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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至勤伸手去掐她的脸,脸上已经被冻的不行的,都是冷冰冰的,他突然有点恼怒起自己今晚上没开车,把她冻到了。
连带着他掐着手感都不好,“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要给别的男人看。”
房尔雅听着,笑骂了他一句,“真是个痴汉。”
离得不远,五分钟的距离,叶至勤叶家痴汉看着那棵熟悉的玉兰树,有点感叹怎么离得这么近,一下子就到了。
房尔雅把风衣还给他,内里还暖暖的,要他快点穿上。
叶至勤穿上,问了她一句,“我明天接你上班?”
房尔雅静了一会儿,提醒了他一句,“我们还是分手的状态哦。”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要对她太热情了。
这样不好。
叶至勤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却没什么表示,“我明天早上八点来接你。”
一贯的霸道和强势,很叶至勤。
房尔雅看着他的俊脸,真的长得很帅,叫她现在进家里去,她还有点舍不得。
她又偷偷看了几眼,才闷闷的说,“看吧……看我心情。”
趁着叶至勤狞笑着又要来掐她的小脸,房尔雅啊了一声,说了一句你别乱来哦,不然咬你,接着就跟灵巧的小鹿一样,飞快的窜走了。
叶至勤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回家。
他只知道那种心安,做什么事情都很开心的状态又回来了。
叶至勤回家的时候,看着廊下停着一辆白色的大众,他看了几眼,想了一会也不知道这是谁的车。
刚想问司机大叔谁来了,叶至勤还没问,司机大叔自己就说了,“苗小姐来了。”
原来是苗绾绾来了。
叶至勤哦了一声,刚脱下风衣往家里走,家里开着暖气,暖烘烘的。
司机大叔又多嘴提了一句,“刚刚……小姐自己一个人就开车走了。”
叶至勤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叶至妍还不至于因为苗绾绾来就开车走了,肯定有别的什么事情。
叶至勤看着客厅、食厅都没人,喝了口热茶,问着正在后屋准备元旦礼物的阿姨,“我爸呢?”
阿姨给他又加了一点热水,面不改色心不跳,“和苗小姐在楼上卧室呢。”
叶至勤面色如常,嗯了一声。
回房的时候,叶至勤给叶至妍打了个电话,嘟嘟嘟声好一会都没接。
他就径直脱下衣服去洗澡了。
夜里的叶家老宅透过玻璃窗,外面还是灯火通明的,远处盛嚣尘上的红烟滚滚,是小区空地上的大戏演到了半夜。
叶至勤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浴室的时候,听见嗡嗡嗡声的震动声。
他走了几步,捞起手机,原来是叶至妍回电了。
“喂?你在哪?怎么走了?”
叶至妍那边的环境静悄悄的,只有她打着酒嗝,一声一声的,还带着隐隐约约的哭腔,“你知道……知道嘛!”
“老头子今天要打、打我!”
叶至勤倒是很冷静,“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他皱着眉,“至妍,你少喝点。”
叶至妍那边呆了好一会儿,“我和他撕逼了!”
“嗯。”
“我、我真的好想妈妈!”
叶至勤在床沿坐下,“嗯。”
“你说说看,他怎么这么对我们?外面的女人有那么好吗?姓苗的这是第几个了?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姐,你冷静一点。”叶至勤听见她话里话外都是断断续续的吸鼻子的声音,就知道她又偷摸哭鼻子了。
虽然叶至妍总是一脸冷艳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其实最是脆弱了,总是动不动就哭。
以前她去学表演的时候也是,女生有形体课,她柔韧性不算好,被老师撕腿撕得哇哇乱叫,下了课以后就打了越洋电话给他,中国美国十二个小时时差,他总是清晨五点六点接到她的电话。
电话里头哭得哭天抢地的,听得他心都凉凉的。
叶至妍擦了擦眼泪,眼妆已经哭得不成样了,“我今天说他苗绾绾不在,这才想起我们死去的老妈,这么假惺惺说上几句有什么意思。”
叶至勤静默了一会儿,“妈都走那么久了,活人总得开始新的人生吧。”
叶至妍知道他说得有理,可是心里就是噎不下那口气,她梳了梳自己头发,“我们妈走了一年,他就往家里领新人了,我气的是这个。”
叶至勤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他自己心里也是带着这点芥蒂,至今他也是没办法原谅他。
他问她,“你现在在哪?”
