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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赚钱能力强,花钱的时间、精力均为零,出手又大方,赚的钱都给女朋友买买买。
房尔雅想着今天没化妆,像是少了点什么一样,不免脚步加快,打算去公司厕所补补妆。
昨天南市下了一场滂沱大雨,雨势大的她以为要水漫金山,覆上整座城市。
结果第二天,什么都没有。
城市排水系统极佳,地上水泥地已经干了,太阳躲在云层后面,探出一点日光来。
叶至勤回了办公室后,本想着打开word,后来心里一动,从抽屉里寻摸出一本本子和一支笔来。
用word写出来打印总觉得有点什么不足。
他已经好久没这么一段一段写一堆字了,现在寻摸出来写,有种心安又觉得庄重的感觉。
纸张像是有了些什么被赋予了什么重要的含义,不再轻飘飘。
叶至勤在很后来的一天才明白过来,像是对未来有着房尔雅的生活的一种憧憬和向往。
这纸是写给安装队的,安装队是房产经纪介绍的,这经纪他姐弟俩聘了好几年了,工作中规中矩,不算有大能力也不算把房产管得多风生水起,起码不让人糟心就对了。
这安装队他抽水多少暂且不说,但是只要做不好他就死定了。
把昨晚房尔雅提出的要求一条一条写上去,院里修六个水泥小方池,一个深一点适合养鱼的小圆池,贴上马赛克,最好有一个弧度安上透明的高强度玻璃,还能看看水下的水草摇曳生姿的景象墙面尽量不要太花哨这类的等等。
他和她的建筑要求都写了上去。
其他需要补充的,等房家小熊自己去现场看了再一条一条加上去。
其他,房尔雅提了家具类电器类的想法,到时候再订做不迟。
叶至勤突然想起房尔雅房间里的****罐罐,梳妆台前是用盒子磊起来的,不少的东西被妥帖的放在收纳盒里。
房家小熊的化妆品可真够多的,可是她收拾的有条不紊。
他心里悄悄记下,到时候给她换一个大一点的梳妆台。
想多大多大。
房尔雅去厕所的时候,对着镜子真一点一点上妆,今天没精华霜可以抹,生怕没了打底伤脸,不免细致些,指腹轻轻压过肌肤,让粉底更贴脸一点。
她有些担忧,只好期盼着快点下班。
这么一想,自己又对镜子笑了出声来,自己在琢磨什么呢!这才刚上班呢。
就在这时,就听见厕所隔间的两个人在谈话,一左一右,中年妇女的口音。
估摸是楼下的试剂仓的,她们楼下的女厕所时常爆满,所以跑上楼来上厕所。
“这可真是要把涂姐逼死哟!”
“是呀!你说说这事……”
“不过,也算好的了,你说说非亲非故,人家给你钱干嘛!又不是搞慈善的。”
“可是……可是当初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
房尔雅对着镜子扫腮红,支起耳朵听她们在讲什么。
所以说啊,不要在公共场合闲聊,指不定就让有心人听了去。
“……所以究竟给了多少?”
“我听说是五万,后来那医生就没去上班了。”
“现在她一出院,就背上了一屁股债了。”
“哎有总比没有好,起码还给了五万不是?”
房尔雅一听医生反射性就想起曲江来了,可是自己镇定下来,觉得鉴于现在自己和叶至勤的关系,还有叶家小哥哥那别扭又小心眼的性格,不说别的就说新近,看着她穿着长筒鞋,那嫌弃的小眼神能飞到天上去。
不就是不想她给别的男人看吗?
说到底,他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的厉害。
可是,他是自己的男人,怎么作祟不也是应该的吗?
她也喜欢他的霸道,尤其是床上……
这么一想,房尔雅觉得自己也变得污污污了不少,在这样下去都能开小火车了!
那两人的谈话还在继续,她又怕自己再听下去又是压抑不住自己的澎湃的好奇心,再和曲江有什么瓜葛,连忙收了台子上的彩妆走了。
解登其人,无聊起来和房小熊的损友闺蜜陈蔓蔓是一样一样的。
甚至有时候,有种争高下的意味。
叶至勤把要求让秘书扫描后直接传真给安装队,刚交代完,这厮连门都不敲,直接就进来了。
叶至勤看着他胡子拉碴的,一点平常人模狗样的气势都没有,不禁偷笑,“这怎么了?”
