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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至勤的脸色不太好,看着桌上丰盛的早餐也是兴趣缺缺,看着叶至妍又抱起那只狗,精修过的指甲上面贴着水钻,亮闪闪的,勾弄着小狗的耳朵,“道道呢?”
叶至妍手上摸着狗子的下巴,小狗沉醉的半眯缝眼,“阿姨带着去打疫苗了。”
叶至勤喝了口牛奶,“儿子比不上一条狗。”
叶至妍的手果然停下了了,她弟弟居然难得毒舌一会儿,她倒是不生气,声音反而柔柔的,“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医院那股味道。”
他没说话。
叶至妍给面包抹上一层无糖蓝莓酱,“你待会去公司吗?这么早就醒了?”
叶至勤不知道怎么回事,估计没了房尔雅,怎么都睡不好,一想到她和自己闹别扭了,心里怎么都难受,想了一夜怎么要哄回她。
却没了主意。
房尔雅温暖、心软,可是一旦固执起来、定下的事情,却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
叶至勤还没搭话。
叶至妍的手肘撞了撞他,挤眉弄眼的,“我知道了,和小房姑娘去约会?”
叶至勤低头看报纸,他倒是想。
“你可上点心吧!以后办事往你那公寓里去,每回和房尔雅战况那么激烈。我卧室在你旁边可没睡好过!”叶至妍给他提了醒,屈起手肘又撞了他一下。
一大早,叶至勤的起床气还没好,咬着面包黑着俊脸躲了开。
“老爸前几天还偷摸问我,你弟是不是对小房使了什么下流手段,每回房间里叮呤咣啷的。”叶至妍嚼着面包就了口牛奶,又凑了过来小声道,“你没注意,楼下老的小的保姆每回看见你可都红了脸。”
叶至勤可没说自己房事的爱好。
每回约房尔雅,她肯出来,或是耐着性子搭理他一回对他好言好语的,叶至勤都觉得来之不易。
想想房尔雅可真够可以的。一来二去,可没少把他制得服服帖帖的。
白天正常上下班,叶至勤心里想着念着的都是她。
到了晚上,一闭眼,叶至勤脑子里全是和她的那些绮丽的事。
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精力充沛的男人,一个正常精力充沛还独居的男人,对他来说可都是折磨。
色心一起,可管不了时间场合地点,恨不得在车上当场把她办了。
叶至妍突然丢下手头的面包啊一声,“完了完了,我还约了个老同学做美容。现在几点了?”
叶至勤看了一眼落地钟,“十点半。”
叶至妍噼里啪啦,身上的睡袍翻飞,直接上楼换衣服去了。
客厅里,传来了外人的声音。
叶至勤一看是房爸爸来了,和叶爸爸两个人并排走着聊天。
房爸爸每回过来,叶爸爸都开心的不行,房老哥房老哥的叫着,连声叫着阿姨备茶。
他是难得能有房老哥这个知音,所谓,人生在世,知音难求。
房爸爸正坐在沙发上,和叶志荣看着他刚买了一副蟋蟀俯瓜图。
房爸爸本来就颇好这个,细细的看着,偶尔还拿起桌上的放大镜,俯身仔细的看,半眯着眼,“志荣,你真是好眼光啊。”
叶至妍这时候下楼来了,问了阿姨一句,“阿姨,我那件衬衫呢?”
阿姨听见叶至妍问话,忙而不迭跑了出来,“哪件衬衫?”
这位小姑奶奶,有那么多件衬衫,布料不一样,款式不一样,洗涤方式也不一样,她分都要分上好一会儿,她指的哪件?
“那件我刚买的,没穿过的,胸前……”叶至妍朝左胸口那比划,“那绣了朵花。”
阿姨想了一会儿,“**是吧?”
叶至妍没工夫细究那是什么花,她不在乎这个,好看就行,“在哪呢?”
