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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等痛的劲儿过去。我们再商量解决办法。”
又过了五分钟,涂姐喘着粗气,慢慢沿着墙自己站了起来,虽然脸色还是呢么苍白,但是眼神清明了一些,不再是刚刚痛的浑身发抖的模样了。
“小房,谢谢你啊。”涂姐扶着墙,细细密密的喘息,眼光落在房尔雅因为扶着她而泛红的手臂,有些过意不去,又道了谢谢,“小房,今天麻烦你了。”
房尔雅弯腰拾起涂姐掉在地上的手包,递给她,“姐,好点了吗?”
涂姐接过包,挽起房尔雅的手臂就往公司大门外走,完全没有刚才痛的说不出话来样子,她笑,“小房,别给姐姐吓到了。”
“心口疼,是老毛病了。疼一下也就过了。”
房尔雅知道她不该多管这件事,想了一会还是犹豫的开了口,“姐,还是抽个时间去医院看看吧……”
涂姐拍了拍她的手,表示领了她的好意,“我们市……”
“哦对了,”涂姐一拍脑门,表示想起来了,“我们市的人民医院最近正在大换血,听我的亲戚说,请了不少美国名校的高材生回来。”
“我等过几天,有空的时候过去看看。”
“今天太谢谢小房你了。”
房尔雅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举手之劳而已,“不用太客气啦,涂姐。”
她想起了一些往事,定定看了涂姐一会,眼眶不自觉有些发酸,她低了声音,“涂姐,你一定要去医院看看哦。”
毕竟,她的妈妈,就是这么没的。
房尔雅挥别了涂姐,打了一辆出租车就往陈蔓蔓的花店赶,希望刚刚的小插曲不至于让她迟到,不然让陈蔓蔓久等了。
房尔雅下了出租车,陈蔓蔓正在店前拉下卷轴门,看了她来了,挥着手让她过来帮她,这卷轴门用久了,很难拉下来,每一回关店的时候,都得费一番力气。
隔壁小店的老板路过,看见陈蔓蔓,“这么早关店啊?”
陈蔓蔓正好把门锁上了,回头对她笑,“是啊。早点回家。”每年五到九月都是鲜花的销售淡季,天色一晚,她就开始收拾收拾,关上门打烊了。
两人选了一家牛排馆吃牛排,落了座,服务员送上菜单,暖黄的吊灯挂在天花板上,水晶挂坠盈盈摆摆,有些光穿过水晶,化成了光斑打在了墙上。
房尔雅垂眸,她正翻着菜单选东西吃。这一幕,落在了陈蔓蔓的眼里,她的头发从耳后滑下几缕,垂在侧脸上,配着打下来的暖光,薄如蝉翼的睫毛微卷,眼睛一比一眨,眼下便忽明忽暗。
陈蔓蔓轻飘飘的感慨了一句,“你真的是越来越美了。”
房尔雅抬头,笑得嘴角两个梨涡也是甜甜的,这话题她有些接不住,只好说她,“你说这个干嘛呀。”
“快点挑、快点挑。我好饿呀。”
陈蔓蔓看菜单的间隙,房尔雅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了叶至勤的微信。
男神是叶至勤逼她改的:嗯。
男神:你吃完饭,用不用我去接你?
男神:尔雅,你在做什么?
手机那头的男神显然等久了。
男神:小房子!!
房尔雅忙着回微信。
小房子:正在点餐了。
小房子:不用来接我啦。
小房子:……男神,你吃饭了吗?可不许叫外卖哦。
房尔雅捂脸,逼她把他的微信备注改成男神,亏叶至勤想得出来。
她说出来还有点羞耻肿么破!啊啊啊,和帅气的小哥哥,谈个恋爱都是羞耻感满满的肿么破!!
