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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的小姑娘看了他一眼,抿紧了唇,又偷偷看了他几眼,就看着这么一个大帅哥往计生用品区过去了。
店里这时候没人,售货员都出去吃饭了,收银的小姑娘放下扫描枪跟了过去,“呃……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男人漂亮的手指搭在货架上,挑了一盒杜蕾斯,看了她一眼,“这个,有大号的吗?我没找到。”
小姑娘按下一颗萌动的春心,踮起脚在货架上跟着找了起来,找了一圈没找到,“唔……先生,好像没有。”
叶至勤暗暗咬牙,什么店这是……表面上还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那就不用了,买单吧。”
小姑娘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拎着塑料袋离开了,有些黯然的同时,他刚刚说他要买大号的……
哎呦!
小姑娘害羞的捂着脸,看着他的背影离去,他的女朋友可真是性福啊……
两人对坐着,曲江面前的碗里,面已经过半了,他拿着筷子,看着对面的房尔雅,“不吃吗?”
“看你只吃了一点。”
房尔雅托着腮,对他摇头,筷子懒洋洋的挑着面,“我没胃口。”
下了班已经快两小时了,明显能感到饥肠辘辘的,她却什么胃口都没有。早知道,还不如去男神公寓等他好了,她给他做顿饭,他刚刚下飞机,到家太晚了,会不会懒得做饭,直接叫外卖了?
这么想着,房尔雅的心情更是差上几分,得等曲江走了,给叶至勤打个电话确定一下。
房尔雅看了一眼正吃的酣畅淋漓的曲江,还是把悬在心头的疑问问了出口,“你刚刚说了,有解决方法,你现在说来我听听。”
曲江捧起面碗,咚咚咚把面汤都给喝了,肚子现在暖洋洋的,他看了她一眼,“你就这么着急?”
房尔雅的脸色从见了他开始,就没有好过。
“我留你下来吃饭,就为了个解决办法。不然呢,我是为了什么?”
曲江放下面碗,伸出了手,握紧了房尔雅放在桌上的手。
房尔雅想抽开,他握得紧,就听见曲江说,“其实,涂姐的医药费也不多,二十来万……”
房尔雅心里想着,二十来万还不多吗?果然是富二代,这么多钱,说起来轻飘飘的。
曲江接着说,“你那么着急,那我全出了好了。不为了谁,就为了你……”
曲江看她的时候,总是一副情深似海的样子,以前看的她是心花怒放、小鹿乱撞。现在,对上了曲江的眼,还是那种眼神,房尔雅却觉得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这时候,两人就听见门口叮叮叮门铃在响,房尔雅借机抽回了手,她对曲江说了一句,“你等等,也许是我爸。”
房尔雅扶着门框,喘了口气,她就不该让曲江进来的,任他吃了一顿饭以后居然提出了这种辣鸡得不能再辣鸡的解决办法。
还有,万一是房爸爸回来了,她要怎么跟房爸爸解释曲江怎么会在家里。
左右为难。
门被拉开,门前是房尔雅朝思暮想却万万不想在此刻见到的脸。
叶至勤,她的男神。
叶至勤走上几步,抱住了房尔雅,房尔雅被他抱着,裹在他的风衣里面,他的风衣很大,轻易就能把她包住,裹在他温暖的小宇宙里面。
叶至勤的下巴摩挲着房尔雅的小脑袋,说了一句,“我想你了,房尔雅。”
房尔雅的手臂环着他劲窄的腰身,她的眼眶感动的有些热热的,她仰起小脸,看着叶至勤,“我也想你了,男神。”
可是,总有一些人,不合时宜的出现。
例如现在,曲江站在了房尔雅的身后,问了一句,“是谁啊?”
能感受到叶至勤的浑身一僵,房尔雅瞬间心如死灰了起来,她怎么忘记家里还有曲江这么一个人啊?
叶至勤一定会误会的。
客厅里,突然挤满了两个高大身形的男人。
叶至勤看了一眼餐桌,两个面碗、番茄、鸡蛋。
他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两个人现在是在重温旧情吗?