房爸爸和叶爸爸在客厅里,也就听了一点,无非就是衣服的那点事。
房爸爸支起耳朵听了一点,心思倒有些飘远。
**的衬衫,怎么他有点熟悉?
阿姨没说话了,偷偷转头看了一眼叶至勤。
那天早上,叶至勤来洗衣间,问了一句,“我姐有没有刚买的、没穿的衣服吗?上衣,要干净的。”
阿姨就取来这一件呈给他,松软、干净、带着点干燥的温暖。
叶至勤知道她们两个在说什么,顾及着房爸爸在这,不好说的太明显,只说,“姐,那件衣服我拿了。”
叶至妍是个聪明人,当下反应过来了。
啧啧啧。
估摸着为爱鼓掌太激烈,叶至勤连房尔雅上衣也给撕掉了。
想想只是可惜了那件衬衫,早知道她在欧洲的时候多买一件了。
现在好了。
房尔雅穿走了,她没得穿了。
这段小插曲被客厅的叶志荣听了去,没听懂背后的圈圈绕绕的小故事,他觉得在房老哥面前说这种家长里短的事,影响两人进行艺术交流,他像个中国典型的大家长,咳嗽了一声,“至妍,自己的衣服以后看好点。”
叶至妍见房爸爸在场,没敢说什么,诶了一声,上楼去了。
到了中午,叶爸爸盛情邀约,“房老哥、房老哥,我这还有今年刚酿的荔枝酒,来点、来点。”
房爸爸坐立不安,说不上来原因,他本来也是嘴馋着那荔枝酒,怎么说也是得留下来吃顿饭的。
毕竟叶志荣在他面前提了好几回了,说快酿好了,昨晚让帮忙的阿姨盛了一点来尝尝,虽然还有点涩,不过真的是荔枝香满鼻。
房爸爸推脱,“雅雅有点不舒服,我得回家给她做午餐,下次、下次。”
叶志荣见他推脱之意明显,是怎么都留不下他的了,只能请厨房的阿姨打包点心给房老哥带回去,他说,“银屏楼的点心,房老哥,你试试。尔雅也会喜欢吃的。”
房爸爸收下了点心,谢过以后就回家了。
房尔雅难得睡到了十一点多才起床,先是忽略掉叶至勤的短信,手机屏幕上房爸爸的短信说他正在买菜,待会回家做饭,叫她先把米饭给做了。
房尔雅淘米,摁了电饭煲。
外面下了一夜的雨,终于没下了。
阳光和煦,房尔雅走到阳台,摸了摸那件衬衫,果然干了。
房尔雅在客厅里架起熨衣架,插上熨斗的插头,等着预热,刚把衬衫摊开,门口的门铃就叮叮叮在响。
房尔雅跑去开门,是房爸爸,他买了几条鲫鱼,有点吃重,她帮忙提了些,往厨房走。
“雅雅,我们晚上熬鱼汤喝。”房爸爸见房尔雅最近脸色不太好,特地买了鲫鱼回来给她熬汤喝。
房尔雅嗯了一声,把塑料袋放在料理台上,用洗手液洗净手上的味,出去了。
房爸爸在厨房系上围裙,往外走,“你叶伯伯给了点点心,要不要吃?”
房爸爸就看见客厅里房尔雅正在埋头熨衣服,白色的衬衫,胸前开着朵小白花。
是叶至妍说的那件衬衫……
………………………………
第六十四朵 分手。
正在低头摊平衬衫的房尔雅没有注意到房爸爸骤然下沉的脸色,看了一眼准备好的变了灯的熨斗,展开了衬衫,正要熨衣服的时候,她就听见房爸爸说,“这件衬衫很漂亮,哪里来的?”
房尔雅垂下眼睛熨衣服,“别人的,熨好了送回去。”
房爸爸一想到在房家的场景,叶至妍问阿姨要这件衬衫,没想到这件衣服居然是被房尔雅穿了回来,刚刚叶至妍的话语火辣辣的,像是一巴掌直接扇在他的脸上。
顿时觉得老脸尽失、教女无方。
年轻人,前天都在叶家过夜了,还穿了叶至勤姐姐的衣服回家来,结果,隔天房尔雅就轻飘飘的说了一句不高攀了。
房爸爸绷紧了脸色,是没必要在一起了,在一起了也是被人看不起。
房爸爸觉得房尔雅是个独立个体,有自己的所思所想,毕竟谈恋爱是她自己的事情,他作为父母管不了太多,脸色稍有缓和,语气仍然不太好,“衣服熨好了送回去,叶至妍在家里吵着要呢。”
房尔雅一听,没想到房爸爸居然已经知道这件衬衫是叶至妍的,是谁告诉他的?
一定和早上房爸爸去叶家逃不开关系。
熨斗的蒸汽腾腾往外冒。
房尔雅应了一声,“知道了。爸爸,是谁告诉你的?”
房爸爸要回厨房去,只说了一句,“你不用管,弄好送回去就行了。”
刚刚房爸爸做好饭,两人吃午餐的时候,房尔雅偷偷打量着房父的脸色,像是在生气。
房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