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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房爸爸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几个花花绿绿的塑料袋,厚实的塑料袋里,有今天下午刚挖出来的冬笋,还是刚刚路过菜场是买的鲜虾,活蹦乱跳的,卖家怕虾壳坚硬,扎穿袋子,特地选了个厚实的塑料袋。
在玄关里换了鞋,房爸爸见屋里的暖气开着,就知道房尔雅已经回到家了。
房尔雅睡了个觉,十分不情愿的被叶至勤叫了起来,她眯着眼,懒得动弹,只是说,“我渴了,男神。”
叶至勤最受不了她这样,揉揉眼睛,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只能推了门,去客厅给她取水喝。
房尔雅张着嘴喝了几口水,又想着倒下去,睡个够,却被叶至勤撑住了,“不许再睡了。”
房尔雅皱着眉,抱着身下的枕头,床还暖暖的呢,狗腿兮兮的,“男神,再让我睡一会好不好?”
“不好。”
房尔雅不喜欢他这样,完全就是冷冰冰不近人情的模样,还是软着嗓子求他,“男神,就一小会儿,好不好?”
叶至勤的语气稍有软化,“不好。”
房尔雅死猪不怕开水烫,眯着眼,也不要枕头,就要往后倒,“我睡了,不管你。”
气的叶至勤牙痒痒的,掐着她的脸,俯身上去堵着了她的嘴。
别人是一吻吻醒睡美人,叶家小哥哥此举亦有异曲同工之妙。
反正房尔雅最后是衣衫凌乱,喘着气,终于醒了过来。
只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看向叶某人的身影,小眼神都是乱飞的。
亲就亲嘛!上来扒我衣服做什么嘛!
叶至勤抿了一口水,这时候听见外面的门声想起,这才知道原来房爸爸已经回来了。
房爸爸见客厅里的两个人,脸上都是红色的,额头上贴着薄汗,笑意不减,“看来家里暖气开高了。”
房尔雅连忙嗯了一声,又悄悄瞪了一眼身旁的叶至勤,过去接住了房爸爸手上提着的塑料袋,跟着房爸爸去厨房忙活今天的晚餐去了。
………………………………
第九十朵 小心肝。
围着围裙的房尔雅从厨房里把冬笋老鸭汤端出来的时候,房爸爸正拿着放大镜俯身看着叶至勤给他带来的几幅画,画纸古色古香,装裱的工艺也十分精湛,那画上的植物描绘得入木三分,一看就知道是不俗之物。
房爸爸那时正在厨房里给黄瓜削皮,只看了一眼,便忙而不迭朝围裙上擦了擦手,出去看画去了。
后来,倒是叶至勤进来帮她一起做饭,房尔雅睨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会做饭吗?”
很明显被人当做四体不勤的某人也不生气,利落的折起衬衫的衣袖,接过房尔雅手里的黄瓜,娴熟的削起皮来,“会做不想做,想吃你做的。”
房尔雅一听,便随他去了,以前听叶姐姐说,以前在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都是自己打理自己的饮食起居的,繁重的计算机课业的同时,还要兼顾着叶姐姐,这么一想,她觉得自己的大学生活简直比他滋润上几百倍。
叶至勤把黄瓜削皮,顺便拿起旁边的小筛子把浸在水里的游虾给捞了起来,房尔雅那时正要去院子里拔几根葱做佐料,只是指了指砧板上的切成长条形状的姜丝,“把虾给煎了。”
叶至勤嗯了一声,不忘交代她一声,“外面冷,批了外套再出去。”
房尔雅点头,把手揣在围裙的兜子里正要转身出去,走了几步又站定,回过身来,走近叶至勤,朝他的俊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笑得甜甜的,嘴里说着他喜欢听的话,“男神,你真帅!”
叶至勤嘴角微翘,揽住亲了一口就要开溜的某人,“亲了我就想走?”
“那、那你想干嘛……?”突然就后悔自己做了花痴行径的房尔雅,“嗯?”
叶至勤凑近她,两个人的距离靠的极近,他对着她粉红的耳廓说了一句,“再加一晚?”
房尔雅想起他先前说得欠他三晚,现在又多了一晚上,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奸商行径,当然是不肯依他的,只是揪着自己的手指,“看、看你表现吧。”
无论你表现的多好,都不会答应你哒
叶至勤宠溺的拢了拢房尔雅的头发,“出去记得多穿点。”
房尔雅嗯了一声,看着男神做菜的身影,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时近新年,院子里的植物荒芜了不少,倒是只有种下的生姜和葱芹等配菜佐料依旧在隆冬里坚挺着,房尔雅找了许久,才找出几根卖相不错的葱,看着手里的葱,她叹了口气,又不禁想起叶至勤所说的新房来,春天什么时候来呀?
