人伦之乐,管他死后浸猪笼或者遭天谴。再说了,这漫漫西北能有多大的河水还能把自己浸猪笼?

    双膝跪在炕上嘿嘿淫笑的泼皮,志得意满。如今万事俱备只欠小寡妇自己识相,张开双腿任由自己驰骋?岂料,这年轻小寡妇性子也烈,居然顺手取出藏在枕头下的剪刀,抵在自己脖子,张嘴就是一句:“救命啊,非礼啊!”于是在泼皮眼中又多了一道美丽的风景,就是蜷在床上被厚厚的棉裤遮掩下的那两条来回摆弄大长腿,这分明是在要这泼皮的老命啊!

    泼皮嘿嘿一笑,对着窗口问小寡妇:“你看,那是谁。”紧张万分的小寡妇哪里知道这里有诈,才一回头便被泼皮顺手夺过剪刀,反手又是一巴掌把小寡妇打趴在床上,扔掉剪刀,骑在小寡妇的跨上,满口酒气胡子拉碴的嘴唇便开始乱啃起来,双手也不老实就往泼皮朝思暮想的酥胸上摸去。

    老丈叹了一口气。抿了一口茶水接着讲到:“当时我不在场,等众人扛着锄头带着木棍跑到寡妇家里时,寡妇除了裤子没被脱下,上身就剩下被扯的七零八落的肚兜了。”

    事后泼皮的老娘哭瞎了一对能在半夜穿针引线,绕指绣花的眼睛。隔了几天村里的长舌妇东家长,西家短,都说寡妇其实早就被泼皮给上了,爽了自己,反倒是不顾被按在祠堂上猛打一顿的泼皮了。寡妇自觉地没有颜面再呆下去,撞墙以死明志清白身子没有被玷污,被纳入祖坟也算是厚葬了,只是泼皮的母亲十足的大善人,些许上辈子欠了泼皮太多今世竟被这般被造孽,不久也在家中上吊。过了四天后尸体都有味道了,众人才发现泼皮老娘上了吊。醉生梦死的泼皮嫌挖坟太累,草草将自己的老娘葬在山洪沟里面的大坑里,薄皮棺材都没有一口,破旧的草席便是他老娘最终的寿衣。

    老人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埋下泼皮老娘的当天晚上,居然下了一场大雨,干涸了有些年头的山洪沟里面泥浆乱飞,把泼皮老娘那个孤零零的坟头顿时冲散,埋在坑里的尸体掩盖的严严实实。”

    泼皮还是一如既往的醉生梦死,偷鸡摸狗,干着那些在自己眼里认为是为兄弟两肋插刀豪情万丈的英雄事迹。临过年的时候帮富贵人家杀猪,忙里忙外大半天,心善的管家看一向油滑的泼皮今天倒是颇为卖力,赏了一小碗炒肉片和半壶烧酒,酒足饭饱的泼皮哼着小调,出了富贵人家的大门不久,迷迷糊糊一头栽进富贵人家流出来杀猪时的污水。脸盆大小的土坑,积攒了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泛着血光的污水,泼皮最后可笑的被淹死在了里面,再也没爬起来。

    富贵人家捏着鼻子自认倒霉,年关将近,一脚将好心的管家踹出大门,嘴里日娘骂老子的将不准入祖坟的泼皮扔在村北的荒原上,喂饱了饥肠辘辘的野狼。

    大年三十,零零星星的雪花已经将这座村庄里的年味推到顶点。皮实的孩子穿着新衣不顾快要流进嘴里的鼻涕,冻的乌黑的小手攥着雪团打起了雪仗,只等太阳落山黑夜来临,一家人围在火炉边蘸着蒜泥辣椒吃一顿美美的猪肉饺子。

    老丈人叹着气回忆那天的情形:“西北边,太阳刚刚落下光秃秃的大山,原先埋葬泼皮老娘的山洪沟中突然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怪叫,凄凉至极!众人慌慌张张的朝山洪沟望去。”老丈缓了缓:“你猜大伙看到了啥?”

    前辈皱着眉头:“大家看到了什么?”

    老丈缩了缩脖子,朝着掩的严严实实窗户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压低声音说:“我亲眼看见一道浑身冒着淡淡黑烟的小点,从山洪沟中扶摇直上,飞到山洪沟左面的一座山头之上。村里眼神好的顿时瘫倒在地,我问原因,他们说那个站在山头上的黑点像极了泼皮他老娘!”

    “你是说泼皮老娘变成了飞僵?”前辈皱着眉头疑惑的问老丈。

    “对啊,就是飞僵啊。年轻人走南闯北见识就是广,村里凑了几十两银子,从山外面请来道士降服飞僵,都只是远远看一眼便说那是飞僵,自己学艺未精,力所不逮。后来,又前前后后来了几位道士,不乏滥竽充数的江湖骗子,卷了钱,拔腿就跑。村里的人有条件的都开始往外搬,儿子儿媳前段时间也都搬走了。我人老了,舍不得自己年轻时拼了老命打拼出来的一亩三分地,这辈子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你说怪不怪,我倒是反而没有他们年轻人那么害怕。先前你吃完饭就要走,老头我于心不忍想救你一命,那飞僵这几年吃了村子里好多家畜,连山头上饿的冒绿光的野狼都基本上收拾的一干二净啊。那些掉钱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