解登问他,“你以前分手的时候,是不是我陪着你的?”
叶至勤不太愿意回想那段日子,只是问他,“你怎么了?”
解登往沙发上一瘫,四仰八叉的,叹了浊气,“我不爽!”
叶至勤把纸交给秘书,吩咐她出来,“再倒杯茶进来。”
秘书嗯了一声,退了出去。
叶至勤看着正亮着的屏幕,想着今天怕是很难做出点什么了。
这就是平常要努力的工作的理由,起码不会有一天突然断了,一时之间又要措手不及了。
………………………………
第八十二朵 泡在院子里。
叶至勤看着解登咚咚咚灌下浓茶,见他冷静了一会,才问他,“怎么了?”
解登解开领带,瞅着他,“那女人又回来了,说我是她最爱的男人。”
叶至勤揉揉眉心,解登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在美国的时候直接留下升学工作,不回国了。
解登又是家里催得紧的,家里那么大的家业总得有人继承吧?
两人不清不楚就这么耗着,终于解登也疲了,两人就分手了。
没想到女方现在又回国了。
叶至勤倒是没处理过这种棘手的感情事,毕竟他在感情这方面干脆的很,不拖泥带水,连个搞事的前女友都没有。
这么一想,他问瘫在沙发上的解登,“那你打算怎么办?”
解登仰面看着天花板,没说话。
叶至勤叹了口气,刚想解开领带吐出胸腔里的一口浊气,就生生压住了,中午他还有个商务午餐,不太方便弄乱衣冠楚楚的形象。
解登像是抽了神,只是静静的。
叶至勤见他在这里,可能待会又会蹦跶出什么话,他不想开电脑工作,摸出手机给房尔雅发微信。
室内的暖气口腾腾吐着暖气,叶至勤的双脚交叠夹在办公桌上,给房尔雅发微信。
男神:在做什么?
等了一会儿,他放下手中的书,看了一眼屏幕,还是没等到房尔雅的回应。
解登见叶至勤也不工作了,就这么守着他,心里感激,坐直起来想要走,“耽误你了。”
叶至勤合上书,“没事。你究竟是怎么想的?”
解登摇晃着手中精巧的玻璃水杯,像是自嘲的笑笑,“她说我是她最爱的男人,你信吗?”
解登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还没等他回答,他自己先摇摇头,“我不信。”
“为什么?”
解登三言两语解开了疑惑,“这么容易就放弃我,谈什么最爱?这个词就这么廉价?”
容易放弃?
想起那次房尔雅干脆了当提了分手,他心有余悸。
叶至勤垂下眼睛,若有所思。
房尔雅单位来了两个个南大的应用化学系的实习生,一男一女,看起来临近毕业,一脸青稚未消,领导让她和小方帮忙带一下。
房尔雅因为涂姐还在家里休养的关系,现在工作负担也是日渐加重。
小方性格开朗,一下子就和两个实习生混熟了,现在下午奶茶凑单都不来找她。
房尔雅刚刚从楼下试剂仓回来,就被那个男实习生叫住了,他挠挠头,“房……姐……房小姐……”
看来是不知道怎么叫她比较合适。
房尔雅笑笑,酒窝乍现,男实习生看晃了眼,她落落大方,“叫我尔雅好了。”
男生点点头,“尔、尔雅,我想问一下,光谱试验仪在哪?”
房尔雅指指走廊尽头的柜子,“在那里面。”
房尔雅忙而不迭回了办公室就开始写报告了,忙的连口水都喝不上。
倒是小方闲的瞎晃悠,凑近她,“那小男生怎么样?”
房尔雅正烦恼试剂仓要补料的事情,连看一眼都功夫都没有,“不知道。”
小方啧啧有声,“果然是有个帅哥男朋友,外面的男人都成了凡尘俗物。”
房尔雅连连点头,“是是是。”
小方翻了翻她桌面的书,好几本都是房尔雅自己买的资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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