冬天正在进行时,春天还会远吗?
一桌子热腾腾的菜,可惜以前做饭的主力军房爸爸还伏在书房的书桌上端详着那几幅画,嘴里连声称赞着好好好,画的实在是好。
房尔雅手肘撞了撞叶至勤,他正在帮着她布筷,她问他,“买画花了不少钱吧?”
某人满不在乎的口气,“咱爸喜欢就好。”
房尔雅的脸本来就红红的,听了他说的这话,脸颊简直红的像是要滴血,轻轻呸了一声,“谁要当你爸爸!”
叶至勤一听这话,简直在他的耳朵里就是大不韪的话,抓上了房尔雅纤细的手腕,挑着眉,“嗯?”
“嗯……谁要当你爸爸。”
叶至勤看着新近嚣张不少的房家小熊,顿时觉得牙痒痒的,火速把她压在墙上,挑着眉看她,“胆肥了?”
房尔雅心情愉悦,仰起头看着他,摇摇头,“没有胆肥。”
“是吗?”
房尔雅正要开口,嘴已经被某人堵上了,话到嘴边也只能旋一下然后吞回肚子里去,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抗议,“唔……唔……男神……”
火热的一吻完毕,房家小熊的脸颊红红的,身上热乎乎的,细细密密的喘息。
某人肺活量惊人,指腹抚着房尔雅微微肿着的红唇,“是不是咱爸?”
只会用这种身体力行的方法惩罚房尔雅的某人,看着一脸红潮的小熊,心里的满足感蹭蹭的飞涨,“嗯?”
房尔雅算是怕他了,亲她一回她就已经被封缄了呼吸,整个人气喘吁吁了,再来一回她怎么受得住,心里暗骂自己不懂事,又是美滋滋的,只能屈服于某人的淫威下乖乖点头,还不忘拍马屁,“男神说的是。”
叶至勤满意了,还不忘在她唇上啄吻一下,“四晚。”
“哪、哪有……”抗议消失在唇边,房尔雅瞪着灵动的大眼,看着眼前眯着眼睛的男人,乖乖点头有,“是是是,四、四晚。”
男神说的都是对的,都是真理啊
房爸爸走出书房的时候,已然受足了精神的熏陶,心满意足,出来满足报复心饱腹的**了,他现在是岳父大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了,嘴上还是客气,“小叶,让你破费了。”
叶至勤正在帮着房尔雅添饭,只说,“我也不太懂,房伯伯是这方面的专家,所以就拿来献丑了。”
哪里是不懂?
房尔雅可是知道他的把戏的,那时候在他的办公室,茶几上散落着不少的艺术品杂志和拍卖附录,不少都有翻页的痕迹,很显然就是某人为了讨泰山大人的芳心,暗暗做了不少的功课。
而且刚刚的一番话,吹捧了一番房爸爸的绘画技能,看来效果不错,房爸爸脸上的笑意愈发加深。
俩人正要落座的时候,房爸爸看了一眼餐桌,赶忙站起身来,“小叶,你先等等,我把今年夏天酿的荔枝酒拿出来。暖暖身子,那可是好东西。”
房尔雅叼着筷子,心里想着可真偏心,今年乡下的荔枝产的少,亲戚送来的不多,满满的一竹筐子,都被房爸爸拿去剥皮去核,洁白如雪的果肉全拿去酿酒了。
房尔雅那时候下班兴冲冲往家里赶的时候,只看见茶几上余下的一小把荔枝,“就这么点啊?”
房爸爸那时候正蹲在院子里洗酒坛子,随口说了一句,“吃多了上火。”
房尔雅哼了一声,把荔枝吃光光后,一口气把果核埋在了院子里的小方池里,“你们要争气点,长得高高的,结出的果子甜甜的。”
房爸爸那时候在看报纸,摇摇头,“真是小孩子把戏。”
房爸爸从厨房回来的时候,手上拎着一**酒,还拿着两个杯子,“小叶,来来来,喝几杯。”
荔枝酒是金黄色的酒液,果肉近乎透明状,在**底沉沉浮浮的,房爸爸倒酒,还不忘问,“你们那房子要怎么装修啊?”
房爸爸看向房尔雅,“