喝了酒,又不想在酒吧,他怕她又窜去哪里喝酒了。外面现在临近元旦和过年,实在不是很安全。
叶至妍坐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周围都零散着酒**,她睁开朦胧的醉眼,看着四周的装饰,缓了一会儿,思绪重回大脑以后,她才说,“额……在洲际。”
叶至勤听她这么说,心就放下来了,“用我去接你吗?”
叶至妍摇摇头,“不、不用。”她突然问了他一句,“你怎么知道我跑出来了,你今晚没住在公寓?”
叶至勤嗯了一声,浴巾搭在头上,接着擦头发,“我在宅子里。”
明天要去接房尔雅上班,回公寓睡实在不方便。
叶至妍知道他近来的反常都是因为房尔雅,她笑了笑,“房尔雅多命好呀。能遇见我弟弟这个痴情种。”
话题转的太快就像龙卷风。
叶至勤皱眉,“你好端端说这个干嘛?”
叶至妍打了个嗝,“前几天房产经纪和我……嗝……和我说了。”
“说你买……买了套房是不是!还特地要那种有院子的,向阳的,方便种东西的,还要冬暖夏凉的那种宅子是不是?”
两人是同个房产经纪人,知道些什么消息往来是很正常。
叶至勤还没说话。
叶至妍就暗暗吐槽了一句,“要求真多。”
“是给房尔雅买的是不是?你可真行,买着要当婚房啊?”
“人家答应嫁给你了吗?你就买房!”
………………………………
第七十三朵 口红是不是掉了?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下来,叶至妍自己说完就后悔了,自己这是干嘛呢!
他又不是买不起,由着他折腾去不就得了,现在倒好,口不择言,只能一颗小心脏惴惴不安的等着叶至勤回答。
电话那头的叶至勤倒是很坦然的承认了,“我看着合适就买了。”
像是一座梦中庄园。
那段时间刚好房尔雅正在闹分手。
叶至勤特地抽了一天空,开车去新开发的楼盘,见了房产经纪。
叶至勤站在院中,只觉得景致和通风不错,介绍这套房的经纪捧着资料,跟他介绍说这套很适合小夫妻两人住,方圆十栋都被买下了,大部分都拿来了当新房用,单纯投资也是极其划算的,对正要结婚的小俩口简直就是爱巢的一样存在。
爱巢。
多美丽的词汇。
叶至勤那时记得,院中阳光正好,开发商栽了两颗柳树在院内,轻风抚动杨柳,在阳光下荡出美妙的弧度。
院子外墙是仿古的,典雅的花窗,透过窗还能看见远处流动的河水,反射着金黄的滟滟水光。
地上铺着鹅卵石,墙边那里空着几块方形土壤,说是方便栽上喜欢自己喜欢的植物。
房产经纪见他好像来了兴趣,继续和他介绍说,其实不少置业人士填上,打算养着水培富贵竹或是摆上青花大水缸,养着碗莲。
生意人,水又属财,再适合不过。
只有叶至勤想着房尔雅可以在这里种东西,种黄瓜茄子,甚至种上她心心念念的草莓,她以前在车上还一直和他念叨着说房家院子里没地方,不然真希望种上花生。
她一脸满足,要是真种了花生,等到中秋一到,拿着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吹着未完全离开的夏天的风,边看天边的圆月边剥花生吃。
这么想着,叶至勤自己都勾起了嘴角。
他爱她,很爱很爱她。
他想她,很想很想她。
房产经纪服务他们姐弟俩个久了,历来是知道叶先生的为人,做事颇为深思熟虑的一个人,投资眼光又很是精准,看准的东西出手大方,签了合同,直接通知理财经纪划账。
但是今天还是着实被他的速度惊了一把,屋前屋后看了不到一小时,又问了他容积率、绿化率一类的专业问题,当场就直接定下来了。
叶先生站在一楼里,长指屈起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