陈蔓蔓的余光看见房尔雅抱着手机一直在笑,时而抚抚自己发红的脸颊,时而笑的眉眼弯弯,果然女人只要一谈起恋爱,都跟变了个人似的。
服务员端着热气腾腾的牛排上了桌,盖子一陷,香浓的黑椒汁呼啦一倒,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香气扑鼻。
房尔雅饿极了,两手熟练的操纵刀叉就开吃了。
陈蔓蔓让房尔雅给她讲了一遍和小哥哥的爱情罗曼史,她表示有些跟不上房尔雅谈恋爱的速度,从上次酒庄他抱起房尔雅说他要送回家后,她和小哥哥的关系进展的这么快。房尔雅悄无声息的,不显山不露水,两人就这么谈起了恋爱。
陈蔓蔓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呷了一口,神色带着点担忧,“他们家家大业大,家庭关系应该很复杂吧……”
房尔雅歪着头想了一下,不复杂啊,妈妈去世的早,他爸爸,他姐姐,还有他姐姐的儿子,加上叶至勤,一家四口。她恍然又想起了那天寿宴上见到的那个月白色旗袍的女人,后来坐在叶伯伯旁边,柔顺又温柔,看向叶伯伯时,眼睛眉梢都是满满的爱意……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的,叶伯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呼风唤雨,现在也才五十岁整,看起来精神抖擞,私下里性格乐观又豁达,丧妻多年再做续弦是没什么。
房尔雅手上的刀叉不停,对陈蔓蔓说,“唔……不太复杂。我应该应付得来。”
接着她又说,“现在只是在和他谈恋爱,不用考虑那么多啦。”
想了一会,陈蔓蔓觉得自己是有点想太多了,“也是。”
刀叉声交错,房尔雅心想,这家牛排馆可真没来错,一份牛排**百,偶尔奢侈一把就是好,好心情再配上好的食物,对身心都是大大的满足。
她又想起那句话,有时候,人只要吃顿好,人生都能得到全面的升华
就在房尔雅想要和陈蔓蔓分享自己脑海里冒出来的感慨的时候,陈蔓蔓来了一句,“那啥、你们为爱鼓掌的时候注意安全。”
房尔雅有些懵逼,问陈蔓蔓,“为、为爱鼓掌?”
“这是什么意思?”
陈蔓蔓看了一眼求知欲旺盛的房尔雅,在对面凉凉的开口,“笨!就是啪啪啪的时候,要注意安全。”
房尔雅啊了一声,她没想到为爱鼓掌还有这层意思,实在是在下孤陋寡闻了。
她的小脸轰地一下烧起来了,“蔓蔓,你、你这话我没法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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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朵 男神的恶趣味。
对面的陈蔓蔓倒是落落大方,一脸坦荡,睨了她一眼,“要什么好接不好接的,就是要你注意安全。”
饮食男女,男欢女爱再自然不过的一件事,但是说到底还是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她的眼角余光看见房尔雅拿着叉子,在戳碟子上一条圆碌碌的卷卷面,听见她低低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软软的语调,让陈蔓蔓心软了。
她问房尔雅:“你还没和曲江为爱鼓掌过?”
房尔雅一狠心,叉子终于穿过了那根卷卷面,她对陈蔓蔓摇头,“没有呀。”
陈蔓蔓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哇了一声,又不禁和她确认了一遍,“真没有呀?”
房尔雅见陈蔓蔓认真起来,马上正襟危坐,对她一脸认真的摇头。“真、的、没、有。”
“哇。这曲江真的是当代坐怀不乱柳下惠啊。”陈蔓蔓感叹道。
“这么一说,我倒是对姓曲的有所改观了。没想到交往了四年都没碰过你。”陈蔓蔓又补了一句但是,“但是,还是改变不了渣男本质呀。”
“他就是出国之前随便找个女生玩一玩,一旦快出国了,玩够了,拍拍屁股把女生一脚踹开然后说拜拜。”
陈蔓蔓下了对曲江的评价,“一个柳下惠一般的渣男。”
房尔雅正捏着叉子,当下头昏脑涨的,这下子她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不高兴?
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惋惜了?
高兴什么?高兴幸好没和渣男关系进一步升华?
不高兴什么?不高兴自己毫无魅力,谈了四年恋爱,男朋友碰都没碰过自己,转头不告而别一走了之,出国泡金发碧眼大美妞去了?
陈蔓蔓见房尔雅敛下神情,看不出喜怒,就知道自己又一时嘴快失言了,连忙转了话题,“我上次在酒庄看见你和叶至勤,我就知道你们有戏”
“哈!果不其然吧。”
说起这件事来,房尔雅还带着点怀疑,她气鼓鼓的腮帮子,问陈蔓蔓,“你、你就这么放心他把我带走呀?”
“要是他真是个坏人怎么办呀?”
陈蔓蔓白了她一眼,对她摊手,“我也不想放你走呀。并不”
“你喝醉了酒,看见他就往他怀里扎,扎进去了就舒服的一塌糊涂,连动都不想动了。”
“我能怎么办咧?”
房尔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