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行┑佬校谷荒芙ǖ涞萌绱酥叮故瞧媸乱患 �
越想越觉得合理,李本深顿时觉得愤懑无比,虽然此时前面的黑烟如墨,翻滚升腾,还没散去,隔断了他的视线,无法看清战场上的态势,但这并不会妨碍他的决定。
他两眼中杀机闪现,脸色铁青,没有料到本该如砍瓜切菜的战斗居然被明军一阵不明所以的炮击所阻碍,他可并没有轻视对手,一上来就派上了强悍的死士营和中军精兵营,还用上了盾车,这都是面对强敌时方才使用的招数,从北到南,屡试不爽,无论面对明军还是闯军,都颇为奏效,今日竟然不灵了。
“开花弹内藏毒烟铁渣,落地之后能爆炸伤人,很是厉害,不过弹丸太小,威力有限,别看现在浓烟滚滚,其实我军伤亡不大,快传令死士营,不要停顿,继续前冲!”李本深咬着牙,复又翻身上马,大声喝道:“凡大炮射击,射一发后总会费一番功夫洗膛复填,现在天上吹的北风,风一会就会将烟吹走,赶快趁现在冲上去,否则等明军装弹打第二次,又要徒费士卒性命!”
中军将领闻声领命,转身去了,李本深又向后喝道:“继续击鼓,不可坠了士气!”
周围的士兵本来被刚才猛烈的爆炸震得发呆,久久没有回过神来,此刻被主将一吼,方才醒转,赶紧的重新抄起鼓槌,擂鼓助威。
中军精兵营重新排好队形,呐喊向前,在带队将官的喝令下列队往前,明军火器虽烈,但辽东军也是见识过威猛火器的,虽然震撼,但谁都知道火器射一次就要停歇良久,现在反而是最安全的时候。
故而虽然前面烟尘还未散尽,清兵们依然毫不畏惧大踏步的向前迈进,现在还不是跑步急冲的时候,前面的死士营大概还没有破开明军前阵,还得靠近一些才行。
正如李本深所言,此时天上北风起,劲风卷着黄土漫过,将浓烈的硝烟席卷而去,慢慢的露出了前面的景象。
满地的尸首。
烟雾散去,血肉迸现,只见死士营的地面上,没有一个站立着的人,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弹坑还在缕缕的冒着白烟,以各个弹坑为中心,呈放射状的倒伏着血肉模糊的尸首,越靠近炸点,尸首越是散碎,五百人的弓手、一千人的死士营,竟然无一人存留。
不少靠的远一些的士卒,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横七竖八的死者和伤者前面,无人推行的盾车歪歪斜斜的停留在地面,有一些甚至散了架,似乎是在刚刚的爆炸中被波及了。
唯有一些受伤较轻的人,挣扎着在地上爬行,他们的口鼻都在流血,显然伤及了内脏。
“什么?”李本深骑在马上,视野良好,能清晰的看到前面的情况,眼前的一幕让他几乎不敢相信,明军一轮齐射,竟然就灭了自己的前军,这怎么可能?
“他们打的是什么?”他喃喃道,嘴唇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开花弹怎么会有如此威力,他们加了什么?”
正当李本深心魂出窍的时候,战场的另一边,王屏藩正在率领关宁骑兵奔驰。
前军步卒的冲锋他看到了,明军开炮他也看到了,关宁骑兵奔跑在战场左侧,对整个局面一览无余。
明军打出的炮弹几乎让整个地面都在抖动,仿佛地震一般的效果让王屏藩很是咂舌,虽然距离较远,但胯下坐骑仍然被爆炸声惊到了,不安分的躁动起来,开始四散乱跑,骑兵队列发生了短暂的混乱。
幸好骑兵们都是老骑手,马上功夫起码十年以上,骑的马儿就跟自己的亲人一般了解,费了点功夫安抚之后,骑兵队列重新归于一体。
“都停下来,把马安抚好!”王屏藩勒马停住,大声喝令道,马匹受惊,可不是小事,不尽快让这些畜生安静下来会出大乱子。
“明军把所有的火药都打出来了吗?闹这么大的动静。”王屏藩皱着眉头看向两边阵型中间那一道宽达十余丈、直冲云霄的黑烟,暗暗心惊:“这得费多少火药才能打出这般模样?明军火器的确厉害!”