房尔雅看着叶至勤,开始解释,“事情是这样子的,曲江只是来和我说一下涂姐现在的病情而已……”
“而且,他现在正准备要走呢。”
曲江看了一眼房尔雅,他现在可不想走,毕竟他现在脑子里有着疯狂的念头,只要房尔雅和姓叶的分手,她就能回到他的身边来,他可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曲江坐在沙发上,“是。我是来说病情的,可是现在,不也还没说完吗?”
“我接着说,如果叶先生想留下来一起听也可以。”
叶至勤眯着眼,斜了一眼曲江,语气还是一贯的从容,“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想听。”
“谢谢曲医生的职业操守。我明天和房尔雅亲自去医院,在那里听曲医生从头到尾、明明白白的讲可以吗?”
房尔雅闭着眼睛,气的浑身发抖,原来愤怒到极点是这种感觉,“曲江,你回去好不好?”
“你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是你要和我说解决办法的,我才留你下来,听你的话给你做了一顿饭。你现在就走好不好?”
叶至勤从未见过房尔雅这样,眼睛紧闭着,睫毛跟着轻轻颤抖,让他很是心疼。就因为这么一个垃圾前男友,叶至勤现在气的有些牙痒痒的。
曲江的眼神在房尔雅和叶至勤之间梭巡了一下,决定还是要走,路过他们两人的时候,曲江说了一句,“尔雅,今天你做的晚餐很好吃,我很喜欢。谢谢你。”
叶至勤陡然握紧了拳头。
房尔雅见他终于肯走了,长呼了一口气,却看见身边的风衣衣角一动。
房尔雅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院子里两人好像在打架的声音。
这可糟了!
“曲江,老子看你不爽很久了!”
院子里的曲江还未走出几步,就被拽住了胳膊,回过身来,叶至勤的一拳,带着凌冽的风,已经朝他的脸上打了过来!
………………………………
第五十五朵 无稽之谈。
正所谓,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叶至勤不满曲江已久,而曲江也觉得该死的叶至勤碍他的事。
那两人干脆打一架得了。叶至勤先下手为强,曲江的脸上挨了一拳。
曲江也想还手,却被叶至勤用手挡了一下,另一拳打到曲江的小腹上!
拳拳到肉,在他俩身后观战的房尔雅都替曲江疼了一下。
“诶、诶!别打了,停下来。”房尔雅在两人酣战的背后一直喊着,情急欲切。
叶至勤虽说是搞技术的,但也是经常健身的技术员,曲江刚回国,估计手上要处理的事情一大堆,心理体力上就输了人一大截。
房尔雅真的是急的团团转,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在旁边叫嚷着,让他们别打了。
叶至勤打他是下了狠手,眼睛半眯着,全身都是不好惹的杀气,像是来自地狱的玉面修罗,饶是一张俊脸也难掩身上凶戾的气场。
曲江先前已经吃亏了一两拳,即使也打了几拳在叶至勤身上,也是无济于事,要不是他咬着牙,猛地反抗了几下,现在分分钟就被叶至勤摁在地上摩擦了。
最后,曲江的领子就叶至勤揪起,撞在院子的围墙上,他的嘴角已经青了破开一小点,往外潺潺的流血,身上整齐的衣服已经凌乱了,全然丧尽了平日翩翩贵公子的模样。
叶至勤的手上揪着曲江的领子,在这场打架中他无疑获胜了,薄唇轻启,对曲江说了一个字,“滚。”
他下了通牒,“三番两次来骚扰我的女人,你是狗吗你曲江?不要再在房家让我看见你,不然走着瞧好了,令堂也不想让外人知道他做的好事吧?”
“都说,民不与官斗,我倒是很有兴趣试一试。这就要看曲公子是怎么选的了?”
曲江绷着脸,这种被人只掐着命门的感觉真不好受,这叶至勤摆明了拿父亲的事情来威胁他,问题是他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接着曲江整个人被叶至勤往旁边一推,踉跄了几步,弓着背扶着墙站定,气喘吁吁。
房尔雅跑了几步过来,没听见叶至勤和曲江在讲些什么,她慌忙拉住叶至勤的手,他的手很凉,看着曲江,“不要打了。曲江,你先走好不好?”
叶至勤斜了她一眼。
曲江看着房尔雅跑过来牵着叶至勤的手,当下简直是受了外伤,又受了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