他眉眼一转,将目光投向了前面,那里是明军左翼,护在那处大的三千明军甘肃镇骑兵,正在不安的朝自己探头探脑的观望。
正面已经接上了火,按照惯例,短时间内明军就会崩盘,辽东军的死士营虽然不及八旗女真兵那么悍不畏死,但依然不是羸弱的明军能够比拟的,接下来,就应该是一锤定音的时候了。
(本章完)
………………………………
第349章 关门打狗
王屏藩没有心思去等待黑烟笼罩下的正面战场分出胜负,震耳欲聋的炮声里,不会有第二种结果了,死士营从来没有在与明军的肉搏战中失过手,明军怕死是公认的,只要近了身,火统失去了作用,亮了刀子,杀得十几个惊慌的兵,剩下的明军就会逃得比兔子还快。
这种时候,骑兵的作用应该体现出来,王屏藩观察了一下态势,决定先把那些碍事的甘肃镇骑兵驱赶远一些再说,他们杵在那里,多少是个威胁。
他将长刀入鞘,挂在马鞍上,然后抽出了三眼统。
“填弹,准备铜火管,随我驱杀敌军!”王屏藩熟练的将铅子填入统口,单手持统,粗大的三眼统木柄在他手中像竹竿般纤细,但这绝不妨碍铁质的统身能当作狼牙棒使用的作用。
他用另一只手从腰间摸出一只铜管,铜管内暗藏炭火,红红的闪着火星,等下这就是点火的火源,三眼统一射三弹,能隔着十余丈之外伤人,射完铅子之后就是天然的狼牙棒,一物二用,冷热兼备。
王屏藩双腿控马,面目狰狞,整个身子几乎在马上站了起来,一手持三眼统,一手拿着铜管,口中高喊着:“杀!”一马当先,领头向前冲去。
身后的掌旗亲兵,擎着一杆巨大的战旗,紧随他身后,两千关宁铁骑似一股铁甲洪流,在战旗指引下,激起漫天黄土,奔腾向前。
蹄声震荡着大地,几乎可以与刚才明军的炮声媲美,上千只马蹄踏地所形成的冲击力,无人能挡。
明军的骑兵显然有些畏惧,人喊马嘶的乱做一团,虽然他们人多,但却杂乱无章,似乎被冲过来的关宁铁骑一往无前的气势镇住了。
乱了一会,甘肃镇骑兵竟然掉头就走,置自己身边的友军步卒与不顾,跑了。
这个反应有些出人意料,王屏藩也没有想到,甘肃镇一直是九边塞外最为艰苦穷困的地方之一,民风彪悍,听说那里的军卒常年与蒙古人纠缠征战,怎么竟也如此不堪,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随即王屏藩大喜过望,这样再好不过,骑兵对冲必然会有所死伤,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方才上策,如此正好,只需追上去砍就行了。
他还满怀兴致的朝甘肃镇骑兵离去后没了掩护的明军步卒阵列看了看,这些步卒倒有些骨气,见自己骑兵不战而逃,虽然有些慌乱,但在军将喝令下,立刻收缩阵型,布了个长枪阵,那长达数丈的拒马枪林立,一排排长枪手如刺猬般层层叠叠。
“还不是时候!”王屏藩暗骂一声,明军大阵没有乱,骑兵就不能直接冲阵,那就跟自杀无疑了,陷入步卒坚阵的骑兵,失去了速度,在长枪攒刺下,不可能活下来。
此刻关宁骑兵已经绕行到了明军左翼,浓烟散去后的正面战场因为角度的关系,已经看不到了,王屏藩当然也不想去看,只要正面破阵,明军整个阵型就会崩盘,那时他从任何一个地方都能冲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到了明军骑兵身上,扫清这些骑兵,也是大功一件,骑兵的人头,可抵得上步卒两个的功绩呢。
前面的骑兵慌不择路,绕着明军军阵逃走,在前面转了个圈,闪入明军中军所在的那几个山丘后面不见了。
“哼哼,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见明军骑兵没有远遁,反而转圈圈,王屏藩就有些气恼,这说明明军非但没有放弃,还企图在步卒的掩护下负隅顽抗,这是一种藐视,一种**裸的挑衅。
他紧盯着明军骑兵的马屁股,双腿猛击马腹,精湛的骑术让他即使双手没有控缰,也能自如的稳居马背上,胯下骏马四蹄翻飞,陡然又加快几分速度。
那山丘转瞬即到,王屏藩丝毫没有在意山丘上遍布的明军步卒,在他眼里,这些兵根本不会对他构成威胁,跑跑不过自己,打打也打不过自己,至于火器,明军缺乏训练的鸟统手和炮手连固定不动的靶子都打不中,难道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